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兩個男子赤身裸體？
一道粗莽的男子身影驟然從石後竄出，帶著一身市井濁氣與輕薄笑意，猛地張開雙臂，朝著柳昭腰間狠狠抱來。
預想中的溫軟懷抱並未得手。
就在他手臂即將觸到衣衫的剎那，一道冰冷銳利的寒光驟然抵上他的脖頸。
玉簪鋒利的尖端死死貼著他皮肉，刺骨的涼意瞬間浸透這男子的四肢百骸。
「誰讓你來的？」
柳昭聲音很輕，卻透著徹骨的冷意。
陳勇渾身一僵，眼底的色慾瞬間褪去大半，脖頸不敢動彈分毫。
姑姑不是說會帶個美人兒給她嗎？此女美是美，就是太辣！
不過，她就喜歡辣的！
「你這小娘子，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他露出一口黃牙，抬手便要去抓柳昭的手腕。
……
前院壽宴，依舊笙歌繚繞，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誇讚郡王妃收得端莊義女時，一名小丫鬟神色慌張、步履倉促地衝到陳老夫人身側，俯身貼著她耳畔急速低語了幾句。
陳老夫人渾濁的眼底瞬間迸出狂喜的精光，臉上卻故作驚慌。
她猛地站起身來，對著主位上的郡王夫婦深深一揖。
「王爺、王妃，老身罪該萬死！柳家後輩在貴府出了這般敗壞門風的醜事，老身實在無顏繼續久坐，只能先行告退，將人帶回去嚴加管教！」
她姿態謙卑，語氣焦灼，一副羞愧難當的模樣。
滿座賓客聞聲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陳老夫人身上。
柳家後輩？醜事？
今日在場的柳家後輩只有柳昭與柳如月姐妹二人。
柳如月好端端地坐在席上，哪有什麼敗壞門風的醜事？只有柳昭此時不在……
竊竊私語聲四起，人人心底都湧上好奇與揣測。
薛王妃眉心微蹙，也發現了柳昭不在場，於是沉聲開口：「陳老夫人且慢。今日是我壽辰，滿堂賓客皆是貴人，有何事只管大大方方道明，何必遮遮掩掩，引得眾人胡亂揣測，徒生流言。」
她心思通透，一眼便看出陳老夫人的神色有異樣。
陳老夫人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順勢抬頭，面上滿是痛心疾首。
「王妃有所不知！方才下人親眼所見，柳家大姑娘柳昭，獨自在後院假山私會外男。昭姐兒喚我女兒一聲母親，也便是老身的外孫女。老身實在不忍見她一錯再錯，只能斗膽稟明！」
方才柳昭風光無限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轉瞬又傳出私會外男、不守婦道的罪名。
右側坐席之上，昭明王沈彥錚指尖輕輕摩挲酒杯，眼底掠過一絲深意，轉瞬即逝。
「陳老夫人莫不是忘了，昭姐兒如今是本王妃義女。她的品性我清楚得很，絕不可能有此等惡劣行徑。」薛王妃面色坦然。
淑媛是一個坦蕩的妙人，昭姐兒從小就被她母親教養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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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留在外了五年，但本性向善，薛王妃不信她會做出私會外男的醜事。
「此事非同小可。」陳老夫人見王妃不心，故作痛心。
「老身不敢虛言半句，王爺王妃若是不信，大可一同前往假山查看，真相一目了然！」
柳如月立在一旁，垂著眼帘，唇角壓著抑制不住的狂喜。
原來外祖母的後手，在這裡！
真是妙計！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現她與男人私會，柳昭的名聲就徹底沒了，比五年前傳出煞星的流言，更能快速殺死她！
「王爺、王妃，大姐姐在外漂泊五年，無人約束，或許是一時糊塗，做錯了事……還請諸位見諒，莫要過度苛責。」柳如月立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這幾句話，聽得薛王妃火冒三丈，看向柳如月厲聲問道。
「柳二姑娘！眼下什麼都未查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隱情？」
「沒有沒有！」柳如月忙解釋，「我只是聽外祖母這般說，心中猜測……」
「既沒有證實，便莫要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出來，你這是造謠！」薛王妃對柳如月最後一絲基於琴藝的認可，也沒有了。
人品，比琴品更重要。
而柳如月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已經看清楚了。
