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過有錢拿那還是試試吧
第二天早上。
彌夜被敲門聲吵醒之後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毯子纏在腿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
「小傢伙，起床了，第一天上班就想遲到？」
嗯？！
彌夜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上班！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毯子滑到腰際，水手服皺得像被洗衣機攪了，頭髮更是慘不忍睹。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皮鞋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襪子只剩下左腳那隻還勉強掛在腳踝上，右腳那隻早就不翼而飛。
「來了來了來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潑了三把臉才勉強把自己潑醒。
鏡子裡的她眼睛還有點兒腫，鼻尖紅紅的，嘴邊還有一道淺淺的口水印。
彌夜掃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梳頭。
三分鐘後，她推開衛生間的門，發現芙洛絲已經站在房間裡了。
今天的芙洛絲換了一身裝束。
一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漂亮的鎖骨。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長褲，褲腳微微拖地，襯得她的腿長得離譜。
烏黑的長髮今天沒有披散，而是鬆鬆地挽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手裡拎著一套衣服，看見彌夜出來，嘴角微微一翹。
「洗好了？來，換上。」
彌夜揉了揉眼睛，看清她手裡的東西，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套JK制服。
白色的襯衫，領口有一條深藍色的領繩，胸前別著一個小小的校徽模樣的金屬徽章，下擺收進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里，裙擺的褶子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而且裙擺很短，彌夜目測了一下，大概到大腿中部，比她之前穿的水手服還要短。
「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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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服。」
芙洛絲把衣服塞進她手裡。
「昨晚讓人送過來的，按你的尺寸改了一下，我覺得應該很適合你。」
「可是這個裙子——」
「裙子怎麼了？」
「太短了！」
「短？」
芙洛絲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哪裡短了，我覺得剛好，穿起來絕對超級可愛。」
彌夜抱著那套制服，臉已經燒起來了。
她想反駁點什麼，但芙洛絲已經退到門口，靠在門框上，深紫色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要換衣服了。」
「嗯，換吧。」
「芙洛絲小姐……」
「叫我店長就好。」
芙洛絲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害羞嗎，昨晚被我抱著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那是嚇傻了好嗎！
彌夜咬了咬牙，抱著衣服躲到了床後面，雖然這裡只能擋住一半身體。
她背對著芙洛絲，手忙腳亂地解開水手服的紐扣，然後飛快地把JK襯衫套上去。
襯衫的料子比她想像的要好，柔軟而挺括，袖口的收口恰到好處。
接著扣好扣子，拉直領繩，然後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把那條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套上去。
裙子真的剛好到大腿中部。
彌夜低頭看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腿，不算細，有點兒肉肉的，但線條還算勻稱。
白色長襪重新拉好之後，襪口在膝蓋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大腿。
她扭扭捏捏地從床後面走出來，兩隻手不停地拽著裙擺往下拉，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好了。」
芙洛絲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非常可愛。」
「……謝謝。」
「轉一圈看看。」
彌夜咬著下唇轉了一圈，裙擺隨著轉動揚起又落下，露出大腿後側的一點弧線。
她轉完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芙洛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尺寸很合適，我眼光不錯。」
「店長你讓人做這個衣服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啊……」
「在想怎麼讓你多推銷幾瓶酒呀。」
芙洛絲理直氣壯地回答。
「可愛就是正義，你沒聽過嗎？」
彌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學不會跟這個老闆正常交流。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咚咚咚的，像是一頭梅花鹿在跑。
然後門被猛地推開了，就那麼直直地衝進來一團淺綠色的風。
「芙洛絲姐姐！新來的小妹妹呢？！我聽說昨晚來了個超可愛的新人！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呀啊！！」
彌夜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淺綠色的影子，然後就被撞了個滿懷。
接著一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摟進一個軟軟的懷抱里。
她的臉被迫埋在一團柔軟的布料中，頭頂被人用下巴來回蹭了好幾下。
「天哪天哪天哪真的好可愛！比紫米露說的還可愛！你看這個頭髮好軟！你看這個臉好圓！」
「唔唔唔唔——！！！」
彌夜在那團懷抱里瘋狂掙扎，兩隻手徒勞地拍打著對方的肩膀，但對方的力氣比她大多了，她根本掙不開。
「可莉卡。」
芙洛絲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來。
