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炸裂的大瓜
沒錯，那兩人都是男子。
他們身形交疊，姿態污穢羞恥，場面不堪入目。
兩人雙目圓睜，面色青紫，早已沒了半點呼吸，已然雙雙斃命。
全場眾人瞳孔驟縮，滿臉錯愕，一時間無人言語。
短暫的死寂過後，昭明王沈彥錚上前兩步，仔細掃過下方那具朝上的屍體，帶著幾分詫異。
「這不是尚書府的趙公子？」
一語落地，如驚雷炸響！
趙夫人臉上的譏諷笑意瞬間僵死，她沒好氣地看了昭明王一眼。「王爺，這可不興亂說！」
昭明王挑了挑眉，「夫人自己去看咯。」
趙夫人愣了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踉蹌上前兩步，死死盯著地上的屍體。
知道看清那張熟悉的臉，趙夫人面上血色盡數褪去，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是她兒子！自己的親兒子！
方才還在大肆嘲諷別人不守婦道、傷風敗俗，轉瞬自己的親生兒子，就以這般污穢不堪、荒唐至極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也紛紛看去，有與趙家熟悉的人，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好傢夥，這不正是兵部尚書趙海峰的嫡長子趙開元嗎？
今日趙夫人帶著一雙兒女來赴宴，沒成想這趙家公子居然玩得這麼花。
「元兒！」
不知是不願相信兒子的死訊，還是承受不住周遭異樣的目光，趙夫人雙腿一軟，直直栽倒在地，當場暈厥過去。
「兄長！」趙守貞也雙腿一軟，癱倒在趙開元的屍身面前。
她的臉瞬間通紅，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逃離人群。
人群後方，有人看著一言不發的秦薇竊竊私語。
「這位趙公子，好像就是秦薇姑娘的未婚夫吧？沒想到竟好男風，真是可憐了秦姑娘。」
「既好男風，又何必和秦家定親，毀人姑娘前途！趙家人真是可惡。」
「我要是秦姑娘，出了這檔醜事，不如不活了。」
「我看這是老天給秦姑娘的示警，提前看清為人，免得日後跳入火坑……」
眾人紛紛將同情的目光投入秦薇的身上，只見她指尖死死攥著裙擺，渾身微微顫抖，淚水在眼底打轉，似是羞得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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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長絕非這般荒唐之人！此事必有蹊蹺！還請薛王妃查明真相，還我兄長清白！」趙守貞一把拉住薛王妃的裙擺，也顧不得什麼世家貴女的顏面。
薛王妃長長嘆了一口氣，命人將那兩句屍身分開，又讓小廝拿了兩床薄毯過來，將人蓋住。
這麼多姑娘在場，赤身裸體實在辣眼睛。
當兩具屍身分開時，原本趴在上面的男子，此時的臉也被大家看了個清楚。
人群前面的陳老夫人忽然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住。
她死死盯著那具男屍，眼底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這是陳勇！是她親自安排、特意帶進王府的陳勇。
自己不是讓他守在這裡，等柳昭過來，就出手毀掉她名聲嗎？
如今他為何會死在這裡，還是和一個男子廝混！
陳勇此人，陳老夫人再熟悉不過。她是看著他長大的，從十五歲起便喜好女色，女人不斷，從未聽說他好男風！
陳老夫人手腳冰涼，此時不敢認屍，也不能認，心底只剩無盡恐慌。
臨川郡王面色沉冷，「此事牽扯人命，非同小可。」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看著沈彥崢道，「阿崢你執掌京兆府，斷案如神，此事便勞煩替我徹查一番。」
昭明王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堂兄開口，本王自當效勞。這等蹊蹺命案，本王也很有興趣。」
說罷當即抬手傳令，「去京兆府，請仵作來！」
請仵作，這便是要驗屍了，這是查命案最為正常的程序，沒有人反對。
即便是趙家和陳老夫人，也認為很有驗屍的必要。
等待的過程中，趙夫人幽幽轉醒。
薛王妃急忙讓人給她餵了顆護心丸，兒子已經在王府出了事，他娘可不能再出事。
不過片刻，仵作火速趕至，當眾俯身查驗兩具屍身。
全場眾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候結果。
很快，仵作朗聲回稟，語氣帶著幾分尷尬。
