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偽裝的課堂
第二天清晨，艾拉醒來時伸手摸了摸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獸耳還在，頭髮依舊是純黑色，一切都沒變。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翻身坐起來。
斯內普已經站在衣櫃前了，他穿了一身寬鬆的袍子，正對著鏡子端詳著那張屬於她的面孔，聽到動靜，他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藥效還在。」
「我知道。」
艾拉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和他並肩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容，一張帶著斯內普那種冷漠刻薄的神情，另一張卻有著金色的豎瞳和一對毛茸茸的獸耳。
她伸手拿起一頂黑色的軟帽，往頭上戴的時候，獸耳被帽檐壓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把帽子頂出了一個小鼓包。
「……它們不聽使喚。」她無奈地按住帽檐。
斯內普看著她的帽子，淡淡地說：「你可以告訴學生們，這是你最新研究的古代魔文實驗成果，一種臨時性的擬態變形，用於測試局部魔力附著對感官的增強效果。」
艾拉驚訝地看向他：「你什麼時候想好的這個說辭？」
「你還沒醒的時候。」
他轉身走向門口，邊走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現在有兩個你，我們不能同時出現，直接出發去教室能比學生先到。」
艾拉提前走進了古代魔文教室。
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額頭，她把教案放在講台上，然後坐下來，等著學生們陸續進門。
第一個進教室的是個格蘭芬多的男生，他放下課本抬頭的時候，目光正好和艾拉對上，然後視線停在了她的臉上。
「莫蘭教授，您的眼睛……怎麼變成金色了？」
艾拉早有準備，她別過頭，讓帽檐恰到好處地擋住那對正在緊張發抖的獸耳，然後從容地回答：
「昨晚做了一個局部魔力擬態實驗，瞳孔和發色暫時受到了影響，很快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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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哦」了一聲，帶著好奇又不敢多問的表情，低頭翻開了課本。
後面進來的學生們，也陸續注意到了她金色的瞳孔和黑色的長髮，但艾拉用同樣平靜的語氣解釋了一遍，足夠自然，足夠讓人接受，學生們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唯一的問題是她那頂帽子。
帽檐壓得太低了，幾個坐在後面的學生，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和下巴，偶爾能看到一截帽檐邊緣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抖動。
在演示一個能量節點的結構圖時，她的帽檐翹起了一角，頭頂那對獸耳恰好露了出來。
幾縷髮絲垂落在耳廓旁邊，把貓科動物特有的毛茸茸輪廓襯得分外鮮明。
她沒注意到，但第三排有個拉文克勞女生注意到了，她碰了碰同桌的手肘，飛快地指了指講台的方向。
「莫蘭教授帽子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你看到啦？」另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好像……是毛茸茸的？」
「噓——」
艾拉的獸耳敏感地動了一下，把後排那幾句壓低的議論收了個正著。
她握魔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演示完那條能量路徑，轉過身來的時候，帽檐被她不動聲色地重新壓平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最穩當的語氣說：「第三節點到第五節點之間的傳導路徑，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現在可以提出來。」
沒有人舉手。
所有人都悄悄地盯著她的帽檐邊緣，對著那一小截正在顫動的獸耳看了好幾秒，然後紛紛地低下頭假裝翻書，嘴角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與此同時，第一節魔藥課，斯內普推開教室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來個六年級學生。
他走到講台前放下教案，直起身面對全班的時候，教室里的氛圍明顯是鬆弛的。
「是莫蘭教授！」後排有人驚喜地感嘆了一句，「太好了，今天斯內普教授沒來，應該是莫蘭教授代課吧？」
旁邊的人點頭附和「那今天應該會比較輕鬆」，甚至有人都把教材合上了。
斯內普站在講台後面，看著下面那些過於放鬆的臉，聽著那些竊竊私語，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平日裡總是溫和輕柔的嗓音，此時變得冷硬和尖銳。
「既然你們覺得換了一個人，就意味著可以降低標準，那我不妨明確一下今天這堂課的要求。」
他用挑剔審視的目光掃過全班，坐在第一排的赫奇帕奇男生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教材第一百三十九頁的熬製流程，我要求你們在四十分鐘內完成書面推演，誤差率不得超過百分之三。」
他用艾拉柔和的聲線說著最冷硬的話。
「任何超過誤差限度的答案，扣五分。書寫潦草的，扣兩分。步驟省略超過兩步的，額外扣五分。」
教室里瞬間炸鍋了。
斯內普已經翻開教案，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隨意說話擾亂課堂紀律的，扣兩分。沒有完成的，扣兩分。今天我不會講新內容，你們只需要按照我剛才說的標準完成推演即可。」
「莫蘭教授，」前排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怯怯地舉起手，「可是您平時不是這樣上課的，以前我們都是課上討論、課後完成的……」
斯內普掀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女生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去。
「昨晚我對課程標準做了一次調整。」
斯內普平靜地回答：「今天魔藥課的評分標準，按照新的規則執行。你們可以理解為，我暫時參照了斯內普教授的方式。」
教室里的氛圍徹底變了，那些剛剛還在慶幸「莫蘭教授代課真是太好了」的表情，一個接一個地凝固在了臉上。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低頭翻了翻面前的教材，忽然抬起頭來，臉色有些發白。
「可是教授，這道題的推演步驟里，第三步的加熱溫度在教材上寫的是七十三度，如果按照百分之三的誤差標準的話……」
「七十三度上下浮動不超過兩度。你寫了七十八度，扣五分。」斯內普的回答果斷乾脆，目光甚至沒有從教案上抬起來。
男生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去，拿起羽毛筆開始重寫。
