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吳小姐從良啦？
「顧老闆，你這又整什麼新花樣了？」顧帆三人剛把板車拉到碼頭，一個正在一旁歇息的年輕小伙就瞧見了，忍不住走了過來。
周圍幾個歇腳的工友也都走了過來，一群個漢子圍著板車打量，滿臉都是好奇。
顧帆笑著把蓋在台上的保溫布掀開，「各位大哥，你們瞧。」
「嚯！顧老闆，今天怎麼整這麼多菜啊！」顧帆之前一般都是每日只賣一個菜，今日突然有六個菜，工人們都有些驚訝。
「菜多了還不好啊？」顧帆拱手，對著逐漸變多的人群說到「各位，小弟在這裡先跟各位說聲抱歉。」
周圍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顧老闆，這好端端的你道什麼歉啊？」
顧帆嘆了口氣，「最近這肉價菜價漲得實在太厲害了，小本生意，實在扛不住，只能跟著稍微漲一點。」
「不過大家放心，我這漲得不會太多，能壓的成本我都壓了，就是想讓大家還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聽到這話，幾個工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漢子咧嘴笑了起來。
「顧老闆，你這說的是哪裡話。」
「最近這世道，哪個東西不漲？」
「我家婆娘天天在家念叨，說昨天菜又貴了，今天米又漲了，買個菜都要掂量半天。」
旁邊另一個漢子也跟著點頭，「就是，俺家那口子現在去菜場，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啥東西又漲價了。」
「以前一文錢能買不少東西，現在銅板拿出去，眨眼就沒了。」
「就是，肉價漲成什麼樣，我們還能不知道？」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顧帆聽著，心裡也有些感慨。
這個年代，物價變化傷害最大的，永遠是這些底層人士的人，他們掙的錢本來就少，可柴米油鹽哪一樣少得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一個壯漢拍了拍肚子，「顧老闆，你說半天，這菜到底怎麼個價啊？」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又回到了飯菜上。
顧帆笑著說道：
「兩素配飯，十文。」
「一葷一素，十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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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葷兩素，十五文。」
「另外送一碗蛋花湯。」
話音落下，眾人低聲議論起來，「十五文一葷兩素？」
「這個價格還行啊！」
「比外面貴不了多少。」
「關鍵人家菜量足啊！」
幾個工人看著鐵盤裡的菜，紛紛點頭，顧記的分量，他們都是知道的，別的不說，一勺下去，肉和菜都捨得給，不像有些地方，嘴上說葷菜，結果一碗裡找半天找不到幾塊肉。
就在眾人準備排隊的時候，一個工人忽然皺了皺鼻子，「等等，什麼味？」
他說著左右聞了聞，「怎麼有股酒香？」
漢子們順著味道看去，眼睛頓時一亮，果然看到了旁邊放著的酒罈子，頓時，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顧老闆！你這還賣酒了？」
顧帆哈哈一笑，「你這鼻子夠靈啊，這都能聞出來。」
「那是！」最先發現的漢子嘿嘿一笑：「干咱們這行的，別的不行，找吃的找喝的，那必須靈啊。」
周圍人頓時鬨笑起來，顧帆拍了拍酒罈子，「今天開張，但凡來我這吃飯的，每個人送一兩酒。」
「不過先說好了，只送一兩，不夠喝的可以加，三文錢一兩，但是最多只能喝三兩。」
有人立刻問道：「為啥啊？顧老闆你還怕我們喝不起？」
顧帆搖頭笑道「兄弟哪裡話，咱們碼頭上的活都是靠一把子力氣吃飯的，現在天冷了喝兩口暖暖身子可以，但若是喝多了下午幹活沒精神，耽誤碼頭上的貨不說，最後耽誤的是大傢伙自己賺錢，那我可就罪過咯。」
「哈哈哈，顧老闆說得有理！」
「酒什麼時候都能喝，錢可不能不掙。」
「那還說啥？開整啊！」
這一聲喊出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顧帆原本以為自己準備的六盆菜，加上兩桶米飯，第一天應該能賣得差不多，可他還是小看了碼頭工人的熱情。
六個菜不到半個時辰，幾乎已經賣空。
第一批吃飯的人端著碗坐在旁邊，吃得滿頭大汗，後面還有三十多號人在排隊，顧帆看著空空如也的鐵盤，有些哭笑不得。
「顧老闆！」
後面有人喊道。
「你這都沒菜了，我們吃啥啊？」
顧帆趕緊走過去，「各位別急！」
「我這馬上現炒！」
他說完，立刻開始動手，三個煤爐同時架起鍋。
碼頭上的煤爐火力有限，想做爆炒大菜是不現實的，火候不夠，鍋氣起不來，反而浪費食材。
所以顧帆早就想好了，現做的話就做一些容易熟、適合小火慢燉的菜。
第一口鍋，做肉末蒸蛋，雞蛋打散，加水調勻，再撒上一層提前剁好的肉末，蒸出來嫩滑爽口，既有葷味，又不用耗費太多肉。
