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對勁，九分有十分的不對
回到拒馬附近的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而是在林深的示意下，迅速的躲進了側門外圍欄附近的一叢茂密灌木後面，蹲下身子，把短弩放在順手的位置。
林深隨即按下了對講機通話鍵，聲音壓得很低：「小凡，小凡，我們回來了。外面有沒有什麼情況？」
等待了片刻，對講機里傳來小凡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鬆了一口氣的微揚：
「嗯嗯，在呢，沒有什麼事，我今天一直守著的，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現在圍欄外面沒出現移動熱源，監控樹下也沒有異常。你們快回來吧。」
林深回答了一個「好的」，把對講機掛回腰間。
但幾人沒有馬上起身，而是繼續蹲在灌木叢里往周圍掃了一圈——
竹林邊緣安安靜靜，拒馬的尖刺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淡黃色的光，絆線鈴鐺的鐵桶紋絲不動。
在確認沒有任何尾隨的動靜之後，四人快速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穿過拒馬的繞行通道進入了圍欄得範圍。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立刻進入側門——林深帶著三人進了木屋，把背包放下，然後就在木屋裡等著，順便休息了一下。
木屋中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四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靠坐在木板牆上，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如果真有人尾隨，這十幾分鐘也足夠對方暴露行蹤了。
好在外面始終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也是在最後又確認了一遍沒有人跟過來之後，林深才點了點頭，四人拎起背包和鋼筋，從木屋出來，壓低身體鑽進側門通道。
回到大廳的時候，小寧兩人正好從青谷里忙完上來。
小寧的袖口卷到手肘以上，手上還沾著剛才摘枇杷時蹭上的果皮汁液，端著剛摘好的第二批枇杷。
一進大廳就看到四個人把鼓鼓囊囊的背包往松木桌旁邊放，金屬碰撞的悶響從背包里傳出來。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林深看她那副期待的樣子，笑了一下，把背包里的鋼筋一根一根擺在桌面上——
長短不一的鐵灰色邊角料，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一共好幾十根，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排。
小寧看見後兩眼放光。
她拿起一根掂了掂分量，用手指敲了敲聽聲音，又看了看鋼筋的粗細和長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窯的材料基本就齊全了——爐條有了，支撐有了。
剩下的長乾草和粗黏土都好解決，青谷里砍竹子清出來的枯草和竹葉堆了不知道多少，而且都曬乾了。明天就可以開始砌窯了！」
她高興地把鋼筋放回桌上，轉身就往廚房區域跑，去給秀蘭打下手做晚飯了。
不一會兒飯就做好了。秀蘭用青谷里新收的莧菜煮了一鍋湯，又把午餐肉切成厚片煎到兩面焦黃，配了米飯和醬黃瓜。
七個人圍坐在松木桌旁，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平時一樣熱鬧。
但出奇的，四個從外面回來的人誰都沒有提起今天在鎮上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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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沒有提那幾個混混，沒有提樹上綁著的少年，更沒有提他們繞路回去把人救了下來。
老趙照例端著茶杯慢慢喝，大劉悶聲吃飯，阿傑還是夾菜的時候和小寧搶最後一片午餐肉——
但搶完之後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得意洋洋地炫耀戰績，只是默默把那片肉放進了自己碗裡。
小寧贏了搶肉大戰，卻沒有懟他，反而多看了他一眼。
四人的默契就像一張沒有寫出來的約定——這件事，他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沒必要讓小凡她們擔心。小寧、小凡和秀蘭只當是今天外出搜索太累了，也沒多想。
小凡給林深碗裡夾了一筷子莧菜，林深抬頭朝她笑了笑，低頭繼續吃。
吃完飯幾人就快速地洗漱休息去了。
林深躺下之前把那捆鋼筋重新理了一遍，按粗細分好類，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砌窯的工序——
先砌炭窯的底座，再砌陶窯的外壁，粗黏土和乾草混在一起做隔熱層，鋼筋架在燃燒室中間當爐條。
順序沒問題，材料基本齊了，剩下就看大劉和阿傑的手藝了。
早上，阿傑默默的醒來了
他隨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林深的機械錶看了一眼——才剛剛六點，外面的天空應該才微微泛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深也是自然的醒了。
