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城牆初成
三四天的時間，在重複的勞動中過得比預想更快。
每天早上天剛亮，眾人就帶著工具從基地出來，沿著城牆內側的夯土面走到各自的位置。
林深把石灰線重新描了一遍，確認城牆的走向沒有因為取土和夯實發生偏移。
老趙和大劉帶著張恆處理城牆外側的土方，把外圍地面繼續往下挖，把挖出來的土運到城牆內側攤平夯實。
阿傑和輪到休息的人輪流夯土，木夯砸在地面上的悶響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過。
林深中間抽空讓大劉帶著小寧她們又做了一爐泥丸。
細黏土碾碎、篩過、加水揉勻，在石板上搓成大小均勻的圓球，放在遮陰晾曬架上等陰乾。
大劉蹲在晾曬架旁邊，用手掌試了試第一爐泥丸的乾燥程度，站起來說了一句：「陰一天就能燒了。」
然後轉身回到城牆這邊，繼續處理木料和夯土。
第四天傍晚，太陽已經落到山脊線後面，天空從暖黃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灰藍。
林深站在城牆內側，從這頭走到那頭，用手掌按了按城牆上沿的土面，又蹲下來檢查了幾處關鍵位置的夯土密度。
城牆的高度已經達到了預定的位置，夯土面平整而硬實，外側的高度因為挖低了地面而顯得更高，站在城牆內側往外看，能明顯感覺到地勢帶來的落差。
林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看著站在城牆邊的幾人。
阿傑靠在新做的梯子上喘氣，大劉蹲在城牆根下低頭收拾工具，老趙端著水杯靠牆站著，張恆和張康站在木屋門口，手上還拿著鐵鍬和手鋸。
趙嬸也放下手裡的噴壺，圍裙上沾著灰，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林深看著已經基本成型的城牆，那一聲「完工」在嘴邊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但他還是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終於做到這一步了」的輕快：「走吧，這個城牆也算是關鍵部分忙完了。
後續的東西，我們可以再砍一些木材，在院子裡面慢慢做了。」
眾人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都有不同程度的放鬆。
阿傑把木夯放在地上，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嘴角剛要翹起來，林深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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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而急促，小寧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被壓住了但還是能聽出緊張的急促：
「姐夫，姐夫，你們快回來，有東西在我們這邊靠近。」
林深的手指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按在了對講機通話鍵上，小寧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朝城牆邊幾人喊了一聲：「撤，撤，撤，東西扔地上，先進院子裡去！」
老趙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把手裡的水杯放在了地上，大劉手裡的工具脫手掉在地上，兩人同時轉身，沿著城牆內側往木屋方向跑。
張恆拉住張康的手腕，張康把手裡的工具往地上一扔，跟著哥哥跑。
幾人的速度幾乎同步，不到片刻就衝到了城牆邊那兩把梯子前面。
大劉做梯子的時候就考慮到了一把不夠用，預留了兩把，分別放在城牆的兩段位置。
幾人幾乎沒有停頓地抓住梯子往上爬，翻身上了城牆頂部，然後第一時間把梯子從外側拽了上來。
城牆的頂部還沒有加裝圍欄，夯土面只有一米六寬，幾個人同時站上去顯得有些擁擠。
但城牆的高度已經足夠——站在上面往遠處看，視野比露台上略低，但依然能覆蓋雜木林邊緣和別墅方向的坡面。
「你們先緩一緩，我去露台看看具體什麼情況。」林深拍了拍喘氣的阿傑的肩膀，帶著眾人順著梯子爬了下去，他從樓梯上到了露台。
小寧已經在露台上站著了。
她手裡沒有望遠鏡，就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向遠處，像是已經看了一段時間。
