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共浴
斯內普低頭端詳著手裡的實驗記錄冊，指尖輕輕地在上面敲了兩下，像是在暗自思忖著什麼。
地窖陷入一片寂靜。
艾拉背對著他站著，頭頂那對黑色的獸耳機警地豎起，敏銳地捕捉著空氣里每一絲的聲響。
「實驗數據已經記錄完了。」斯內普率先打破沉默，嗓音是屬於艾拉的輕柔的聲線，但裡面又透著他獨有的冷峭與從容，「變形狀態整體穩定，沒有出現任何突發異常。」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變回去？」艾拉小心翼翼地詢問。
「等體內藥劑代謝完之後就會自動變回去。」斯內普如實地說，「這款改良版的複方湯劑，藥效大概能持續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艾拉猛地睜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我要頂著這對耳朵去上明天的課？」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語氣平淡地調侃，「至少你可以戴個帽子遮掩一下，而我卻要用你的模樣，在所有人面前上完早上的魔藥課。」
艾拉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的耳朵……」她盯著他的臉忽然開口。
「怎麼了？」
「你的耳朵好端端地紅了。」
艾拉看得一清二楚，一抹可疑的粉色從耳根爬了上來，一點點地暈開，染紅了整隻耳朵。
「這是你的耳朵，會紅也是你的反應。」他用嘴硬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可它現在長在你的臉上。」
斯內普抿住了嘴唇。
「所以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才會害羞到耳朵發紅？」艾拉眼中泛起狡黠的笑意，眯著眼追問。
他的視線牢牢地黏在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獸耳上，然後他慢慢地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清了清嗓子。
「我們需要洗澡。」
「洗澡？」艾拉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頭頂的獸耳警惕地繃直了，「現在？在這裡？」
「這次的改良藥劑熬製了整整一周，地窖里到處都是這個味道，連我們身上都有魔藥殘留的氣味，再加上你我現在的形態……」
斯內普用她的臉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們需要徹底清洗一遍。」他看向她頭頂那對有些顫抖的獸耳，語氣認真得過分，「你現在的軀體感官和普通人不同，洗熱水澡的話，對你當前的感官系統可能會有一些額外的刺激。要不要一起試試？」
艾拉的獸耳猛地往後壓平了，金瞳里泛著慌亂的水光，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就差沒直接炸毛了。
她想說「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一起」，但斯內普已經從臥室取來了乾淨的換洗衣物，朝盥洗室走去，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
「快點過來，否則明天上課我就不讓你戴帽子了。」
她的抗議被扼殺在了喉嚨里。
艾拉推開門，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心跳卻不受控制地瘋狂提速。
斯內普已經脫下了外袍，他的身體因為縮成了艾拉的體型，原本合身的內搭變得格外寬大，松松垮垮地敞著領口，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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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盯著自己誘人的身子看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耳朵已經燒了起來。
「你、你先進浴池。」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我等你進去了再脫。」
斯內普看著她羞怯躲閃的模樣，用她的眉眼擺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調侃：
「怎麼，你自己的身體還看不習慣？還是說，怕我變成你之後，你的身體會做出什麼背叛你的反應？」
「……西弗勒斯！」
「開玩笑的。」他笑了一聲，轉身踏進浴池，水波蕩漾開來，漫過他的小腿、腰腹，最後淹到胸口。
他懶洋洋地靠在池壁上，柔軟的棕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霧氣模糊了他的樣貌。
「水溫正合適，你可以下來了。」他的語氣既溫柔又有幾分不懷好意的玩味。
艾拉站在池邊，手指攥著衣擺，猶猶豫豫。
她深吸一口氣，背對著他快速褪下衣物，踩著池邊的台階慢慢地滑入水中。