林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微微漏進來一絲光線。
再轉頭一看，阿傑沒在睡，正雙手枕在頭後，翹著二郎腿，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極細的灰白色光線，嘴唇微微抿著，眉頭不自覺地皺著。
那表情林深見過——阿傑只有在一個人琢磨事情的時候才會是這個樣子，和平時那個咋咋呼呼的傑哥完全不是一個人，一想到阿傑難得有這么正經的時候呢。
「呦，我傑哥今天這麼早就起來了？怎麼，今天是要繼續幹活了興奮呀？」林深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打趣道。
阿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看著林深，臉上沒有平時那種被調侃之後馬上反彈回來的嬉皮笑臉，而是很認真地說了句：「我早就醒了。一下就睡不著了。」
林深看著這個樣子的阿傑，一下就收起了打趣的狀態。他把被子掀到一邊，盤腿坐在床上，正視著阿傑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熬夜的紅血絲，說明不是失眠，是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也不是。」阿傑把手臂從腦袋下面抽出來，坐起身靠在床頭，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早上醒了之後不是睡不著嘛——就躺著想事情。
就在回想最近我們遇到的各種情況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一絲絲的不對，但，就是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
林深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往前傾，認真地看著他：「傑哥，你說說你的想法，我們討論一下。」
阿傑點了點頭，把枕頭豎起來墊在腰後面，開始一條一條地說：
「你看啊——自從我們上次發現了屍群被那群人引進了山里之後，我就感覺怪怪的。
明明進了山里成千上萬的喪屍，為什麼山里這麼安靜？
除了上一次被幾十隻追著跑的野豬，還有就是別墅那邊聚集的上百隻，鎮上喪屍少我也能說得過去——上次被引走了嘛。
但是山里為什麼這麼安靜？
不光是我們沒遇到——更奇怪的是動物都沒有任何動靜。
你還記得不？之前我們在外圍放的捕獸籠，隔三差五還能逮到兔子、山鼠，至少也有動物踩過的痕跡。
後來再去檢查，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按理說那群鬼東西進山以後，不應該在山裡大肆追殺動物嗎？
它們餓了那麼久，聞到活物的味道不應該瘋了一樣追過去？
可是自從追過一頭野豬之後，就完全沒了動靜。
就好像——就好像它們突然都躲起來了，或者被什麼東西吸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林深聽著阿傑這番話，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對啊——這群東西進山以後，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成千上萬隻喪屍，不是幾十隻，不是幾百隻，是鋪滿了整個山腳的數量。
它們進了山，卻沒有在山裡形成大規模的動物屠殺，沒有此起彼伏的嘶吼，沒有大片的樹木被撞倒。
除了那頭野豬帶過來的幾十隻追兵，其他的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件事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但他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能看明白這件事到底哪裡不對的線索。
就好像一個拼圖里少了幾塊最關鍵的碎片，怎麼拼都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從椅背上拿起工裝外套穿上，一邊拉拉鏈一邊對阿傑說：
「走吧。管他什麼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先把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給處理了。
不管那些喪屍在搞什麼鬼，我們把防禦圈擴大、把窯砌好、把彈藥做出來，比什麼都強。
有了準備，不管後面來什麼我們都能扛得住。」
阿傑聽了林深的話，也馬上翻身下了床。
他把腳塞進鞋子，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像是要把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拍出去：
「也是——管他什麼情況，來了再說。想不通就先不想了，反正遲早會弄清楚的。」
「是的。走吧，下去吃飯。今天上午還要收集乾草和粗黏土，下午應該就可以開始砌窯了——這可是手藝活，你和大劉的主場。」林深拍了拍阿傑的肩膀。
阿傑一聽到「手藝活」三個字，狀態立刻就回來了。
他把下巴微微一揚，嘴角翹起來，
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句「那是——」，然後率先拉開門往樓下走去。
林深跟在他後面，看著阿傑恢復過來的樣子，笑了一下，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而是在林深的示意下，迅速的躲進了側門外圍欄附近的一叢茂密灌木後面，蹲下身子，把短弩放在順手的位置。
