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桐油！系統終於開單了
林德站在岔路口，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燧發槍。
此時此刻的他，從未覺得手上的燧發槍，這把曾經用來保他性命的物件，竟會這般的燙手。
「不行不行，得趕緊搞點養命錢！」
得搞錢了，而且得快。
林德深吸了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系統數字暫時壓下去，邁步朝碼頭深處走去。
他走得比平時快一些，目光也開始貪婪的掃視著碼頭上所有的攤販。
價牌，買賣的人群，耳朵豎著聽周圍人群的喊賣聲。
碼頭上貨物的流動本身就是信息流動的載體。
有人缺貨、有人囤貨、有人急著要什麼東西，這些消息在本來就不大的碼頭上在不斷的流動變化著。
他從麵館附近開始走，沿著棧橋一路往西。
賣乾魚的攤子、賣粗鹽的鋪面、幾個正在卸貨的搬運工身邊……
林德一邊在腦海中不斷的翻找著系統所提供的物價，一邊又在碼頭不斷的比價。
「白米三錢一斗，粗鹽兩錢一斤，鐵釘八文一斤，乾魚七文一捆……」
他一邊看著碼頭上琳琅滿目的商品，一邊在心裡調出了系統的兌換價目。
【白米：0.22/斗】
【粗鹽：0.14/斤】
【鐵釘：0.055/斤】
【乾魚：0.05/扎】
……
他一路走一路比，發現大部分貨物的系統定價似乎都比碼頭的價碼低了兩到三成，相當於打七折到八折之間。
然後，他又路過了一個賣本地干蝦皮的攤子，價牌上寫著五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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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又順手查了一下系統里的兌換價。
「咦？奇怪了！」
【干蝦皮：0.065/斤】
「系統！你個坑貨，給我死出來！」林德在腦海里直接對著系統就是一頓吐槽，「這攤位賣的干蝦皮才5文一斤，你這按市值兌換居然給我賣到6文5？」
【系統提示：商品兌換價格為該物品在原產地的初始批發價，不含運輸、倉儲、關稅及中間商利潤】
【系統提示：若目的地為該商品原產地或物資過剩地區，系統價可能會高於當地市價，還請宿主仔細甄別】
系統又是一頓相當機車的回覆，林德聽了，也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破系統，規矩還真多。又是槓桿又是貿易差，這擱在一般人身上誰受得了！」
林德默默吐槽了一句，收起了腦海中的面板，重新物色起能真正賺錢的機會。
因為他知道，想靠現在系統里的這些便宜貨去搞低價競爭，就算他能賣得出去，如果再算上白銀純度折去的損耗，且不說到底有沒有的賺，就這去槓桿的效率，那也實在是太慢了。
林德一時也沒了方向，只在碼頭上東看看，西逛逛，此刻活脫就像個街溜子。
終於，在他走到碼頭西面靠近淺灘的位置時，他聽到了一個船主正蹲在船邊跟搬運工說話，嗓門不大但語氣很急：
「哎……怎麼辦！……桐油沒了……跑了幾家都說被人收走了……李頭領的人昨天傍晚過來，把碼頭上幾家鋪子的桐油全給包了，據說都賣去南澳給了那個大海盜劉香了，而且是一桶都沒剩啊。」
搬運工沒接話，船主又補了一句抱怨：「真該死……底艙進水了，沒桐油補縫，根本就沒法出港！這趟貨怕是要誤咯……關鍵人家這定金都給了……這趟買賣非但不賺錢，到時候還得給人家賠錢！」
林德一邊聽得分明仔細，但也沒有立刻過去。
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目光落在船舷那道新釘的木板上，心裡則是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照道理，像大員這樣的港口，桐油在平時應該是不缺貨的。而李魁奇的人昨天傍晚居然把幾家鋪子的桐油全收走賣去了南澳！這肯定不是正常採買的節奏。
正常的船隊補給不會一次性清空整個港口的貨源，更不會挑傍晚這種快收攤的時間來買。
這意味著什麼？對於他這樣一個別有用心的人而言，答案幾乎是寫在臉上的：李魁奇應該已經開始在做什麼準備了，而且還跟南澳有關。
雖然如今盤踞在南澳的劉香，林德並不熟悉，但李魁奇是什麼貨色，林德其實已經是領教過了的。
不過，眼下對於林德而言，還是先得把這一單的買賣給做了再說。
畢竟，如果桐油真的已經被李魁奇的人都買光了，那也就是說現在市面上已經無桐油可用了
而如果市場上都沒有桐油的話……
於是，他心裡立刻又過了一遍帳：
「之前桐油的碼頭價通常是0.6兩，系統里現在是0.42。做一桶的差價大致相當於省了約18文錢，雖然不多，但勝在穩健……而且，如今的議價權可在我手上！」
他沒有猶豫太久，便朝著船主那邊挪了幾步：「哎？老哥，剛聽你說，你需要桐油？」
船主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卻沒有立刻回答。
林德當然也猜到了緣由，畢竟他在碼頭上還是個生人，而且看著也不像個賣貨的貨郎，倒更像是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
「怎麼樣，二十桶，不零賣。」
船主的眼神突然放光，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也沒有多問林德到底是什麼來路，只朝艙口方向歪了歪頭：「二十桶？……行！反正橫豎都得用，那什麼價？」
顯然現在林德隨便怎麼開，只要不太離譜，對面幾乎都只能被動接受，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好吧，你既這麼爽快，那我也不訛你，之前市價是6錢一桶，但我這當時也是市價買來的，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就8錢賣你得了。」
對面的船主也是毫不猶豫，直接是喜笑顏開，一陣點頭如搗蒜：
「好好好！太好了！」
林德也沒說多餘的話，只微微一笑，便轉身往西走。他繞了一圈，拐進碼頭北面那條堆著舊纜繩和破漁網的窄巷，確認四周無人之後便喚醒了系統：
「系統，給我換20桶桐油！」
【兌換成功，20桶桐油，消耗信用點：9點】
【剩餘信用點：176點，維持保證金：157.7，槓桿倍數：8.96，已接近安全閾值，請宿主及時補充信用】
系統的提示要在他的計算之內，所以他沒有看第二眼，直接確認了兌換。
緊接著，眼看地上便多出了二十個小陶罐。他彎腰拎起來兩個，走回碼頭西面那艘小船的位置，把兩桶桐油放在船艙口的地面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船主走過去揭開罐口封布聞了一下，又用手傾斜罐身看了看油色。