柳如月不敢多言，只低聲跪著，不再說話。
薛王妃面色徹底沉了下來，冷聲道：「來人，隨我去假山。」
一眾王公貴族、世家夫人小姐紛紛起身，緊隨其後，浩浩蕩蕩往後院假山而去，眼底滿是戲謔與好奇。
兵部尚書趙海峰的夫人走在最前，滿臉譏諷邊走邊冷笑。
「我就說這死而復生的姑娘命格怪異、來路不正，果然品行堪憂，這般傷風敗俗之事都做得出來，真是丟盡咱們京都世家女眷的臉面！」
「誰說不是呢母親，這教養二字不是每個世家都有的。」趙守貞在一旁輕笑。
不多時，眾人抵達假山石洞之外。
洞口幽深昏暗，隱約能看見裡面交疊著兩道人影。
柳如月心頭狂喜，幾乎要克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她暗暗慶幸外祖母手段狠絕，今日這一局，柳昭必將聲名掃地、清白盡毀，往後在京都再無立足之地，甚至大概率會被家族嚴懲，隨便許配一個鄉野粗人，潦草一生！
陳老夫人更是胸有成竹，她望著洞內的情形，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剛要邁步走進去，就被薛王妃攔住。
「慢著，我讓她們先去查看！」薛王妃對著丫鬟耳語了幾句。
丫鬟領命，小心翼翼彎腰進入石洞，片刻後快步出來，神色驚疑不定，滿臉錯愕。
不等丫鬟說話，陳老夫人立刻搶先開口。「如何！老身所言句句屬實！裡面定然是柳昭和一名外男！事到如今，證據確鑿，還請王妃容老身將人帶回去教訓」
柳如月適時露出一臉惋惜痛心的模樣，柔聲輕嘆：「大姐姐，你怎能如此糊塗，自毀前程啊。」
薛王妃不暇顧及他人，只看向丫鬟問道，「如何？」
那壓根低聲在薛王妃身邊耳語了幾句，薛王妃聞言皺了皺眉。
見王妃這般神態，陳老夫人心中愈發篤定。
如今勝券在握，只等著看柳昭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一旁的趙夫人更是嗤笑連連，「真是世風日下，堂堂侯府嫡女、郡王府義女，竟做出這等苟且之事，簡直貽笑大方！」
眾人議論紛紛，所有髒水、非議、揣測，盡數朝著柳昭潑去。
薛王妃眸色冷厲，沉聲下令：「把人拖出來！」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彎腰入洞，一左一右將洞內兩道交疊的身影拖拽而出，重重放在青石地面上。
下一瞬，全場死寂。
所有嘲諷、非議、譏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地上躺著的，根本不是柳昭與陌生男子，而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子。
預想中的溫軟懷抱並未得手。
就在他手臂即將觸到衣衫的剎那，一道冰冷銳利的寒光驟然抵上他的脖頸。
玉簪鋒利的尖端死死貼著他皮肉，刺骨的涼意瞬間浸透這男子的四肢百骸。
「誰讓你來的？」
柳昭聲音很輕，卻透著徹骨的冷意。
陳勇渾身一僵，眼底的色慾瞬間褪去大半，脖頸不敢動彈分毫。
姑姑不是說會帶個美人兒給她嗎？此女美是美，就是太辣！
不過，她就喜歡辣的！
「你這小娘子，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他露出一口黃牙，抬手便要去抓柳昭的手腕。
……
前院壽宴，依舊笙歌繚繞，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誇讚郡王妃收得端莊義女時，一名小丫鬟神色慌張、步履倉促地衝到陳老夫人身側，俯身貼著她耳畔急速低語了幾句。
陳老夫人渾濁的眼底瞬間迸出狂喜的精光，臉上卻故作驚慌。
她猛地站起身來，對著主位上的郡王夫婦深深一揖。
「王爺、王妃，老身罪該萬死！柳家後輩在貴府出了這般敗壞門風的醜事，老身實在無顏繼續久坐，只能先行告退，將人帶回去嚴加管教！」
她姿態謙卑，語氣焦灼，一副羞愧難當的模樣。
滿座賓客聞聲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陳老夫人身上。
柳家後輩？醜事？
今日在場的柳家後輩只有柳昭與柳如月姐妹二人。
柳如月好端端地坐在席上，哪有什麼敗壞門風的醜事？只有柳昭此時不在……
竊竊私語聲四起，人人心底都湧上好奇與揣測。
薛王妃眉心微蹙，也發現了柳昭不在場，於是沉聲開口：「陳老夫人且慢。今日是我壽辰，滿堂賓客皆是貴人，有何事只管大大方方道明，何必遮遮掩掩，引得眾人胡亂揣測，徒生流言。」
她心思通透，一眼便看出陳老夫人的神色有異樣。
陳老夫人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順勢抬頭，面上滿是痛心疾首。
「王妃有所不知！方才下人親眼所見，柳家大姑娘柳昭，獨自在後院假山私會外男。昭姐兒喚我女兒一聲母親，也便是老身的外孫女。老身實在不忍見她一錯再錯，只能斗膽稟明！」
