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兵臨城下
青石鎮，刀疤強的據點。
晚上，火堆燒得旺。刀疤強坐在一個破箱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烤得焦黑的紅薯，一邊啃一邊聽手下匯報。
"哥，人數清點完了。"一個小弟跑過來，"昨晚說'考慮考慮'的那些人，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沒來。"
刀疤強啃紅薯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沒來？"
"沒來。"小弟點頭，"有幾家直接鎖了門，叫都叫不開。還有幾家，人都不在了，估計是跑了。"
刀疤強把紅薯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臉上的刀疤扭曲了一下：
他走到一個剛歸順的瘦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你，昨晚跟雞廠的人接觸過？"
瘦子嚇得腿都軟了，連連點頭："是……是接觸過。雞廠的人來拉我們，說……說讓我們跟他們走。"
"雞廠的領頭的，叫什麼？"刀疤強問。
"叫……叫小周。還有一個老頭，叫老李。"瘦子說，"小周年輕，二十多歲，是主事兒的。老李年紀大，是幫著出主意的。"
刀疤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
"小周，老李。"他重複了一遍，"好，好得很。"
他轉過身，對著手下的人喊：
"都聽好了！明天一早，跟我去雞廠！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周，有多大的膽子，敢耍我刀疤強！"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第二天一早，雞廠。
小周站在圍牆上，手裡拿著望遠鏡，往鎮子的方向看。
雪還沒停，但比昨天小了一點。遠處的路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正朝著雞廠的方向移動。
小周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他放下望遠鏡，對著院子裡喊：
"來了！都準備好！"
院子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有人拿起了弓箭，有人握緊了刀槍，有人搬著冰塊往牆頭上堆。
老李站在小周身邊，臉色凝重，手裡也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多少人？"老李問。
"五六十。"小周說，"刀疤強在最前面。"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沒過多久，刀疤強的人就到了雞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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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號人，黑壓壓的一片，把雞廠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前面的人手裡拿著刀槍，後面的人拿著木棍、石頭，一個個面黃肌瘦，但眼神里都帶著狠勁。
刀疤強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臉上的刀疤在雪光里格外顯眼。他抬頭看了看圍牆上的小周，笑了一聲。
"小周是吧？"刀疤強的聲音很大，圍牆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下來聊聊？"
小周沒下去，只是站在圍牆上，看著他：
"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
"行。"刀疤強也不勉強，抱著胳膊，仰著頭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開門，歸順我，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第二——"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
"第二，我帶人打進去。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你選哪個？"
圍牆上的人都緊張起來，有人手都在抖。
小周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都不選呢？"
刀疤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前仰後合。
"都不選？"他笑完了，臉色一沉，"小周，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堵破牆，能擋得住我五六十號人？"
"擋不擋得住，試試就知道了。"小周說。
刀疤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有骨氣。我給你十分鐘考慮。十分鐘之後，你要是還不開門，我就帶人打了。"
他說完，往後退了幾步，開始吩咐手下的人準備。
圍牆上，小周的手心裡全是汗。
老李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小周咬了咬牙，"打。"
青谷基地，大廳裡面。
林深坐在桌子旁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老趙站在他對面，背著手，臉色嚴肅。
