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京海大清洗總結表彰會
次日上午九點整。
京海市公安局大禮堂。
座無虛席。
全市政法系統科級以上幹部全部到場，三百多號人擠滿了整個會場。
第一排，坐著原局長安長林、副局長、政治部主任，還有各分局的一把手。
每個人臉上都繃著，不敢有多餘的表情。
會場外，柳城武警荷槍實彈站崗。
裝甲車停在門口，十幾名武警端著槍，守著進出口。
這陣仗，讓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今天這場會，不是走過場。
九點零五分。
顧承安推門進來。
身穿黑色正裝，胸前掛著那張中樞特派專員雙紅章通行證。
身後跟著余強、劉東、趙東來。
全場刷地一下站起來。
顧承安走上主席台，坐下。
把通行證放在桌面上，正對著台下所有人。
拿起話筒。
「坐。」
嘩啦啦一片，所有人坐下。
顧承安掃了眼台下。
「今天這場會，是京海涉黑貪腐窩案階段性結案與表彰大會。」
「先通報戰果。」
他看向余強。
「余強，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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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強站起來，走到發言席。
翻開手裡的文件夾。
「根據專案組統計，自2014年8月18日啟動對京海市的全面調查以來，共計抓獲涉案人員六十二名。」
「其中，正處級以上幹部三名，分別為：京海市長趙立冬、市公安局長安長林、下轄區副區長孫正德。」
「副處級以上幹部十一名。」
「科級幹部四十八名。」
「涉黑團伙骨幹成員二十三名，分別來自京海建工集團、沙海集團、白金瀚娛樂會所、莽村宗族勢力。」
「核心涉案人員包括：京海市長趙立冬、建工集團董事長高啟強、沙海集團董事長蔣天、白金瀚實際控制人徐江、莽村村主任李有田、職業殺手李宏偉。」
「以上人員已全部羈押歸案，分別關押於省紀委絕密留置點及異地看守所。」
台下鴉雀無聲。
余強繼續往下念。
「資金查扣方面。」
「專案組共計凍結涉案資產逾百億元。」
「其中，京海建工集團名下資產四十三億元。」
「沙海集團名下資產二十一億元。」
「白金瀚娛樂會所及其關聯產業八億元。」
「趙立冬個人及其家族名下隱匿資產十五億元。」
「蔣天個人及其離岸信託帳戶十二億元。」
「其餘涉案人員名下資產合計九億元。」
「此外，專案組還查扣現金兩億三千萬元，黃金製品三百二十公斤，房產一百零七套，車輛六十四輛，字畫古董若干。」
「以上資產全部依法查封、凍結，待司法程序走完後，按規定處置。」
余強念完，合上文件夾。
台下依然沒人出聲。
顧承安接過話筒。
「京海市長達十餘年的黑惡勢力與保護傘利益鏈條，被徹底斬斷。」
「這是中樞巡視組、公安部、最高檢、中樞紀委聯合出擊的結果。」
「但同時，也暴露出京海市政法系統在過去幾年的嚴重不作為。」
他盯著第一排那些局領導。
「安長林，京海市公安局局長，在任期間，對轄區內黑惡勢力坐大視而不見，對群眾舉報置之不理，對下屬辦案人員打壓排擠。」
「2007年，刑警陸寒查辦遠洋砂場洗錢案時遇害，案發後，交通科長劉志強偽造事故認定書，兩名關鍵證人被秘密處理，市局未做任何追查。」
「2012年，省聯合調查組進駐京海，市局配合不力，調查材料離奇丟失一半，證人失蹤，案件不了了之。」
「這些年，莽村宗族勢力公然抗法，白金瀚涉黑團伙橫行，建工集團壟斷工程，市局全無作為。」
「安長林，你作為一把手，監管失職，難辭其咎。」
顧承安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現依據中樞特派專員特別授權，對你作出如下處分：即刻停職反省，接受組織審查。」
安長林坐在第一排，臉色煞白。
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顧承安繼續點名。
「孫正德，下轄區副區長，在專案組執行抓捕任務期間，無視中樞特派專員通行證，擅自攔截車隊，阻撓執法，涉嫌包庇重犯。」
「劉志強，原市局交通科長，2007年收受蔣天賄賂五十萬元，偽造陸寒車禍事故認定書，造成冤案。」
「張海波，省紀委留置中心安保隊長，受趙立冬指使，參與投毒謀殺孟建設。」
「以上三人，連同其他二十五名涉案公職人員，全部移交司法機關，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台下那些幹部，一個個埋著頭，大氣不敢出。
顧承安放下文件。
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紅頭文件。
「接下來，宣讀表彰決定。」
他打開文件。
