第368章 山雨欲來
接下來的幾天，刀疤強的據點裡，更亂了。
小虎被救走的事，像一根針，扎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一晚上的功夫，又有五六個人偷偷跑了。
過了兩天，又跑了七八個。
前前後後，加起來跑了二十多號人。
剩下的人，也人心惶惶的。
幹活沒力氣，吃飯沒胃口，一個個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有人在私底下偷偷議論：
"你說……咱們吃的，真的是人肉？"
"別瞎說！強哥說了，是雞廠的人造謠！"
"造謠？那為啥跑了這麼多人？為啥小虎也被救走了？"
"這……"
飯桌上，沒人敢碰肉了。
碗裡的肉，還冒著熱氣，但大家都只吃麵包，喝粥，肉一口都不動。
刀疤強看到這種情況，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抓了幾個偷偷逃跑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了。
血濺了一地。
"都給我看清楚了！"刀疤強提著刀，對著院子裡的人喊，"誰敢再跑，再造謠，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
但人殺得越多，人心越慌。
表面上安靜了，暗地裡，跑的人更多了。
這天晚上，刀疤強把幾個嫡系手下叫到了帳篷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刀疤強說，臉色陰沉，"再這樣下去，人都跑光了，我就成光杆司令了。"
"強哥，那怎麼辦？"一個手下問。
"所有的事，都是雞廠搞的鬼。"刀疤強說，拳頭攥得緊緊的，"散布謠言，劫走小虎，策反人心……都是雞廠的人幹的！不滅了雞廠，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人心也穩不下來！"
"強哥的意思是……再打一次？"另一個手下問。
"對。"刀疤強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三天後，全員出動，圍攻雞廠。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打下來！雞廠的人，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敢跟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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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嫡系手下對視了一眼，然後齊聲說：
"是！強哥！"
"下去準備吧。"刀疤強說，"攻城用的木頭、梯子，都給我準備好。這一次，我要踏平雞廠！"
"是！"
手下們退了下去，各自去準備了。
刀疤強坐在帳篷里，看著外面的火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雞廠，小周……
你們等著。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雞廠里，小周他們也沒閒著。
自從小虎回來之後，小周就知道，刀疤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立刻安排了下去。
"從今天開始，加強巡邏。"小周對老李說，"白天一班，晚上一班，兩班倒。圍牆上隨時有人盯著，一有動靜，立刻通報。"
"行。"老李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修補圍牆。"小周說，"把上次打鬥中破損的地方，都補上。補完之後，在外面再澆一層水，凍成冰牆，越厚越好。"
"明白。"
"訓練人手，也不能停。"小周說，"每天上午兩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教長槍用法，教配合戰術。尤其是新來的老孫和小趙，讓他們也跟著練。"
"好。"
"食物和柴火，也要管好。"小周說，"食物定量分配，每人每天一碗粥，半塊麵包。柴火集中管理，省著燒。能多撐一天是一天。"
"知道了。"
老李一一記下來，然後去安排了。
小周站在圍牆上，看著遠處刀疤強的據點，眉頭緊緊地皺著。
他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老孫和小趙，加入了雞廠的防守隊伍。
他們在刀疤強那邊待過，知道刀疤強的打法和弱點。
這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小周把他們叫到了一邊。
"老孫，小趙，你們在刀疤強那邊待過，跟我說說，他的人，打仗怎麼樣？"小周問。
老孫想了想，然後說：
"強哥……刀疤強的人，擅長正面強攻。每次打仗，都是一窩蜂地往上沖，靠人多壓人。"
"弱點呢？"小周問。
"弱點嘛……"老孫頓了頓，"不擅長打持久戰。沖一波，如果沖不下來，士氣就掉了。再沖一波，還衝不下來，就有人開始往後退了。"
"還有呢？"
"還有，刀疤強的手下，大部分是投奔過來的，戰鬥力不強。"小趙接話，"真正能打的，只有十幾個嫡系，就是一直跟著刀疤強的那些人。其他的，都是湊數的，嚇唬嚇唬人還行，真打起來，跑得比誰都快。"
小周點了點頭，把這些都記在了心裡。
"還有一個。"老孫又說，"刀疤強的人，沒有弓箭，也沒有遠程武器。他們打仗，都是近身肉搏。所以，只要我們守在圍牆上，不跟他們近身，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
"好。"小周點頭，"這些情報，很有用。謝謝你們。"
"應該的。"老孫說，"我們現在，也是雞廠的人了。"
小周拍了拍老孫的肩膀，沒說話。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防守計劃。
青谷這邊，靠近雞廠的山頭上。
林深、阿傑、張恆、王志，四個人蹲在雪地里，舉著望遠鏡，看著鎮子上的動靜。
