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比黃金還貴的金屬
可能是因為換了地方，第二天早上，林凡醒的很早，
他躺在床上，習慣性的調出系統面板。
一條消息，正躺在那裡。
「今日情報：瀛海物流園5號倉庫內，有一批廢舊金屬待處理，其中混雜有一塊金屬銠，價值25萬元！」
林凡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薄被滑到腰上，後背靠上冰涼的床頭板，瞬間清醒了。
二十五萬。就藏在一堆廢鐵裡頭。
銠？什麼玩意兒，值這麼多錢？
這名字他連聽都沒聽過。
林凡皺著眉，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飛快地點開，開始搜索。
很快，一條介紹跳了出來：
【銠：珍貴稀有金屬，價值是同重量黃金的兩到三倍。外觀亮銀白，密度12.43克/立方厘米，熔點1966度，無磁性，硬度極高。市場價約2500元/克。主要用途：三元催化器、熱電偶頭、繼電器觸點等。】
林凡一行行讀下去，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他一直以為黃金就是最貴的東西了，沒想到還有比它貴上好幾倍的。
一克兩千五，那這二十五萬得是多小一塊？
他腦子裡換算了一下，連個雞蛋大都沒有。
怪不得會混在廢舊金屬里，這要是不識貨，當廢鐵賣了，虧到姥姥家去。
更巧的是，瀛海物流園——那不就是昨天晚上李浩跟他提過的那個倉庫所在地嗎？
本來今天就要去看倉庫，正好順道去摸摸那批廢舊金屬的底。
要是數量不大，乾脆整批吃下來，回頭慢慢找。
往廢品堆里一蹲，一塊塊翻，他就不信找不著。
主意一定，林凡不再磨蹭，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光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扔在椅子上的T恤套上，瞥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六點半，天剛亮透。
衛生間裡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冷水撲到臉上，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沒像往常那樣下樓跑步，而是直接在客廳里拉開架勢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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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抬腿熱身，接著伏地挺身、深蹲、波比跳，一整套下來，後背浸出一層薄汗，熱氣從領口往外蒸騰，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緊繃繃的。
就在他喘著氣擦汗時，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他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李曉燕。
林凡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起床了嗎？上來吃飯吧。」
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帶著剛睡醒那種微微沙啞的慵懶，尾音拖得有點長，軟綿綿地鑽進他耳朵里。
林凡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開口時聲音莫名緊了幾分：「好……好的，李姐。」
電話掛斷，他還攥著手機，手心微微發潮。
他不明白這個漂亮得過分的房東太太，怎麼忽然叫他上樓吃早飯。
難道真的對自己有別的意思？
腦海里不爭氣地閃過李曉燕的身影——那身段，那談吐，尤其昨天簽合同時她側身靠近，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他差點連字都不會簽了。
「打住。」
林凡使勁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清出去。
說不定人家只是粥煮多了，怕浪費。自己要是一廂情願地誤會了，那可就真丟人丟大了。
他又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換了件乾淨的黑T恤，把頭髮隨意撥了兩下，然後拉開門出去。沒有等電梯，直接走樓梯上了十三樓。
整個十三層只有一戶，1301，門牌號嵌在深色的實木門上，安安靜靜的。
林凡深吸了口氣，抬手在門上敲了幾下。
門很快就開了。
李曉燕站在門裡，一身的居家感。
她穿了套淺灰色的家居服，料子軟軟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長發沒怎麼打理，鬆鬆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落在臉頰邊，襯得她整個人又慵懶又溫柔。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和煎蛋的油香，混著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沐浴露味道，往林凡鼻子裡鑽。
「小林來啦，快進來。」
李曉燕臉上浮起一個甜甜的笑，側過身子讓他進門。她這一側身，衣料貼著腰身滑過，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林凡跨進房間，人差點愣了一下。
客廳目測少說有七八十平，落地窗透進來的晨光鋪滿了大半邊地磚。
餐廳也寬敞，少說有三十平，一張長餐桌擺在正中，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碟，幾碟小菜，兩碗銀耳羹正冒著熱氣。
林凡忍不住嘆了一聲：「李姐，你這房子真大啊。」
