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領獎去
這份燒烤配方，林凡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變現。
不過有了這東西，他心裡多少踏實了一點。
萬一將來別的路都走不通，去開個燒烤店，憑這份配方，養家餬口總歸是不成問題的。
收起系統面板，林凡從床上翻身坐起來，利落地洗漱完，一邊擦臉一邊拿起手機給李浩打了個電話。
兩人約好在林凡樓下的早餐店碰頭。
李浩到的時候，開著他那輛半新不舊的小箱貨。
他把車往路邊一停，推門下來，人還沒進店，嗓門先到了：「餓死我了，老闆，來兩屜包子，一碗豆腐腦，多放辣椒！」
兩人邊吃邊聊。
林凡把倉庫的鑰匙和捲簾門的遙控器從兜里掏出來，推到桌子對面，又把貨車司機的電話在微信上發了過去。
「李哥，今天上午我有事沒法過去了，那邊就辛苦你了。」林凡笑著說。
兩人從早餐店出來，李浩拉開箱貨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發動車子朝林凡揮了下手，小貨車便突突突地冒著尾氣，一溜煙拐出了街口。
林凡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他和張錦欣約的是九點到公安局，還能回去換身衣裳。
上樓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換上，又找了條深色褲子，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算利索，這才拿起摩托車鑰匙下了樓。
哈雷摩托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冷光，他跨上去，一腳踩著了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在樓群里滾過一圈，然後匯入了早高峰漸稀的車流里。
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林凡看了眼手機——差五分鐘九點。
他停好車，給張錦欣打了個電話。
沒等多久，公安局大樓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張錦欣腳步輕快地走了出來。
她一身筆挺的警服，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一眼看見林凡站在摩托車旁邊，她臉上立刻就綻開了笑容，大步朝他走過來。
「你還挺準時的嘛，是不是迫不及待要拿獎金了？」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笑著調侃。
「那是肯定的，」林凡拍了拍摩托車的油箱蓋，仰頭笑著回應，「我最近可是很缺錢的，有獎金拿當然要積極一點。」
「行，跟我來吧。」張錦欣笑著朝他招了下手，轉身領著林凡進了公安局大院。
林凡把摩托車推到院子裡一處劃了線的空位上停好，拔出鑰匙，朝張錦欣遞過去。
「物歸原主。」
張錦欣看著那串鑰匙，沒馬上接。「鑰匙給了我，你等會兒怎麼回去？要不你先開著吧，回頭再說。」
「算了，」林凡把鑰匙又往前遞了遞，笑著搖頭，「我連摩托駕照都沒有，萬一哪天被交警逮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到時候還得你去撈人，你這臉往哪兒擱？」
張錦欣愣了一下，伸手接過鑰匙，臉上微微有些發熱。
昨天情況特殊，心裡頭亂糟糟的，她壓根就沒想起駕照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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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被林凡這麼一提，她才意識到——自己可是個警察，居然讓一個沒駕照的人去開機動車，還開了一路。
不過轉念想到林凡昨天那出神入化的駕駛技術，她又釋然了。
對方的車技，別說一般的有證騎手，就是警隊的專業車手也不一定比得上。
「你這技術確實沒的說，但你該考還是得考一個，」她把鑰匙揣進兜里，語氣認真了幾分，「我幫你問問駕校，找個靠譜的教練。」
「行，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去考。要不光看著不能騎，心裡確實挺痒痒的。」林凡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辦公樓。
一路上碰到好幾撥穿著警服的民警，有人跟張錦欣打招呼，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往林凡身上瞟。
那種打量裡帶著明晃晃的好奇，像在動物園裡看什麼稀奇物種。
有兩個人走過去之後還交頭接耳嘀咕了兩句，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卻沒來得及收回去，跟林凡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又趕緊移開了。
林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低聲問張錦欣：「這幫人老看我幹嘛？」
張錦欣側頭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都在好奇呢——那個勇斗歹徒、救了我性命的人到底長什麼樣。之前光聽說了，沒見過真人。今天正主來了，可不得好好看看。」
「哦，這麼回事啊。」林凡這才明白過來，但被人當珍稀動物圍觀的滋味還是不太舒坦，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張錦欣領著他上了二樓，在一間掛著「刑偵大隊」牌子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來，抬手敲了兩下門，隨即推開。
林凡跟在她身後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刑警隊長韓正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
韓正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銀星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整個人比上回見面時顯得更加精神。
「林凡同志來啦，歡迎歡迎！」韓正繞過桌子大步迎上來，一把攥住了林凡的手，力道實誠，上下晃了兩下才鬆開。
「謝謝韓隊長。」林凡連忙伸出雙手和對方握在一起。
「走吧，咱們去會議室。」韓正也不多客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走在前面領路，「等會兒有個簡短的表彰會，局長和政委都過來。獎金五萬塊錢，會後直接打到你帳戶上。」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眼林凡，語氣隨意了許多：「別緊張，就是走個流程，領導講幾句話，你講幾句話，然後合個影。十多分鐘的事兒。」
