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不就是那個倉庫嗎？
銀耳羹入口的瞬間，林凡眼睛都亮了一下。
滑，是真的滑。幾乎不用嚼，那銀耳就在舌尖化開了，帶著冰糖的清甜，一絲絲潤進喉嚨里。
甜味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配上幾粒紅枸杞，顏色好看，味道更是一絕。
「李姐，你做的湯真好喝！」林凡抬起頭，這句誇讚說得真心實意，沒半點客套。
李曉燕正托著腮看他，聽到這話，眉眼彎了起來，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尾。
她伸手拿起公筷，從盤子裡夾起一個烤得金黃的南瓜餅，放到林凡面前的碟子裡。
餅落在白瓷碟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表皮有多酥。
「好喝就多喝點，鍋里還有。來，再嘗嘗姐做的南瓜餅。」
「謝謝李姐。」
林凡也不客氣，夾起南瓜餅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牙齒穿過焦脆的表皮，咬到裡面綿軟的面芯，南瓜的甜香一下子涌了出來，帶著一點點糯米的韌勁，外焦里嫩，口感豐富得讓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這餅也好吃！」他含含糊糊地誇了一句，嘴角沾著一點餅屑，也顧不上擦。
李曉燕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的細紋非但沒減分，反而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她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心裡莫名生出一種滿足感，就好像這頓早飯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對的人來吃。
「那多吃點。」她又夾了一個餅放到他碟子裡。
林凡三兩口就把碗裡的銀耳羹喝了個底朝天，碗底那幾粒枸杞和蓮子也被他颳得乾乾淨淨。
李曉燕伸手接過碗，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端回來時湯勺在碗邊輕輕磕了一下，聲音脆生生的。
南瓜餅林凡一口氣吃了三個。
桌上幾碟小菜——醬黃瓜、涼拌木耳、一碟子肉鬆——也被他消滅了大半。
他吃東西的樣子不算斯文，但看著就是香，李曉燕自己倒沒吃幾口，光是看他吃就已經覺得飽了。
林凡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胃裡暖烘烘的，整個人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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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投餵的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住在奶奶家的日子。
「李姐，你這手藝真好，要是天天都能吃上你做的早餐就好了。」
這話是隨口說的，腦子壓根沒跟上嘴。
話一出口，他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天天來人家家裡吃早飯，這算什麼？
林凡撓了撓後腦勺，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了幾分窘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李曉燕看他這副模樣，覺得很有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桌上，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點促狹的笑意，語調慢悠悠的，帶著點逗弄的意味：「你還挺貪心的嘛。」
「李姐，我……」林凡嘴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隻撓頭的手放下來，又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整個人像是個犯了錯被逮到的小學生。
李曉燕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那你以後要是想吃了，就跟姐姐說，我給你做。」
「啊？」
林凡明顯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對方會打趣他兩句就把這事揭過去，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那句「我給你做」，說得平平淡淡，卻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了一顆石子，盪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怎麼也收不住。
「哦……謝謝李姐。你人真好。」他回過神來，乾巴巴地道了個謝，話糙得像沒打磨的石頭，卻是真心實意的。
「這沒什麼，」李曉燕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忽然收了收，多了幾分認真，「上次的事還多虧了你呢。」
「對了，小林，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李曉燕的語氣變成了閒聊的口吻，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桌上的茶杯。
「我啊，」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沒啥正經工作，沒事跑跑滴滴，有時候跟朋友做點小生意。」
李曉燕點了點頭，似乎在琢磨什麼。
片刻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凡臉上，那目光里多了一層審視的意味，像是在重新估算什麼。
「這樣啊……那有沒有考慮過來我這邊幫忙？」她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的，「我正好缺個司機兼保鏢，你有沒有興趣？待遇從優哦。」
說完她微微偏了偏頭，眼神裡帶著期待，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在拋出一個精心準備的邀請。
林凡愣了一下。原來她今天這麼熱情，又是請吃飯又是拉家常的，是為了招攬自己。
他心裡閃過一絲瞭然，緊接著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他很快就把那點失落壓了下去，連自己都沒太察覺。
他現在不可能再給別人打工了，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他的路已經定了，不是誰開個好價錢就能拐個彎的。
「對不起啊，李姐，」林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很堅決，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我暫時沒考慮過上班的事。不過還是謝謝您，能想著我。」
李曉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掠過一抹失望。
那抹失望轉瞬即逝，快得像沒發生過，但她收回目光時慢了半拍，還是被林凡捕捉到了。
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重新掛上那個得體的笑容，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事，要是以後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姐這邊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謝謝李姐，我會的。」林凡看著她，語氣真誠，「以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隨時找我。只要我有時間，絕對隨叫隨到。」
