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落荒而逃
一聲驚呼劃破了嘈雜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被拽了過去。
只見原石老闆雙手抱著那塊石頭，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發顫，顯然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啥玩意兒？又是冰種？」
「開什麼玩笑？」
懷疑的視線齊刷刷地聚攏過來。
見眾人這副表情，老闆臉色僵了僵，把石頭剛擦出的那個小窗口轉過來，亮給大家看。
那小小的擦口正中間，一點瑩瑩的清光，像含著一滴晨露，在光線下格外扎眼。
「臥槽！真是冰種啊。」
「這么小的石頭，竟能開出冰種？」
「沒天理了！」
「這也是那小哥挑的吧，太神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驚訝過後，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林凡身上，而此刻的林凡，自己也是一臉錯愕。
如果說剛才花一萬塊切出高冰翡翠，往運氣上靠還有人信，那眼下隨手撿的一塊小石頭，又一次切出冰種，再說運氣，誰都不會認了。
張錦欣微微張著嘴，怔怔地看著林凡。
先前她還對自己的猜測半信半疑，現在卻無比篤定——這人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想到林凡方才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把沈硯鋒他們幾個逗得團團轉，她心裡又是一陣好氣，又忍不住覺得好笑。
可林凡本人，此刻比誰都懵。這塊石頭真是他純蒙的，怎麼都想不到又能撞上這種大獎。
感受到四周熱辣辣的目光，尤其是張錦欣那似笑非笑、揶揄中帶著看好戲的眼神，他頭皮就一陣發麻。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賭石高手的帽子，怕是要扣得嚴嚴實實。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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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名頭跟真本事不符，一次兩次僥倖能得利，可日子久了總會露餡，到時候等著自己的，只能是身敗名裂。
「老闆，趕緊繼續開呀，都等著呢！」
人群中有人耐不住，催促起來。
已經緩過神來的老闆，徵詢地看向張錦欣和林凡。
「開吧。」張錦欣說。
「好嘞！」
老闆痛快地應了一聲，麻利地開動切割機，細密的石粉飛濺起來。
石頭本就小，只要把外層石皮褪乾淨，裡頭的料子就能露出來。
也就幾分鐘工夫，整塊石皮便被剝落得乾乾淨淨。
裡面的翡翠展露在眾人眼前。
整塊料子差不多雞蛋大小，晶瑩潤澤，光打在上面，水頭很足，確實是一塊冰種。
不過跟林凡那塊高冰料子一比，還是略遜了幾分。
尤其這料子裡飄的是藍花，不像綠花那麼明艷搶眼。
加上個頭小，出不了鐲子，頂多做幾件掛件或者小擺件，從實用的角度看，也要差上一截。
但冰種終究是冰種，價值絕不會低到哪兒去。
「老闆，這塊翡翠值多少錢哪？」有人好奇問道。
原石老闆仔仔細細看了又看，沉吟了片刻，才看向張錦欣說：「這位老闆，您這翡翠賣不？要是願意出手，我給您十萬。」
話音一落，張錦欣還沒接話，四周就響起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十萬塊，這麼貴！」
「我的老天，剛才人家花多少錢買的來著？好像才一千吧，這一下就翻了一百倍，太誇張了。」
「羨慕死我了，怎麼我就沒拿那塊石頭啊……」
周圍人的目光又一次涌過來，這回裡頭不光有羨慕和嫉妒，還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懊悔。
林凡那次好歹花了一萬，不少人不敢賭；
可張錦欣這一塊，只掏了一千，這個價在場的大半都掏得起。
一千塊轉眼間漲成十萬，這個財富效應，實在太扎心了。
張錦欣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輕輕搖了搖頭：「這翡翠我不賣。給我吧。」
說著便從老闆手裡接過翡翠，在掌心裡摩挲了兩下，順手收進了兜里。
原石老闆眼裡閃過一絲可惜，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轉身又對著人群，嗓音高了幾分：「大家可都瞧見了，我這攤子已經出了兩塊冰種了。這說明啥？說明我這兒的料子品質絕對沒得挑！有想試試手氣的，趕緊上來挑，沒準下一個大漲的，就是在場的哪一位！」
被這番話一撩撥，本來就蠢蠢欲動的人群，頓時一窩蜂地涌到攤位前，七手八腳地挑選起來。
有幾個心眼活泛的，乾脆捧著石頭徑直湊到林凡面前，笑得殷勤：「老弟，幫哥哥瞧瞧這塊咋樣？要是切漲了，咱哥倆對半分！」
「還有我的，也幫我掌掌眼，回頭我請你吃飯！」
一時間，林凡這個冒牌賭石高手，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了當中。
他一下子有些傻眼，手心都微微冒了汗，不知該怎麼應付。
旁邊的張錦欣看在眼裡，看出他的窘迫，一把握住林凡的手腕，低聲說：「還不快走？」
林凡被這麼一拉，猛地回過神來，趕緊跟著她，撥開熱情涌動的人群，快步朝外面走去。
