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403
「誰會逼萬陣道庭掌教寫賠罪信？」焰靈姬問。
秦元看向守門人。守門人閉著眼睛想了片刻，然後睜開眼，說出了一個人：「無極道庭太上長老。」
秦元點了下頭。混沌大會上太上長老替他出頭，壓得萬陣道庭不得不附議，已經得罪了周元禮。但太上長老顯然覺得這還不夠，他要趁熱打鐵，讓萬陣道庭再吐點血出來。萬陣圖錄是萬陣道庭的鎮教之寶，拓本雖然不是原本，但其中記載的陣法知識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的陣法水平提升一個大台階。太上長老逼周元禮交出拓本，就是要在太虛七十二聖朝面前坐實一件事——跟歸墟殿作對的下場，不僅是丟面子，還會丟里子。
「去不去？」蘇瑤問。
「去。」秦元站起身，「別人送的東西，不收白不收。」
下月初一，秦元帶著蘇瑤和焰靈姬來到了萬陣道庭山門。
周元禮親自在山門口迎接，身後跟著八名不朽境長老。這個排場放在太虛任何地方都是頂格的待遇，但周元禮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僵硬。秦元在混沌大會上給過他難堪，現在又要他親自捧出鎮教之寶送人，這筆帳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
「秦殿主大駕光臨，萬陣道庭蓬蓽生輝。」周元禮拱手，笑容可掬。
「圖錄。」秦元開門見山，連寒暄都省了。
周元禮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了笑容。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厚重的玉簡，雙手呈上。玉簡的顏色是深青色的，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僅僅是拿在手中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龐大陣道知識。秦元接過玉簡，混沌之眼在玉簡表面掃了一遍。沒有禁制，沒有陷阱，玉簡本身確實是真貨。
但他沒有收起來，而是將玉簡翻了個面，指尖點在玉簡背面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混沌之眼的光芒凝聚成一根細針，刺入玉簡深處。那裡藏著一道極為隱蔽的靈魂印記，只有不朽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察覺。靈魂印記與周元禮的神魂相連，只要秦元將玉簡帶回歸墟殿，周元禮就能通過這道印記感知到歸墟殿的位置和防禦陣法的結構。
秦元將那道靈魂印記從玉簡中拔了出來，指尖輕輕一捻，將印記捏成了虛無。
周元禮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周掌教，賠罪信的事我不計較。」秦元將玉簡收入懷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這道靈魂印記，我替你捏碎了。下次再在我收的東西里動手腳，我捏碎的就是別的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蘇瑤和焰靈姬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焰靈姬路過周元禮身邊時還故意讓手上的火焰竄高了三寸，差點燒到周元禮的鬍子。周元禮站在山門口，面沉如水，身後的八位長老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回到歸墟殿，秦元將萬陣圖錄的拓本交給蘇瑤。蘇瑤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整捲圖錄通讀了三遍，然後告訴秦元一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好的消息。好消息是，圖錄中記載的陣法體系確實博大精深，歸墟殿現有的七星鎖魔陣可以藉助圖錄中的知識進行大幅升級，升級後的陣法可以同時抵禦三位不朽境巔峰的圍攻。更好的消息是，圖錄的末尾附有一套上古陣法殘篇，名為「萬界歸墟陣」，雖然殘缺不全，但其核心思路與秦元的守護之道不謀而合——將守護者的意志融入陣法，陣法不滅，守護不息。
「能補全嗎？」秦元問。
「我和孫元一起試試。」蘇瑤說。
孫元在天驕戰後一直在天樞聖朝養傷，白霜派人把他和韓猛一起送來了歸墟殿。孫元雖然雙目失明、修為全廢，但破陣血脈燃盡後他對陣法的理解反而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到了歸墟殿之後，跟蘇瑤兩人整天泡在陣法研究室里，用他的話來說：「眼睛沒了反而看得更清楚，以前看到的是陣法的表，現在看到的是陣法的骨。」
兩個月後，蘇瑤和孫元聯手補全了萬界歸墟陣的核心框架。完整版的陣法還差幾個關鍵節點需要時間推演，但核心框架已經可以投入測試。秦元決定在萬道之巔外圍開啟第一次測試。
萬界歸墟陣的核心陣基是一座直徑超過三百丈的巨大圓盤，圓盤上刻著十二圈不同深度的環形陣紋，每一圈對應一種法則的流轉路徑。最外圈是風雷法則，對應葉無極的風雷本源；第二圈是冰魄法則，對應白霜的冰魄混沌；第三圈是劍意法則，對應慕紅衣的無極劍體；第四圈是火焰法則，對應焰靈姬的天火聖體——十二圈陣紋從外到內依次展開，每一圈都與秦元身邊一位核心戰力的法則本源相呼應。
在圓盤的正中央，陣法的核心節點上，秦元將自己的精血滴入一枚混沌石。混沌石是他用自己的骨頭磨成的，與骨刃同源。精血滴入之後，混沌石亮起了一團溫潤的光芒，十二圈陣紋同時被激活，一道高達千丈的光幕從陣基邊緣升起，將萬道之巔籠罩在內。
光幕很薄，看上去幾乎透明，但葉無極親自出手測試了它的強度——不朽境六重的全力一掌拍在光幕上，只激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掌力被十二圈陣紋層層分解，最終消散於無形。而且葉無極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特性：萬界歸墟陣的光幕被擊打之後，受損的位置會自動吸收陣內所有人的守護意志，意志越強，修復速度越快。
「這個特性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葉無極站在陣基旁邊，臉上滿是震撼，「這意味著只要陣內還有一個人沒有放棄守護的意志，這座陣法就永遠不可能被攻破。」
