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決戰（十一）
「換槍！快給老子放！」
前行的明軍線列步軍，在距離清軍陣線僅三十步之遙時，竟如被無形巨手按住般，驟然停下了腳步。
清將張存仁透過瀰漫的塵煙瞥見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後腦。
他驚懼交加，額角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怒吼催促。
漢軍旗前排的鳥銃手，此前幾番射擊，非但沒能擊潰逼近的明軍，反而被對方那如鐵壁般紋絲不動的陣線壓得喘不過氣。
三十步，在這個距離上，漢八旗計程車卒甚至能看清對面明軍士卒眼中冰冷的殺意。
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宛如死神睜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不少士卒不禁混身發顫，手指僵硬，竟連裝填的動作都忘了。
「舉槍！預備——！」
明軍陣線中，各隊軍官吹響短促而尖銳的哨音。靜止的明軍陣線瞬間甦醒，第一排士卒在軍令聲中，同時將手中燧發火銃平舉。
伴隨著一片整齊劃一、令人牙酸的「咔吧」聲，擊錘被齊齊扳開。
他們微微側頭，左眼微閉，透過準星死死鎖定了前方的清軍，看清對面那一張張驚惶的面孔，各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面對一排排直指自己的槍口，清軍陣線前排直面明軍排槍計程車卒，剎那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騷動。
如此近的距離，被燧發槍指著，漢八旗士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穩住！快射擊！」清軍陣中的軍官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企圖在明軍齊射前搶出最後一輪射擊。可前排的八旗兵早已喪失了鬥志。
中排、後排計程車卒還在慌亂地向前排遞送裝填好的火銃，可前排的部分士卒卻根本沒有接槍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地往後縮，試圖用同袍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要害。
一時間，清軍陣線徹底亂了套。軍官的怒吼被嘈雜的慌亂聲淹沒，前排與中排擠作一團，連轉身逃跑的空間都被堵死。
「放！」
明軍陣中，金誠一聲雷霆般的怒吼撕裂了戰場。
趙四側頭瞄準對面清軍，聽到軍令的瞬間，食指猛然扣動扳機。
「砰！砰！砰——！」
擊錘重重落下，燧石猛烈撞擊，迸射出一簇簇耀眼的火星。槍膛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燧發火銃在肩窩處狠狠向後一震，槍口瞬間噴射出橘紅色的銃焰，騰起團團刺鼻的白煙。
剎那間，朵朵硝煙在陣前盛開，瞬間連成一片，化作一道數里長的白色煙牆，將戰場徹底籠罩。
伴隨著火槍的轟鳴，無數鉛彈呼嘯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三十步外的清軍陣線。
「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鉛彈狠狠砸進混亂的清軍陣中，輕易撕開布面甲，鑽入血肉之軀。高速旋轉的彈丸在人體內翻滾、變形，帶起蓬蓬血霧，空氣中頓時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幾乎是在一瞬間，明軍的燧發槍齊射便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清軍前排狠狠犁了一遍。清軍陣線上，前排士卒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整齊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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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排！放！」
趙四剛放完一槍，立刻熟練地向後撤出半步。第二排明軍燧發槍手隨即踏步上前，舉槍、瞄準，動作行雲流水。
漢八旗的火槍齊射，還是傳統的傳遞，遞槍模式，明軍裝備燧發槍，少了點火的步驟，且採取是三排輪射戰術，速度快了不少一星半點。