第二口鍋，做青椒豆腐乾，豆腐乾切片，青椒切絲。
鍋里放一點豬油，蔥姜下鍋爆香，豆腐乾吸滿油香，再配上青椒的清爽，簡單下飯。
第三口鍋，則直接燉白菜粉條，白菜切成大片，粉條提前泡軟，鍋底放一點豬油，把白菜炒軟，加水燒開，再把粉條放進去燉。
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對於幹了一上午重活的工人來說，這種熱乎乎、帶油水的碳水，再好不過。
三個煤爐同時冒起白汽，顧帆站在中間，雙手幾乎沒有停過。
左邊鍋里，他用木鏟輕輕推著蒸蛋，讓蛋液受熱均勻，右邊鍋里，青椒豆腐乾翻動之間，香味不斷往外冒。
最前面的大鍋里，白菜和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湯汁慢慢變得濃稠。
三個鍋同時開動，火光映著顧帆忙碌的身影。
周圍那些排隊的工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看呆了。
「顧老闆這一個人燒三個鍋？」
顧帆在這邊燒菜，吳卉和顧穎也沒閒著，小的雖然累得小臉通紅，卻一直幫忙收拾。
吳卉則負責招呼後面的客人。
差不多十五分鐘，第一鍋菜開始陸續裝盆。
後面的工人頓時歡呼起來，「來了來了！」
顧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各位排好隊！不夠還有啊！」
「下一位！」吳卉喊了一聲，將一個工人的飯碗遞了過去。
那漢子接過飯碗，看著裡面的飯菜，咧嘴笑道：「吳小姐，還是你實在，給這麼多菜」
「少貧嘴，」吳卉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去。」
漢子哈哈一笑，端著飯碗走到旁邊。
直到最後一份飯菜賣出去，顧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鐵盆，笑著嘆氣，「看來還是準備少了。」
吳卉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拿手扇著風，「顧帆，以後生意要是一直這麼好，就咱們三個人怕是忙不過來了。」
顧帆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到了，「慢慢來吧。」
他靠在凳子上，看著遠處忙碌的碼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名聲做起來，等賺到錢，再找幾個可靠的人幫忙。」
吳卉點點頭，「也是，做生意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
三人坐在那裡休息了一會兒，午後的陽光落在碼頭上，工人們吃完飯，又陸陸續續回去幹活。
原本熱鬧的小攤，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碼頭裡面走出來三個人，三人年紀都不算大，大概三十歲上下，不過氣質和剛才那些碼頭工人不同。
碼頭工人大多穿著粗布短褂，一個個身板結實，手掌粗糙，一看就是靠力氣吃飯的人。
而這三人卻不一樣，他們長的喲徐誒瘦小嗎，走路的時候，眼睛不停往四周瞟，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剃著光頭，名叫阿四，是附近有名的波皮無賴，他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臉色有些不好看。
旁邊一個瘦高男人低聲說道：「大哥，今天真晦氣，早上的工籌沒搶到，下午那邊也沒排上。」
另一個矮胖男人也罵罵咧咧，「這幫人下手也太快了，咱們哥幾個居然連個搬貨的活都撈不到。」
阿四冷哼一聲，「別廢話，現在這年頭，想吃口飯的人多了去了，要不以為你們兩個昨晚在小娘皮腿上睡這麼晚？今天能搶不到活？」
說完，他狠狠朝路邊吐了一口痰，「走，看看別地方有沒有機會。」
三人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聞到了一股飯菜香。
阿四順著香味看過去，只見顧帆三人正坐攤子裡休息。
顧帆見有人過來，連忙起身，「三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中午的飯菜都賣光了。」
阿四沒想到今天連口飯都沒趕上，他暗罵了一聲，「晦氣。」
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早上沒搶到工籌，中午又沒吃上飯，他一轉身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吳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誒？這不是吳小姐嗎？」
吳卉聽到聲音，臉色微微一變，她抬頭看去，「你是誰？」
阿四笑了一聲，走近兩步，「怎麼，吳小姐不認識我了？以前在弄堂里，我可是照顧過你生意的啊！」
