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關寧錦防線不要也罷
此時的趙四全，倒還不知道自己的名氣已經很大，正在認真細緻地準備著勤王建功。
兩百多名精銳，正在他和劉興祚、劉興賢的指導下進行急訓。
會幾句常用滿語，能看懂韃虜常用旗號，還有己方的識別標誌和聯絡暗語。
趙四全還教會了他們地雷的各種埋設，以及常用的破壞手段。
「要成為合格的特種兵，顯然還差了一大截。但能夠發揮一些作用，卻也是確定無疑。」
趙四全收拾起急迫的情緒，平和心態，趁著休息的空當，在屋內坐下來和劉興祚、劉興賢喝茶閒聊。
雖然滿打滿算相處起來也不過半月有餘，但趙四全的親和與見識，卻使幾人的關係很是親近融洽。
「此戰結束，劉某便向朝廷請旨，率本協駐防島嶼，相機進取遼南。」劉興祚反覆思慮，終於作出了決定。
「雖說有錢糧之虞，但與東江本部分開，確實少了很多衝突可能，亦能自由靈活，沒有掣肘牽絆。」
劉興祚此番決定，顯然是深思熟慮，與前兩天又大有不同。
在皮島的處境，趙四全的說服，成為了改變的重要催化劑。
趙四全微笑頜首，緩緩說道：「此為明智之舉。至於錢糧，趙某將盡力相助。」
不管是向朝廷建議，還是想辦法自己籌集資金，趙四全並沒有說得清楚。
停頓了一下，他又問道：「劉兄與孫閣老關係如何？」
劉興祚如實答道：「只有書信來往，卻未曾謀面。但孫閣老書信中言辭懇切，劉某亦表示願為驅馳。」
趙四全沉吟著，試探著說道：「劉兄或可通過孫閣老，達到移鎮遼南之目的。」
對於孫承宗，趙四全雖有些想法，但也並不苛責。
儘管關寧錦防線過於想當然，作用幾乎沒有，且為保此防線，讓大明流盡了血。
說是拖垮大明，也不為過。
但這是後世的結論，放在當時的背景和形勢下，指望古人事事正確，顯然不太可能。
只不過，己巳之變或許是一個契機。
既然韃虜能繞道入關，那關寧錦防線就形同虛設。
與其空耗糧餉，不如放棄錦州、大小凌河等地，直接收縮到寧遠。
省下的錢糧轉而供應東江鎮，多餘的遼軍人馬則移防薊鎮。
對於窮得要尿血的崇禎來說，既省錢糧，又不必因加強薊鎮而多有支出，應該是有誘惑力吧？
「戰後朝堂官員大清洗，希望遼東戰略也能因此而改變或調整。」趙四全喝著茶水，若有所思，並不能十分確定。
畢竟，歷史上關寧錦防線始終在吞噬著大明越來越窘迫的錢糧，在養肥著遼西將門。
直到寧錦之戰，損失掉了九邊精銳，大明內外交困，亡無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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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趙四全看來，東江鎮隨後的內訌亂殺，才是朝廷不得不繼續倚靠遼軍的主要原因。
崇禎眼中的軍閥毛文龍已死，東江鎮分為兩協，他應可以放心。
「孫承宗是關寧錦防線的首倡者，但已經年老體衰，在朝堂上沒有什麼影響力；袁崇煥是忠實執行者，但此次是凶多吉少。」
趙四全愈發覺得大有希望，且在朝堂上，他也有奧援，那就是新上任的兵部右侍郎劉之綸。
遵化已經收復，劉之綸便不會再因募兵趕來攻城而戰死殉國。
「應該給劉之綸寫封信，透露些情報，讓他上奏進言，加重在崇禎心中的分量，也穩固坐火箭晉升的官職。」
趙四全摸著下巴，覺得很有必要扶持或相助劉之綸和李若璉繼續晉升。
上頭有人，才能影響大政方針；憑他個人的奮鬥，顯然是遠遠不夠。
劉興祚對於趙四全的建議，短暫地思考片刻，搖頭道：「怕是難以成功。但若見到孫閣老，倒是可腆顏一試。」
正說著話，有兩個士兵端著熱水盆，拿著毛巾和剃刀走進來，放下後施禮退出。
