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妹妹，咱家有錢啦~
圓光緋今天起得超級晚。
昨晚上陪姐姐在街上玩了好久好久，吃了燒烤，還喝了酒。
其實她根本不會喝酒，那味道真的難喝的要死，可還是硬著頭皮往嘴裡灌，當時給姐姐說的是為了迎合節日氛圍嘗個鮮。
當然，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把自己灌醉，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蹭著姐姐的懷抱一路回家了。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還沒喝完一半，整個人就暈了，後面的記憶完全斷片，連自己是怎麼回的家，怎麼上的床，有沒有真的蹭到姐姐懷裡都不記得了。
圓光緋為此後悔得不行。
她躺在被窩裡，盯著天花板，在心裡把那個浪費掉的絕佳機會反覆鞭屍了好幾遍。
可惡啊！
她正憤憤地蹬了一下被子，就聽見床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醒了嗎？」
圓光緋猛地轉過頭，發現自己的姐姐就坐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她。
「誒？」
腦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想隨便對姐姐說點什麼早安之類的，可是由於二人的距離過於曖昧，太害羞了根本說不出口，正巧看見床頭柜上擺著的兩瓶金色的魔藥，於是趕緊把話題轉移了過去。
「這是什麼？」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圓光蔚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其中一瓶拿起來，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猜猜看。」
圓光緋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其實我今天早上聽說夜在黑市擺攤，就是之前你提到的那個，然後我就託了個住在東區的熟人幫我跑了一趟買了兩瓶。」
圓光緋眨了眨眼，總算回憶起了一點，就是那天那個免費發藥還帶著她們剿了不少好寶貝的狐面小魔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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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光蔚把瓶子放回床頭柜上，伸手揉了揉妹妹睡亂的頭髮。
「就這個魔藥，據說喝了之後能暫時恢復到魔力迴路枯萎前的水平。」
圓光緋聽見姐姐這話，有些不可思議，還以為是在逗她玩呢，可抬起頭來一看，對方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真的？」
「真的真的，她說喝了之後大概能維持半個小時。」
圓光蔚把另一瓶也拿起來，塞到妹妹手裡。
圓光緋緊盯著手裡的魔藥，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回復到原有的魔力水平，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恐怕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自從魔力迴路開始枯萎以來，她已經快忘了魔力在身體裡順暢流動是什麼感覺了。
她抬起頭看向姐姐。
「怎麼樣，厲害吧~」
對方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可圓光緋太了解她了，當然知道這副笑容之下埋藏的疲憊，這種藥絕不可能是就像姐姐說的那樣簡簡單單地就弄到手的。
圓光緋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趕緊低下頭，用力地嗯了一聲。
「那我們今天去接委託吧！」
她趕緊翻身下床，踩著拖鞋往衣櫃那邊跑。
「趁過節前多賺點錢，神誕節時候咱們也好好出去玩一趟，我好久都沒看上面的風景了。」
圓光蔚被她這突然的幹勁逗笑了，靠在床頭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翻衣服。
「慢點，不急。」
「急！再晚點委託都被搶跑啦！」
等到兩人收拾打扮好出門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正午了，不過後花園這裡的街道全天都是灰濛濛的，若是沒有時間顯示，很難分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
有時候圓光緋在酒樓外面等姐姐下班，坐在門口台階上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天色從灰藍變成墨黑，讓人感覺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街道兩側的紫色花樹掛上了橙黃的燈籠，是神誕節前才掛上去的。
來往的小魔女比往常多了不少，有的在挑燈籠，有的在買小吃，熱熱鬧鬧的，看著倒真像過節的樣子。
不過圓光緋注意到，人群里混著一些生面孔。
那些小魔女穿著打扮和後花園本地人不太一樣，從衣服用的料子就能看出來，手裡拿著的也是那種正經的魔法器具。
她們大多三五成群，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眼神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圓光蔚也發現了，不過沒有太在意。
兩人一路彎彎繞繞，穿過幾條窄巷，避開了幾個擺著亂七八糟小玩意兒的攤位，最後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酒館門前。
酒館裡也是爆滿的。
圓光蔚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坐滿了小魔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飯，還有的像圓光蔚她們一樣，擠在牆邊的委託告示板前面挑任務。
大概是都想過節吧，畢竟神誕節前後，魔女協會會給完成委託的魔女額外發一筆節日補貼，雖然不多，但也夠買幾頓好吃的了。