然後彌夜感覺抱住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力量從後面拎住了後領，像拔蘿蔔一樣把她從彌夜身上拔了下來。
她終於能呼吸了。
彌夜大口喘著氣抬起頭，看清了來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高的魔女，當然，比她還是高一點的。
一頭淺綠色的短髮，發尾卷卷的，毛茸茸的，有點像狗狗。
眼睛是很亮的黃綠色，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帶著一股天然的無辜和傻氣。
她穿著一件奶油色的寬鬆衛衣，上面印著一隻打瞌睡的小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杯加了棉花糖的熱可可，甜得冒泡。
此時她正被芙洛絲拎著後領，兩隻手還在空中胡亂揮舞，兩條小短腿蹬了好幾下，黃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芙洛絲姐姐你放開我嘛，我就再抱一下！就一下！」
「你先把人家嚇死了，她臉都白了。」
「那是因為她太可愛了嘛！」
芙洛絲面無表情地把可莉卡放到房間的另一頭，用身體擋住她的衝鋒路線，然後轉頭對彌夜說。
「這是可莉卡，店裡的推銷員之一，跟你做同樣的工作，昨晚她沒上班，所以我讓她今天早上來見你。」
「什麼推銷員嘛！叫陪酒女郎也行！反正都是陪客人聊天喝酒嘛——啊對了！」
可莉卡被攔在芙洛絲身後也不氣餒，踮起腳尖朝彌夜揮手，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好你好！我叫可莉卡！以後我們一起工作，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彌夜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臉還是紅的，不知道是被憋紅的還是被剛才那個擁抱羞紅的。
「行了，互相認識的事到此為止。」
芙洛絲拍了拍手。
「今天的安排有變，原定讓你在店裡熟悉環境的，但剛才紫米露跟我說庫存缺了不少東西，我們一起出去採購。」
「採購？」
「調酒用的基酒，果汁，香料，還有小吃區的食材，零食，可莉卡是採購老手，讓她帶你認認路。」
可莉卡立刻舉手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眼睛亮晶晶的。
「交給我！可莉卡大人一定把新來的小妹妹照顧得好好的！」
彌夜轉過頭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腿和那條短得讓她坐立不安的百褶裙。
她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的採購，絕對不會太平。
芙洛絲走到門口，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肩上，然後回頭看了彌夜一眼。
「愣著幹什麼，走了。」
彌夜深吸一口氣，拽了拽裙擺，小跑著跟了上去。
可莉卡立刻貼上來，一把挽住彌夜的胳膊，仿佛她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嘰嘰喳喳地講起了附近哪家店的東西最好吃，哪家店的老闆最好說話，哪家店的貓最可愛。
芙洛絲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
三人出了夜鶯之巢的大門，白天的貝拉維塔街道亮堂堂的，和昨晚霓虹燈閃爍的模樣判若兩城。
彌夜被敲門聲吵醒之後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毯子纏在腿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
「小傢伙，起床了，第一天上班就想遲到？」
嗯？！
彌夜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上班！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毯子滑到腰際，水手服皺得像被洗衣機攪了，頭髮更是慘不忍睹。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皮鞋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襪子只剩下左腳那隻還勉強掛在腳踝上，右腳那隻早就不翼而飛。
「來了來了來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潑了三把臉才勉強把自己潑醒。
鏡子裡的她眼睛還有點兒腫，鼻尖紅紅的，嘴邊還有一道淺淺的口水印。
彌夜掃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梳頭。
三分鐘後，她推開衛生間的門，發現芙洛絲已經站在房間裡了。
今天的芙洛絲換了一身裝束。
一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漂亮的鎖骨。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長褲，褲腳微微拖地，襯得她的腿長得離譜。
烏黑的長髮今天沒有披散，而是鬆鬆地挽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手裡拎著一套衣服，看見彌夜出來，嘴角微微一翹。
「洗好了？來，換上。」
彌夜揉了揉眼睛，看清她手裡的東西，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套JK制服。
白色的襯衫，領口有一條深藍色的領繩，胸前別著一個小小的校徽模樣的金屬徽章，下擺收進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里，裙擺的褶子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而且裙擺很短，彌夜目測了一下，大概到大腿中部，比她之前穿的水手服還要短。
「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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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服。」
芙洛絲把衣服塞進她手裡。
「昨晚讓人送過來的，按你的尺寸改了一下，我覺得應該很適合你。」
「可是這個裙子——」
「裙子怎麼了？」
「太短了！」
「短？」
芙洛絲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哪裡短了，我覺得剛好，穿起來絕對超級可愛。」
彌夜抱著那套制服，臉已經燒起來了。
她想反駁點什麼，但芙洛絲已經退到門口，靠在門框上，深紫色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要換衣服了。」
「嗯，換吧。」
「芙洛絲小姐……」