整堂課，教室里都瀰漫著一種奇異的肅靜。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翻身坐起來。
斯內普已經站在衣櫃前了，他穿了一身寬鬆的袍子，正對著鏡子端詳著那張屬於她的面孔，聽到動靜，他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藥效還在。」
「我知道。」
艾拉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和他並肩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容，一張帶著斯內普那種冷漠刻薄的神情，另一張卻有著金色的豎瞳和一對毛茸茸的獸耳。
她伸手拿起一頂黑色的軟帽，往頭上戴的時候，獸耳被帽檐壓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把帽子頂出了一個小鼓包。
「……它們不聽使喚。」她無奈地按住帽檐。
斯內普看著她的帽子，淡淡地說：「你可以告訴學生們，這是你最新研究的古代魔文實驗成果，一種臨時性的擬態變形，用於測試局部魔力附著對感官的增強效果。」
艾拉驚訝地看向他：「你什麼時候想好的這個說辭？」
「你還沒醒的時候。」
他轉身走向門口，邊走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現在有兩個你，我們不能同時出現，直接出發去教室能比學生先到。」
艾拉提前走進了古代魔文教室。
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額頭，她把教案放在講台上，然後坐下來，等著學生們陸續進門。
第一個進教室的是個格蘭芬多的男生，他放下課本抬頭的時候，目光正好和艾拉對上，然後視線停在了她的臉上。
「莫蘭教授，您的眼睛……怎麼變成金色了？」
艾拉早有準備，她別過頭，讓帽檐恰到好處地擋住那對正在緊張發抖的獸耳，然後從容地回答：
「昨晚做了一個局部魔力擬態實驗，瞳孔和發色暫時受到了影響，很快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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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哦」了一聲，帶著好奇又不敢多問的表情，低頭翻開了課本。
後面進來的學生們，也陸續注意到了她金色的瞳孔和黑色的長髮，但艾拉用同樣平靜的語氣解釋了一遍，足夠自然，足夠讓人接受，學生們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唯一的問題是她那頂帽子。
帽檐壓得太低了，幾個坐在後面的學生，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和下巴，偶爾能看到一截帽檐邊緣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抖動。
在演示一個能量節點的結構圖時，她的帽檐翹起了一角，頭頂那對獸耳恰好露了出來。
幾縷髮絲垂落在耳廓旁邊，把貓科動物特有的毛茸茸輪廓襯得分外鮮明。
她沒注意到，但第三排有個拉文克勞女生注意到了，她碰了碰同桌的手肘，飛快地指了指講台的方向。
「莫蘭教授帽子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你看到啦？」另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好像……是毛茸茸的？」
「噓——」
艾拉的獸耳敏感地動了一下，把後排那幾句壓低的議論收了個正著。
她握魔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演示完那條能量路徑，轉過身來的時候，帽檐被她不動聲色地重新壓平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最穩當的語氣說：「第三節點到第五節點之間的傳導路徑，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現在可以提出來。」
沒有人舉手。
所有人都悄悄地盯著她的帽檐邊緣，對著那一小截正在顫動的獸耳看了好幾秒，然後紛紛地低下頭假裝翻書，嘴角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與此同時，第一節魔藥課，斯內普推開教室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來個六年級學生。
他走到講台前放下教案，直起身面對全班的時候，教室里的氛圍明顯是鬆弛的。
「是莫蘭教授！」後排有人驚喜地感嘆了一句，「太好了，今天斯內普教授沒來，應該是莫蘭教授代課吧？」
旁邊的人點頭附和「那今天應該會比較輕鬆」，甚至有人都把教材合上了。
斯內普站在講台後面，看著下面那些過於放鬆的臉，聽著那些竊竊私語，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平日裡總是溫和輕柔的嗓音，此時變得冷硬和尖銳。
「既然你們覺得換了一個人，就意味著可以降低標準，那我不妨明確一下今天這堂課的要求。」
他用挑剔審視的目光掃過全班，坐在第一排的赫奇帕奇男生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教材第一百三十九頁的熬製流程，我要求你們在四十分鐘內完成書面推演，誤差率不得超過百分之三。」
他用艾拉柔和的聲線說著最冷硬的話。
「任何超過誤差限度的答案，扣五分。書寫潦草的，扣兩分。步驟省略超過兩步的，額外扣五分。」
教室里瞬間炸鍋了。
斯內普已經翻開教案，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隨意說話擾亂課堂紀律的，扣兩分。沒有完成的，扣兩分。今天我不會講新內容，你們只需要按照我剛才說的標準完成推演即可。」
「莫蘭教授，」前排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怯怯地舉起手，「可是您平時不是這樣上課的，以前我們都是課上討論、課後完成的……」
斯內普掀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女生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去。
「昨晚我對課程標準做了一次調整。」
斯內普平靜地回答：「今天魔藥課的評分標準，按照新的規則執行。你們可以理解為，我暫時參照了斯內普教授的方式。」
教室里的氛圍徹底變了，那些剛剛還在慶幸「莫蘭教授代課真是太好了」的表情，一個接一個地凝固在了臉上。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低頭翻了翻面前的教材，忽然抬起頭來，臉色有些發白。
「可是教授，這道題的推演步驟里，第三步的加熱溫度在教材上寫的是七十三度，如果按照百分之三的誤差標準的話……」
「七十三度上下浮動不超過兩度。你寫了七十八度，扣五分。」斯內普的回答果斷乾脆，目光甚至沒有從教案上抬起來。
男生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去，拿起羽毛筆開始重寫。
整堂課，教室里都瀰漫著一種奇異的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