「回稟幾位殿下、王爺，趙公子死於歡愉窒息，脖頸處有細密勒痕，掌印與另一位男子的掌印相府。而另一位則死於精盡而亡。」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不少世家小姐羞得低頭掩面，不敢再聽。
一個死於歡愉窒息，一個死於精盡而亡。
這還有什麼查的必要，分明是兩人自己作死啊！
若不驗屍，眾人還有猜疑的由頭。這一驗，便坐實了死因，更坐實了尚書府嫡公子好男風的美名。
而且，他還是下面那個……
只是不知這另一人是誰，能讓趙公子這般歡愉。
「不可能，不可能！」趙夫人悽厲地喊道，「我兒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有蹊蹺。你這仵作，到底會不會驗屍！」
她說著，就要上前推搡那仵作。
早有京兆府的人上前，將趙夫人攔住。
「趙夫人慎言，這位是京兆府最有經驗的仵作，你質疑他，便是質疑陛下的京兆府。」昭明王幽幽開口，面色很是不悅。
趙夫人頓時少了一半的氣焰，她不敢與昭明王明著對峙，可她實在不知，自己兒子好男風一事。
正當趙夫人掩面痛苦之際，一道清冷淡然的女聲，從人群後方緩緩傳來。
「這裡怎的圍了這麼多人？出何事了？」
眾人循聲回頭，只見柳昭和琉璃縣主並肩緩步而來。
柳昭一身清雅素衣，神色從容恬淡。
陳老夫人渾身一滯，「你……怎麼此時才來？」
柳昭斜睨了陳老夫人一眼，「老夫人這是問的什麼話，難不成我早該在這裡？」
見到柳昭的那一刻，薛王妃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快步上前打量一番，確認她安然無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你方才去了何處？有人說你在假山出了事，我等才過來的？」
「哦？」柳昭似是不解。
「方才席間淺飲幾杯薄酒，便約了琉璃一同回她院中小憩，喝了一碗解酒湯，直至方才聽見這般吵鬧，才過來一看。不知是何人，說我在假山？」
「陳夫人與柳二姑娘，皆說你在此處。」開口的，是蘇夫人。
作為各府的當家主母，在場眾夫人們就沒有蠢的。
看到這裡，已有人猜出了今日之事的幾分深意，蘇夫人就是其中一個。
老爺讓她多與這位柳大姑娘打好關係，此時便是最佳時機。
果然，柳昭先是看著她笑了笑，隨後才看向陳老夫人，幽幽開口。
「不知陳老夫人和二妹妹，為何說我在假山處？難不成你看見了？」
他們身形交疊，姿態污穢羞恥，場面不堪入目。
兩人雙目圓睜，面色青紫，早已沒了半點呼吸，已然雙雙斃命。
全場眾人瞳孔驟縮，滿臉錯愕，一時間無人言語。
短暫的死寂過後，昭明王沈彥錚上前兩步，仔細掃過下方那具朝上的屍體，帶著幾分詫異。
「這不是尚書府的趙公子？」
一語落地，如驚雷炸響！
趙夫人臉上的譏諷笑意瞬間僵死，她沒好氣地看了昭明王一眼。「王爺，這可不興亂說！」
昭明王挑了挑眉，「夫人自己去看咯。」
趙夫人愣了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踉蹌上前兩步，死死盯著地上的屍體。
知道看清那張熟悉的臉，趙夫人面上血色盡數褪去，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是她兒子！自己的親兒子！
方才還在大肆嘲諷別人不守婦道、傷風敗俗，轉瞬自己的親生兒子，就以這般污穢不堪、荒唐至極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也紛紛看去，有與趙家熟悉的人，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好傢夥，這不正是兵部尚書趙海峰的嫡長子趙開元嗎？
今日趙夫人帶著一雙兒女來赴宴，沒成想這趙家公子居然玩得這麼花。
「元兒！」
不知是不願相信兒子的死訊，還是承受不住周遭異樣的目光，趙夫人雙腿一軟，直直栽倒在地，當場暈厥過去。
「兄長！」趙守貞也雙腿一軟，癱倒在趙開元的屍身面前。
她的臉瞬間通紅，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逃離人群。
人群後方，有人看著一言不發的秦薇竊竊私語。
「這位趙公子，好像就是秦薇姑娘的未婚夫吧？沒想到竟好男風，真是可憐了秦姑娘。」
「既好男風，又何必和秦家定親，毀人姑娘前途！趙家人真是可惡。」
「我要是秦姑娘，出了這檔醜事，不如不活了。」
「我看這是老天給秦姑娘的示警，提前看清為人，免得日後跳入火坑……」