熱水包裹住身體的一瞬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頭頂那對獸耳在水汽中抖了抖，敏感地捕捉著每一絲空氣的流動和水面的波動。
「轉過來。」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混著水波的細碎迴響。
艾拉僵在原地，沒敢動。
「艾拉。」他輕柔地喚她。
「……你保證不亂看。」她小心地防備著。
「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他戲謔著反問。
「西弗勒斯！」
「好了，我保證。」他適時地退讓。
艾拉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轉過身去。
兩個人隔著兩臂的距離靜靜地對視，水面剛好漫過她的胸口，黑髮如綢緞般散在水面上，金色的瞳孔在霧氣中微微發亮，獸耳被水汽打濕，軟軟糯糯地貼在頭皮兩側，水珠順著耳尖向下滴落。
斯內普慢慢地朝她靠近了一臂的距離，溫熱的水波被他帶起，一圈一圈地盪到她身前，撫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沒想到我的這具身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中的輪廓，又抬眼望向她，唇角微妙地勾了起來，「比想像中柔軟得多。」
艾拉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滾燙的溫度順著肌膚一路蔓延，整個人都透著羞赧的粉色。
「那是因為、因為這是我的身體，本來就不像你那麼硬邦邦的！」她慌亂地辯解。
「我硬邦邦的？」他故意重複了這幾個字，眼中的戲謔更濃了，對著她露出一個慵懶的壞笑，「我以為你喜歡那樣。」
「你別說了！」艾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恨不得躲進水底。
斯內普沒忍住笑出了聲，胸腔震動的悶響混著水汽傳來，格外性感。
然後他停住了笑聲，認真地注視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耳根，移到她縮在胸前的手臂，最後定格在那雙水光瀲灩的金色瞳孔上。
「我想摸摸你的耳朵。」他忽然開口。
艾拉渾身一緊。
「為什麼？」
「我想確認獸耳的狀態，如果它會隨著情緒變化而變溫或移位，那我需要記入實驗觀察記錄里。」
他說得一本正經。
「而且你現在有些緊繃不安，它一直在抖動，如果它能通過觸碰來穩定的話，對你的心理狀態也有幫助。」
艾拉看著他頂著自己的那張臉，再配上那種鄭重其事的表情，只覺得無比荒唐，可又找不到理由拒絕他。
「就……只能碰一下。」她小聲地妥協。
地窖陷入一片寂靜。
艾拉背對著他站著，頭頂那對黑色的獸耳機警地豎起，敏銳地捕捉著空氣里每一絲的聲響。
「實驗數據已經記錄完了。」斯內普率先打破沉默，嗓音是屬於艾拉的輕柔的聲線，但裡面又透著他獨有的冷峭與從容，「變形狀態整體穩定，沒有出現任何突發異常。」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變回去？」艾拉小心翼翼地詢問。
「等體內藥劑代謝完之後就會自動變回去。」斯內普如實地說，「這款改良版的複方湯劑，藥效大概能持續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艾拉猛地睜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我要頂著這對耳朵去上明天的課？」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語氣平淡地調侃，「至少你可以戴個帽子遮掩一下，而我卻要用你的模樣，在所有人面前上完早上的魔藥課。」
艾拉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的耳朵……」她盯著他的臉忽然開口。
「怎麼了？」
「你的耳朵好端端地紅了。」
艾拉看得一清二楚，一抹可疑的粉色從耳根爬了上來，一點點地暈開，染紅了整隻耳朵。
「這是你的耳朵，會紅也是你的反應。」他用嘴硬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可它現在長在你的臉上。」
斯內普抿住了嘴唇。
「所以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才會害羞到耳朵發紅？」艾拉眼中泛起狡黠的笑意，眯著眼追問。
他的視線牢牢地黏在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獸耳上，然後他慢慢地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清了清嗓子。
「我們需要洗澡。」
「洗澡？」艾拉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頭頂的獸耳警惕地繃直了，「現在？在這裡？」
「這次的改良藥劑熬製了整整一周，地窖里到處都是這個味道，連我們身上都有魔藥殘留的氣味，再加上你我現在的形態……」
斯內普用她的臉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們需要徹底清洗一遍。」他看向她頭頂那對有些顫抖的獸耳，語氣認真得過分，「你現在的軀體感官和普通人不同，洗熱水澡的話，對你當前的感官系統可能會有一些額外的刺激。要不要一起試試？」