林深走到她旁邊，都不用藉助望遠鏡，就已經看到了遠處山坡上正在移動的灰白色群體。
動作不是很快，但比走要快一點——是那種持續穩定的快步移動，不是跑，但絕對不是慢吞吞的踱步。
灰白色的身影在山坡上連成一片，像一條移動的帶子，中間夾雜著一些個頭更大的黑影，和身體更加細長的輪廓。
林深接過小寧手裡的望遠鏡，架在圍欄上，把焦距調到最清晰。
屍群正在沿著山坡的走嚮往這個方向湧來，最前面的是那種瘦喪屍，身體細長，四肢幹練，保持著略快於普通喪屍的速度走在最前面，像是在領跑。
後面跟著一大群普通喪屍，灰白色的皮膚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步幅均勻，隊形鬆散但不混亂。
普通喪屍群中穿插著幾個力量型喪屍，個頭比周圍的喪屍大一圈，肩膀寬厚，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要陷進土裡，速度比普通喪屍慢，但每跨一步的距離都更大。
林深沒有來得及數數量，但他看到那條移動的帶子從山坡這一頭延伸到那一頭，首尾相連，中間沒有明顯的斷檔。
他把望遠鏡從眼前放下來，朝樓下喊了一聲：「大家，快拿武器，一波屍群過來了！」
樓下，幾人聽到林深的聲音之後沒有多問一句。
經過上次的情況，每天出門的時候他們都會把武器放在木屋一樓大廳里——短弩掛在牆邊，弩箭和箭囊碼在桌角，長槍靠在門框兩側，鐵棍立在牆角。
大劉已經第一個衝進了木屋，把靠牆的短弩和箭囊取下來分給後面的人。老趙接過短弩，從桌角抓起一捆弩箭，張恆快步走進去，把靠在門框上的幾根長槍抱出來分給張康和阿傑。
林深從露台上快步下來，走到木屋一樓，從牆上取下自己的短弩，拉開弩弦卡在待發位置，又從桌上拿了一個箭囊卡在腰間。
「趙叔，大劉，你們先拿弩箭，張恆、阿傑，還有張康，你們先拿長槍。」
林深把弩端在手裡，弩口朝下，走到城牆內側，
「我們的城牆沒有那麼脆弱，等到了城牆下面，我們才開始動手。」
「好！」幾人齊聲回應。聲音不大，但齊，沒有多餘的詢問和猶豫。
幾人借著梯子重新爬上城牆頂部，在夯土面上半蹲下來，防止力量喪屍撞擊城牆時產生的晃動把人甩下去。
城牆還沒有加裝圍欄，夯土面寬度夠兩個人在上面錯位行走，但半蹲著會更穩。
老趙蹲在靠左的位置，短弩架在城牆邊緣的夯土上，弩口對準屍群湧來的方向。
大劉蹲在老趙旁邊，同樣架好了弩。阿傑和張恆各拿一根長槍，長槍靠在城牆內側，槍口朝上，暫時還沒有架出去。
張康蹲在阿傑旁邊，手裡握著長槍，呼吸比平時快一些，但握著槍的手指沒有抖。
林深蹲在城牆正中位置，短弩端在手裡，弩箭卡在弦上，目光越過城牆邊緣盯著遠處那正在接近的灰白色浪潮。
城牆外面的地形已經被他們處理過了——最外圍是一圈拒馬，交叉的木桿和尖刺斜插在地面上，形成第一道障礙。
屍群要抵達城牆腳下，必須先通過拒馬，再爬過那段坡面，然後才能接近城牆本身。
這個過程不會很快，但也不會很慢，具體要看那些力量型喪屍怎麼處理拒馬。
林深側頭看了一眼老趙的位置，老趙也正側頭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沒有說話，但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如果拒馬能擋住力量型喪屍一輪撞擊，城牆就能頂得住。
如果拒馬沒撐住，他們就得在城牆上面用弩箭和長槍處理那些涌到牆根下的東西。
「小寧，你可以先不管這個方向的喪屍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看一下其他幾個方向有沒有喪屍出現。」
林深說往放下了對講機，繼續瞄準著喪屍來的方向。
露台上，聽到通話的小寧，看了眼城牆下的林深幾人，重新拿起瞭望遠鏡，她順著林深的安排，開始觀察其他幾個方向的動靜。
左右兩側沒有，後面也沒有，只有正面這個方向有屍群在靠近。
她蹲在圍欄後面，把對講機放在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城牆下方，小凡和趙嬸在聽到林深的喊聲後就沒有再呆在木屋裡面。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轉身走到木屋門口，從門框旁邊各拿起一根長槍，然後安靜地走向城牆邊的梯子。
小凡走在前面，趙嬸跟在她後面，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爬上梯子，
「你們上來幹嘛，這上面很危險的。」林深擔憂的說到。
「沒事，這麼安全的城牆，我們也上來，蹲著，看能不能幫忙，你不可能永遠保護我們，不讓我們接觸的。」
小凡溫柔的說出了這些。
林深看了一眼趙嬸和小凡，目光落在了趙叔的眼中，老趙同意的點了點頭。林深知道了，溫柔的說到：
「那你們注意安全啊，安全最重要。」
小凡和趙嬸看著林深點了點頭。