趙四全呵呵一笑，向著劉興祚拱了拱手，說道：「勞煩劉兄了。」
劉興祚滿臉欽佩和讚賞，但還是提醒道：「趙兄，真要如此？」
趙四全擺手道：「區區頭髮而已，與建功立業相比，不值一提。」
說著，他拿起準備好的布，在脖子上一圍，坐在板凳上，招呼道：「莫要遲疑，讓趙某看看劉兄手藝如何？」
劉興賢笑著拿起剃刀，說道：「在下手藝尚可，趙百戶不嫌棄吧？」
「不嫌棄，只要不變成禿驢就成。」趙四全咧嘴笑著，渾不在意。
頭髮被打濕，冰冷的剃刀在頭上刮過，一縷縷的頭髮落在地上。
趙四全神情平靜，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入定的和尚。
劉興祚對趙四全每每出人意料之舉，已經習慣，沒有什麼感覺。
但看著趙四全雲淡風輕的樣子，也不禁若有所思，揣測琢磨。
「真的是精忠報國、殞身不恤？還是為前程，為富貴，敢於拼命一搏？」
劉興祚讚賞欽佩之餘，對趙四全卻還是看不透。
別說劉興祚，趙四全現在也不確定將來的路會如何走，又會走向何方？
但現在，他只想殺韃虜，搶錢財，說是偷或許更準確。
「化裝潛入，有預見未來和空間藏物，簡直就是絕配。說不定，能把皇太極的狗頭也拿來當球踢。」
頭皮不癢了，涼颼颼的，似乎連腦子也更加清醒靈動。
「幾莖頭髮幾莖愁，恰似天地一蜉蝣。」趙四全的耳邊似乎響起了歌曲，他的嘴角微翹，思緒又開始飄飛。
剃髮留辮對趙四全來說，如果是為了殺韃虜，並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只是準備工作之一。
空間內，一百多顆各型地雷，還有從就近的縣鎮搜購的巴豆、砒霜、狼毒、烏頭、馬錢子。
趙四全還精心地在空間內存了幾十小壇的酒，把烏頭、馬錢子泡上，等著給韃虜享用。
現在，基本上是萬事俱備，就等著再次給韃虜製造驚喜，讓他們後悔來到大明的土地。
…………………
兩百多名精銳，正在他和劉興祚、劉興賢的指導下進行急訓。
會幾句常用滿語，能看懂韃虜常用旗號，還有己方的識別標誌和聯絡暗語。
趙四全還教會了他們地雷的各種埋設，以及常用的破壞手段。
「要成為合格的特種兵，顯然還差了一大截。但能夠發揮一些作用，卻也是確定無疑。」
趙四全收拾起急迫的情緒，平和心態，趁著休息的空當，在屋內坐下來和劉興祚、劉興賢喝茶閒聊。
雖然滿打滿算相處起來也不過半月有餘，但趙四全的親和與見識，卻使幾人的關係很是親近融洽。
「此戰結束，劉某便向朝廷請旨，率本協駐防島嶼，相機進取遼南。」劉興祚反覆思慮，終於作出了決定。
「雖說有錢糧之虞，但與東江本部分開，確實少了很多衝突可能，亦能自由靈活，沒有掣肘牽絆。」
劉興祚此番決定，顯然是深思熟慮，與前兩天又大有不同。
在皮島的處境，趙四全的說服，成為了改變的重要催化劑。
趙四全微笑頜首，緩緩說道：「此為明智之舉。至於錢糧，趙某將盡力相助。」
不管是向朝廷建議，還是想辦法自己籌集資金，趙四全並沒有說得清楚。
停頓了一下，他又問道：「劉兄與孫閣老關係如何？」
劉興祚如實答道：「只有書信來往，卻未曾謀面。但孫閣老書信中言辭懇切，劉某亦表示願為驅馳。」
趙四全沉吟著，試探著說道：「劉兄或可通過孫閣老，達到移鎮遼南之目的。」
對於孫承宗，趙四全雖有些想法，但也並不苛責。
儘管關寧錦防線過於想當然，作用幾乎沒有，且為保此防線，讓大明流盡了血。
說是拖垮大明，也不為過。
但這是後世的結論，放在當時的背景和形勢下，指望古人事事正確，顯然不太可能。
只不過，己巳之變或許是一個契機。
既然韃虜能繞道入關，那關寧錦防線就形同虛設。
與其空耗糧餉，不如放棄錦州、大小凌河等地，直接收縮到寧遠。
省下的錢糧轉而供應東江鎮，多餘的遼軍人馬則移防薊鎮。
對於窮得要尿血的崇禎來說，既省錢糧，又不必因加強薊鎮而多有支出，應該是有誘惑力吧？