"林深，你看。"阿傑壓低聲音，"刀疤強的人，在集結。"
林深舉起望遠鏡，朝著刀疤強的據點看去。
果然，據點裡的人，都在忙著什麼。
有的人在磨刀，有的人在砍木頭，還有的人在搬梯子。
看樣子，是在準備攻城。
"刀疤強又要動手了。"老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深回頭一看，老趙也上來了，站在他們後面。
"嗯。"林深點頭，"看樣子，是要再次圍攻雞廠。"
"這一次，看樣子是孤注一擲啊。"老趙說，"連攻城梯都準備好了。"
阿傑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
"哥，咱們……要不要幫？"
林深放下望遠鏡，看了阿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幫。"林深說，"繼續看。"
"可是……"阿傑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林深說，語氣很堅定，"我們說過了，不插手。這是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阿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繼續舉著望遠鏡觀察。
林深站在山頭上，看著下面的鎮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一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但他還是那句話——不插手。
雞廠里，小周得到了消息。
是老孫的一個朋友，偷偷從刀疤強那邊跑過來，告訴他們的。
"刀疤強三天後，要全員出動，圍攻雞廠。"那個人說，臉色蒼白，"這一次，他說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打下來。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
小周聽完，臉色鐵青。
"知道了。"小周說，"謝謝你。你先下去歇歇吧。"
那個人點了點頭，被人帶下去了。
小周轉過身，看著院子裡的眾人。
眾人都聽到了這個消息，一個個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有人嚇得腿都軟了，扶著旁邊的人才沒倒下去。
有人偷偷地抹眼淚。
還有人，眼神里充滿了動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也跑。
小周看著他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大家都害怕。"
眾人都抬起頭，看著小周。
"說實話，我也害怕。"小周說，"刀疤強有五十多號人，我們只有三十多號人。論人數，我們不如他們。論武器，我們也不如他們。"
眾人都低下了頭。
"但是——"小周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我們已經打贏過一次了！上一次，刀疤強帶著五六十號人來，我們不也守住了嗎？這一次，我們有了經驗，有了準備，還有老孫和小趙帶來的情報。我們，一定能再打贏一次！"
眾人抬起頭，看著小周，眼神里的恐懼，慢慢消散了一些。
"小周說得對！"老李站出來，大聲說，"上一次我們能守住，這一次也能！刀疤強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守住！"
"對！齊心協力！"
"守住雞廠！"
"跟他們拼了！"
眾人紛紛喊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士氣也慢慢提了上來。
小周看著眾人，點了點頭。
但他的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他知道，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難。
這一仗，不好打。
但不管怎麼樣，都得打。
三天後，一大早。
天還沒完全亮，灰濛濛的。
小周站在圍牆上，舉著望遠鏡，朝著鎮子的方向看。
遠處的路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正朝著雞廠的方向移動。
來了。
小周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院子裡喊：
"來了！都準備好！"
院子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
有人拿起了長槍，有人握緊了刀，有人搬著冰塊往牆頭上堆。
老孫和小趙也站在圍牆上，手裡拿著長槍，臉色緊張但很堅定。
老李站在小周身邊，手裡也攥著一根長槍，胳膊上的傷還沒好，但他堅持要上來。
"來了多少人？"老李問。
"五十多號。"小周說，"刀疤強在最前面。"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沒過多久，刀疤強的人就到了雞廠門口。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
上一次，刀疤強的人只是拿著刀槍，空著手來的。
這一次，他們帶了攻城用的木頭——三四個人抬著一根粗木頭，準備撞門。
還帶了梯子——三四架長梯子，準備爬圍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
看樣子，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要孤注一擲了。
刀疤強站在隊伍最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臉上的刀疤在灰濛濛的天光里格外顯眼。
他抬頭看了看圍牆上的小周，笑了一聲。
那笑容里，充滿了殺意。
小周站在圍牆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握緊了手裡的刀。