和林深他們隔著幾步的距離，握著長槍，安靜地蹲在那裡，等著。
每天早上天剛亮，眾人就帶著工具從基地出來，沿著城牆內側的夯土面走到各自的位置。
林深把石灰線重新描了一遍，確認城牆的走向沒有因為取土和夯實發生偏移。
老趙和大劉帶著張恆處理城牆外側的土方，把外圍地面繼續往下挖，把挖出來的土運到城牆內側攤平夯實。
阿傑和輪到休息的人輪流夯土，木夯砸在地面上的悶響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過。
林深中間抽空讓大劉帶著小寧她們又做了一爐泥丸。
細黏土碾碎、篩過、加水揉勻，在石板上搓成大小均勻的圓球，放在遮陰晾曬架上等陰乾。
大劉蹲在晾曬架旁邊，用手掌試了試第一爐泥丸的乾燥程度，站起來說了一句：「陰一天就能燒了。」
然後轉身回到城牆這邊，繼續處理木料和夯土。
第四天傍晚，太陽已經落到山脊線後面，天空從暖黃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灰藍。
林深站在城牆內側，從這頭走到那頭，用手掌按了按城牆上沿的土面，又蹲下來檢查了幾處關鍵位置的夯土密度。
城牆的高度已經達到了預定的位置，夯土面平整而硬實，外側的高度因為挖低了地面而顯得更高，站在城牆內側往外看，能明顯感覺到地勢帶來的落差。
林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看著站在城牆邊的幾人。
阿傑靠在新做的梯子上喘氣，大劉蹲在城牆根下低頭收拾工具，老趙端著水杯靠牆站著，張恆和張康站在木屋門口，手上還拿著鐵鍬和手鋸。
趙嬸也放下手裡的噴壺，圍裙上沾著灰，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林深看著已經基本成型的城牆，那一聲「完工」在嘴邊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但他還是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終於做到這一步了」的輕快：「走吧，這個城牆也算是關鍵部分忙完了。
後續的東西，我們可以再砍一些木材，在院子裡面慢慢做了。」
眾人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都有不同程度的放鬆。
阿傑把木夯放在地上，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嘴角剛要翹起來，林深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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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而急促，小寧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被壓住了但還是能聽出緊張的急促：
「姐夫，姐夫，你們快回來，有東西在我們這邊靠近。」
林深的手指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按在了對講機通話鍵上，小寧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朝城牆邊幾人喊了一聲：「撤，撤，撤，東西扔地上，先進院子裡去！」
老趙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把手裡的水杯放在了地上，大劉手裡的工具脫手掉在地上，兩人同時轉身，沿著城牆內側往木屋方向跑。
張恆拉住張康的手腕，張康把手裡的工具往地上一扔，跟著哥哥跑。
幾人的速度幾乎同步，不到片刻就衝到了城牆邊那兩把梯子前面。
大劉做梯子的時候就考慮到了一把不夠用，預留了兩把，分別放在城牆的兩段位置。
幾人幾乎沒有停頓地抓住梯子往上爬，翻身上了城牆頂部，然後第一時間把梯子從外側拽了上來。
城牆的頂部還沒有加裝圍欄，夯土面只有一米六寬，幾個人同時站上去顯得有些擁擠。
但城牆的高度已經足夠——站在上面往遠處看，視野比露台上略低，但依然能覆蓋雜木林邊緣和別墅方向的坡面。
「你們先緩一緩，我去露台看看具體什麼情況。」林深拍了拍喘氣的阿傑的肩膀，帶著眾人順著梯子爬了下去，他從樓梯上到了露台。
小寧已經在露台上站著了。
她手裡沒有望遠鏡，就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向遠處，像是已經看了一段時間。
林深走到她旁邊，都不用藉助望遠鏡，就已經看到了遠處山坡上正在移動的灰白色群體。
動作不是很快，但比走要快一點——是那種持續穩定的快步移動，不是跑，但絕對不是慢吞吞的踱步。