「戰後朝堂官員大清洗，希望遼東戰略也能因此而改變或調整。」趙四全喝著茶水，若有所思，並不能十分確定。
畢竟，歷史上關寧錦防線始終在吞噬著大明越來越窘迫的錢糧，在養肥著遼西將門。
直到寧錦之戰，損失掉了九邊精銳，大明內外交困，亡無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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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趙四全看來，東江鎮隨後的內訌亂殺，才是朝廷不得不繼續倚靠遼軍的主要原因。
崇禎眼中的軍閥毛文龍已死，東江鎮分為兩協，他應可以放心。
「孫承宗是關寧錦防線的首倡者，但已經年老體衰，在朝堂上沒有什麼影響力；袁崇煥是忠實執行者，但此次是凶多吉少。」
趙四全愈發覺得大有希望，且在朝堂上，他也有奧援，那就是新上任的兵部右侍郎劉之綸。
遵化已經收復，劉之綸便不會再因募兵趕來攻城而戰死殉國。
「應該給劉之綸寫封信，透露些情報，讓他上奏進言，加重在崇禎心中的分量，也穩固坐火箭晉升的官職。」
趙四全摸著下巴，覺得很有必要扶持或相助劉之綸和李若璉繼續晉升。
上頭有人，才能影響大政方針；憑他個人的奮鬥，顯然是遠遠不夠。
劉興祚對於趙四全的建議，短暫地思考片刻，搖頭道：「怕是難以成功。但若見到孫閣老，倒是可腆顏一試。」
正說著話，有兩個士兵端著熱水盆，拿著毛巾和剃刀走進來，放下後施禮退出。
趙四全呵呵一笑，向著劉興祚拱了拱手，說道：「勞煩劉兄了。」
劉興祚滿臉欽佩和讚賞，但還是提醒道：「趙兄，真要如此？」
趙四全擺手道：「區區頭髮而已，與建功立業相比，不值一提。」
說著，他拿起準備好的布，在脖子上一圍，坐在板凳上，招呼道：「莫要遲疑，讓趙某看看劉兄手藝如何？」
劉興賢笑著拿起剃刀，說道：「在下手藝尚可，趙百戶不嫌棄吧？」
「不嫌棄，只要不變成禿驢就成。」趙四全咧嘴笑著，渾不在意。
頭髮被打濕，冰冷的剃刀在頭上刮過，一縷縷的頭髮落在地上。
趙四全神情平靜，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入定的和尚。
劉興祚對趙四全每每出人意料之舉，已經習慣，沒有什麼感覺。
但看著趙四全雲淡風輕的樣子，也不禁若有所思，揣測琢磨。
「真的是精忠報國、殞身不恤？還是為前程，為富貴，敢於拼命一搏？」
劉興祚讚賞欽佩之餘，對趙四全卻還是看不透。
別說劉興祚，趙四全現在也不確定將來的路會如何走，又會走向何方？
但現在，他只想殺韃虜，搶錢財，說是偷或許更準確。
「化裝潛入，有預見未來和空間藏物，簡直就是絕配。說不定，能把皇太極的狗頭也拿來當球踢。」
頭皮不癢了，涼颼颼的，似乎連腦子也更加清醒靈動。
「幾莖頭髮幾莖愁，恰似天地一蜉蝣。」趙四全的耳邊似乎響起了歌曲，他的嘴角微翹，思緒又開始飄飛。
剃髮留辮對趙四全來說，如果是為了殺韃虜，並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只是準備工作之一。
空間內，一百多顆各型地雷，還有從就近的縣鎮搜購的巴豆、砒霜、狼毒、烏頭、馬錢子。
趙四全還精心地在空間內存了幾十小壇的酒，把烏頭、馬錢子泡上，等著給韃虜享用。
現在，基本上是萬事俱備，就等著再次給韃虜製造驚喜，讓他們後悔來到大明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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