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水霧之下
斯內普劃開水波，又往前靠近了半臂的距離，水流拂過她的胸口，有些癢。
他的手指從水中抬起，慢慢地、試探性地靠近她頭頂那對黑色的獸耳。
指尖觸到耳廓邊緣的時候，她的耳朵猛烈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到一樣瞬間豎得筆直，連帶著她的脊背也不自覺地繃直了。
「別躲。」他的聲音十分輕柔，「我在確認它的觸感。」
他的手指順著耳廓的弧度緩緩滑下，艾拉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隻耳朵攫取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腹的每一道紋路。
溫熱到令人發瘋的觸感激起一陣酥麻，順著神經末梢一路蔓延，竄到她的小腹，讓她的後腰不自覺地向前挺起。
「你的獸耳比我黑豹形態時還要要柔軟。」斯內普認真地說，拇指在她耳根後方的皮膚上輕輕地揉了一圈，「溫度偏高，血液循環通暢，沒有出現任何排異反應。」
艾拉說不出話來，她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眼尾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他的指尖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獸耳的輪廓，慢得像是在用觸覺丈量她靈魂的形狀。
「可以了……夠了吧？」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尾音虛軟得直發顫。
斯內普的手指在她耳根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收回，沉入了水中。
他望著她通紅的耳朵和慌亂的眼神，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還可以，目前數據穩定，不需要進一步測量。」
艾拉立刻垂下頭，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只露出一張臉。
「……西弗勒斯。」
「嗯？」
「等你變回來，之前欠你的那個吻，我、我要收回。」她試圖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耍賴。
斯內普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低頭看見她慫慫地縮在水裡，怯生生地望著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像一隻一邊逃避一邊撒嬌的貓兒，勾得人心癢難耐。
「收回？」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確定？」
艾拉的腦袋露在水面上，聞言快速地點了點頭。
斯內普安靜地停頓了片刻，然後他劃開水波靠近了她。
她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從她頭頂落了下來，裡面含著濃濃的算計：「如果你執意要收回那個吻，那我現在，就直接來收取補償。」
「什、什麼補償？」她有點慌神。
「意思就是，不等我變回去了。」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語氣認真地說，「現在就兌現。」
艾拉猛地從水裡挺直身子，水花濺了他一身。
她雙眼瞪得圓圓的，金瞳在霧氣中劇烈收縮，頭頂的獸耳警惕地豎成兩道尖角，整個人從頭到腳寫滿了慌亂。
「現在？！你現在是我的樣貌，你要……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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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問題嗎？」斯內普用她的臉擺出一個又無辜又坦蕩的表情，「雖然樣貌是你的，但我還是我，本質沒變，我不介意。」
「我介意！超級介意！」艾拉臉頰爆紅，語速快得像倒豆子，窘迫到了極限，「我看你就是在看我，我不可能親我自己，那太奇怪了！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
斯內普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緩緩地低下頭，不緊不慢地掃了一眼自己浸在水中的身形。
水面剛好漫過胸口，濕透的長髮緊貼著身體的線條，清晰地勾勒出屬於艾拉的柔軟而飽滿的曲線。
他的目光從自己的胸口緩緩地往下滑，撩人的畫面被起伏的水波擋住，若隱若現。
「你說得也對。」他紅著耳朵，用玩味的語氣慢悠悠地說，「我現在這副樣子，我看我自己，確實等於看你。」
艾拉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再也忍不了了，從水裡躥起來猛地撲上前，雙手直接捂住了斯內普的眼睛，力氣大得差點把他按進水裡。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又急又羞，帶著快要冒煙的窘迫：「西弗勒斯！你不許看了！什麼都不許亂看、不許亂想！你再亂看一眼，我真的把你摁到水裡去！」
斯內普被她捂著雙眼，眼前一片黑暗，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手心的溫度、急促的呼吸，以及她身軀若即若離的觸感。
他慢慢地勾了一下唇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了：「可是我已經看到了。」
「忘掉！不許回想！」
「忘不掉。」
「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沒有掙開她的手，反而往後靠在了池壁上，雙臂隨意地搭在浴池邊沿，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晃動的池水緩緩平息下去，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迴蕩在朦朧的水霧裡。
過了好一會兒，艾拉慌亂的呼吸才慢慢地平復下來，手掌的溫度也降了一些，她猶豫著鬆開手指，露出一條細縫，確認他沒有在偷看之後，才徹底放下手。
斯內普閉著眼靠在池壁上，臉上仍舊掛著那個心滿意足的笑容，聲音也恢復了低沉平穩。
「艾拉，記住了，你現在欠我兩次。一次是上次沒吻完的，一次是剛才沒看完的。」
「……你做夢。」艾拉小聲嘟囔了一句，重新縮回水裡，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盯著他。
他睜開眼，對上她那雙在水汽中愈發明亮的瞳孔，眼裡的溫柔又深了幾分，耳朵變得更紅了。
「那就先欠著。」他說，「等我恢復原樣，一次性收回來。」
水波輕盪，霧氣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心中翻湧的悸動和情愫，全都在水霧之下暗暗流淌。