秦元看向守門人。守門人閉著眼睛想了片刻，然後睜開眼，說出了一個人：「無極道庭太上長老。」
秦元點了下頭。混沌大會上太上長老替他出頭，壓得萬陣道庭不得不附議，已經得罪了周元禮。但太上長老顯然覺得這還不夠，他要趁熱打鐵，讓萬陣道庭再吐點血出來。萬陣圖錄是萬陣道庭的鎮教之寶，拓本雖然不是原本，但其中記載的陣法知識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的陣法水平提升一個大台階。太上長老逼周元禮交出拓本，就是要在太虛七十二聖朝面前坐實一件事——跟歸墟殿作對的下場，不僅是丟面子，還會丟里子。
「去不去？」蘇瑤問。
「去。」秦元站起身，「別人送的東西，不收白不收。」
下月初一，秦元帶著蘇瑤和焰靈姬來到了萬陣道庭山門。
周元禮親自在山門口迎接，身後跟著八名不朽境長老。這個排場放在太虛任何地方都是頂格的待遇，但周元禮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僵硬。秦元在混沌大會上給過他難堪，現在又要他親自捧出鎮教之寶送人，這筆帳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
「秦殿主大駕光臨，萬陣道庭蓬蓽生輝。」周元禮拱手，笑容可掬。
「圖錄。」秦元開門見山，連寒暄都省了。
周元禮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了笑容。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厚重的玉簡，雙手呈上。玉簡的顏色是深青色的，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僅僅是拿在手中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龐大陣道知識。秦元接過玉簡，混沌之眼在玉簡表面掃了一遍。沒有禁制，沒有陷阱，玉簡本身確實是真貨。
但他沒有收起來，而是將玉簡翻了個面，指尖點在玉簡背面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混沌之眼的光芒凝聚成一根細針，刺入玉簡深處。那裡藏著一道極為隱蔽的靈魂印記，只有不朽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察覺。靈魂印記與周元禮的神魂相連，只要秦元將玉簡帶回歸墟殿，周元禮就能通過這道印記感知到歸墟殿的位置和防禦陣法的結構。
秦元將那道靈魂印記從玉簡中拔了出來，指尖輕輕一捻，將印記捏成了虛無。
周元禮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周掌教，賠罪信的事我不計較。」秦元將玉簡收入懷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這道靈魂印記，我替你捏碎了。下次再在我收的東西里動手腳，我捏碎的就是別的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蘇瑤和焰靈姬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焰靈姬路過周元禮身邊時還故意讓手上的火焰竄高了三寸，差點燒到周元禮的鬍子。周元禮站在山門口，面沉如水，身後的八位長老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回到歸墟殿，秦元將萬陣圖錄的拓本交給蘇瑤。蘇瑤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整捲圖錄通讀了三遍，然後告訴秦元一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好的消息。好消息是，圖錄中記載的陣法體系確實博大精深，歸墟殿現有的七星鎖魔陣可以藉助圖錄中的知識進行大幅升級，升級後的陣法可以同時抵禦三位不朽境巔峰的圍攻。更好的消息是，圖錄的末尾附有一套上古陣法殘篇，名為「萬界歸墟陣」，雖然殘缺不全，但其核心思路與秦元的守護之道不謀而合——將守護者的意志融入陣法，陣法不滅，守護不息。
「能補全嗎？」秦元問。
「我和孫元一起試試。」蘇瑤說。
孫元在天驕戰後一直在天樞聖朝養傷，白霜派人把他和韓猛一起送來了歸墟殿。孫元雖然雙目失明、修為全廢，但破陣血脈燃盡後他對陣法的理解反而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到了歸墟殿之後，跟蘇瑤兩人整天泡在陣法研究室里，用他的話來說：「眼睛沒了反而看得更清楚，以前看到的是陣法的表，現在看到的是陣法的骨。」
兩個月後，蘇瑤和孫元聯手補全了萬界歸墟陣的核心框架。完整版的陣法還差幾個關鍵節點需要時間推演，但核心框架已經可以投入測試。秦元決定在萬道之巔外圍開啟第一次測試。
萬界歸墟陣的核心陣基是一座直徑超過三百丈的巨大圓盤，圓盤上刻著十二圈不同深度的環形陣紋，每一圈對應一種法則的流轉路徑。最外圈是風雷法則，對應葉無極的風雷本源；第二圈是冰魄法則，對應白霜的冰魄混沌；第三圈是劍意法則，對應慕紅衣的無極劍體；第四圈是火焰法則，對應焰靈姬的天火聖體——十二圈陣紋從外到內依次展開，每一圈都與秦元身邊一位核心戰力的法則本源相呼應。
在圓盤的正中央，陣法的核心節點上，秦元將自己的精血滴入一枚混沌石。混沌石是他用自己的骨頭磨成的，與骨刃同源。精血滴入之後，混沌石亮起了一團溫潤的光芒，十二圈陣紋同時被激活，一道高達千丈的光幕從陣基邊緣升起，將萬道之巔籠罩在內。
光幕很薄，看上去幾乎透明，但葉無極親自出手測試了它的強度——不朽境六重的全力一掌拍在光幕上，只激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掌力被十二圈陣紋層層分解，最終消散於無形。而且葉無極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特性：萬界歸墟陣的光幕被擊打之後，受損的位置會自動吸收陣內所有人的守護意志，意志越強，修復速度越快。
「這個特性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葉無極站在陣基旁邊，臉上滿是震撼，「這意味著只要陣內還有一個人沒有放棄守護的意志，這座陣法就永遠不可能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