三個月來日復一日的嚴苛訓練，早已讓明軍燧發槍手形成了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火槍平舉、扳開擊錘、側頭瞄準，整套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透過瀰漫的硝煙，明軍將士冷冷地看向對面。
清軍前排幾乎為之一空，被擊斃的屍體在地上倒成了一條粗粗的血線。
而那些僥倖未被擊中的前排士卒，早已忘了反擊，正瘋狂地往後排擠去，只為逃避明軍的下一輪齊射。
中排的清軍在目睹前排倒下後，終於直面了明軍的槍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明軍的第二排齊射還未開始，整個清軍陣線，已然在無盡的恐懼中，開始全面崩潰！
「砰！砰！砰——！」
排槍再次轟鳴，這是屬於勇者的死亡遊戲。彈丸再次橫掃，清軍士卒再次如割草般成片倒地。
僅僅兩次齊射，清軍陣線前排負責射擊計程車卒幾乎死傷殆盡。中排和後排那些遞槍計程車卒，則在排槍的洗禮下擠作一團，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
明軍兩次齊射，所用時間極短。但任何有經驗的將領都能一眼看出，勝負已分。
「好好好！」明軍大纛旗下，賀人龍滿意地頷首。
諸將皆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排槍齊射的實戰威力，無不震驚失色，心中對勝利已然沒有絲毫懷疑。
「不好！漢軍旗要潰了！」清軍大旗下，滿達海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
此時，明軍第二排齊射剛剛結束，第三排燧發槍手已然平舉火槍，側頭瞄準，冰冷的槍口再次鎖定了清軍。
而在明軍燧發槍的死亡凝視下，那些沒被打死的漢軍旗士卒，已經徹底丟掉了所有精銳的驕傲與尊嚴，丟下火銃，連滾帶爬地向後逃散。
多爾袞臉色鐵青，明軍排槍齊射的速度太快，遠超清軍，他還在猶豫之際，漢軍旗就已經被擊潰。
這讓多爾袞沒時間細想，他咬碎了鋼牙，瞬間在心中幾番博弈，最終沒有與任何將領商議，目眥欲裂地紅眼喝令：「重騎出擊！」
「輔政王！」滿達海聞令，頓時發出一聲急呼，「輕騎襲擾、火銃對射皆已失手，賀蠻子邪得出奇，必須謹慎啊！」
「漢八旗潰敗，若不派出重騎，讓潰兵撞入大陣，豈不要全軍潰敗！」多爾袞猛地拔出腰間腰刀，嘶吼道，「出擊！重騎出擊！」
多爾袞心意已決，中軍號角驟然響起，蒼涼而肅殺。
人馬皆披重鎧的八旗重騎，還未出動，便已在厚重的鐵甲內大汗淋漓。
早已忍耐不住酷熱的重甲騎兵聞令，紛紛打馬出陣。
數千匹戰馬踏碎大地，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向著戰場緩緩提速，撲向剛射完第三次齊射的明軍線列步陣。
明軍大纛旗下。
「哈哈哈！猛帥，韃子步陣潰退了！」李過瞧見戰場上，漢八旗在明軍三次排槍射擊下連滾帶爬地潰逃，不禁暢快大笑。
高一功、劉體純等順將，只覺得心中憋了許久的鬱氣，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釋放，一個個都是振奮異常，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們失敗太多次，太渴望一場大勝來洗雪恥辱。
賀人龍聽著眾將的歡呼，此刻卻異常冷峻。
他神情嚴肅地注視著戰場的變化，沒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李來亨忽然驚呼道：「虜兵精騎出動了！」
曠野上，數千滿洲重騎已然離陣，正緩緩提速。沉重的馬蹄聲匯聚在一起，震得大地微微顫抖，直撲明軍線列步陣。
明軍線列步陣正面寬、縱深窄，這樣的陣線，若是沒有馬克沁機槍，是決計無法硬抗重騎衝擊的。
一時間，明軍諸將紛紛變色，彷佛已經看見了清軍重騎突破線列步陣、肆意殺戮的慘烈場景。
然而，賀人龍看著地動山搖般衝來的清軍重騎，臉上卻不驚反喜，恨不得拍腿慶賀。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當即激動喝令：「鳴金！令神機營速退！傳令各營人馬，立刻變陣！」
戰場上，三次齊射擊潰正面漢軍旗後，神機營的步軍正抄起火槍，挺起銃刺，準備發起追擊。
忽聞身後金聲大作。金誠聞令，目光越過潰退的漢八旗，看見了地動山搖般衝來的滿洲重騎，頓時從追擊的狂熱中清醒過來。
「沖啊！為猛帥效死！」
他一把揪住身旁抄起燧發槍、正吶喊著要發起衝鋒的趙四，劈頭蓋臉地急吼道：「沖個鳥！給老子滾回來！」
明軍的線列步軍在鳴金聲中，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向主陣撤退。
與此同時，明軍主陣各營，在此起彼伏的軍令聲中，迅速變換著陣型，準備迎接重騎的衝擊。
清軍大纛旗下，多爾袞瞧見重騎一出，明軍線列步軍立時向主陣潰退，不禁精神一振，獰笑道：「想逃？哪有這麼簡單！給本王攆著他們，直接撞入賀蠻子大陣！」
