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還有更炸裂的事？
陳老夫人一噎，「想必是你此前到過這裡，之後又走了。」
琉璃縣主立刻反駁：「昭兒一直與我待在一起，從未踏足過假山，此事我院中下人皆可證明，陳老夫人只怕是記錯了。」
「大姐姐，你離席的時候我看見了，分明是一個人走的，並未與縣主同行。」柳如月不想如此大好的機會錯失，便開口道。
柳昭神色驟然一冷，「我先去更衣，隨後和琉璃一起回了院子，你若不信，大可詢問王府下人。此地出了這樣的醜事，妹妹咬定我來過這裡，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見不得我在這裡做醜事，妹妹很失望？」
柳昭的周身充斥著戾氣，她居高臨下看著矮了半個頭的陳老夫人祖孫，壓人的氣魄撲面而來。
即便是站在身為皇家兒媳的薛王妃身邊，也毫不遜色。
「怎麼會大姐姐！」柳如月的眼眶頓時紅了下來，「妹妹只是太擔心你了，今日一直注意姐姐在席間的飲酒情況，也不至於區區兩杯便不適離席，未免太過湊巧，畢竟姐姐十歲時就已經可以飲下三杯酒了。」
柳昭嘴角勾出一抹淺笑，柳如月對她的關注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我五年前身受重傷，身子孱弱，不勝酒力，稍有沾染便頭暈不適。至於五年前為什麼受傷，那自然是拜你母親所賜，還需要我與你言明嗎？」
聽聞此言，柳如月緊閉雙唇。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了，否則牽扯出五年前的事，更說不清。
「再者……」柳昭又看向陳老夫人，「郡王府值守下人眾多，人人皆可作證我行蹤。聽老夫人的意思，莫非是郡王府上下所有下人，都在為我作偽證？」
陳老夫人張口結舌，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祖孫二人偃旗息鼓，柳昭心頭冷笑連連。
她就知道這陳老婆子沒安好心，真以為派個區區莽夫，就能將她算計？
當時陳勇朝著柳昭撲來，柳昭沒有半分猶豫，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幕後主使是誰，便將人了結。
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老夫人所為。
只不過，在她殺了陳勇準備離開之時，轉頭卻遇上了醉酒走錯路的趙開元。
這位姓趙的公子哥親眼目睹了她殺人的經過，面色蒼白地盯著柳昭，揚言要去前面找郡王。
這趙開元在京中紈絝里臭名昭著，仗著父親權位，橫行霸道，好色成性，無惡不作。
他方才宴席上偷溜出來閒逛，撞見假山人影，只當是哪家獨處的閨秀，滿心邪念，湊上前想要占便宜。
殺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
柳昭果斷點了其死穴，又將一顆特製的藥丸餵他吃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從容離去，靜待風波爆發。
「好了陳老夫人，本王妃說過，無端的猜測莫要拿出來說！」薛王妃很是不客氣地看向幾欲張口的陳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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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查清楚了！」正當場面僵持之際，京兆府的一名官差上前，對著昭明王拱手，「此人名喚陳勇，乃陳家人。」
沈彥崢眉頭挑了挑，「哦？哪個陳家人？」
那官差看了陳老夫人一眼，「皇商陳家，此人乃這位陳老夫人的娘家侄子!」
什麼？
全場所有目光瞬間齊刷刷釘在陳老夫人身上，滿是審視與探究。
「荒唐！今日本王妃只請了陳老夫人一個陳家人，何時請過這陳勇！」
薛王妃臉上怒意橫生，她自然猜出了幾分意思。
好啊，好得很。這位陳老夫人，竟將自己的壽宴當成她算計人的地方，算計的還是她的義女！
「陳老夫人，你不給本王妃一個解釋嗎？」
陳老夫人渾身顫抖，冷汗浸透衣衫，慌忙擺手否認。「老身不知！老身從未帶他入府！此人定然是聽聞今日王府有大宴，想來長長眼，私自翻牆進來的！」
「翻牆？」臨川郡王語氣威嚴，「王府院牆四面皆有護衛輪值值守，牆高壁滑，戒備森嚴，尋常男子絕無可能私自翻牆而入。立刻傳門房護衛回話！」
值守護衛、門房盡數上前，齊齊躬身回話。
「回王爺，今日全府院牆無任何人翻牆蹤跡，所有入府賓客、下人，皆有登記引路。陳勇此人，是陳老夫人貼身下人，憑陳府名帖帶入府中，絕非私自闖入！」
此言一出，陳老夫人徹底崩潰，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徹底倒地不起，被陳家下人慌忙攙扶。