林凡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張錦欣走在他旁邊，偏過頭來沖他眨了眨眼，小聲說了句：「別緊張，有我呢。」
不過有了這東西，他心裡多少踏實了一點。
萬一將來別的路都走不通，去開個燒烤店，憑這份配方，養家餬口總歸是不成問題的。
收起系統面板，林凡從床上翻身坐起來，利落地洗漱完，一邊擦臉一邊拿起手機給李浩打了個電話。
兩人約好在林凡樓下的早餐店碰頭。
李浩到的時候，開著他那輛半新不舊的小箱貨。
他把車往路邊一停，推門下來，人還沒進店，嗓門先到了：「餓死我了，老闆，來兩屜包子，一碗豆腐腦，多放辣椒！」
兩人邊吃邊聊。
林凡把倉庫的鑰匙和捲簾門的遙控器從兜里掏出來，推到桌子對面，又把貨車司機的電話在微信上發了過去。
「李哥，今天上午我有事沒法過去了，那邊就辛苦你了。」林凡笑著說。
兩人從早餐店出來，李浩拉開箱貨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發動車子朝林凡揮了下手，小貨車便突突突地冒著尾氣，一溜煙拐出了街口。
林凡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他和張錦欣約的是九點到公安局，還能回去換身衣裳。
上樓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換上，又找了條深色褲子，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算利索，這才拿起摩托車鑰匙下了樓。
哈雷摩托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冷光，他跨上去，一腳踩著了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在樓群里滾過一圈，然後匯入了早高峰漸稀的車流里。
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林凡看了眼手機——差五分鐘九點。
他停好車，給張錦欣打了個電話。
沒等多久，公安局大樓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張錦欣腳步輕快地走了出來。
她一身筆挺的警服，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一眼看見林凡站在摩托車旁邊，她臉上立刻就綻開了笑容，大步朝他走過來。
「你還挺準時的嘛，是不是迫不及待要拿獎金了？」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笑著調侃。
「那是肯定的，」林凡拍了拍摩托車的油箱蓋，仰頭笑著回應，「我最近可是很缺錢的，有獎金拿當然要積極一點。」
「行，跟我來吧。」張錦欣笑著朝他招了下手，轉身領著林凡進了公安局大院。
林凡把摩托車推到院子裡一處劃了線的空位上停好，拔出鑰匙，朝張錦欣遞過去。
「物歸原主。」
張錦欣看著那串鑰匙，沒馬上接。「鑰匙給了我，你等會兒怎麼回去？要不你先開著吧，回頭再說。」
「算了，」林凡把鑰匙又往前遞了遞，笑著搖頭，「我連摩托駕照都沒有，萬一哪天被交警逮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到時候還得你去撈人，你這臉往哪兒擱？」
張錦欣愣了一下，伸手接過鑰匙，臉上微微有些發熱。
昨天情況特殊，心裡頭亂糟糟的，她壓根就沒想起駕照這回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被林凡這麼一提，她才意識到——自己可是個警察，居然讓一個沒駕照的人去開機動車，還開了一路。
不過轉念想到林凡昨天那出神入化的駕駛技術，她又釋然了。
對方的車技，別說一般的有證騎手，就是警隊的專業車手也不一定比得上。
「你這技術確實沒的說，但你該考還是得考一個，」她把鑰匙揣進兜里，語氣認真了幾分，「我幫你問問駕校，找個靠譜的教練。」
「行，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去考。要不光看著不能騎，心裡確實挺痒痒的。」林凡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辦公樓。
一路上碰到好幾撥穿著警服的民警，有人跟張錦欣打招呼，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往林凡身上瞟。
那種打量裡帶著明晃晃的好奇，像在動物園裡看什麼稀奇物種。
有兩個人走過去之後還交頭接耳嘀咕了兩句，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卻沒來得及收回去，跟林凡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又趕緊移開了。
林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低聲問張錦欣：「這幫人老看我幹嘛？」
張錦欣側頭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都在好奇呢——那個勇斗歹徒、救了我性命的人到底長什麼樣。之前光聽說了，沒見過真人。今天正主來了，可不得好好看看。」
「哦，這麼回事啊。」林凡這才明白過來，但被人當珍稀動物圍觀的滋味還是不太舒坦，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張錦欣領著他上了二樓，在一間掛著「刑偵大隊」牌子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來，抬手敲了兩下門，隨即推開。
林凡跟在她身後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刑警隊長韓正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
韓正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銀星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整個人比上回見面時顯得更加精神。
「林凡同志來啦，歡迎歡迎！」韓正繞過桌子大步迎上來，一把攥住了林凡的手，力道實誠，上下晃了兩下才鬆開。
「謝謝韓隊長。」林凡連忙伸出雙手和對方握在一起。
「走吧，咱們去會議室。」韓正也不多客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走在前面領路，「等會兒有個簡短的表彰會，局長和政委都過來。獎金五萬塊錢，會後直接打到你帳戶上。」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眼林凡，語氣隨意了許多：「別緊張，就是走個流程，領導講幾句話，你講幾句話，然後合個影。十多分鐘的事兒。」
林凡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張錦欣走在他旁邊，偏過頭來沖他眨了眨眼，小聲說了句：「別緊張，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