「中樞政法委、公安部聯合決定：追授京海市公安局刑警陸寒同志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稱號。」
「陸寒同志在執行辦案任務期間，堅守職責，不畏強權，查辦遠洋砂場洗錢案時遭黑惡勢力報復殺害。」
「其犧牲後，原案定性為交通事故，系人為偽造。」
「現依據專案組查明的事實，徹底推翻2007年事故認定，還原真相，為陸寒同志正名。」
顧承安頓了頓。
「陸寒同志的英模證書及撫恤金，將由專人送至其母親手中。」
「此外，京海市公安局將為陸寒同志重新立碑，鐫刻烈士英名，永久紀念。」
台下響起掌聲。
零零散散，帶著小心翼翼。
顧承安抬手示意安靜。
掌聲停了。
他繼續念文件。
「中樞特派專員特別授權令：鑑於京海市公安局刑警安欣同志在長達數年的孤立環境中，堅守底線，不與黑惡勢力妥協，並在此次專案行動中立下頭功，協助專案組抓獲職業殺手李宏偉，起獲關鍵證據，突破趙立冬案件防線。」
「經中樞特批，破格提拔安欣同志為京海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全面主持市局日常工作。」
「任命即日生效。」
嘩——！
台下炸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盯著主席台。
常務副局長？
主持日常工作？
這不就是實際上的一把手嗎？
安欣坐在角落裡，整個人愣住了。
他沒想到，顧承安會給他這麼大的權。
顧承安看向角落。
「安欣，上來。」
安欣站起來。
穿著警服，走上主席台。
顧承安把任命書遞給他。
「拿著。」
安欣接過任命書。
又接過陸寒的英模證書。
雙手捧著，整理了一下警服。
抬起右手，向顧承安敬禮。
「報告顧專員，我一定守好京海的天，絕不讓黑惡勢力死灰復燃。」
顧承安回了個禮。
拍了拍他的肩膀。
「市局後續的內部清理工作，全權交給你負責。」
「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不留死角。」
「明白了嗎？」
「明白。」
顧承安看向台下。
「散會。」
……
上午十一點。
京海市局大院。
趙東來和劉東站在一排防暴押解車旁邊，指揮武警往車上裝東西。
二十本沙海集團帳冊。
十二本建工集團帳本。
數十塊加密硬碟。
李宏偉的涉案黑槍。
還有堆積如山的銀行流水、轉帳憑證、合同單據。
這些東西，全是鐵證。
每一件，都能釘死一個人。
裝了四輛車，才裝完。
趙東來走到顧承安身邊。
「顧組長，所有重點嫌犯已經分批秘密押送至省紀委絕密留置點及異地看守所。」
「京海市面治安已經全面恢復正常。」
「這幾天，群眾舉報電話明顯增多，都是舉報以前不敢舉報的事。」
「看來，老百姓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顧承安點頭。
「民心回來了，就好辦。」
他拿出紅色保密電話。
撥通。
兩秒後，接通。
「李主任，我是顧承安。」
電話那頭，是中樞巡視組總帶隊李長明。
「承安，京海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戰果已經整理完畢，核心證據正在裝車。」
「好，幹得不錯。」李長明語氣裡帶著滿意，「中樞高層對你這次在京海的手段，評價很高。」
「平推莽村，強攻沙海，這種雷霆手段，就該這麼用。」
「黑惡勢力就得往死里打，不能留餘地。」
顧承安靠在車旁。
「李主任，我這邊還有個情況要向您匯報。」
「說。」
「蔣天和趙立冬的帳本里，除了光明峰項目的四億多資金，我們還梳理出多條指向漢東省高層的隱秘洗錢通道。」
「涉及金額，初步估算，超過十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繼續說。」
「這些洗錢鏈條，時間跨度從2008年到2014年，通過皮包公司嵌套，最終流向幾個代號帳戶。」
「帳本上標註的代號，分別是『老趙』、『老祁』、『小瑞』。」
「『老趙』是趙立冬，『小瑞』我們懷疑是趙瑞龍。」
「『老祁』……」
顧承安頓了頓。
「從資金流向和時間節點看，極可能指向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李長明的聲音變得嚴肅。
「證據確鑿嗎？」
「帳本、流水、U盾，全有。」
「技術組恢復了被刪除的電子數據，鏈路清晰，鐵證如山。」
「好。」李長明語氣轉冷，「承安，京都這邊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有人試圖用破壞營商環境的名義，向巡視辦施壓。」
「說你在京海的手段過激，影響惡劣。」
顧承安冷笑。
「過激？黑惡勢力橫行十幾年，殺了兩個人，洗了上百億的錢，這不叫惡劣。」
「我去抓人，反倒成了過激。」
「這些人的屁股，恐怕不太乾淨。」
「你心裡有數就行。」李長明說，「中樞那邊我會頂住，但你動作要快。」
「立刻帶齊核心鐵證，重返漢東省委。」