他的手指從水中抬起，慢慢地、試探性地靠近她頭頂那對黑色的獸耳。
指尖觸到耳廓邊緣的時候，她的耳朵猛烈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到一樣瞬間豎得筆直，連帶著她的脊背也不自覺地繃直了。
「別躲。」他的聲音十分輕柔，「我在確認它的觸感。」
他的手指順著耳廓的弧度緩緩滑下，艾拉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隻耳朵攫取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腹的每一道紋路。
溫熱到令人發瘋的觸感激起一陣酥麻，順著神經末梢一路蔓延，竄到她的小腹，讓她的後腰不自覺地向前挺起。
「你的獸耳比我黑豹形態時還要要柔軟。」斯內普認真地說，拇指在她耳根後方的皮膚上輕輕地揉了一圈，「溫度偏高，血液循環通暢，沒有出現任何排異反應。」
艾拉說不出話來，她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眼尾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他的指尖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獸耳的輪廓，慢得像是在用觸覺丈量她靈魂的形狀。
「可以了……夠了吧？」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尾音虛軟得直發顫。
斯內普的手指在她耳根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收回，沉入了水中。
他望著她通紅的耳朵和慌亂的眼神，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還可以，目前數據穩定，不需要進一步測量。」
艾拉立刻垂下頭，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只露出一張臉。
「……西弗勒斯。」
「嗯？」
「等你變回來，之前欠你的那個吻，我、我要收回。」她試圖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耍賴。
斯內普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低頭看見她慫慫地縮在水裡，怯生生地望著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像一隻一邊逃避一邊撒嬌的貓兒，勾得人心癢難耐。
「收回？」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確定？」
艾拉的腦袋露在水面上，聞言快速地點了點頭。
斯內普安靜地停頓了片刻，然後他劃開水波靠近了她。
她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從她頭頂落了下來，裡面含著濃濃的算計：「如果你執意要收回那個吻，那我現在，就直接來收取補償。」
「什、什麼補償？」她有點慌神。
「意思就是，不等我變回去了。」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語氣認真地說，「現在就兌現。」
艾拉猛地從水裡挺直身子，水花濺了他一身。
她雙眼瞪得圓圓的，金瞳在霧氣中劇烈收縮，頭頂的獸耳警惕地豎成兩道尖角，整個人從頭到腳寫滿了慌亂。
「現在？！你現在是我的樣貌，你要……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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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問題嗎？」斯內普用她的臉擺出一個又無辜又坦蕩的表情，「雖然樣貌是你的，但我還是我，本質沒變，我不介意。」
「我介意！超級介意！」艾拉臉頰爆紅，語速快得像倒豆子，窘迫到了極限，「我看你就是在看我，我不可能親我自己，那太奇怪了！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
斯內普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緩緩地低下頭，不緊不慢地掃了一眼自己浸在水中的身形。
水面剛好漫過胸口，濕透的長髮緊貼著身體的線條，清晰地勾勒出屬於艾拉的柔軟而飽滿的曲線。
他的目光從自己的胸口緩緩地往下滑，撩人的畫面被起伏的水波擋住，若隱若現。
「你說得也對。」他紅著耳朵，用玩味的語氣慢悠悠地說，「我現在這副樣子，我看我自己，確實等於看你。」
艾拉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再也忍不了了，從水裡躥起來猛地撲上前，雙手直接捂住了斯內普的眼睛，力氣大得差點把他按進水裡。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又急又羞，帶著快要冒煙的窘迫：「西弗勒斯！你不許看了！什麼都不許亂看、不許亂想！你再亂看一眼，我真的把你摁到水裡去！」
斯內普被她捂著雙眼，眼前一片黑暗，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手心的溫度、急促的呼吸，以及她身軀若即若離的觸感。
他慢慢地勾了一下唇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了：「可是我已經看到了。」
「忘掉！不許回想！」
「忘不掉。」
「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沒有掙開她的手，反而往後靠在了池壁上，雙臂隨意地搭在浴池邊沿，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晃動的池水緩緩平息下去，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迴蕩在朦朧的水霧裡。
過了好一會兒，艾拉慌亂的呼吸才慢慢地平復下來，手掌的溫度也降了一些，她猶豫著鬆開手指，露出一條細縫，確認他沒有在偷看之後，才徹底放下手。
斯內普閉著眼靠在池壁上，臉上仍舊掛著那個心滿意足的笑容，聲音也恢復了低沉平穩。
「艾拉，記住了，你現在欠我兩次。一次是上次沒吻完的，一次是剛才沒看完的。」
「……你做夢。」艾拉小聲嘟囔了一句，重新縮回水裡，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盯著他。
他睜開眼，對上她那雙在水汽中愈發明亮的瞳孔，眼裡的溫柔又深了幾分，耳朵變得更紅了。
「那就先欠著。」他說，「等我恢復原樣，一次性收回來。」
水波輕盪，霧氣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心中翻湧的悸動和情愫，全都在水霧之下暗暗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