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城牆基座
天剛亮透，林深幾人就從側門出來了。
張康已經在露台上站著了，手裡拿著望遠鏡，看到林深他們出來，朝下面喊了一聲「老大，周圍安全」，然後繼續盯著雜木林方向。
林深走到木屋二號前面的空地上，手裡拿著那捲大白紙，蹲下來在地上攤開。
大劉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石灰粉袋子。老趙站在更遠一點的位置，端著茶杯，目光沿著城牆規劃的範圍走了一遍。
阿傑和張恆站在木料垛旁邊，等著開工的信號。
林深用手指著圖紙上城牆的輪廓線，從起點開始，沿著地上的標記線一路指過去，確認了每一個拐角的位置。
然後他站起來，朝大劉說：「劉哥，開始劃線吧。」
大劉蹲下來，打開石灰粉袋子，用手抓了一把，沿著地上的標記線一條一條地撒過去。
白色的石灰線在晨光里格外顯眼，從木屋二號的側邊開始，順著地形的起伏延伸，畫出城牆的完整輪廓。
他撒得很均勻，每到拐角處就停下來，用手指在地上重新確認一下角度，再繼續撒。
整條石灰線圍成了一圈不規則的長方形，把木屋一號、木屋二號和它們之間的空地全部包在裡面。
林深沿著石灰線走了一圈，用步子量了一下寬度。
城牆的寬度定在一米六——這個寬度，不算是很寬，但也完全夠兩個人並排在上面行走錯位，加上一層夯土和木材的厚度，穩定性夠用。
他走回起點，朝大劉點了一下頭：「寬度沒問題。開始鋪底框。」
幾人開始分工。
林深、老趙和張恆負責鋪設底部框架的木材，阿傑和大劉負責固定。
林深先走到石灰線的邊緣，彎下腰，把第一根粗木料順著石灰線的方向放下去，對齊了位置。
老趙站在另一頭，把木料的一端扶正。張恆在中間位置，用手掌把木料按實，確保它和地面貼合。
大劉蹲在旁邊，等木料放穩之後，從工具箱裡拿出鐵錘和長釘，沿著木料的邊緣每隔一段距離敲下一顆釘子，把木料固定在地面上。
阿傑在另一側做同樣的工作，釘子敲進木頭的悶響一聲接一聲，在山林里傳得並不遠，但節奏均勻，像是在用錘子打拍子。
一根接一根的粗木料沿著石灰線的走向鋪下去，首尾相連，在拐角處做了錯位搭接。
大劉在每一根木料的連接處加了橫撐，用長釘固定，又在橫撐和木料之間加了木楔，確保連接處不會鬆動。
底框鋪了大半圈的時候，林深停下來，蹲在地上，用手掌按了按已經固定好的木料，又用腳踩了踩連接處，確認每一處都吃住了力，然後站起來，繼續鋪下一段。
底框全部鋪好之後，阿傑和大劉又從頭到尾把每一根木料和地面的貼合度檢查了一遍。
大劉蹲在轉角處，用手推了一下木料和橫撐的連接點——紋絲不動。
他站起來，把錘子放回工具箱裡，朝林深點了一下頭。
林深站起來，從腰間接下對講機：「小凡，等會兒趙嬸和小寧忙完了，你們商量一下，看今天晚點讓哪兩個出來，幫忙運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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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講機里滋滋響了兩聲，然後傳來小凡的聲音：「好的，我一會兒去和他們商量。」
林深把對講機掛回腰間，轉過身，看著老趙和張恆：「趙叔，那我們兩個先運土，張恆你來夯實。」
老趙和張恆點了點頭，各自去拿工具。
老趙走到城牆外圍的取土區域，用鐵鍬先把表面的草葉和枯枝扒開到一邊，然後開始往下挖。
表層土下面是一層顏色偏深的腐殖土，再往下就是黃褐色的黏土，帶著碎石和樹根，但整體還算鬆軟。
林深從木屋旁邊推過來那輛小推車——這輛推車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輪子還是好的，車斗里落了一層灰，他用袖子抹了一下，推到老趙旁邊。
老趙把挖出來的土一鍬一鍬地鏟進推車裡，林深等車斗裝滿了，推起來往城牆底框的方向走。
推車在碎石地面上顛簸著，車輪碾過幾塊小石頭髮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林深把車推到鋪好的底框旁邊，把土倒進去，然後推著空車走回去，再裝一車。
張恆蹲在底框旁邊，手裡拿著一把木夯，等林深倒完一車土就蹲下來開始夯實。
他用木夯把倒進去的土一層一層地壓平、壓實，每夯完一層就用手掌按一下土面，確認硬度夠了再倒下一層土。
他的動作重複而穩定，木夯敲擊地面的悶響一下接一下，節奏均勻，從無間斷。
一上午的時間，三人配合著完成了五分之一的城牆底座夯實。