吳卉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阿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吳卉，咧嘴笑道：「怎麼？吳小姐不做皮肉生意，從良啦？」
周圍幾個歇腳的工友也都走了過來，一群個漢子圍著板車打量，滿臉都是好奇。
顧帆笑著把蓋在台上的保溫布掀開，「各位大哥，你們瞧。」
「嚯！顧老闆，今天怎麼整這麼多菜啊！」顧帆之前一般都是每日只賣一個菜，今日突然有六個菜，工人們都有些驚訝。
「菜多了還不好啊？」顧帆拱手，對著逐漸變多的人群說到「各位，小弟在這裡先跟各位說聲抱歉。」
周圍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顧老闆，這好端端的你道什麼歉啊？」
顧帆嘆了口氣，「最近這肉價菜價漲得實在太厲害了，小本生意，實在扛不住，只能跟著稍微漲一點。」
「不過大家放心，我這漲得不會太多，能壓的成本我都壓了，就是想讓大家還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聽到這話，幾個工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漢子咧嘴笑了起來。
「顧老闆，你這說的是哪裡話。」
「最近這世道，哪個東西不漲？」
「我家婆娘天天在家念叨，說昨天菜又貴了，今天米又漲了，買個菜都要掂量半天。」
旁邊另一個漢子也跟著點頭，「就是，俺家那口子現在去菜場，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啥東西又漲價了。」
「以前一文錢能買不少東西，現在銅板拿出去，眨眼就沒了。」
「就是，肉價漲成什麼樣，我們還能不知道？」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顧帆聽著，心裡也有些感慨。
這個年代，物價變化傷害最大的，永遠是這些底層人士的人，他們掙的錢本來就少，可柴米油鹽哪一樣少得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一個壯漢拍了拍肚子，「顧老闆，你說半天，這菜到底怎麼個價啊？」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又回到了飯菜上。
顧帆笑著說道：
「兩素配飯，十文。」
「一葷一素，十三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葷兩素，十五文。」
「另外送一碗蛋花湯。」
話音落下，眾人低聲議論起來，「十五文一葷兩素？」
「這個價格還行啊！」
「比外面貴不了多少。」
「關鍵人家菜量足啊！」
幾個工人看著鐵盤裡的菜，紛紛點頭，顧記的分量，他們都是知道的，別的不說，一勺下去，肉和菜都捨得給，不像有些地方，嘴上說葷菜，結果一碗裡找半天找不到幾塊肉。
就在眾人準備排隊的時候，一個工人忽然皺了皺鼻子，「等等，什麼味？」
他說著左右聞了聞，「怎麼有股酒香？」
漢子們順著味道看去，眼睛頓時一亮，果然看到了旁邊放著的酒罈子，頓時，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顧老闆！你這還賣酒了？」
顧帆哈哈一笑，「你這鼻子夠靈啊，這都能聞出來。」
「那是！」最先發現的漢子嘿嘿一笑：「干咱們這行的，別的不行，找吃的找喝的，那必須靈啊。」
周圍人頓時鬨笑起來，顧帆拍了拍酒罈子，「今天開張，但凡來我這吃飯的，每個人送一兩酒。」
「不過先說好了，只送一兩，不夠喝的可以加，三文錢一兩，但是最多只能喝三兩。」
有人立刻問道：「為啥啊？顧老闆你還怕我們喝不起？」
顧帆搖頭笑道「兄弟哪裡話，咱們碼頭上的活都是靠一把子力氣吃飯的，現在天冷了喝兩口暖暖身子可以，但若是喝多了下午幹活沒精神，耽誤碼頭上的貨不說，最後耽誤的是大傢伙自己賺錢，那我可就罪過咯。」
「哈哈哈，顧老闆說得有理！」
「酒什麼時候都能喝，錢可不能不掙。」
「那還說啥？開整啊！」
這一聲喊出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顧帆原本以為自己準備的六盆菜，加上兩桶米飯，第一天應該能賣得差不多，可他還是小看了碼頭工人的熱情。
六個菜不到半個時辰，幾乎已經賣空。
第一批吃飯的人端著碗坐在旁邊，吃得滿頭大汗，後面還有三十多號人在排隊，顧帆看著空空如也的鐵盤，有些哭笑不得。
「顧老闆！」
後面有人喊道。
「你這都沒菜了，我們吃啥啊？」
顧帆趕緊走過去，「各位別急！」
「我這馬上現炒！」
他說完，立刻開始動手，三個煤爐同時架起鍋。
碼頭上的煤爐火力有限，想做爆炒大菜是不現實的，火候不夠，鍋氣起不來，反而浪費食材。
所以顧帆早就想好了，現做的話就做一些容易熟、適合小火慢燉的菜。
第一口鍋，做肉末蒸蛋，雞蛋打散，加水調勻，再撒上一層提前剁好的肉末，蒸出來嫩滑爽口，既有葷味，又不用耗費太多肉。
第二口鍋，做青椒豆腐乾，豆腐乾切片，青椒切絲。
鍋里放一點豬油，蔥姜下鍋爆香，豆腐乾吸滿油香，再配上青椒的清爽，簡單下飯。
第三口鍋，則直接燉白菜粉條，白菜切成大片，粉條提前泡軟，鍋底放一點豬油，把白菜炒軟，加水燒開，再把粉條放進去燉。