前行的明軍線列步軍，在距離清軍陣線僅三十步之遙時，竟如被無形巨手按住般，驟然停下了腳步。
清將張存仁透過瀰漫的塵煙瞥見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後腦。
他驚懼交加，額角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怒吼催促。
漢軍旗前排的鳥銃手，此前幾番射擊，非但沒能擊潰逼近的明軍，反而被對方那如鐵壁般紋絲不動的陣線壓得喘不過氣。
三十步，在這個距離上，漢八旗計程車卒甚至能看清對面明軍士卒眼中冰冷的殺意。
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宛如死神睜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不少士卒不禁混身發顫，手指僵硬，竟連裝填的動作都忘了。
「舉槍！預備——！」
明軍陣線中，各隊軍官吹響短促而尖銳的哨音。靜止的明軍陣線瞬間甦醒，第一排士卒在軍令聲中，同時將手中燧發火銃平舉。
伴隨著一片整齊劃一、令人牙酸的「咔吧」聲，擊錘被齊齊扳開。
他們微微側頭，左眼微閉，透過準星死死鎖定了前方的清軍，看清對面那一張張驚惶的面孔，各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面對一排排直指自己的槍口，清軍陣線前排直面明軍排槍計程車卒，剎那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騷動。
如此近的距離，被燧發槍指著，漢八旗士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穩住！快射擊！」清軍陣中的軍官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企圖在明軍齊射前搶出最後一輪射擊。可前排的八旗兵早已喪失了鬥志。
中排、後排計程車卒還在慌亂地向前排遞送裝填好的火銃，可前排的部分士卒卻根本沒有接槍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地往後縮，試圖用同袍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要害。
一時間，清軍陣線徹底亂了套。軍官的怒吼被嘈雜的慌亂聲淹沒，前排與中排擠作一團，連轉身逃跑的空間都被堵死。
「放！」
明軍陣中，金誠一聲雷霆般的怒吼撕裂了戰場。
趙四側頭瞄準對面清軍，聽到軍令的瞬間，食指猛然扣動扳機。
「砰！砰！砰——！」
擊錘重重落下，燧石猛烈撞擊，迸射出一簇簇耀眼的火星。槍膛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燧發火銃在肩窩處狠狠向後一震，槍口瞬間噴射出橘紅色的銃焰，騰起團團刺鼻的白煙。
剎那間，朵朵硝煙在陣前盛開，瞬間連成一片，化作一道數里長的白色煙牆，將戰場徹底籠罩。
伴隨著火槍的轟鳴，無數鉛彈呼嘯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三十步外的清軍陣線。
「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鉛彈狠狠砸進混亂的清軍陣中，輕易撕開布面甲，鑽入血肉之軀。高速旋轉的彈丸在人體內翻滾、變形，帶起蓬蓬血霧，空氣中頓時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幾乎是在一瞬間，明軍的燧發槍齊射便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清軍前排狠狠犁了一遍。清軍陣線上，前排士卒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整齊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黃土。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第二排！放！」
趙四剛放完一槍，立刻熟練地向後撤出半步。第二排明軍燧發槍手隨即踏步上前，舉槍、瞄準，動作行雲流水。
漢八旗的火槍齊射，還是傳統的傳遞，遞槍模式，明軍裝備燧發槍，少了點火的步驟，且採取是三排輪射戰術，速度快了不少一星半點。
三個月來日復一日的嚴苛訓練，早已讓明軍燧發槍手形成了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火槍平舉、扳開擊錘、側頭瞄準，整套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透過瀰漫的硝煙，明軍將士冷冷地看向對面。