林深推了好幾趟車，後背的工裝濕了又干、幹了又濕。
老趙挖土的速度不減反增，他選的取土位置表層土越來越薄，下面的黏土越來越濕，每一鍬下去都更費力，但他沒有停下來過。
張恆的額頭上全是汗，手掌握著木夯的手柄，掌心已經被磨得發紅，腰比平時酸了不少，但他一直沒有停，只是在換氣的時候稍微調整一下姿勢，然後繼續夯。
大劉和阿傑在底框的另一側，已經開始布置框架的微傾結構。大劉蹲在底框邊緣，用手裡的水平尺量了一下木料的水平度，然後朝阿傑招了一下手：
「把這邊墊高一點。往內偏斜。」阿傑從旁邊的碎石堆里選了幾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墊在底框外側的下方，把外側抬高了幾毫米。
大劉又量了一次，確認了傾斜角度，然後站起來，沿著城牆的走向檢查了一圈，在幾處關鍵位置也做了同樣的處理。
這個微傾的設計是城牆穩定性的關鍵。
城牆修好之後會微微向內傾斜——不是因為地基不穩，而是故意做成的內傾。
外側低、內側高，城牆的重心自然落在內部地面上，不會向外傾倒。
加上內部用木樁斜向支撐，整面城牆就像被從裡面拽住的傘面，力量型喪屍從外面撞擊的時候，衝擊力會順著內傾的角度被導向地面，而不是把城牆往外推。
如果城牆是平的，甚至往外傾斜，暴雨之後水土流失，地基鬆動，城牆就容易向外倒塌。
內傾加上內部支撐，就算外面被撞壞了，牆體也會往內側塌，不會壓到城牆外部的防禦設施和陷阱。
太陽升到頭頂正上方的時候，小凡和小寧提著籃子從側門走了出來。
張康坐在露台上，遠遠看到兩人走過來，抬手朝她們揮了一下。
小寧也抬手揮了一下，小凡走在後面，手裡提著籃子，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兩人走到木屋二號門口，把籃子放在桌上。
她把碗筷從籃子裡拿出來擺好，然後走到城牆邊，看了看已經鋪好的底框和正在夯實的土面，又看了看正推著推車往這邊走的林深。
「林深，今天我和小寧先來幫忙。」小凡站在城牆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感覺我天天坐在那，人都坐得沒有活動能力了，過來幫忙鍛鍊鍛鍊身體，可不能拖你們後腿呢。」
林深正彎腰卸車，聽到小凡的話直起身，笑了一下，把推車推到一邊：「好的，好的，確實也可以鍛鍊鍛鍊。」
他看了一眼城牆的進度，又看了一下天色，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正在夯土的張恆和挖土的老趙喊了一聲，
「大家先停一下，我們把中午飯吃了休息一下。下午我們分配一下，爭取今天把所有地基夯實好，這樣下一步就是壘高度了。」
幾人應著，陸續放下工具，走到一樓的桌邊坐下。
粥已經盛好了，碗在桌上排成一排，餅碟和菜碟擺在中間。
張恆坐在凳子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手指在碗沿上微微抖著——是握木夯握得太久之後，手指肌肉的細微痙攣。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汗，低頭默默喝著粥，沒怎麼說話。
林深看了他一眼，端起粥碗喝了兩口，放下碗，開口說了一句：「張恆，你下午就去當監控吧。一上午，你一個人還是怪累的。讓你弟來幹活。」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正在剝雞蛋的張康，「我覺得小凡說的對，要鍛鍊鍛鍊，你弟也需要。」
張恆聽到林深的話，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剛想說什麼，阿傑在旁邊也開口了，嘴裡還包著一口餅，含含糊糊但語氣很堅定：
「就是，讓他小子也鍛鍊鍛鍊。細胳膊細腿的，萬一有點什麼事情，別說幫忙了，自己都不一定顧得上自己。」
張恆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張恆看了弟弟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他知道傑哥說得對，弟弟不可能永遠被別人護著。
萬一哪天出了什麼情況，他得自己跑得動、搬得動、扛得住。他沒再說什麼，低下頭繼續吃飯。
午休過後，張恆上了監控樹的露台，接過張康手裡的望遠鏡，蹲在圍欄邊上，開始觀察周圍。
張康從露台上順著旋轉樓梯走下來，走到城牆邊，站在林深旁邊，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然後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鐵鍬，看著林深，等他的安排。