林深隨即按下了對講機通話鍵，聲音壓得很低：「小凡，小凡，我們回來了。外面有沒有什麼情況？」
等待了片刻，對講機里傳來小凡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鬆了一口氣的微揚：
「嗯嗯，在呢，沒有什麼事，我今天一直守著的，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現在圍欄外面沒出現移動熱源，監控樹下也沒有異常。你們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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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人沒有馬上起身，而是繼續蹲在灌木叢里往周圍掃了一圈——
竹林邊緣安安靜靜，拒馬的尖刺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淡黃色的光，絆線鈴鐺的鐵桶紋絲不動。
在確認沒有任何尾隨的動靜之後，四人快速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穿過拒馬的繞行通道進入了圍欄得範圍。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立刻進入側門——林深帶著三人進了木屋，把背包放下，然後就在木屋裡等著，順便休息了一下。
木屋中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四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靠坐在木板牆上，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如果真有人尾隨，這十幾分鐘也足夠對方暴露行蹤了。
好在外面始終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也是在最後又確認了一遍沒有人跟過來之後，林深才點了點頭，四人拎起背包和鋼筋，從木屋出來，壓低身體鑽進側門通道。
回到大廳的時候，小寧兩人正好從青谷里忙完上來。
小寧的袖口卷到手肘以上，手上還沾著剛才摘枇杷時蹭上的果皮汁液，端著剛摘好的第二批枇杷。
一進大廳就看到四個人把鼓鼓囊囊的背包往松木桌旁邊放，金屬碰撞的悶響從背包里傳出來。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林深看她那副期待的樣子，笑了一下，把背包里的鋼筋一根一根擺在桌面上——
長短不一的鐵灰色邊角料，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一共好幾十根，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排。
小寧看見後兩眼放光。
她拿起一根掂了掂分量，用手指敲了敲聽聲音，又看了看鋼筋的粗細和長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窯的材料基本就齊全了——爐條有了，支撐有了。
剩下的長乾草和粗黏土都好解決，青谷里砍竹子清出來的枯草和竹葉堆了不知道多少，而且都曬乾了。明天就可以開始砌窯了！」
她高興地把鋼筋放回桌上，轉身就往廚房區域跑，去給秀蘭打下手做晚飯了。
不一會兒飯就做好了。秀蘭用青谷里新收的莧菜煮了一鍋湯，又把午餐肉切成厚片煎到兩面焦黃，配了米飯和醬黃瓜。
七個人圍坐在松木桌旁，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平時一樣熱鬧。
但出奇的，四個從外面回來的人誰都沒有提起今天在鎮上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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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沒有提那幾個混混，沒有提樹上綁著的少年，更沒有提他們繞路回去把人救了下來。
老趙照例端著茶杯慢慢喝，大劉悶聲吃飯，阿傑還是夾菜的時候和小寧搶最後一片午餐肉——
但搶完之後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得意洋洋地炫耀戰績，只是默默把那片肉放進了自己碗裡。
小寧贏了搶肉大戰，卻沒有懟他，反而多看了他一眼。
四人的默契就像一張沒有寫出來的約定——這件事，他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沒必要讓小凡她們擔心。小寧、小凡和秀蘭只當是今天外出搜索太累了，也沒多想。
小凡給林深碗裡夾了一筷子莧菜，林深抬頭朝她笑了笑，低頭繼續吃。
吃完飯幾人就快速地洗漱休息去了。
林深躺下之前把那捆鋼筋重新理了一遍，按粗細分好類，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砌窯的工序——
先砌炭窯的底座，再砌陶窯的外壁，粗黏土和乾草混在一起做隔熱層，鋼筋架在燃燒室中間當爐條。
順序沒問題，材料基本齊了，剩下就看大劉和阿傑的手藝了。
早上，阿傑默默的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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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深也是自然的醒了。