「該辦的人，一個不留。」
……
京海市公安局大禮堂。
座無虛席。
全市政法系統科級以上幹部全部到場，三百多號人擠滿了整個會場。
第一排，坐著原局長安長林、副局長、政治部主任，還有各分局的一把手。
每個人臉上都繃著，不敢有多餘的表情。
會場外，柳城武警荷槍實彈站崗。
裝甲車停在門口，十幾名武警端著槍，守著進出口。
這陣仗，讓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今天這場會，不是走過場。
九點零五分。
顧承安推門進來。
身穿黑色正裝，胸前掛著那張中樞特派專員雙紅章通行證。
身後跟著余強、劉東、趙東來。
全場刷地一下站起來。
顧承安走上主席台，坐下。
把通行證放在桌面上，正對著台下所有人。
拿起話筒。
「坐。」
嘩啦啦一片，所有人坐下。
顧承安掃了眼台下。
「今天這場會，是京海涉黑貪腐窩案階段性結案與表彰大會。」
「先通報戰果。」
他看向余強。
「余強，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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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強站起來，走到發言席。
翻開手裡的文件夾。
「根據專案組統計，自2014年8月18日啟動對京海市的全面調查以來，共計抓獲涉案人員六十二名。」
「其中，正處級以上幹部三名，分別為：京海市長趙立冬、市公安局長安長林、下轄區副區長孫正德。」
「副處級以上幹部十一名。」
「科級幹部四十八名。」
「涉黑團伙骨幹成員二十三名，分別來自京海建工集團、沙海集團、白金瀚娛樂會所、莽村宗族勢力。」
「核心涉案人員包括：京海市長趙立冬、建工集團董事長高啟強、沙海集團董事長蔣天、白金瀚實際控制人徐江、莽村村主任李有田、職業殺手李宏偉。」
「以上人員已全部羈押歸案，分別關押於省紀委絕密留置點及異地看守所。」
台下鴉雀無聲。
余強繼續往下念。
「資金查扣方面。」
「專案組共計凍結涉案資產逾百億元。」
「其中，京海建工集團名下資產四十三億元。」
「沙海集團名下資產二十一億元。」
「白金瀚娛樂會所及其關聯產業八億元。」
「趙立冬個人及其家族名下隱匿資產十五億元。」
「蔣天個人及其離岸信託帳戶十二億元。」
「其餘涉案人員名下資產合計九億元。」
「此外，專案組還查扣現金兩億三千萬元，黃金製品三百二十公斤，房產一百零七套，車輛六十四輛，字畫古董若干。」
「以上資產全部依法查封、凍結，待司法程序走完後，按規定處置。」
余強念完，合上文件夾。
台下依然沒人出聲。
顧承安接過話筒。
「京海市長達十餘年的黑惡勢力與保護傘利益鏈條，被徹底斬斷。」
「這是中樞巡視組、公安部、最高檢、中樞紀委聯合出擊的結果。」
「但同時，也暴露出京海市政法系統在過去幾年的嚴重不作為。」
他盯著第一排那些局領導。
「安長林，京海市公安局局長，在任期間，對轄區內黑惡勢力坐大視而不見，對群眾舉報置之不理，對下屬辦案人員打壓排擠。」
「2007年，刑警陸寒查辦遠洋砂場洗錢案時遇害，案發後，交通科長劉志強偽造事故認定書，兩名關鍵證人被秘密處理，市局未做任何追查。」
「2012年，省聯合調查組進駐京海，市局配合不力，調查材料離奇丟失一半，證人失蹤，案件不了了之。」
「這些年，莽村宗族勢力公然抗法，白金瀚涉黑團伙橫行，建工集團壟斷工程，市局全無作為。」
「安長林，你作為一把手，監管失職，難辭其咎。」
顧承安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現依據中樞特派專員特別授權，對你作出如下處分：即刻停職反省，接受組織審查。」
安長林坐在第一排，臉色煞白。
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顧承安繼續點名。
「孫正德，下轄區副區長，在專案組執行抓捕任務期間，無視中樞特派專員通行證，擅自攔截車隊，阻撓執法，涉嫌包庇重犯。」
「劉志強，原市局交通科長，2007年收受蔣天賄賂五十萬元，偽造陸寒車禍事故認定書，造成冤案。」
「張海波，省紀委留置中心安保隊長，受趙立冬指使，參與投毒謀殺孟建設。」
「以上三人，連同其他二十五名涉案公職人員，全部移交司法機關，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台下那些幹部，一個個埋著頭，大氣不敢出。
顧承安放下文件。
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紅頭文件。
「接下來，宣讀表彰決定。」
他打開文件。
「中樞政法委、公安部聯合決定：追授京海市公安局刑警陸寒同志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稱號。」