艾拉的獸耳猛地往後壓平了，金瞳里泛著慌亂的水光，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就差沒直接炸毛了。
她想說「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一起」，但斯內普已經從臥室取來了乾淨的換洗衣物，朝盥洗室走去，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
「快點過來，否則明天上課我就不讓你戴帽子了。」
她的抗議被扼殺在了喉嚨里。
艾拉推開門，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心跳卻不受控制地瘋狂提速。
斯內普已經脫下了外袍，他的身體因為縮成了艾拉的體型，原本合身的內搭變得格外寬大，松松垮垮地敞著領口，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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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盯著自己誘人的身子看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耳朵已經燒了起來。
「你、你先進浴池。」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我等你進去了再脫。」
斯內普看著她羞怯躲閃的模樣，用她的眉眼擺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調侃：
「怎麼，你自己的身體還看不習慣？還是說，怕我變成你之後，你的身體會做出什麼背叛你的反應？」
「……西弗勒斯！」
「開玩笑的。」他笑了一聲，轉身踏進浴池，水波蕩漾開來，漫過他的小腿、腰腹，最後淹到胸口。
他懶洋洋地靠在池壁上，柔軟的棕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霧氣模糊了他的樣貌。
「水溫正合適，你可以下來了。」他的語氣既溫柔又有幾分不懷好意的玩味。
艾拉站在池邊，手指攥著衣擺，猶猶豫豫。
她深吸一口氣，背對著他快速褪下衣物，踩著池邊的台階慢慢地滑入水中。
熱水包裹住身體的一瞬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頭頂那對獸耳在水汽中抖了抖，敏感地捕捉著每一絲空氣的流動和水面的波動。
「轉過來。」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混著水波的細碎迴響。
艾拉僵在原地，沒敢動。
「艾拉。」他輕柔地喚她。
「……你保證不亂看。」她小心地防備著。
「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他戲謔著反問。
「西弗勒斯！」
「好了，我保證。」他適時地退讓。
艾拉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轉過身去。
兩個人隔著兩臂的距離靜靜地對視，水面剛好漫過她的胸口，黑髮如綢緞般散在水面上，金色的瞳孔在霧氣中微微發亮，獸耳被水汽打濕，軟軟糯糯地貼在頭皮兩側，水珠順著耳尖向下滴落。
斯內普慢慢地朝她靠近了一臂的距離，溫熱的水波被他帶起，一圈一圈地盪到她身前，撫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沒想到我的這具身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中的輪廓，又抬眼望向她，唇角微妙地勾了起來，「比想像中柔軟得多。」
艾拉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滾燙的溫度順著肌膚一路蔓延，整個人都透著羞赧的粉色。
「那是因為、因為這是我的身體，本來就不像你那麼硬邦邦的！」她慌亂地辯解。
「我硬邦邦的？」他故意重複了這幾個字，眼中的戲謔更濃了，對著她露出一個慵懶的壞笑，「我以為你喜歡那樣。」
「你別說了！」艾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恨不得躲進水底。
斯內普沒忍住笑出了聲，胸腔震動的悶響混著水汽傳來，格外性感。
然後他停住了笑聲，認真地注視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耳根，移到她縮在胸前的手臂，最後定格在那雙水光瀲灩的金色瞳孔上。
「我想摸摸你的耳朵。」他忽然開口。
艾拉渾身一緊。
「為什麼？」
「我想確認獸耳的狀態，如果它會隨著情緒變化而變溫或移位，那我需要記入實驗觀察記錄里。」
他說得一本正經。
「而且你現在有些緊繃不安，它一直在抖動，如果它能通過觸碰來穩定的話，對你的心理狀態也有幫助。」
艾拉看著他頂著自己的那張臉，再配上那種鄭重其事的表情，只覺得無比荒唐，可又找不到理由拒絕他。
「就……只能碰一下。」她小聲地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