方才柳昭風光無限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轉瞬又傳出私會外男、不守婦道的罪名。
右側坐席之上，昭明王沈彥錚指尖輕輕摩挲酒杯，眼底掠過一絲深意，轉瞬即逝。
「陳老夫人莫不是忘了，昭姐兒如今是本王妃義女。她的品性我清楚得很，絕不可能有此等惡劣行徑。」薛王妃面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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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不敢虛言半句，王爺王妃若是不信，大可一同前往假山查看，真相一目了然！」
柳如月立在一旁，垂著眼帘，唇角壓著抑制不住的狂喜。
原來外祖母的後手，在這裡！
真是妙計！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現她與男人私會，柳昭的名聲就徹底沒了，比五年前傳出煞星的流言，更能快速殺死她！
「王爺、王妃，大姐姐在外漂泊五年，無人約束，或許是一時糊塗，做錯了事……還請諸位見諒，莫要過度苛責。」柳如月立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這幾句話，聽得薛王妃火冒三丈，看向柳如月厲聲問道。
「柳二姑娘！眼下什麼都未查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隱情？」
「沒有沒有！」柳如月忙解釋，「我只是聽外祖母這般說，心中猜測……」
「既沒有證實，便莫要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出來，你這是造謠！」薛王妃對柳如月最後一絲基於琴藝的認可，也沒有了。
人品，比琴品更重要。
而柳如月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已經看清楚了。
柳如月不敢多言，只低聲跪著，不再說話。
薛王妃面色徹底沉了下來，冷聲道：「來人，隨我去假山。」
一眾王公貴族、世家夫人小姐紛紛起身，緊隨其後，浩浩蕩蕩往後院假山而去，眼底滿是戲謔與好奇。
兵部尚書趙海峰的夫人走在最前，滿臉譏諷邊走邊冷笑。
「我就說這死而復生的姑娘命格怪異、來路不正，果然品行堪憂，這般傷風敗俗之事都做得出來，真是丟盡咱們京都世家女眷的臉面！」
「誰說不是呢母親，這教養二字不是每個世家都有的。」趙守貞在一旁輕笑。
不多時，眾人抵達假山石洞之外。
洞口幽深昏暗，隱約能看見裡面交疊著兩道人影。
柳如月心頭狂喜，幾乎要克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她暗暗慶幸外祖母手段狠絕，今日這一局，柳昭必將聲名掃地、清白盡毀，往後在京都再無立足之地，甚至大概率會被家族嚴懲，隨便許配一個鄉野粗人，潦草一生！
陳老夫人更是胸有成竹，她望著洞內的情形，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剛要邁步走進去，就被薛王妃攔住。
「慢著，我讓她們先去查看！」薛王妃對著丫鬟耳語了幾句。
丫鬟領命，小心翼翼彎腰進入石洞，片刻後快步出來，神色驚疑不定，滿臉錯愕。
不等丫鬟說話，陳老夫人立刻搶先開口。「如何！老身所言句句屬實！裡面定然是柳昭和一名外男！事到如今，證據確鑿，還請王妃容老身將人帶回去教訓」
柳如月適時露出一臉惋惜痛心的模樣，柔聲輕嘆：「大姐姐，你怎能如此糊塗，自毀前程啊。」
薛王妃不暇顧及他人，只看向丫鬟問道，「如何？」
那壓根低聲在薛王妃身邊耳語了幾句，薛王妃聞言皺了皺眉。
見王妃這般神態，陳老夫人心中愈發篤定。
如今勝券在握，只等著看柳昭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一旁的趙夫人更是嗤笑連連，「真是世風日下，堂堂侯府嫡女、郡王府義女，竟做出這等苟且之事，簡直貽笑大方！」
眾人議論紛紛，所有髒水、非議、揣測，盡數朝著柳昭潑去。
薛王妃眸色冷厲，沉聲下令：「把人拖出來！」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彎腰入洞，一左一右將洞內兩道交疊的身影拖拽而出，重重放在青石地面上。
下一瞬，全場死寂。
所有嘲諷、非議、譏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地上躺著的，根本不是柳昭與陌生男子，而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