張康已經在露台上站著了，手裡拿著望遠鏡，看到林深他們出來，朝下面喊了一聲「老大，周圍安全」，然後繼續盯著雜木林方向。
林深走到木屋二號前面的空地上，手裡拿著那捲大白紙，蹲下來在地上攤開。
大劉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石灰粉袋子。老趙站在更遠一點的位置，端著茶杯，目光沿著城牆規劃的範圍走了一遍。
阿傑和張恆站在木料垛旁邊，等著開工的信號。
林深用手指著圖紙上城牆的輪廓線，從起點開始，沿著地上的標記線一路指過去，確認了每一個拐角的位置。
然後他站起來，朝大劉說：「劉哥，開始劃線吧。」
大劉蹲下來，打開石灰粉袋子，用手抓了一把，沿著地上的標記線一條一條地撒過去。
白色的石灰線在晨光里格外顯眼，從木屋二號的側邊開始，順著地形的起伏延伸，畫出城牆的完整輪廓。
他撒得很均勻，每到拐角處就停下來，用手指在地上重新確認一下角度，再繼續撒。
整條石灰線圍成了一圈不規則的長方形，把木屋一號、木屋二號和它們之間的空地全部包在裡面。
林深沿著石灰線走了一圈，用步子量了一下寬度。
城牆的寬度定在一米六——這個寬度，不算是很寬，但也完全夠兩個人並排在上面行走錯位，加上一層夯土和木材的厚度，穩定性夠用。
他走回起點，朝大劉點了一下頭：「寬度沒問題。開始鋪底框。」
幾人開始分工。
林深、老趙和張恆負責鋪設底部框架的木材，阿傑和大劉負責固定。
林深先走到石灰線的邊緣，彎下腰，把第一根粗木料順著石灰線的方向放下去，對齊了位置。
老趙站在另一頭，把木料的一端扶正。張恆在中間位置，用手掌把木料按實，確保它和地面貼合。
大劉蹲在旁邊，等木料放穩之後，從工具箱裡拿出鐵錘和長釘，沿著木料的邊緣每隔一段距離敲下一顆釘子，把木料固定在地面上。
阿傑在另一側做同樣的工作，釘子敲進木頭的悶響一聲接一聲，在山林里傳得並不遠，但節奏均勻，像是在用錘子打拍子。
一根接一根的粗木料沿著石灰線的走向鋪下去，首尾相連，在拐角處做了錯位搭接。
大劉在每一根木料的連接處加了橫撐，用長釘固定，又在橫撐和木料之間加了木楔，確保連接處不會鬆動。
底框鋪了大半圈的時候，林深停下來，蹲在地上，用手掌按了按已經固定好的木料，又用腳踩了踩連接處，確認每一處都吃住了力，然後站起來，繼續鋪下一段。
底框全部鋪好之後，阿傑和大劉又從頭到尾把每一根木料和地面的貼合度檢查了一遍。
大劉蹲在轉角處，用手推了一下木料和橫撐的連接點——紋絲不動。
他站起來，把錘子放回工具箱裡，朝林深點了一下頭。
林深站起來，從腰間接下對講機：「小凡，等會兒趙嬸和小寧忙完了，你們商量一下，看今天晚點讓哪兩個出來，幫忙運運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講機里滋滋響了兩聲，然後傳來小凡的聲音：「好的，我一會兒去和他們商量。」
林深把對講機掛回腰間，轉過身，看著老趙和張恆：「趙叔，那我們兩個先運土，張恆你來夯實。」
老趙和張恆點了點頭，各自去拿工具。
老趙走到城牆外圍的取土區域，用鐵鍬先把表面的草葉和枯枝扒開到一邊，然後開始往下挖。
表層土下面是一層顏色偏深的腐殖土，再往下就是黃褐色的黏土，帶著碎石和樹根，但整體還算鬆軟。
林深從木屋旁邊推過來那輛小推車——這輛推車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輪子還是好的，車斗里落了一層灰，他用袖子抹了一下，推到老趙旁邊。
老趙把挖出來的土一鍬一鍬地鏟進推車裡，林深等車斗裝滿了，推起來往城牆底框的方向走。
推車在碎石地面上顛簸著，車輪碾過幾塊小石頭髮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林深把車推到鋪好的底框旁邊，把土倒進去，然後推著空車走回去，再裝一車。
張恆蹲在底框旁邊，手裡拿著一把木夯，等林深倒完一車土就蹲下來開始夯實。
他用木夯把倒進去的土一層一層地壓平、壓實，每夯完一層就用手掌按一下土面，確認硬度夠了再倒下一層土。
他的動作重複而穩定，木夯敲擊地面的悶響一下接一下，節奏均勻，從無間斷。
一上午的時間，三人配合著完成了五分之一的城牆底座夯實。
林深推了好幾趟車，後背的工裝濕了又干、幹了又濕。
老趙挖土的速度不減反增，他選的取土位置表層土越來越薄，下面的黏土越來越濕，每一鍬下去都更費力，但他沒有停下來過。
張恆的額頭上全是汗，手掌握著木夯的手柄，掌心已經被磨得發紅，腰比平時酸了不少，但他一直沒有停，只是在換氣的時候稍微調整一下姿勢，然後繼續夯。