這話他說得鄭重，不像客套，倒像是某種承諾。
李曉燕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樣，更真實，也更柔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落定了下來。
「好啊，那姐以後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早飯吃完，林凡沒有多留。
他起身告辭時，李曉燕送他到門口，倚在門框上看他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收回目光。
林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帶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站了兩秒。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和樓上那個飄著銀耳羹香氣的世界，仿佛是兩個完全不搭界的空間。
他看了眼時間，八點剛過。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可以開期貨帳戶了。
他趕緊拿起手機，點開中信期貨的APP，按著開戶流程一步步操作。
上傳身份證，填個人信息，做風險評估問卷，到最後一步視頻驗證時，他還特意理了理頭髮，對著前置攝像頭露出了一個儘量正經的表情。
一套流程走下來，剩下的就是等審核了，系統提示需要一到兩個工作日。
好在時間還夠。
剛退出APP，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出來的是李浩的名字。
「喂，凡子，我到你們小區門口了，你下來吧。」
「好，等我兩分鐘。」
林凡隨手套了件外套，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下了樓，老遠就看見李浩站在樓下等待。
林凡指了指自己那輛邁騰，示意他上自己的車。
兩人坐進去，引擎點著，李浩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地址發你了，你看看導航，豐臺那邊。」
「好嘞。」
林凡在手機上搗鼓了幾下，導航的聲音響了起來。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往西南方向開去。
瀛海物流園在豐臺區，離林凡住的地方不近。
一路上走走停停，碰上市區堵車，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李浩在車上提前打了電話，兩人到的時候，倉庫老闆已經等在物流園大門口了。
林凡找了個路邊的車位把車停好，兩人下車。
倉庫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POLO衫，肚子微微凸出來，手裡拎著一串鑰匙，叮噹作響。
看見李浩，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李老闆，你們來啦，倉庫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林凡和李浩跟在老闆身後，往物流園裡面走。
這個物流園大得驚人，一排排彩鋼板搭成的庫房整齊排列，灰白色的牆面上刷著紅色的編號，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
各種大卡車在園區里進進出出，柴油味和塵土味混在空氣里，到處都是發動機的轟鳴聲和搬運工吆喝的聲響，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老闆領著兩人走了好幾分鐘，穿過好幾個路口，終於在一間倉庫門前停了下來。
林凡抬眼一看，目光定住了。
倉庫大門上方，一個白漆刷成的數字「5」赫然在目。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跳漏了半拍。
不會吧——這難道就是今天情報里說的那個5號倉庫？
滑，是真的滑。幾乎不用嚼，那銀耳就在舌尖化開了，帶著冰糖的清甜，一絲絲潤進喉嚨里。
甜味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配上幾粒紅枸杞，顏色好看，味道更是一絕。
「李姐，你做的湯真好喝！」林凡抬起頭，這句誇讚說得真心實意，沒半點客套。
李曉燕正托著腮看他，聽到這話，眉眼彎了起來，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尾。
她伸手拿起公筷，從盤子裡夾起一個烤得金黃的南瓜餅，放到林凡面前的碟子裡。
餅落在白瓷碟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表皮有多酥。
「好喝就多喝點，鍋里還有。來，再嘗嘗姐做的南瓜餅。」
「謝謝李姐。」
林凡也不客氣，夾起南瓜餅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牙齒穿過焦脆的表皮，咬到裡面綿軟的面芯，南瓜的甜香一下子涌了出來，帶著一點點糯米的韌勁，外焦里嫩，口感豐富得讓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這餅也好吃！」他含含糊糊地誇了一句，嘴角沾著一點餅屑，也顧不上擦。
李曉燕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的細紋非但沒減分，反而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她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心裡莫名生出一種滿足感，就好像這頓早飯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對的人來吃。
「那多吃點。」她又夾了一個餅放到他碟子裡。
林凡三兩口就把碗裡的銀耳羹喝了個底朝天，碗底那幾粒枸杞和蓮子也被他颳得乾乾淨淨。
李曉燕伸手接過碗，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端回來時湯勺在碗邊輕輕磕了一下，聲音脆生生的。
南瓜餅林凡一口氣吃了三個。
桌上幾碟小菜——醬黃瓜、涼拌木耳、一碟子肉鬆——也被他消滅了大半。
他吃東西的樣子不算斯文，但看著就是香，李曉燕自己倒沒吃幾口，光是看他吃就已經覺得飽了。
林凡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胃裡暖烘烘的，整個人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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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投餵的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住在奶奶家的日子。
「李姐，你這手藝真好，要是天天都能吃上你做的早餐就好了。」
這話是隨口說的，腦子壓根沒跟上嘴。
話一出口，他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天天來人家家裡吃早飯，這算什麼？
林凡撓了撓後腦勺，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了幾分窘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李曉燕看他這副模樣，覺得很有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桌上，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點促狹的笑意，語調慢悠悠的，帶著點逗弄的意味：「你還挺貪心的嘛。」
「李姐，我……」林凡嘴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隻撓頭的手放下來，又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整個人像是個犯了錯被逮到的小學生。