眾人紛紛將同情的目光投入秦薇的身上，只見她指尖死死攥著裙擺，渾身微微顫抖，淚水在眼底打轉，似是羞得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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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長絕非這般荒唐之人！此事必有蹊蹺！還請薛王妃查明真相，還我兄長清白！」趙守貞一把拉住薛王妃的裙擺，也顧不得什麼世家貴女的顏面。
薛王妃長長嘆了一口氣，命人將那兩句屍身分開，又讓小廝拿了兩床薄毯過來，將人蓋住。
這麼多姑娘在場，赤身裸體實在辣眼睛。
當兩具屍身分開時，原本趴在上面的男子，此時的臉也被大家看了個清楚。
人群前面的陳老夫人忽然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住。
她死死盯著那具男屍，眼底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這是陳勇！是她親自安排、特意帶進王府的陳勇。
自己不是讓他守在這裡，等柳昭過來，就出手毀掉她名聲嗎？
如今他為何會死在這裡，還是和一個男子廝混！
陳勇此人，陳老夫人再熟悉不過。她是看著他長大的，從十五歲起便喜好女色，女人不斷，從未聽說他好男風！
陳老夫人手腳冰涼，此時不敢認屍，也不能認，心底只剩無盡恐慌。
臨川郡王面色沉冷，「此事牽扯人命，非同小可。」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看著沈彥崢道，「阿崢你執掌京兆府，斷案如神，此事便勞煩替我徹查一番。」
昭明王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堂兄開口，本王自當效勞。這等蹊蹺命案，本王也很有興趣。」
說罷當即抬手傳令，「去京兆府，請仵作來！」
請仵作，這便是要驗屍了，這是查命案最為正常的程序，沒有人反對。
即便是趙家和陳老夫人，也認為很有驗屍的必要。
等待的過程中，趙夫人幽幽轉醒。
薛王妃急忙讓人給她餵了顆護心丸，兒子已經在王府出了事，他娘可不能再出事。
不過片刻，仵作火速趕至，當眾俯身查驗兩具屍身。
全場眾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候結果。
很快，仵作朗聲回稟，語氣帶著幾分尷尬。
「回稟幾位殿下、王爺，趙公子死於歡愉窒息，脖頸處有細密勒痕，掌印與另一位男子的掌印相府。而另一位則死於精盡而亡。」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不少世家小姐羞得低頭掩面，不敢再聽。
一個死於歡愉窒息，一個死於精盡而亡。
這還有什麼查的必要，分明是兩人自己作死啊！
若不驗屍，眾人還有猜疑的由頭。這一驗，便坐實了死因，更坐實了尚書府嫡公子好男風的美名。
而且，他還是下面那個……
只是不知這另一人是誰，能讓趙公子這般歡愉。
「不可能，不可能！」趙夫人悽厲地喊道，「我兒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有蹊蹺。你這仵作，到底會不會驗屍！」
她說著，就要上前推搡那仵作。
早有京兆府的人上前，將趙夫人攔住。
「趙夫人慎言，這位是京兆府最有經驗的仵作，你質疑他，便是質疑陛下的京兆府。」昭明王幽幽開口，面色很是不悅。
趙夫人頓時少了一半的氣焰，她不敢與昭明王明著對峙，可她實在不知，自己兒子好男風一事。
正當趙夫人掩面痛苦之際，一道清冷淡然的女聲，從人群後方緩緩傳來。
「這裡怎的圍了這麼多人？出何事了？」
眾人循聲回頭，只見柳昭和琉璃縣主並肩緩步而來。
柳昭一身清雅素衣，神色從容恬淡。
陳老夫人渾身一滯，「你……怎麼此時才來？」
柳昭斜睨了陳老夫人一眼，「老夫人這是問的什麼話，難不成我早該在這裡？」
見到柳昭的那一刻，薛王妃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快步上前打量一番，確認她安然無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你方才去了何處？有人說你在假山出了事，我等才過來的？」
「哦？」柳昭似是不解。
「方才席間淺飲幾杯薄酒，便約了琉璃一同回她院中小憩，喝了一碗解酒湯，直至方才聽見這般吵鬧，才過來一看。不知是何人，說我在假山？」
「陳夫人與柳二姑娘，皆說你在此處。」開口的，是蘇夫人。
作為各府的當家主母，在場眾夫人們就沒有蠢的。
看到這裡，已有人猜出了今日之事的幾分深意，蘇夫人就是其中一個。
老爺讓她多與這位柳大姑娘打好關係，此時便是最佳時機。
果然，柳昭先是看著她笑了笑，隨後才看向陳老夫人，幽幽開口。
「不知陳老夫人和二妹妹，為何說我在假山處？難不成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