郡王夫婦見狀，心底瞭然，卻沒有道破。
這陳家商賈之家，原本不是什麼世家大族。
奈何人家錢財多，每年的國庫都要仰仗他們家做貢獻，陛下對其也是頗為看重，不能與之完全撕破臉。
陳老夫人也是仗著這層關係，才暈了過去。
反正薛王妃不會把自己喊醒。
「還不快將你們老夫人扶回去！」薛王妃吩咐陳家下人。
反正事情已經說出來了，是非公斷自有人評說，陳家是洗不乾淨的。
王府留著陳老夫人也沒意義。
陳家下人忙應了，扶著老夫人訕訕離開。柳如月借著要照顧外祖母的由頭，也走了。
可剩下的其他人還沒走，準備再繼續看個熱鬧。
昭明王眸光沉沉，再度看向仵作，沉聲吩咐。「繼續勘驗，細細搜查周圍的地方，莫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官差們領命，再度在現場細緻查驗，片刻後，一個官差從假山洞中提著幾件衣物出來。
「我兒的衣服！」趙夫人一見，就沖了上去，將衣服緊緊抱在懷中，淚如雨下。
叮鐺一聲，忽然從衣服口袋裡掉出了一枚黝黑的令牌。
「這是……」昭明王將令牌撿起，細細查看一番，忽然變了臉色，將東西交給臨川郡王，「請大堂兄看看，可認得此物？」
臨川郡王接過東西，細細看了起來。
忽然，他面色一變，「這是蜀地鹽商袁家家主的令牌！」
此言一出，周圍的女眷倒沒什麼反應，可在場的朝臣和幾位皇子，紛紛變了臉色。
其中，二皇子沈麒的面色格外複雜。
他死死盯著那枚刻有袁字的木牌，拳頭早已捏緊。
三皇子沈鈺的眉色一下便舒展開了，開口道，「袁家販賣私鹽，罪惡昭彰，早已是朝廷的眼中釘，父皇為了此事整日憂心。沒想到趙公子……」
說話時，他的目光望向的卻是二皇子的方向。
此話一出，全場再度震動！
蜀地袁家，是近年朝廷重點徹查的私鹽走私巨頭，暗中壟斷數地鹽運，偷稅漏稅、走私販私，前段時間朝廷剛剛下發密令，嚴查私鹽走私一案，牽扯極廣。
兵部尚書之子，懷中竟藏著私鹽巨頭的令牌！
這意味著，堂堂朝廷二品兵部尚書趙海峰，極有可能暗中勾結私鹽販子，涉嫌通私、謀利、觸犯國法！
二皇子沈麒臉色瞬間大變，眼底閃過濃重陰霾。
琉璃縣主立刻反駁：「昭兒一直與我待在一起，從未踏足過假山，此事我院中下人皆可證明，陳老夫人只怕是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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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的周身充斥著戾氣，她居高臨下看著矮了半個頭的陳老夫人祖孫，壓人的氣魄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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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大姐姐！」柳如月的眼眶頓時紅了下來，「妹妹只是太擔心你了，今日一直注意姐姐在席間的飲酒情況，也不至於區區兩杯便不適離席，未免太過湊巧，畢竟姐姐十歲時就已經可以飲下三杯酒了。」
柳昭嘴角勾出一抹淺笑，柳如月對她的關注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我五年前身受重傷，身子孱弱，不勝酒力，稍有沾染便頭暈不適。至於五年前為什麼受傷，那自然是拜你母親所賜，還需要我與你言明嗎？」
聽聞此言，柳如月緊閉雙唇。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了，否則牽扯出五年前的事，更說不清。
「再者……」柳昭又看向陳老夫人，「郡王府值守下人眾多，人人皆可作證我行蹤。聽老夫人的意思，莫非是郡王府上下所有下人，都在為我作偽證？」
陳老夫人張口結舌，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祖孫二人偃旗息鼓，柳昭心頭冷笑連連。
她就知道這陳老婆子沒安好心，真以為派個區區莽夫，就能將她算計？
當時陳勇朝著柳昭撲來，柳昭沒有半分猶豫，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幕後主使是誰，便將人了結。
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老夫人所為。
只不過，在她殺了陳勇準備離開之時，轉頭卻遇上了醉酒走錯路的趙開元。
這位姓趙的公子哥親眼目睹了她殺人的經過，面色蒼白地盯著柳昭，揚言要去前面找郡王。
這趙開元在京中紈絝里臭名昭著，仗著父親權位，橫行霸道，好色成性，無惡不作。