所以大家趁這幾天多攢點錢，等到過節那天就可以給自己短暫地放個假，不用再拼命去接委託，安安心心地窩在家裡吃頓好的。
圓光蔚擠到告示板前，圓光緋跟在她身後，踮著腳往板子上看。
告示板上貼滿了委託單，可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圓光緋的表情慢慢垮了下來。
B級和以下的委託，全被人撕光了。
那些低等級的委託本來就不多，而且後花園的小魔女們大多只能接這種級別的活兒，每次一放出來就被搶得乾乾淨淨，更別說過節前這幾天，大家都想多賺點錢，更是搶破了頭。
圓光緋踮著腳看了半天，最後把目光移到了告示板最上面那一排。
A級委託。
從圓光蔚最近幾個月接的活兒來看，她大多接的是B級和C級，那些委託要麼是去無主識海里清理低階魔物，要麼是去後花園外圍處理一些簡單的靈異事件，危險係數不算太高，報酬也還算過得去。
可A級不一樣。
A級的無主識海大多被污染得很嚴重，裡面的魔物不光戰鬥力強，還會對進入者的精神造成侵蝕，後花園的小魔女們大多只剩下四成左右的魔力迴路，光靠熱武器和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根本沒辦法應對A級的魔物。
圓光蔚卻盯著這一堆A級委託單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在圓光緋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最中間的那張委託撕了下來。
「姐姐？！」
周圍正在挑委託的小魔女們也紛紛轉頭看過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圓光蔚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委託單，上面寫著地點和任務要求，然後便乾脆利落地折了兩下揣進包里，拉起妹妹的手就往酒館外面走。
「走吧。」
圓光緋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被她拽著從人群里擠出去，跌跌撞撞地穿過酒館大門，來到外面的巷子裡，這才有機會開口。
「這可是A級哎！」
「嗯，我知道。」
「A級的！你之前連B級都要小心著接，A級的話——」
「小緋。」
圓光蔚轉過身來面向妹妹，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或者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圓光緋平常很少見到的自信的笑。
「你還記得你以前最擅長的魔法吧？」
圓光緋眨了眨眼睛。
最擅長的魔法……
她低下頭，腦子裡快速翻過那些在月之森學過的內容。
她當時主修元素魔法，專精風元素，風元素的代表魔法有很多，但要說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浮空】
她猛地抬起頭。
浮空是風元素系裡出了名的高難度魔法，對使用者的魔力控制能力要求極高，稍微有一點偏差，就會從天上摔下來變成魔女醬。
一般的魔法學院根本不會教這個，因為太危險了，當時北冕座在武試上用過，那種直接飛上高空，完全掌握制空權的打法，彌夜當時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圓光緋當年可是月之森的天才少女，浮空這種級別的魔法，對她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你想讓我……」
「無主識海的首要任務，就是完成識海主人的遺願對吧。」
圓光蔚豎起手指，在妹妹面前晃了晃。
「不過說是完成遺願，其實只需要找到主人所在的地方，口頭承諾一下就好了，人家都死翹翹了，哪知道你到底完成沒有。」
圓光緋沒法否認，畢竟一般的魔女念及道德和名聲，還是會信守承諾去完成的。
可後花園的小魔女們都快活不起了，哪有閒功夫管陌生人的願望啊，拿完魔法趕緊跑路回協會領賞才是要事。
圓光蔚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捏了捏妹妹的臉。
「你現在喝了那瓶魔藥，可以恢復到以前的魔力水平。風元素魔法加上浮空，完全可以繞過地面上的魔物，直接拿魔法走人。」
圓光緋聽見這話，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然後我可以把到手的魔法讓給姐姐，這樣姐姐就能多一份戰力，我們還可以偷奸耍滑多完成幾份委託！」
「對。」
「最近的錢就不用愁了！」
「哼哼，沒錯！」
圓光蔚最近一直在想這件事，她太清楚自己和妹妹的處境了，低等級的委託搶不到，高等級的又不敢接。如果不想辦法繞開這個困局，她們就只能一直卡在中間，賺一些剛好夠用的錢，然後繼續眼睜睜地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妹妹的病一日又一日地變嚴重。
圓光緋抬起頭，和姐姐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
然後她們轉過身，按照委託單上給的地址，快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身後那間酒館裡，一群小魔女還擠在告示板前，對著剩下的A級委託面面相覷，誰也沒敢伸手去撕。
「剛才那個是圓光蔚吧？」
「好像是……」
「她撕了A級委託？」
「瘋了吧。」
「她還有個妹妹要養呢，接A級任務萬一出事怎麼辦？」
「誰知道呢……」
而在她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圓光蔚和圓光緋已經拐進了通往無主識海的那條小路。
路兩側的石壁上爬滿了發光的藤蔓，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也漸漸變得潮濕。
圓光緋從口袋裡掏出那瓶檸副，把那淺金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溫暖的力量從胃裡湧上來，她攥了攥拳頭，感覺到魔力在體內重新流動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差點沒忍住掉下眼淚。
圓光緋深吸一口氣，伸手拉住姐姐的手。
「走吧。」
圓光蔚握緊她的手，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肩走進了識海的入口。
（中秋快樂呀大家~吃月餅了嗎，什麼餡的？）
昨晚上陪姐姐在街上玩了好久好久，吃了燒烤，還喝了酒。
其實她根本不會喝酒，那味道真的難喝的要死，可還是硬著頭皮往嘴裡灌，當時給姐姐說的是為了迎合節日氛圍嘗個鮮。