確實是上好的桐油，如假包換！
此時此刻的他，從未覺得手上的燧發槍，這把曾經用來保他性命的物件，竟會這般的燙手。
「不行不行，得趕緊搞點養命錢！」
得搞錢了，而且得快。
林德深吸了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系統數字暫時壓下去，邁步朝碼頭深處走去。
他走得比平時快一些，目光也開始貪婪的掃視著碼頭上所有的攤販。
價牌，買賣的人群，耳朵豎著聽周圍人群的喊賣聲。
碼頭上貨物的流動本身就是信息流動的載體。
有人缺貨、有人囤貨、有人急著要什麼東西，這些消息在本來就不大的碼頭上在不斷的流動變化著。
他從麵館附近開始走，沿著棧橋一路往西。
賣乾魚的攤子、賣粗鹽的鋪面、幾個正在卸貨的搬運工身邊……
林德一邊在腦海中不斷的翻找著系統所提供的物價，一邊又在碼頭不斷的比價。
「白米三錢一斗，粗鹽兩錢一斤，鐵釘八文一斤，乾魚七文一捆……」
他一邊看著碼頭上琳琅滿目的商品，一邊在心裡調出了系統的兌換價目。
【白米：0.22/斗】
【粗鹽：0.14/斤】
【鐵釘：0.055/斤】
【乾魚：0.05/扎】
……
他一路走一路比，發現大部分貨物的系統定價似乎都比碼頭的價碼低了兩到三成，相當於打七折到八折之間。
然後，他又路過了一個賣本地干蝦皮的攤子，價牌上寫著五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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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又順手查了一下系統里的兌換價。
「咦？奇怪了！」
【干蝦皮：0.065/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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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想靠現在系統里的這些便宜貨去搞低價競爭，就算他能賣得出去，如果再算上白銀純度折去的損耗，且不說到底有沒有的賺，就這去槓桿的效率，那也實在是太慢了。
林德一時也沒了方向，只在碼頭上東看看，西逛逛，此刻活脫就像個街溜子。
終於，在他走到碼頭西面靠近淺灘的位置時，他聽到了一個船主正蹲在船邊跟搬運工說話，嗓門不大但語氣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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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一邊聽得分明仔細，但也沒有立刻過去。
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目光落在船舷那道新釘的木板上，心裡則是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照道理，像大員這樣的港口，桐油在平時應該是不缺貨的。而李魁奇的人昨天傍晚居然把幾家鋪子的桐油全收走賣去了南澳！這肯定不是正常採買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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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什麼？對於他這樣一個別有用心的人而言，答案幾乎是寫在臉上的：李魁奇應該已經開始在做什麼準備了，而且還跟南澳有關。
雖然如今盤踞在南澳的劉香，林德並不熟悉，但李魁奇是什麼貨色，林德其實已經是領教過了的。
不過，眼下對於林德而言，還是先得把這一單的買賣給做了再說。
畢竟，如果桐油真的已經被李魁奇的人都買光了，那也就是說現在市面上已經無桐油可用了
而如果市場上都沒有桐油的話……
於是，他心裡立刻又過了一遍帳：
「之前桐油的碼頭價通常是0.6兩，系統里現在是0.42。做一桶的差價大致相當於省了約18文錢，雖然不多，但勝在穩健……而且，如今的議價權可在我手上！」
他沒有猶豫太久，便朝著船主那邊挪了幾步：「哎？老哥，剛聽你說，你需要桐油？」
船主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卻沒有立刻回答。
林德當然也猜到了緣由，畢竟他在碼頭上還是個生人，而且看著也不像個賣貨的貨郎，倒更像是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
「怎麼樣，二十桶，不零賣。」
船主的眼神突然放光，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也沒有多問林德到底是什麼來路，只朝艙口方向歪了歪頭：「二十桶？……行！反正橫豎都得用，那什麼價？」
顯然現在林德隨便怎麼開，只要不太離譜，對面幾乎都只能被動接受，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好吧，你既這麼爽快，那我也不訛你，之前市價是6錢一桶，但我這當時也是市價買來的，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就8錢賣你得了。」
對面的船主也是毫不猶豫，直接是喜笑顏開，一陣點頭如搗蒜：
「好好好！太好了！」
林德也沒說多餘的話，只微微一笑，便轉身往西走。他繞了一圈，拐進碼頭北面那條堆著舊纜繩和破漁網的窄巷，確認四周無人之後便喚醒了系統：
「系統，給我換20桶桐油！」
【兌換成功，20桶桐油，消耗信用點：9點】
【剩餘信用點：176點，維持保證金：157.7，槓桿倍數：8.96，已接近安全閾值，請宿主及時補充信用】
系統的提示要在他的計算之內，所以他沒有看第二眼，直接確認了兌換。
緊接著，眼看地上便多出了二十個小陶罐。他彎腰拎起來兩個，走回碼頭西面那艘小船的位置，把兩桶桐油放在船艙口的地面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船主走過去揭開罐口封布聞了一下，又用手傾斜罐身看了看油色。
確實是上好的桐油，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