「叫我店長就好。」
芙洛絲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害羞嗎，昨晚被我抱著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那是嚇傻了好嗎！
彌夜咬了咬牙，抱著衣服躲到了床後面，雖然這裡只能擋住一半身體。
她背對著芙洛絲，手忙腳亂地解開水手服的紐扣，然後飛快地把JK襯衫套上去。
襯衫的料子比她想像的要好，柔軟而挺括，袖口的收口恰到好處。
接著扣好扣子，拉直領繩，然後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把那條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套上去。
裙子真的剛好到大腿中部。
彌夜低頭看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腿，不算細，有點兒肉肉的，但線條還算勻稱。
白色長襪重新拉好之後，襪口在膝蓋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大腿。
她扭扭捏捏地從床後面走出來，兩隻手不停地拽著裙擺往下拉，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好了。」
芙洛絲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非常可愛。」
「……謝謝。」
「轉一圈看看。」
彌夜咬著下唇轉了一圈，裙擺隨著轉動揚起又落下，露出大腿後側的一點弧線。
她轉完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芙洛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尺寸很合適，我眼光不錯。」
「店長你讓人做這個衣服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啊……」
「在想怎麼讓你多推銷幾瓶酒呀。」
芙洛絲理直氣壯地回答。
「可愛就是正義，你沒聽過嗎？」
彌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學不會跟這個老闆正常交流。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咚咚咚的，像是一頭梅花鹿在跑。
然後門被猛地推開了，就那麼直直地衝進來一團淺綠色的風。
「芙洛絲姐姐！新來的小妹妹呢？！我聽說昨晚來了個超可愛的新人！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呀啊！！」
彌夜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淺綠色的影子，然後就被撞了個滿懷。
接著一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摟進一個軟軟的懷抱里。
她的臉被迫埋在一團柔軟的布料中，頭頂被人用下巴來回蹭了好幾下。
「天哪天哪天哪真的好可愛！比紫米露說的還可愛！你看這個頭髮好軟！你看這個臉好圓！」
「唔唔唔唔——！！！」
彌夜在那團懷抱里瘋狂掙扎，兩隻手徒勞地拍打著對方的肩膀，但對方的力氣比她大多了，她根本掙不開。
「可莉卡。」
芙洛絲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來。
然後彌夜感覺抱住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力量從後面拎住了後領，像拔蘿蔔一樣把她從彌夜身上拔了下來。
她終於能呼吸了。
彌夜大口喘著氣抬起頭，看清了來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高的魔女，當然，比她還是高一點的。
一頭淺綠色的短髮，發尾卷卷的，毛茸茸的，有點像狗狗。
眼睛是很亮的黃綠色，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帶著一股天然的無辜和傻氣。
她穿著一件奶油色的寬鬆衛衣，上面印著一隻打瞌睡的小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杯加了棉花糖的熱可可，甜得冒泡。
此時她正被芙洛絲拎著後領，兩隻手還在空中胡亂揮舞，兩條小短腿蹬了好幾下，黃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芙洛絲姐姐你放開我嘛，我就再抱一下！就一下！」
「你先把人家嚇死了，她臉都白了。」
「那是因為她太可愛了嘛！」
芙洛絲面無表情地把可莉卡放到房間的另一頭，用身體擋住她的衝鋒路線，然後轉頭對彌夜說。
「這是可莉卡，店裡的推銷員之一，跟你做同樣的工作，昨晚她沒上班，所以我讓她今天早上來見你。」
「什麼推銷員嘛！叫陪酒女郎也行！反正都是陪客人聊天喝酒嘛——啊對了！」
可莉卡被攔在芙洛絲身後也不氣餒，踮起腳尖朝彌夜揮手，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好你好！我叫可莉卡！以後我們一起工作，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彌夜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臉還是紅的，不知道是被憋紅的還是被剛才那個擁抱羞紅的。
「行了，互相認識的事到此為止。」
芙洛絲拍了拍手。
「今天的安排有變，原定讓你在店裡熟悉環境的，但剛才紫米露跟我說庫存缺了不少東西，我們一起出去採購。」
「採購？」
「調酒用的基酒，果汁，香料，還有小吃區的食材，零食，可莉卡是採購老手，讓她帶你認認路。」
可莉卡立刻舉手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眼睛亮晶晶的。
「交給我！可莉卡大人一定把新來的小妹妹照顧得好好的！」
彌夜轉過頭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腿和那條短得讓她坐立不安的百褶裙。
她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的採購，絕對不會太平。
芙洛絲走到門口，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肩上，然後回頭看了彌夜一眼。
「愣著幹什麼，走了。」
彌夜深吸一口氣，拽了拽裙擺，小跑著跟了上去。
可莉卡立刻貼上來，一把挽住彌夜的胳膊，仿佛她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嘰嘰喳喳地講起了附近哪家店的東西最好吃，哪家店的老闆最好說話，哪家店的貓最可愛。
芙洛絲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
三人出了夜鶯之巢的大門，白天的貝拉維塔街道亮堂堂的，和昨晚霓虹燈閃爍的模樣判若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