當然，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把自己灌醉，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蹭著姐姐的懷抱一路回家了。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還沒喝完一半，整個人就暈了，後面的記憶完全斷片，連自己是怎麼回的家，怎麼上的床，有沒有真的蹭到姐姐懷裡都不記得了。
圓光緋為此後悔得不行。
她躺在被窩裡，盯著天花板，在心裡把那個浪費掉的絕佳機會反覆鞭屍了好幾遍。
可惡啊！
她正憤憤地蹬了一下被子，就聽見床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醒了嗎？」
圓光緋猛地轉過頭，發現自己的姐姐就坐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她。
「誒？」
腦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想隨便對姐姐說點什麼早安之類的，可是由於二人的距離過於曖昧，太害羞了根本說不出口，正巧看見床頭柜上擺著的兩瓶金色的魔藥，於是趕緊把話題轉移了過去。
「這是什麼？」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圓光蔚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其中一瓶拿起來，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猜猜看。」
圓光緋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其實我今天早上聽說夜在黑市擺攤，就是之前你提到的那個，然後我就託了個住在東區的熟人幫我跑了一趟買了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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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光蔚把瓶子放回床頭柜上，伸手揉了揉妹妹睡亂的頭髮。
「就這個魔藥，據說喝了之後能暫時恢復到魔力迴路枯萎前的水平。」
圓光緋聽見姐姐這話，有些不可思議，還以為是在逗她玩呢，可抬起頭來一看，對方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真的？」
「真的真的，她說喝了之後大概能維持半個小時。」
圓光蔚把另一瓶也拿起來，塞到妹妹手裡。
圓光緋緊盯著手裡的魔藥，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回復到原有的魔力水平，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恐怕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自從魔力迴路開始枯萎以來，她已經快忘了魔力在身體裡順暢流動是什麼感覺了。
她抬起頭看向姐姐。
「怎麼樣，厲害吧~」
對方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可圓光緋太了解她了，當然知道這副笑容之下埋藏的疲憊，這種藥絕不可能是就像姐姐說的那樣簡簡單單地就弄到手的。
圓光緋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趕緊低下頭，用力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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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翻身下床，踩著拖鞋往衣櫃那邊跑。
「趁過節前多賺點錢，神誕節時候咱們也好好出去玩一趟，我好久都沒看上面的風景了。」
圓光蔚被她這突然的幹勁逗笑了，靠在床頭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翻衣服。
「慢點，不急。」
「急！再晚點委託都被搶跑啦！」
等到兩人收拾打扮好出門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正午了，不過後花園這裡的街道全天都是灰濛濛的，若是沒有時間顯示，很難分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
有時候圓光緋在酒樓外面等姐姐下班，坐在門口台階上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天色從灰藍變成墨黑，讓人感覺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街道兩側的紫色花樹掛上了橙黃的燈籠，是神誕節前才掛上去的。
來往的小魔女比往常多了不少，有的在挑燈籠，有的在買小吃，熱熱鬧鬧的，看著倒真像過節的樣子。
不過圓光緋注意到，人群里混著一些生面孔。
那些小魔女穿著打扮和後花園本地人不太一樣，從衣服用的料子就能看出來，手裡拿著的也是那種正經的魔法器具。
她們大多三五成群，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眼神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圓光蔚也發現了，不過沒有太在意。
兩人一路彎彎繞繞，穿過幾條窄巷，避開了幾個擺著亂七八糟小玩意兒的攤位，最後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酒館門前。
酒館裡也是爆滿的。
圓光蔚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坐滿了小魔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飯，還有的像圓光蔚她們一樣，擠在牆邊的委託告示板前面挑任務。
大概是都想過節吧，畢竟神誕節前後，魔女協會會給完成委託的魔女額外發一筆節日補貼，雖然不多，但也夠買幾頓好吃的了。
所以大家趁這幾天多攢點錢，等到過節那天就可以給自己短暫地放個假，不用再拼命去接委託，安安心心地窩在家裡吃頓好的。
圓光蔚擠到告示板前，圓光緋跟在她身後，踮著腳往板子上看。