"刀疤強今天應該會動手。"林深說，手指在地圖上雞廠的位置點了點，"昨天老陳說，刀疤強給的期限是明晚。但以刀疤強的性格，他可能提前動手。"
老趙點了點頭："嗯。"
"你怎麼看？"林深抬頭看他。
老趙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堅決：
"不插手。"
"為什麼？"
"因為誰也不一定是好人。"老趙說，"刀疤強是壞人，這個沒錯。但雞廠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嗎？老陳那種人，為了自己活命，能拋棄自己人，能跑來威脅我們。雞廠的其他人，能好到哪兒去？"
他頓了頓，又說：
"而且，隨便插手，只會出問題。我們幫了雞廠，刀疤強就會盯上我們。到時候，我們想躲都躲不了。我們的人不多，彈藥有限，犯不著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搭進去。"
林深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你說的有道理。不插手，這個我同意。"
老趙鬆了口氣。
"不過——"林深又說，"可以去觀察觀察情況。"
老趙愣了一下："觀察？"
"嗯。"林深點頭，"刀疤強到底有多少人，戰鬥力怎麼樣，雞廠的防禦能不能扛住，這些我們都不知道。去看看，了解了解情況，對我們以後有好處。"
他頓了頓，又說：
"只是觀察，不插手。看看就走。"
老趙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你帶幾個人去？"
"阿傑、張恆、王志。"林深說，"四個人夠了。"
"行。"老趙點頭，"注意安全，別靠太近。"
林深站起身，把地圖捲起來：
"放心。我們就在山邊上看，不靠近。"
半個小時後，林深、阿傑、張恆、王志四個人，從青谷基地的側門溜了出去，踩著雪，往雞廠的方向走。
雪還在下，風颳在臉上，涼得刺骨。四個人都穿著白色的偽裝布，在雪地里不容易被發現。
阿傑走在林深旁邊，壓低聲音："哥，咱們真就只是看看？"
"嗯。"林深點頭，"看看就走。"
"那要是雞廠的人真扛不住了呢？"阿傑又問。
林深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阿傑看他不回答，也沒再問，閉上嘴跟著走。
四個人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到了雞廠附近的一座小山頭上。
林深蹲下來，從背包里掏出望遠鏡，往雞廠的方向看。
雞廠門口。
十分鐘已經到了。
刀疤強站在隊伍前面，抬頭看著圍牆上的小周，喊：
"時間到了！小周，你想好了沒有？開門，還是打？"
小周站在圍牆上，手按在刀柄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不開門。"他說，"要打，就打。"
刀疤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陰冷。
"行，有骨氣。"他轉過身，對著手下的人喊，"都聽好了！給我打！攻進去！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天。
下一秒，五六十號人就朝著雞廠的大門沖了過來。
"準備戰鬥！"小周大喊。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被刺倒下了，但後面的人踩著他們的屍體，繼續往前沖。
"扔冰塊！"小周又喊。
圍牆上的人搬起提前準備好的冰塊，朝著下面砸去。冰塊砸在人群里，有人被砸中腦袋，當場倒下；有人被砸中肩膀，疼得嗷嗷叫。
但刀疤強的人太多了，冰塊和長槍根本擋不住。
很快，就有人衝到了大門前面，開始用刀砍門，用身體撞門。
"頂住！"小周大喊，"門不能破！"
院子裡的人衝過去，用身體頂住大門。但外面的人太多了，撞得大門咚咚作響，門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轟！"
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了。
刀疤強的人嚎叫著沖了進來，見人就砍，見東西就搶。
院子裡瞬間亂成了一團。
雞廠的人拿著刀槍，和衝進來的人廝殺在一起。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在一起，震耳欲聾。
小周從圍牆上跳下來，拔出刀，朝著衝進來的人砍去。他一刀砍在一個人的胳膊上，那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但立刻又有兩個人沖了上來，把小周圍在中間。
老李也拿著木棍，和一個拿刀的人對打。他年紀大了，體力不支，很快就落了下風，被那人一刀砍在胳膊上，鮮血直流。
"老李！"小周大喊，想要衝過去救他，但被面前的兩個人纏住了，脫不開身。
院子裡，雞廠的人節節敗退，已經有人開始往後面退了。
刀疤強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混戰，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給我殺！一個不留！"他大喊。
山頭上。
林深舉著望遠鏡，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微微發抖，望遠鏡的鏡頭裡，是漫天的血色。
阿傑、張恆、王志也都舉著望遠鏡，看著下面的混戰，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阿傑才開口，聲音有點發緊：
"林深……咱們……真的就這麼看著？"
林深沒說話。
他放下望遠鏡，盯著下面的雞廠，眉頭緊緊地皺著。
風颳過山頭，雪粒子打在臉上，涼得刺骨。
院子裡，喊殺聲和慘叫聲還在繼續。
林深站在山頭上，沉默了很久。