李曉燕正往餐桌那邊走，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嘴角的弧度卻還是掛著。
「咳，大有什麼用呀，就我一個人住，有時候晚上都瘮得慌。」她邊說邊拉開一把椅子，拍了拍椅背示意林凡坐下，「我都在琢磨著換套小點的了，太大了，空落落的。」
「一個人住？您的孩子呢？」林凡在她對面站定，話一出口就覺得有點冒失，但收不回來了。
李曉燕抬眼看了他一下，笑了，語氣帶著點無奈：「我哪有孩子啊。」
林凡一怔，下意識「啊」了一聲。
他一直覺得像李曉燕這樣年紀的女人，怎麼也該有孩子了，卻沒想到她連孩子都沒有。
離婚，沒孩子，一個人守著這麼大的房子……他忽然有點明白她剛才說「瘮得慌」時，眼底那點深意了。
李曉燕看他那副呆愣的表情，倒也不在意，反而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那動作慢悠悠的，手腕白得有些晃眼。
「說起來，趙明當初會出軌，也跟我沒給他生個孩子有關係。」
她的語氣淡下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唇邊甚至還帶著一絲冷笑。
「只可惜啊，他找了小三，到底也沒能傳宗接代，最後還落得個淨身出戶，也算罪有應得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凡感覺後脖頸有點發涼，額頭沁出薄薄的冷汗。
這種私密話，怎麼就跟他這個才搬來沒兩天的房客說了？
他垂下眼，盯著粥碗不敢抬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打轉——這話是我能聽的嗎？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窘迫，李曉燕輕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往前走了半步，那股沐浴露的淡香又飄近了點。
「怎麼，嚇著了？」她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揶揄，又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姐也就跟你倒倒苦水。來，坐下吃，粥要涼了。」
她邊說邊伸手在林凡手臂上虛虛搭了一下，指尖隔著薄薄一層T恤，溫度若即若離地傳過來，又很快收了回去。
林凡抬起頭，正對上她含笑的眼睛，晨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一片淺金色。
他心裡忽然漏了一拍，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乖乖拉開椅子坐下了。
李曉燕在他對面落座，拿起調羹攪了攪碗裡的銀耳羹，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但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
林凡端起碗，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
這頓早飯，怕是沒那麼簡單。
他躺在床上，習慣性的調出系統面板。
一條消息，正躺在那裡。
「今日情報：瀛海物流園5號倉庫內，有一批廢舊金屬待處理，其中混雜有一塊金屬銠，價值25萬元！」
林凡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薄被滑到腰上，後背靠上冰涼的床頭板，瞬間清醒了。
二十五萬。就藏在一堆廢鐵裡頭。
銠？什麼玩意兒，值這麼多錢？
這名字他連聽都沒聽過。
林凡皺著眉，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飛快地點開，開始搜索。
很快，一條介紹跳了出來：
【銠：珍貴稀有金屬，價值是同重量黃金的兩到三倍。外觀亮銀白，密度12.43克/立方厘米，熔點1966度，無磁性，硬度極高。市場價約2500元/克。主要用途：三元催化器、熱電偶頭、繼電器觸點等。】
林凡一行行讀下去，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他一直以為黃金就是最貴的東西了，沒想到還有比它貴上好幾倍的。
一克兩千五，那這二十五萬得是多小一塊？
他腦子裡換算了一下，連個雞蛋大都沒有。
怪不得會混在廢舊金屬里，這要是不識貨，當廢鐵賣了，虧到姥姥家去。
更巧的是，瀛海物流園——那不就是昨天晚上李浩跟他提過的那個倉庫所在地嗎？
本來今天就要去看倉庫，正好順道去摸摸那批廢舊金屬的底。
要是數量不大，乾脆整批吃下來，回頭慢慢找。
往廢品堆里一蹲，一塊塊翻，他就不信找不著。
主意一定，林凡不再磨蹭，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光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扔在椅子上的T恤套上，瞥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六點半，天剛亮透。
衛生間裡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冷水撲到臉上，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沒像往常那樣下樓跑步，而是直接在客廳里拉開架勢鍛鍊。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高抬腿熱身，接著伏地挺身、深蹲、波比跳，一整套下來，後背浸出一層薄汗，熱氣從領口往外蒸騰，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緊繃繃的。
就在他喘著氣擦汗時，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他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李曉燕。