告示板上貼滿了委託單，可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圓光緋的表情慢慢垮了下來。
B級和以下的委託，全被人撕光了。
那些低等級的委託本來就不多，而且後花園的小魔女們大多只能接這種級別的活兒，每次一放出來就被搶得乾乾淨淨，更別說過節前這幾天，大家都想多賺點錢，更是搶破了頭。
圓光緋踮著腳看了半天，最後把目光移到了告示板最上面那一排。
A級委託。
從圓光蔚最近幾個月接的活兒來看，她大多接的是B級和C級，那些委託要麼是去無主識海里清理低階魔物，要麼是去後花園外圍處理一些簡單的靈異事件，危險係數不算太高，報酬也還算過得去。
可A級不一樣。
A級的無主識海大多被污染得很嚴重，裡面的魔物不光戰鬥力強，還會對進入者的精神造成侵蝕，後花園的小魔女們大多只剩下四成左右的魔力迴路，光靠熱武器和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根本沒辦法應對A級的魔物。
圓光蔚卻盯著這一堆A級委託單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在圓光緋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最中間的那張委託撕了下來。
「姐姐？！」
周圍正在挑委託的小魔女們也紛紛轉頭看過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圓光蔚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委託單，上面寫著地點和任務要求，然後便乾脆利落地折了兩下揣進包里，拉起妹妹的手就往酒館外面走。
「走吧。」
圓光緋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被她拽著從人群里擠出去，跌跌撞撞地穿過酒館大門，來到外面的巷子裡，這才有機會開口。
「這可是A級哎！」
「嗯，我知道。」
「A級的！你之前連B級都要小心著接，A級的話——」
「小緋。」
圓光蔚轉過身來面向妹妹，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或者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圓光緋平常很少見到的自信的笑。
「你還記得你以前最擅長的魔法吧？」
圓光緋眨了眨眼睛。
最擅長的魔法……
她低下頭，腦子裡快速翻過那些在月之森學過的內容。
她當時主修元素魔法，專精風元素，風元素的代表魔法有很多，但要說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浮空】
她猛地抬起頭。
浮空是風元素系裡出了名的高難度魔法，對使用者的魔力控制能力要求極高，稍微有一點偏差，就會從天上摔下來變成魔女醬。
一般的魔法學院根本不會教這個，因為太危險了，當時北冕座在武試上用過，那種直接飛上高空，完全掌握制空權的打法，彌夜當時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圓光緋當年可是月之森的天才少女，浮空這種級別的魔法，對她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你想讓我……」
「無主識海的首要任務，就是完成識海主人的遺願對吧。」
圓光蔚豎起手指，在妹妹面前晃了晃。
「不過說是完成遺願，其實只需要找到主人所在的地方，口頭承諾一下就好了，人家都死翹翹了，哪知道你到底完成沒有。」
圓光緋沒法否認，畢竟一般的魔女念及道德和名聲，還是會信守承諾去完成的。
可後花園的小魔女們都快活不起了，哪有閒功夫管陌生人的願望啊，拿完魔法趕緊跑路回協會領賞才是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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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喝了那瓶魔藥，可以恢復到以前的魔力水平。風元素魔法加上浮空，完全可以繞過地面上的魔物，直接拿魔法走人。」
圓光緋聽見這話，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然後我可以把到手的魔法讓給姐姐，這樣姐姐就能多一份戰力，我們還可以偷奸耍滑多完成幾份委託！」
「對。」
「最近的錢就不用愁了！」
「哼哼，沒錯！」
圓光蔚最近一直在想這件事，她太清楚自己和妹妹的處境了，低等級的委託搶不到，高等級的又不敢接。如果不想辦法繞開這個困局，她們就只能一直卡在中間，賺一些剛好夠用的錢，然後繼續眼睜睜地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妹妹的病一日又一日地變嚴重。
圓光緋抬起頭，和姐姐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
然後她們轉過身，按照委託單上給的地址，快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身後那間酒館裡，一群小魔女還擠在告示板前，對著剩下的A級委託面面相覷，誰也沒敢伸手去撕。
「剛才那個是圓光蔚吧？」
「好像是……」
「她撕了A級委託？」
「瘋了吧。」
「她還有個妹妹要養呢，接A級任務萬一出事怎麼辦？」
「誰知道呢……」
而在她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圓光蔚和圓光緋已經拐進了通往無主識海的那條小路。
路兩側的石壁上爬滿了發光的藤蔓，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也漸漸變得潮濕。
圓光緋從口袋裡掏出那瓶檸副，把那淺金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溫暖的力量從胃裡湧上來，她攥了攥拳頭，感覺到魔力在體內重新流動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差點沒忍住掉下眼淚。
圓光緋深吸一口氣，伸手拉住姐姐的手。
「走吧。」
圓光蔚握緊她的手，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肩走進了識海的入口。
（中秋快樂呀大家~吃月餅了嗎，什麼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