晚上，火堆燒得旺。刀疤強坐在一個破箱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烤得焦黑的紅薯，一邊啃一邊聽手下匯報。
"哥，人數清點完了。"一個小弟跑過來，"昨晚說'考慮考慮'的那些人，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沒來。"
刀疤強啃紅薯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沒來？"
"沒來。"小弟點頭，"有幾家直接鎖了門，叫都叫不開。還有幾家，人都不在了，估計是跑了。"
刀疤強把紅薯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臉上的刀疤扭曲了一下：
他走到一個剛歸順的瘦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你，昨晚跟雞廠的人接觸過？"
瘦子嚇得腿都軟了，連連點頭："是……是接觸過。雞廠的人來拉我們，說……說讓我們跟他們走。"
"雞廠的領頭的，叫什麼？"刀疤強問。
"叫……叫小周。還有一個老頭，叫老李。"瘦子說，"小周年輕，二十多歲，是主事兒的。老李年紀大，是幫著出主意的。"
刀疤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
"小周，老李。"他重複了一遍，"好，好得很。"
他轉過身，對著手下的人喊：
"都聽好了！明天一早，跟我去雞廠！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周，有多大的膽子，敢耍我刀疤強！"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第二天一早，雞廠。
小周站在圍牆上，手裡拿著望遠鏡，往鎮子的方向看。
雪還沒停，但比昨天小了一點。遠處的路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正朝著雞廠的方向移動。
小周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他放下望遠鏡，對著院子裡喊：
"來了！都準備好！"
院子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有人拿起了弓箭，有人握緊了刀槍，有人搬著冰塊往牆頭上堆。
老李站在小周身邊，臉色凝重，手裡也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多少人？"老李問。
"五六十。"小周說，"刀疤強在最前面。"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沒過多久，刀疤強的人就到了雞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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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號人，黑壓壓的一片，把雞廠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前面的人手裡拿著刀槍，後面的人拿著木棍、石頭，一個個面黃肌瘦，但眼神里都帶著狠勁。
刀疤強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臉上的刀疤在雪光里格外顯眼。他抬頭看了看圍牆上的小周，笑了一聲。
"小周是吧？"刀疤強的聲音很大，圍牆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下來聊聊？"
小周沒下去，只是站在圍牆上，看著他：
"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
"行。"刀疤強也不勉強，抱著胳膊，仰著頭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開門，歸順我，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第二——"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
"第二，我帶人打進去。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你選哪個？"
圍牆上的人都緊張起來，有人手都在抖。
小周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都不選呢？"
刀疤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前仰後合。
"都不選？"他笑完了，臉色一沉，"小周，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堵破牆，能擋得住我五六十號人？"
"擋不擋得住，試試就知道了。"小周說。
刀疤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有骨氣。我給你十分鐘考慮。十分鐘之後，你要是還不開門，我就帶人打了。"
他說完，往後退了幾步，開始吩咐手下的人準備。
圍牆上，小周的手心裡全是汗。
老李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小周咬了咬牙，"打。"
青谷基地，大廳裡面。
林深坐在桌子旁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老趙站在他對面，背著手，臉色嚴肅。
"刀疤強今天應該會動手。"林深說，手指在地圖上雞廠的位置點了點，"昨天老陳說，刀疤強給的期限是明晚。但以刀疤強的性格，他可能提前動手。"