他的手，有點抖。
但他的眼神，很堅定。
這一仗，必須守住。
守不住，所有人都得死。
風颳過圍牆，吹得圍牆上的冰錐嘩嘩作響。
大戰，一觸即發。
小虎被救走的事，像一根針，扎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一晚上的功夫，又有五六個人偷偷跑了。
過了兩天，又跑了七八個。
前前後後，加起來跑了二十多號人。
剩下的人，也人心惶惶的。
幹活沒力氣，吃飯沒胃口，一個個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有人在私底下偷偷議論：
"你說……咱們吃的，真的是人肉？"
"別瞎說！強哥說了，是雞廠的人造謠！"
"造謠？那為啥跑了這麼多人？為啥小虎也被救走了？"
"這……"
飯桌上，沒人敢碰肉了。
碗裡的肉，還冒著熱氣，但大家都只吃麵包，喝粥，肉一口都不動。
刀疤強看到這種情況，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抓了幾個偷偷逃跑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了。
血濺了一地。
"都給我看清楚了！"刀疤強提著刀，對著院子裡的人喊，"誰敢再跑，再造謠，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
但人殺得越多，人心越慌。
表面上安靜了，暗地裡，跑的人更多了。
這天晚上，刀疤強把幾個嫡系手下叫到了帳篷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刀疤強說，臉色陰沉，"再這樣下去，人都跑光了，我就成光杆司令了。"
"強哥，那怎麼辦？"一個手下問。
"所有的事，都是雞廠搞的鬼。"刀疤強說，拳頭攥得緊緊的，"散布謠言，劫走小虎，策反人心……都是雞廠的人幹的！不滅了雞廠，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人心也穩不下來！"
"強哥的意思是……再打一次？"另一個手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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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強坐在帳篷里，看著外面的火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雞廠，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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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雞廠里，小周他們也沒閒著。
自從小虎回來之後，小周就知道，刀疤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立刻安排了下去。
"從今天開始，加強巡邏。"小周對老李說，"白天一班，晚上一班，兩班倒。圍牆上隨時有人盯著，一有動靜，立刻通報。"
"行。"老李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修補圍牆。"小周說，"把上次打鬥中破損的地方，都補上。補完之後，在外面再澆一層水，凍成冰牆，越厚越好。"
"明白。"
"訓練人手，也不能停。"小周說，"每天上午兩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教長槍用法，教配合戰術。尤其是新來的老孫和小趙，讓他們也跟著練。"
"好。"
"食物和柴火，也要管好。"小周說，"食物定量分配，每人每天一碗粥，半塊麵包。柴火集中管理，省著燒。能多撐一天是一天。"
"知道了。"
老李一一記下來，然後去安排了。
小周站在圍牆上，看著遠處刀疤強的據點，眉頭緊緊地皺著。
他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老孫和小趙，加入了雞廠的防守隊伍。
他們在刀疤強那邊待過，知道刀疤強的打法和弱點。
這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小周把他們叫到了一邊。
"老孫，小趙，你們在刀疤強那邊待過，跟我說說，他的人，打仗怎麼樣？"小周問。
老孫想了想，然後說：
"強哥……刀疤強的人，擅長正面強攻。每次打仗，都是一窩蜂地往上沖，靠人多壓人。"
"弱點呢？"小周問。
"弱點嘛……"老孫頓了頓，"不擅長打持久戰。沖一波，如果沖不下來，士氣就掉了。再沖一波，還衝不下來，就有人開始往後退了。"
"還有呢？"
"還有，刀疤強的手下，大部分是投奔過來的，戰鬥力不強。"小趙接話，"真正能打的，只有十幾個嫡系，就是一直跟著刀疤強的那些人。其他的，都是湊數的，嚇唬嚇唬人還行，真打起來，跑得比誰都快。"
小周點了點頭，把這些都記在了心裡。
"還有一個。"老孫又說，"刀疤強的人，沒有弓箭，也沒有遠程武器。他們打仗，都是近身肉搏。所以，只要我們守在圍牆上，不跟他們近身，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
"好。"小周點頭，"這些情報，很有用。謝謝你們。"
"應該的。"老孫說，"我們現在，也是雞廠的人了。"
小周拍了拍老孫的肩膀，沒說話。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防守計劃。
青谷這邊，靠近雞廠的山頭上。
林深、阿傑、張恆、王志，四個人蹲在雪地里，舉著望遠鏡，看著鎮子上的動靜。
"林深，你看。"阿傑壓低聲音，"刀疤強的人，在集結。"
林深舉起望遠鏡，朝著刀疤強的據點看去。
果然，據點裡的人，都在忙著什麼。
有的人在磨刀，有的人在砍木頭，還有的人在搬梯子。
看樣子，是在準備攻城。