他方才宴席上偷溜出來閒逛，撞見假山人影，只當是哪家獨處的閨秀，滿心邪念，湊上前想要占便宜。
殺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
柳昭果斷點了其死穴，又將一顆特製的藥丸餵他吃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從容離去，靜待風波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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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差看了陳老夫人一眼，「皇商陳家，此人乃這位陳老夫人的娘家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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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牆？」臨川郡王語氣威嚴，「王府院牆四面皆有護衛輪值值守，牆高壁滑，戒備森嚴，尋常男子絕無可能私自翻牆而入。立刻傳門房護衛回話！」
值守護衛、門房盡數上前，齊齊躬身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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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陳老夫人徹底崩潰，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徹底倒地不起，被陳家下人慌忙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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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夫人也是仗著這層關係，才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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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情已經說出來了，是非公斷自有人評說，陳家是洗不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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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下人忙應了，扶著老夫人訕訕離開。柳如月借著要照顧外祖母的由頭，也走了。
可剩下的其他人還沒走，準備再繼續看個熱鬧。
昭明王眸光沉沉，再度看向仵作，沉聲吩咐。「繼續勘驗，細細搜查周圍的地方，莫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官差們領命，再度在現場細緻查驗，片刻後，一個官差從假山洞中提著幾件衣物出來。
「我兒的衣服！」趙夫人一見，就沖了上去，將衣服緊緊抱在懷中，淚如雨下。
叮鐺一聲，忽然從衣服口袋裡掉出了一枚黝黑的令牌。
「這是……」昭明王將令牌撿起，細細查看一番，忽然變了臉色，將東西交給臨川郡王，「請大堂兄看看，可認得此物？」
臨川郡王接過東西，細細看了起來。
忽然，他面色一變，「這是蜀地鹽商袁家家主的令牌！」
此言一出，周圍的女眷倒沒什麼反應，可在場的朝臣和幾位皇子，紛紛變了臉色。
其中，二皇子沈麒的面色格外複雜。
他死死盯著那枚刻有袁字的木牌，拳頭早已捏緊。
三皇子沈鈺的眉色一下便舒展開了，開口道，「袁家販賣私鹽，罪惡昭彰，早已是朝廷的眼中釘，父皇為了此事整日憂心。沒想到趙公子……」
說話時，他的目光望向的卻是二皇子的方向。
此話一出，全場再度震動！
蜀地袁家，是近年朝廷重點徹查的私鹽走私巨頭，暗中壟斷數地鹽運，偷稅漏稅、走私販私，前段時間朝廷剛剛下發密令，嚴查私鹽走私一案，牽扯極廣。
兵部尚書之子，懷中竟藏著私鹽巨頭的令牌！
這意味著，堂堂朝廷二品兵部尚書趙海峰，極有可能暗中勾結私鹽販子，涉嫌通私、謀利、觸犯國法！
二皇子沈麒臉色瞬間大變，眼底閃過濃重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