清軍前排幾乎為之一空，被擊斃的屍體在地上倒成了一條粗粗的血線。
而那些僥倖未被擊中的前排士卒，早已忘了反擊，正瘋狂地往後排擠去，只為逃避明軍的下一輪齊射。
中排的清軍在目睹前排倒下後，終於直面了明軍的槍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明軍的第二排齊射還未開始，整個清軍陣線，已然在無盡的恐懼中，開始全面崩潰！
「砰！砰！砰——！」
排槍再次轟鳴，這是屬於勇者的死亡遊戲。彈丸再次橫掃，清軍士卒再次如割草般成片倒地。
僅僅兩次齊射，清軍陣線前排負責射擊計程車卒幾乎死傷殆盡。中排和後排那些遞槍計程車卒，則在排槍的洗禮下擠作一團，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
明軍兩次齊射，所用時間極短。但任何有經驗的將領都能一眼看出，勝負已分。
「好好好！」明軍大纛旗下，賀人龍滿意地頷首。
諸將皆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排槍齊射的實戰威力，無不震驚失色，心中對勝利已然沒有絲毫懷疑。
「不好！漢軍旗要潰了！」清軍大旗下，滿達海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
此時，明軍第二排齊射剛剛結束，第三排燧發槍手已然平舉火槍，側頭瞄準，冰冷的槍口再次鎖定了清軍。
而在明軍燧發槍的死亡凝視下，那些沒被打死的漢軍旗士卒，已經徹底丟掉了所有精銳的驕傲與尊嚴，丟下火銃，連滾帶爬地向後逃散。
多爾袞臉色鐵青，明軍排槍齊射的速度太快，遠超清軍，他還在猶豫之際，漢軍旗就已經被擊潰。
這讓多爾袞沒時間細想，他咬碎了鋼牙，瞬間在心中幾番博弈，最終沒有與任何將領商議，目眥欲裂地紅眼喝令：「重騎出擊！」
「輔政王！」滿達海聞令，頓時發出一聲急呼，「輕騎襲擾、火銃對射皆已失手，賀蠻子邪得出奇，必須謹慎啊！」
「漢八旗潰敗，若不派出重騎，讓潰兵撞入大陣，豈不要全軍潰敗！」多爾袞猛地拔出腰間腰刀，嘶吼道，「出擊！重騎出擊！」
多爾袞心意已決，中軍號角驟然響起，蒼涼而肅殺。
人馬皆披重鎧的八旗重騎，還未出動，便已在厚重的鐵甲內大汗淋漓。
早已忍耐不住酷熱的重甲騎兵聞令，紛紛打馬出陣。
數千匹戰馬踏碎大地，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向著戰場緩緩提速，撲向剛射完第三次齊射的明軍線列步陣。
明軍大纛旗下。
「哈哈哈！猛帥，韃子步陣潰退了！」李過瞧見戰場上，漢八旗在明軍三次排槍射擊下連滾帶爬地潰逃，不禁暢快大笑。
高一功、劉體純等順將，只覺得心中憋了許久的鬱氣，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釋放，一個個都是振奮異常，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們失敗太多次，太渴望一場大勝來洗雪恥辱。
賀人龍聽著眾將的歡呼，此刻卻異常冷峻。
他神情嚴肅地注視著戰場的變化，沒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李來亨忽然驚呼道：「虜兵精騎出動了！」
曠野上，數千滿洲重騎已然離陣，正緩緩提速。沉重的馬蹄聲匯聚在一起，震得大地微微顫抖，直撲明軍線列步陣。
明軍線列步陣正面寬、縱深窄，這樣的陣線，若是沒有馬克沁機槍，是決計無法硬抗重騎衝擊的。
一時間，明軍諸將紛紛變色，彷佛已經看見了清軍重騎突破線列步陣、肆意殺戮的慘烈場景。
然而，賀人龍看著地動山搖般衝來的清軍重騎，臉上卻不驚反喜，恨不得拍腿慶賀。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當即激動喝令：「鳴金！令神機營速退！傳令各營人馬，立刻變陣！」
戰場上，三次齊射擊潰正面漢軍旗後，神機營的步軍正抄起火槍，挺起銃刺，準備發起追擊。
忽聞身後金聲大作。金誠聞令，目光越過潰退的漢八旗，看見了地動山搖般衝來的滿洲重騎，頓時從追擊的狂熱中清醒過來。
「沖啊！為猛帥效死！」
他一把揪住身旁抄起燧發槍、正吶喊著要發起衝鋒的趙四，劈頭蓋臉地急吼道：「沖個鳥！給老子滾回來！」
明軍的線列步軍在鳴金聲中，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向主陣撤退。
與此同時，明軍主陣各營，在此起彼伏的軍令聲中，迅速變換著陣型，準備迎接重騎的衝擊。
清軍大纛旗下，多爾袞瞧見重騎一出，明軍線列步軍立時向主陣潰退，不禁精神一振，獰笑道：「想逃？哪有這麼簡單！給本王攆著他們，直接撞入賀蠻子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