老趙點了點頭："嗯。"
"你怎麼看？"林深抬頭看他。
老趙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堅決：
"不插手。"
"為什麼？"
"因為誰也不一定是好人。"老趙說，"刀疤強是壞人，這個沒錯。但雞廠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嗎？老陳那種人，為了自己活命，能拋棄自己人，能跑來威脅我們。雞廠的其他人，能好到哪兒去？"
他頓了頓，又說：
"而且，隨便插手，只會出問題。我們幫了雞廠，刀疤強就會盯上我們。到時候，我們想躲都躲不了。我們的人不多，彈藥有限，犯不著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搭進去。"
林深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你說的有道理。不插手，這個我同意。"
老趙鬆了口氣。
"不過——"林深又說，"可以去觀察觀察情況。"
老趙愣了一下："觀察？"
"嗯。"林深點頭，"刀疤強到底有多少人，戰鬥力怎麼樣，雞廠的防禦能不能扛住，這些我們都不知道。去看看，了解了解情況，對我們以後有好處。"
他頓了頓，又說：
"只是觀察，不插手。看看就走。"
老趙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你帶幾個人去？"
"阿傑、張恆、王志。"林深說，"四個人夠了。"
"行。"老趙點頭，"注意安全，別靠太近。"
林深站起身，把地圖捲起來：
"放心。我們就在山邊上看，不靠近。"
半個小時後，林深、阿傑、張恆、王志四個人，從青谷基地的側門溜了出去，踩著雪，往雞廠的方向走。
雪還在下，風颳在臉上，涼得刺骨。四個人都穿著白色的偽裝布，在雪地里不容易被發現。
阿傑走在林深旁邊，壓低聲音："哥，咱們真就只是看看？"
"嗯。"林深點頭，"看看就走。"
"那要是雞廠的人真扛不住了呢？"阿傑又問。
林深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阿傑看他不回答，也沒再問，閉上嘴跟著走。
四個人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到了雞廠附近的一座小山頭上。
林深蹲下來，從背包里掏出望遠鏡，往雞廠的方向看。
雞廠門口。
十分鐘已經到了。
刀疤強站在隊伍前面，抬頭看著圍牆上的小周，喊：
"時間到了！小周，你想好了沒有？開門，還是打？"
小周站在圍牆上，手按在刀柄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不開門。"他說，"要打，就打。"
刀疤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陰冷。
"行，有骨氣。"他轉過身，對著手下的人喊，"都聽好了！給我打！攻進去！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物資全搶！"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天。
下一秒，五六十號人就朝著雞廠的大門沖了過來。
"準備戰鬥！"小周大喊。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被刺倒下了，但後面的人踩著他們的屍體，繼續往前沖。
"扔冰塊！"小周又喊。
圍牆上的人搬起提前準備好的冰塊，朝著下面砸去。冰塊砸在人群里，有人被砸中腦袋，當場倒下；有人被砸中肩膀，疼得嗷嗷叫。
但刀疤強的人太多了，冰塊和長槍根本擋不住。
很快，就有人衝到了大門前面，開始用刀砍門，用身體撞門。
"頂住！"小周大喊，"門不能破！"
院子裡的人衝過去，用身體頂住大門。但外面的人太多了，撞得大門咚咚作響，門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轟！"
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了。
刀疤強的人嚎叫著沖了進來，見人就砍，見東西就搶。
院子裡瞬間亂成了一團。
雞廠的人拿著刀槍，和衝進來的人廝殺在一起。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在一起，震耳欲聾。
小周從圍牆上跳下來，拔出刀，朝著衝進來的人砍去。他一刀砍在一個人的胳膊上，那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但立刻又有兩個人沖了上來，把小周圍在中間。
老李也拿著木棍，和一個拿刀的人對打。他年紀大了，體力不支，很快就落了下風，被那人一刀砍在胳膊上，鮮血直流。
"老李！"小周大喊，想要衝過去救他，但被面前的兩個人纏住了，脫不開身。
院子裡，雞廠的人節節敗退，已經有人開始往後面退了。
刀疤強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混戰，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給我殺！一個不留！"他大喊。
山頭上。
林深舉著望遠鏡，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微微發抖，望遠鏡的鏡頭裡，是漫天的血色。
阿傑、張恆、王志也都舉著望遠鏡，看著下面的混戰，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阿傑才開口，聲音有點發緊：
"林深……咱們……真的就這麼看著？"
林深沒說話。
他放下望遠鏡，盯著下面的雞廠，眉頭緊緊地皺著。
風颳過山頭，雪粒子打在臉上，涼得刺骨。
院子裡，喊殺聲和慘叫聲還在繼續。
林深站在山頭上，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