「陸寒同志在執行辦案任務期間，堅守職責，不畏強權，查辦遠洋砂場洗錢案時遭黑惡勢力報復殺害。」
「其犧牲後，原案定性為交通事故，系人為偽造。」
「現依據專案組查明的事實，徹底推翻2007年事故認定，還原真相，為陸寒同志正名。」
顧承安頓了頓。
「陸寒同志的英模證書及撫恤金，將由專人送至其母親手中。」
「此外，京海市公安局將為陸寒同志重新立碑，鐫刻烈士英名，永久紀念。」
台下響起掌聲。
零零散散，帶著小心翼翼。
顧承安抬手示意安靜。
掌聲停了。
他繼續念文件。
「中樞特派專員特別授權令：鑑於京海市公安局刑警安欣同志在長達數年的孤立環境中，堅守底線，不與黑惡勢力妥協，並在此次專案行動中立下頭功，協助專案組抓獲職業殺手李宏偉，起獲關鍵證據，突破趙立冬案件防線。」
「經中樞特批，破格提拔安欣同志為京海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全面主持市局日常工作。」
「任命即日生效。」
嘩——！
台下炸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盯著主席台。
常務副局長？
主持日常工作？
這不就是實際上的一把手嗎？
安欣坐在角落裡，整個人愣住了。
他沒想到，顧承安會給他這麼大的權。
顧承安看向角落。
「安欣，上來。」
安欣站起來。
穿著警服，走上主席台。
顧承安把任命書遞給他。
「拿著。」
安欣接過任命書。
又接過陸寒的英模證書。
雙手捧著，整理了一下警服。
抬起右手，向顧承安敬禮。
「報告顧專員，我一定守好京海的天，絕不讓黑惡勢力死灰復燃。」
顧承安回了個禮。
拍了拍他的肩膀。
「市局後續的內部清理工作，全權交給你負責。」
「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不留死角。」
「明白了嗎？」
「明白。」
顧承安看向台下。
「散會。」
……
上午十一點。
京海市局大院。
趙東來和劉東站在一排防暴押解車旁邊，指揮武警往車上裝東西。
二十本沙海集團帳冊。
十二本建工集團帳本。
數十塊加密硬碟。
李宏偉的涉案黑槍。
還有堆積如山的銀行流水、轉帳憑證、合同單據。
這些東西，全是鐵證。
每一件，都能釘死一個人。
裝了四輛車，才裝完。
趙東來走到顧承安身邊。
「顧組長，所有重點嫌犯已經分批秘密押送至省紀委絕密留置點及異地看守所。」
「京海市面治安已經全面恢復正常。」
「這幾天，群眾舉報電話明顯增多，都是舉報以前不敢舉報的事。」
「看來，老百姓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顧承安點頭。
「民心回來了，就好辦。」
他拿出紅色保密電話。
撥通。
兩秒後，接通。
「李主任，我是顧承安。」
電話那頭，是中樞巡視組總帶隊李長明。
「承安，京海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戰果已經整理完畢，核心證據正在裝車。」
「好，幹得不錯。」李長明語氣裡帶著滿意，「中樞高層對你這次在京海的手段，評價很高。」
「平推莽村，強攻沙海，這種雷霆手段，就該這麼用。」
「黑惡勢力就得往死里打，不能留餘地。」
顧承安靠在車旁。
「李主任，我這邊還有個情況要向您匯報。」
「說。」
「蔣天和趙立冬的帳本里，除了光明峰項目的四億多資金，我們還梳理出多條指向漢東省高層的隱秘洗錢通道。」
「涉及金額，初步估算，超過十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繼續說。」
「這些洗錢鏈條，時間跨度從2008年到2014年，通過皮包公司嵌套，最終流向幾個代號帳戶。」
「帳本上標註的代號，分別是『老趙』、『老祁』、『小瑞』。」
「『老趙』是趙立冬，『小瑞』我們懷疑是趙瑞龍。」
「『老祁』……」
顧承安頓了頓。
「從資金流向和時間節點看，極可能指向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李長明的聲音變得嚴肅。
「證據確鑿嗎？」
「帳本、流水、U盾，全有。」
「技術組恢復了被刪除的電子數據，鏈路清晰，鐵證如山。」
「好。」李長明語氣轉冷，「承安，京都這邊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有人試圖用破壞營商環境的名義，向巡視辦施壓。」
「說你在京海的手段過激，影響惡劣。」
顧承安冷笑。
「過激？黑惡勢力橫行十幾年，殺了兩個人，洗了上百億的錢，這不叫惡劣。」
「我去抓人，反倒成了過激。」
「這些人的屁股，恐怕不太乾淨。」
「你心裡有數就行。」李長明說，「中樞那邊我會頂住，但你動作要快。」
「立刻帶齊核心鐵證，重返漢東省委。」
「該辦的人，一個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