灰白色的身影在山坡上連成一片，像一條移動的帶子，中間夾雜著一些個頭更大的黑影，和身體更加細長的輪廓。
林深接過小寧手裡的望遠鏡，架在圍欄上，把焦距調到最清晰。
屍群正在沿著山坡的走嚮往這個方向湧來，最前面的是那種瘦喪屍，身體細長，四肢幹練，保持著略快於普通喪屍的速度走在最前面，像是在領跑。
後面跟著一大群普通喪屍，灰白色的皮膚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步幅均勻，隊形鬆散但不混亂。
普通喪屍群中穿插著幾個力量型喪屍，個頭比周圍的喪屍大一圈，肩膀寬厚，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要陷進土裡，速度比普通喪屍慢，但每跨一步的距離都更大。
林深沒有來得及數數量，但他看到那條移動的帶子從山坡這一頭延伸到那一頭，首尾相連，中間沒有明顯的斷檔。
他把望遠鏡從眼前放下來，朝樓下喊了一聲：「大家，快拿武器，一波屍群過來了！」
樓下，幾人聽到林深的聲音之後沒有多問一句。
經過上次的情況，每天出門的時候他們都會把武器放在木屋一樓大廳里——短弩掛在牆邊，弩箭和箭囊碼在桌角，長槍靠在門框兩側，鐵棍立在牆角。
大劉已經第一個衝進了木屋，把靠牆的短弩和箭囊取下來分給後面的人。老趙接過短弩，從桌角抓起一捆弩箭，張恆快步走進去，把靠在門框上的幾根長槍抱出來分給張康和阿傑。
林深從露台上快步下來，走到木屋一樓，從牆上取下自己的短弩，拉開弩弦卡在待發位置，又從桌上拿了一個箭囊卡在腰間。
「趙叔，大劉，你們先拿弩箭，張恆、阿傑，還有張康，你們先拿長槍。」
林深把弩端在手裡，弩口朝下，走到城牆內側，
「我們的城牆沒有那麼脆弱，等到了城牆下面，我們才開始動手。」
「好！」幾人齊聲回應。聲音不大，但齊，沒有多餘的詢問和猶豫。
幾人借著梯子重新爬上城牆頂部，在夯土面上半蹲下來，防止力量喪屍撞擊城牆時產生的晃動把人甩下去。
城牆還沒有加裝圍欄，夯土面寬度夠兩個人在上面錯位行走，但半蹲著會更穩。
老趙蹲在靠左的位置，短弩架在城牆邊緣的夯土上，弩口對準屍群湧來的方向。
大劉蹲在老趙旁邊，同樣架好了弩。阿傑和張恆各拿一根長槍，長槍靠在城牆內側，槍口朝上，暫時還沒有架出去。
張康蹲在阿傑旁邊，手裡握著長槍，呼吸比平時快一些，但握著槍的手指沒有抖。
林深蹲在城牆正中位置，短弩端在手裡，弩箭卡在弦上，目光越過城牆邊緣盯著遠處那正在接近的灰白色浪潮。
城牆外面的地形已經被他們處理過了——最外圍是一圈拒馬，交叉的木桿和尖刺斜插在地面上，形成第一道障礙。
屍群要抵達城牆腳下，必須先通過拒馬，再爬過那段坡面，然後才能接近城牆本身。
這個過程不會很快，但也不會很慢，具體要看那些力量型喪屍怎麼處理拒馬。
林深側頭看了一眼老趙的位置，老趙也正側頭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沒有說話，但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如果拒馬能擋住力量型喪屍一輪撞擊，城牆就能頂得住。
如果拒馬沒撐住，他們就得在城牆上面用弩箭和長槍處理那些涌到牆根下的東西。
「小寧，你可以先不管這個方向的喪屍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看一下其他幾個方向有沒有喪屍出現。」
林深說往放下了對講機，繼續瞄準著喪屍來的方向。
露台上，聽到通話的小寧，看了眼城牆下的林深幾人，重新拿起瞭望遠鏡，她順著林深的安排，開始觀察其他幾個方向的動靜。
左右兩側沒有，後面也沒有，只有正面這個方向有屍群在靠近。
她蹲在圍欄後面，把對講機放在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城牆下方，小凡和趙嬸在聽到林深的喊聲後就沒有再呆在木屋裡面。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轉身走到木屋門口，從門框旁邊各拿起一根長槍，然後安靜地走向城牆邊的梯子。
小凡走在前面，趙嬸跟在她後面，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爬上梯子，
「你們上來幹嘛，這上面很危險的。」林深擔憂的說到。
「沒事，這麼安全的城牆，我們也上來，蹲著，看能不能幫忙，你不可能永遠保護我們，不讓我們接觸的。」
小凡溫柔的說出了這些。
林深看了一眼趙嬸和小凡，目光落在了趙叔的眼中，老趙同意的點了點頭。林深知道了，溫柔的說到：
「那你們注意安全啊，安全最重要。」
小凡和趙嬸看著林深點了點頭。
和林深他們隔著幾步的距離，握著長槍，安靜地蹲在那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