李曉燕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那你以後要是想吃了，就跟姐姐說，我給你做。」
「啊？」
林凡明顯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對方會打趣他兩句就把這事揭過去，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那句「我給你做」，說得平平淡淡，卻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了一顆石子，盪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怎麼也收不住。
「哦……謝謝李姐。你人真好。」他回過神來，乾巴巴地道了個謝，話糙得像沒打磨的石頭，卻是真心實意的。
「這沒什麼，」李曉燕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忽然收了收，多了幾分認真，「上次的事還多虧了你呢。」
「對了，小林，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李曉燕的語氣變成了閒聊的口吻，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桌上的茶杯。
「我啊，」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沒啥正經工作，沒事跑跑滴滴，有時候跟朋友做點小生意。」
李曉燕點了點頭，似乎在琢磨什麼。
片刻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凡臉上，那目光里多了一層審視的意味，像是在重新估算什麼。
「這樣啊……那有沒有考慮過來我這邊幫忙？」她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的，「我正好缺個司機兼保鏢，你有沒有興趣？待遇從優哦。」
說完她微微偏了偏頭，眼神裡帶著期待，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在拋出一個精心準備的邀請。
林凡愣了一下。原來她今天這麼熱情，又是請吃飯又是拉家常的，是為了招攬自己。
他心裡閃過一絲瞭然，緊接著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他很快就把那點失落壓了下去，連自己都沒太察覺。
他現在不可能再給別人打工了，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他的路已經定了，不是誰開個好價錢就能拐個彎的。
「對不起啊，李姐，」林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很堅決，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我暫時沒考慮過上班的事。不過還是謝謝您，能想著我。」
李曉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掠過一抹失望。
那抹失望轉瞬即逝，快得像沒發生過，但她收回目光時慢了半拍，還是被林凡捕捉到了。
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重新掛上那個得體的笑容，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事，要是以後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姐這邊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謝謝李姐，我會的。」林凡看著她，語氣真誠，「以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隨時找我。只要我有時間，絕對隨叫隨到。」
這話他說得鄭重，不像客套，倒像是某種承諾。
李曉燕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樣，更真實，也更柔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落定了下來。
「好啊，那姐以後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早飯吃完，林凡沒有多留。
他起身告辭時，李曉燕送他到門口，倚在門框上看他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收回目光。
林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帶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站了兩秒。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和樓上那個飄著銀耳羹香氣的世界，仿佛是兩個完全不搭界的空間。
他看了眼時間，八點剛過。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可以開期貨帳戶了。
他趕緊拿起手機，點開中信期貨的APP，按著開戶流程一步步操作。
上傳身份證，填個人信息，做風險評估問卷，到最後一步視頻驗證時，他還特意理了理頭髮，對著前置攝像頭露出了一個儘量正經的表情。
一套流程走下來，剩下的就是等審核了，系統提示需要一到兩個工作日。
好在時間還夠。
剛退出APP，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出來的是李浩的名字。
「喂，凡子，我到你們小區門口了，你下來吧。」
「好，等我兩分鐘。」
林凡隨手套了件外套，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下了樓，老遠就看見李浩站在樓下等待。
林凡指了指自己那輛邁騰，示意他上自己的車。
兩人坐進去，引擎點著，李浩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地址發你了，你看看導航，豐臺那邊。」
「好嘞。」
林凡在手機上搗鼓了幾下，導航的聲音響了起來。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往西南方向開去。
瀛海物流園在豐臺區，離林凡住的地方不近。
一路上走走停停，碰上市區堵車，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李浩在車上提前打了電話，兩人到的時候，倉庫老闆已經等在物流園大門口了。
林凡找了個路邊的車位把車停好，兩人下車。
倉庫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POLO衫，肚子微微凸出來，手裡拎著一串鑰匙，叮噹作響。
看見李浩，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李老闆，你們來啦，倉庫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林凡和李浩跟在老闆身後，往物流園裡面走。
這個物流園大得驚人，一排排彩鋼板搭成的庫房整齊排列，灰白色的牆面上刷著紅色的編號，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
各種大卡車在園區里進進出出，柴油味和塵土味混在空氣里，到處都是發動機的轟鳴聲和搬運工吆喝的聲響，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老闆領著兩人走了好幾分鐘，穿過好幾個路口，終於在一間倉庫門前停了下來。
林凡抬眼一看，目光定住了。
倉庫大門上方，一個白漆刷成的數字「5」赫然在目。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跳漏了半拍。
不會吧——這難道就是今天情報里說的那個5號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