林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微微漏進來一絲光線。
再轉頭一看，阿傑沒在睡，正雙手枕在頭後，翹著二郎腿，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極細的灰白色光線，嘴唇微微抿著，眉頭不自覺地皺著。
那表情林深見過——阿傑只有在一個人琢磨事情的時候才會是這個樣子，和平時那個咋咋呼呼的傑哥完全不是一個人，一想到阿傑難得有這么正經的時候呢。
「呦，我傑哥今天這麼早就起來了？怎麼，今天是要繼續幹活了興奮呀？」林深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打趣道。
阿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看著林深，臉上沒有平時那種被調侃之後馬上反彈回來的嬉皮笑臉，而是很認真地說了句：「我早就醒了。一下就睡不著了。」
林深看著這個樣子的阿傑，一下就收起了打趣的狀態。他把被子掀到一邊，盤腿坐在床上，正視著阿傑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熬夜的紅血絲，說明不是失眠，是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也不是。」阿傑把手臂從腦袋下面抽出來，坐起身靠在床頭，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早上醒了之後不是睡不著嘛——就躺著想事情。
就在回想最近我們遇到的各種情況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一絲絲的不對，但，就是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
林深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往前傾，認真地看著他：「傑哥，你說說你的想法，我們討論一下。」
阿傑點了點頭，把枕頭豎起來墊在腰後面，開始一條一條地說：
「你看啊——自從我們上次發現了屍群被那群人引進了山里之後，我就感覺怪怪的。
明明進了山里成千上萬的喪屍，為什麼山里這麼安靜？
除了上一次被幾十隻追著跑的野豬，還有就是別墅那邊聚集的上百隻，鎮上喪屍少我也能說得過去——上次被引走了嘛。
但是山里為什麼這麼安靜？
不光是我們沒遇到——更奇怪的是動物都沒有任何動靜。
你還記得不？之前我們在外圍放的捕獸籠，隔三差五還能逮到兔子、山鼠，至少也有動物踩過的痕跡。
後來再去檢查，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按理說那群鬼東西進山以後，不應該在山裡大肆追殺動物嗎？
它們餓了那麼久，聞到活物的味道不應該瘋了一樣追過去？
可是自從追過一頭野豬之後，就完全沒了動靜。
就好像——就好像它們突然都躲起來了，或者被什麼東西吸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林深聽著阿傑這番話，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對啊——這群東西進山以後，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成千上萬隻喪屍，不是幾十隻，不是幾百隻，是鋪滿了整個山腳的數量。
它們進了山，卻沒有在山裡形成大規模的動物屠殺，沒有此起彼伏的嘶吼，沒有大片的樹木被撞倒。
除了那頭野豬帶過來的幾十隻追兵，其他的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件事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但他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能看明白這件事到底哪裡不對的線索。
就好像一個拼圖里少了幾塊最關鍵的碎片，怎麼拼都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從椅背上拿起工裝外套穿上，一邊拉拉鏈一邊對阿傑說：
「走吧。管他什麼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先把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給處理了。
不管那些喪屍在搞什麼鬼，我們把防禦圈擴大、把窯砌好、把彈藥做出來，比什麼都強。
有了準備，不管後面來什麼我們都能扛得住。」
阿傑聽了林深的話，也馬上翻身下了床。
他把腳塞進鞋子，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像是要把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拍出去：
「也是——管他什麼情況，來了再說。想不通就先不想了，反正遲早會弄清楚的。」
「是的。走吧，下去吃飯。今天上午還要收集乾草和粗黏土，下午應該就可以開始砌窯了——這可是手藝活，你和大劉的主場。」林深拍了拍阿傑的肩膀。
阿傑一聽到「手藝活」三個字，狀態立刻就回來了。
他把下巴微微一揚，嘴角翹起來，
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句「那是——」，然後率先拉開門往樓下走去。
林深跟在他後面，看著阿傑恢復過來的樣子，笑了一下，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