林凡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起床了嗎？上來吃飯吧。」
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帶著剛睡醒那種微微沙啞的慵懶，尾音拖得有點長，軟綿綿地鑽進他耳朵里。
林凡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開口時聲音莫名緊了幾分：「好……好的，李姐。」
電話掛斷，他還攥著手機，手心微微發潮。
他不明白這個漂亮得過分的房東太太，怎麼忽然叫他上樓吃早飯。
難道真的對自己有別的意思？
腦海里不爭氣地閃過李曉燕的身影——那身段，那談吐，尤其昨天簽合同時她側身靠近，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他差點連字都不會簽了。
「打住。」
林凡使勁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清出去。
說不定人家只是粥煮多了，怕浪費。自己要是一廂情願地誤會了，那可就真丟人丟大了。
他又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換了件乾淨的黑T恤，把頭髮隨意撥了兩下，然後拉開門出去。沒有等電梯，直接走樓梯上了十三樓。
整個十三層只有一戶，1301，門牌號嵌在深色的實木門上，安安靜靜的。
林凡深吸了口氣，抬手在門上敲了幾下。
門很快就開了。
李曉燕站在門裡，一身的居家感。
她穿了套淺灰色的家居服，料子軟軟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長發沒怎麼打理，鬆鬆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落在臉頰邊，襯得她整個人又慵懶又溫柔。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和煎蛋的油香，混著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沐浴露味道，往林凡鼻子裡鑽。
「小林來啦，快進來。」
李曉燕臉上浮起一個甜甜的笑，側過身子讓他進門。她這一側身，衣料貼著腰身滑過，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林凡跨進房間，人差點愣了一下。
客廳目測少說有七八十平，落地窗透進來的晨光鋪滿了大半邊地磚。
餐廳也寬敞，少說有三十平，一張長餐桌擺在正中，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碟，幾碟小菜，兩碗銀耳羹正冒著熱氣。
林凡忍不住嘆了一聲：「李姐，你這房子真大啊。」
李曉燕正往餐桌那邊走，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嘴角的弧度卻還是掛著。
「咳，大有什麼用呀，就我一個人住，有時候晚上都瘮得慌。」她邊說邊拉開一把椅子，拍了拍椅背示意林凡坐下，「我都在琢磨著換套小點的了，太大了，空落落的。」
「一個人住？您的孩子呢？」林凡在她對面站定，話一出口就覺得有點冒失，但收不回來了。
李曉燕抬眼看了他一下，笑了，語氣帶著點無奈：「我哪有孩子啊。」
林凡一怔，下意識「啊」了一聲。
他一直覺得像李曉燕這樣年紀的女人，怎麼也該有孩子了，卻沒想到她連孩子都沒有。
離婚，沒孩子，一個人守著這麼大的房子……他忽然有點明白她剛才說「瘮得慌」時，眼底那點深意了。
李曉燕看他那副呆愣的表情，倒也不在意，反而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那動作慢悠悠的，手腕白得有些晃眼。
「說起來，趙明當初會出軌，也跟我沒給他生個孩子有關係。」
她的語氣淡下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唇邊甚至還帶著一絲冷笑。
「只可惜啊，他找了小三，到底也沒能傳宗接代，最後還落得個淨身出戶，也算罪有應得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凡感覺後脖頸有點發涼，額頭沁出薄薄的冷汗。
這種私密話，怎麼就跟他這個才搬來沒兩天的房客說了？
他垂下眼，盯著粥碗不敢抬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打轉——這話是我能聽的嗎？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窘迫，李曉燕輕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往前走了半步，那股沐浴露的淡香又飄近了點。
「怎麼，嚇著了？」她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揶揄，又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姐也就跟你倒倒苦水。來，坐下吃，粥要涼了。」
她邊說邊伸手在林凡手臂上虛虛搭了一下，指尖隔著薄薄一層T恤，溫度若即若離地傳過來，又很快收了回去。
林凡抬起頭，正對上她含笑的眼睛，晨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一片淺金色。
他心裡忽然漏了一拍，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乖乖拉開椅子坐下了。
李曉燕在他對面落座，拿起調羹攪了攪碗裡的銀耳羹，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但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
林凡端起碗，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
這頓早飯，怕是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