大劉和阿傑在底框的另一側，已經開始布置框架的微傾結構。大劉蹲在底框邊緣，用手裡的水平尺量了一下木料的水平度，然後朝阿傑招了一下手：
「把這邊墊高一點。往內偏斜。」阿傑從旁邊的碎石堆里選了幾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墊在底框外側的下方，把外側抬高了幾毫米。
大劉又量了一次，確認了傾斜角度，然後站起來，沿著城牆的走向檢查了一圈，在幾處關鍵位置也做了同樣的處理。
這個微傾的設計是城牆穩定性的關鍵。
城牆修好之後會微微向內傾斜——不是因為地基不穩，而是故意做成的內傾。
外側低、內側高，城牆的重心自然落在內部地面上，不會向外傾倒。
加上內部用木樁斜向支撐，整面城牆就像被從裡面拽住的傘面，力量型喪屍從外面撞擊的時候，衝擊力會順著內傾的角度被導向地面，而不是把城牆往外推。
如果城牆是平的，甚至往外傾斜，暴雨之後水土流失，地基鬆動，城牆就容易向外倒塌。
內傾加上內部支撐，就算外面被撞壞了，牆體也會往內側塌，不會壓到城牆外部的防禦設施和陷阱。
太陽升到頭頂正上方的時候，小凡和小寧提著籃子從側門走了出來。
張康坐在露台上，遠遠看到兩人走過來，抬手朝她們揮了一下。
小寧也抬手揮了一下，小凡走在後面，手裡提著籃子，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兩人走到木屋二號門口，把籃子放在桌上。
她把碗筷從籃子裡拿出來擺好，然後走到城牆邊，看了看已經鋪好的底框和正在夯實的土面，又看了看正推著推車往這邊走的林深。
「林深，今天我和小寧先來幫忙。」小凡站在城牆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感覺我天天坐在那，人都坐得沒有活動能力了，過來幫忙鍛鍊鍛鍊身體，可不能拖你們後腿呢。」
林深正彎腰卸車，聽到小凡的話直起身，笑了一下，把推車推到一邊：「好的，好的，確實也可以鍛鍊鍛鍊。」
他看了一眼城牆的進度，又看了一下天色，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正在夯土的張恆和挖土的老趙喊了一聲，
「大家先停一下，我們把中午飯吃了休息一下。下午我們分配一下，爭取今天把所有地基夯實好，這樣下一步就是壘高度了。」
幾人應著，陸續放下工具，走到一樓的桌邊坐下。
粥已經盛好了，碗在桌上排成一排，餅碟和菜碟擺在中間。
張恆坐在凳子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手指在碗沿上微微抖著——是握木夯握得太久之後，手指肌肉的細微痙攣。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汗，低頭默默喝著粥，沒怎麼說話。
林深看了他一眼，端起粥碗喝了兩口，放下碗，開口說了一句：「張恆，你下午就去當監控吧。一上午，你一個人還是怪累的。讓你弟來幹活。」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正在剝雞蛋的張康，「我覺得小凡說的對，要鍛鍊鍛鍊，你弟也需要。」
張恆聽到林深的話，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剛想說什麼，阿傑在旁邊也開口了，嘴裡還包著一口餅，含含糊糊但語氣很堅定：
「就是，讓他小子也鍛鍊鍛鍊。細胳膊細腿的，萬一有點什麼事情，別說幫忙了，自己都不一定顧得上自己。」
張恆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張恆看了弟弟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他知道傑哥說得對，弟弟不可能永遠被別人護著。
萬一哪天出了什麼情況，他得自己跑得動、搬得動、扛得住。他沒再說什麼，低下頭繼續吃飯。
午休過後，張恆上了監控樹的露台，接過張康手裡的望遠鏡，蹲在圍欄邊上，開始觀察周圍。
張康從露台上順著旋轉樓梯走下來，走到城牆邊，站在林深旁邊，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然後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鐵鍬，看著林深，等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