"刀疤強又要動手了。"老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深回頭一看，老趙也上來了，站在他們後面。
"嗯。"林深點頭，"看樣子，是要再次圍攻雞廠。"
"這一次，看樣子是孤注一擲啊。"老趙說，"連攻城梯都準備好了。"
阿傑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
"哥，咱們……要不要幫？"
林深放下望遠鏡，看了阿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幫。"林深說，"繼續看。"
"可是……"阿傑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林深說，語氣很堅定，"我們說過了，不插手。這是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阿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繼續舉著望遠鏡觀察。
林深站在山頭上，看著下面的鎮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一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但他還是那句話——不插手。
雞廠里，小周得到了消息。
是老孫的一個朋友，偷偷從刀疤強那邊跑過來，告訴他們的。
"刀疤強三天後，要全員出動，圍攻雞廠。"那個人說，臉色蒼白，"這一次，他說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打下來。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
小周聽完，臉色鐵青。
"知道了。"小周說，"謝謝你。你先下去歇歇吧。"
那個人點了點頭，被人帶下去了。
小周轉過身，看著院子裡的眾人。
眾人都聽到了這個消息，一個個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有人嚇得腿都軟了，扶著旁邊的人才沒倒下去。
有人偷偷地抹眼淚。
還有人，眼神里充滿了動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也跑。
小周看著他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大家都害怕。"
眾人都抬起頭，看著小周。
"說實話，我也害怕。"小周說，"刀疤強有五十多號人，我們只有三十多號人。論人數，我們不如他們。論武器，我們也不如他們。"
眾人都低下了頭。
"但是——"小周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我們已經打贏過一次了！上一次，刀疤強帶著五六十號人來，我們不也守住了嗎？這一次，我們有了經驗，有了準備，還有老孫和小趙帶來的情報。我們，一定能再打贏一次！"
眾人抬起頭，看著小周，眼神里的恐懼，慢慢消散了一些。
"小周說得對！"老李站出來，大聲說，"上一次我們能守住，這一次也能！刀疤強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守住！"
"對！齊心協力！"
"守住雞廠！"
"跟他們拼了！"
眾人紛紛喊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士氣也慢慢提了上來。
小周看著眾人，點了點頭。
但他的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他知道，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難。
這一仗，不好打。
但不管怎麼樣，都得打。
三天後，一大早。
天還沒完全亮，灰濛濛的。
小周站在圍牆上，舉著望遠鏡，朝著鎮子的方向看。
遠處的路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正朝著雞廠的方向移動。
來了。
小周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院子裡喊：
"來了！都準備好！"
院子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
有人拿起了長槍，有人握緊了刀，有人搬著冰塊往牆頭上堆。
老孫和小趙也站在圍牆上，手裡拿著長槍，臉色緊張但很堅定。
老李站在小周身邊，手裡也攥著一根長槍，胳膊上的傷還沒好，但他堅持要上來。
"來了多少人？"老李問。
"五十多號。"小周說，"刀疤強在最前面。"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沒過多久，刀疤強的人就到了雞廠門口。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
上一次，刀疤強的人只是拿著刀槍，空著手來的。
這一次，他們帶了攻城用的木頭——三四個人抬著一根粗木頭，準備撞門。
還帶了梯子——三四架長梯子，準備爬圍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
看樣子，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要孤注一擲了。
刀疤強站在隊伍最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臉上的刀疤在灰濛濛的天光里格外顯眼。
他抬頭看了看圍牆上的小周，笑了一聲。
那笑容里，充滿了殺意。
小周站在圍牆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握緊了手裡的刀。
他的手，有點抖。
但他的眼神，很堅定。
這一仗，必須守住。
守不住，所有人都得死。
風颳過圍牆，吹得圍牆上的冰錐嘩嘩作響。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