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對於幹了一上午重活的工人來說，這種熱乎乎、帶油水的碳水，再好不過。
三個煤爐同時冒起白汽，顧帆站在中間，雙手幾乎沒有停過。
左邊鍋里，他用木鏟輕輕推著蒸蛋，讓蛋液受熱均勻，右邊鍋里，青椒豆腐乾翻動之間，香味不斷往外冒。
最前面的大鍋里，白菜和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湯汁慢慢變得濃稠。
三個鍋同時開動，火光映著顧帆忙碌的身影。
周圍那些排隊的工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看呆了。
「顧老闆這一個人燒三個鍋？」
顧帆在這邊燒菜，吳卉和顧穎也沒閒著，小的雖然累得小臉通紅，卻一直幫忙收拾。
吳卉則負責招呼後面的客人。
差不多十五分鐘，第一鍋菜開始陸續裝盆。
後面的工人頓時歡呼起來，「來了來了！」
顧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各位排好隊！不夠還有啊！」
「下一位！」吳卉喊了一聲，將一個工人的飯碗遞了過去。
那漢子接過飯碗，看著裡面的飯菜，咧嘴笑道：「吳小姐，還是你實在，給這麼多菜」
「少貧嘴，」吳卉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去。」
漢子哈哈一笑，端著飯碗走到旁邊。
直到最後一份飯菜賣出去，顧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鐵盆，笑著嘆氣，「看來還是準備少了。」
吳卉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拿手扇著風，「顧帆，以後生意要是一直這麼好，就咱們三個人怕是忙不過來了。」
顧帆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到了，「慢慢來吧。」
他靠在凳子上，看著遠處忙碌的碼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名聲做起來，等賺到錢，再找幾個可靠的人幫忙。」
吳卉點點頭，「也是，做生意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
三人坐在那裡休息了一會兒，午後的陽光落在碼頭上，工人們吃完飯，又陸陸續續回去幹活。
原本熱鬧的小攤，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碼頭裡面走出來三個人，三人年紀都不算大，大概三十歲上下，不過氣質和剛才那些碼頭工人不同。
碼頭工人大多穿著粗布短褂，一個個身板結實，手掌粗糙，一看就是靠力氣吃飯的人。
而這三人卻不一樣，他們長的喲徐誒瘦小嗎，走路的時候，眼睛不停往四周瞟，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剃著光頭，名叫阿四，是附近有名的波皮無賴，他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臉色有些不好看。
旁邊一個瘦高男人低聲說道：「大哥，今天真晦氣，早上的工籌沒搶到，下午那邊也沒排上。」
另一個矮胖男人也罵罵咧咧，「這幫人下手也太快了，咱們哥幾個居然連個搬貨的活都撈不到。」
阿四冷哼一聲，「別廢話，現在這年頭，想吃口飯的人多了去了，要不以為你們兩個昨晚在小娘皮腿上睡這麼晚？今天能搶不到活？」
說完，他狠狠朝路邊吐了一口痰，「走，看看別地方有沒有機會。」
三人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聞到了一股飯菜香。
阿四順著香味看過去，只見顧帆三人正坐攤子裡休息。
顧帆見有人過來，連忙起身，「三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中午的飯菜都賣光了。」
阿四沒想到今天連口飯都沒趕上，他暗罵了一聲，「晦氣。」
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早上沒搶到工籌，中午又沒吃上飯，他一轉身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吳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誒？這不是吳小姐嗎？」
吳卉聽到聲音，臉色微微一變，她抬頭看去，「你是誰？」
阿四笑了一聲，走近兩步，「怎麼，吳小姐不認識我了？以前在弄堂里，我可是照顧過你生意的啊！」
吳卉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阿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吳卉，咧嘴笑道：「怎麼？吳小姐不做皮肉生意，從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