身後那些捧著石頭的、等著湊熱鬧的，只能愣在原地乾瞪眼，眼巴巴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只見原石老闆雙手抱著那塊石頭，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發顫，顯然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啥玩意兒？又是冰種？」
「開什麼玩笑？」
懷疑的視線齊刷刷地聚攏過來。
見眾人這副表情，老闆臉色僵了僵，把石頭剛擦出的那個小窗口轉過來，亮給大家看。
那小小的擦口正中間，一點瑩瑩的清光，像含著一滴晨露，在光線下格外扎眼。
「臥槽！真是冰種啊。」
「這么小的石頭，竟能開出冰種？」
「沒天理了！」
「這也是那小哥挑的吧，太神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驚訝過後，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林凡身上，而此刻的林凡，自己也是一臉錯愕。
如果說剛才花一萬塊切出高冰翡翠，往運氣上靠還有人信，那眼下隨手撿的一塊小石頭，又一次切出冰種，再說運氣，誰都不會認了。
張錦欣微微張著嘴，怔怔地看著林凡。
先前她還對自己的猜測半信半疑，現在卻無比篤定——這人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想到林凡方才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把沈硯鋒他們幾個逗得團團轉，她心裡又是一陣好氣，又忍不住覺得好笑。
可林凡本人，此刻比誰都懵。這塊石頭真是他純蒙的，怎麼都想不到又能撞上這種大獎。
感受到四周熱辣辣的目光，尤其是張錦欣那似笑非笑、揶揄中帶著看好戲的眼神，他頭皮就一陣發麻。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賭石高手的帽子，怕是要扣得嚴嚴實實。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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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名頭跟真本事不符，一次兩次僥倖能得利，可日子久了總會露餡，到時候等著自己的，只能是身敗名裂。
「老闆，趕緊繼續開呀，都等著呢！」
人群中有人耐不住，催促起來。
已經緩過神來的老闆，徵詢地看向張錦欣和林凡。
「開吧。」張錦欣說。
「好嘞！」
老闆痛快地應了一聲，麻利地開動切割機，細密的石粉飛濺起來。
石頭本就小，只要把外層石皮褪乾淨，裡頭的料子就能露出來。
也就幾分鐘工夫，整塊石皮便被剝落得乾乾淨淨。
裡面的翡翠展露在眾人眼前。
整塊料子差不多雞蛋大小，晶瑩潤澤，光打在上面，水頭很足，確實是一塊冰種。
不過跟林凡那塊高冰料子一比，還是略遜了幾分。
尤其這料子裡飄的是藍花，不像綠花那麼明艷搶眼。
加上個頭小，出不了鐲子，頂多做幾件掛件或者小擺件，從實用的角度看，也要差上一截。
但冰種終究是冰種，價值絕不會低到哪兒去。
「老闆，這塊翡翠值多少錢哪？」有人好奇問道。
原石老闆仔仔細細看了又看，沉吟了片刻，才看向張錦欣說：「這位老闆，您這翡翠賣不？要是願意出手，我給您十萬。」
話音一落，張錦欣還沒接話，四周就響起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十萬塊，這麼貴！」
「我的老天，剛才人家花多少錢買的來著？好像才一千吧，這一下就翻了一百倍，太誇張了。」
「羨慕死我了，怎麼我就沒拿那塊石頭啊……」
周圍人的目光又一次涌過來，這回裡頭不光有羨慕和嫉妒，還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懊悔。
林凡那次好歹花了一萬，不少人不敢賭；
可張錦欣這一塊，只掏了一千，這個價在場的大半都掏得起。
一千塊轉眼間漲成十萬，這個財富效應，實在太扎心了。
張錦欣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輕輕搖了搖頭：「這翡翠我不賣。給我吧。」
說著便從老闆手裡接過翡翠，在掌心裡摩挲了兩下，順手收進了兜里。
原石老闆眼裡閃過一絲可惜，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轉身又對著人群，嗓音高了幾分：「大家可都瞧見了，我這攤子已經出了兩塊冰種了。這說明啥？說明我這兒的料子品質絕對沒得挑！有想試試手氣的，趕緊上來挑，沒準下一個大漲的，就是在場的哪一位！」
被這番話一撩撥，本來就蠢蠢欲動的人群，頓時一窩蜂地涌到攤位前，七手八腳地挑選起來。
有幾個心眼活泛的，乾脆捧著石頭徑直湊到林凡面前，笑得殷勤：「老弟，幫哥哥瞧瞧這塊咋樣？要是切漲了，咱哥倆對半分！」
「還有我的，也幫我掌掌眼，回頭我請你吃飯！」
一時間，林凡這個冒牌賭石高手，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了當中。
他一下子有些傻眼，手心都微微冒了汗，不知該怎麼應付。
旁邊的張錦欣看在眼裡，看出他的窘迫，一把握住林凡的手腕，低聲說：「還不快走？」
林凡被這麼一拉，猛地回過神來，趕緊跟著她，撥開熱情涌動的人群，快步朝外面走去。
身後那些捧著石頭的、等著湊熱鬧的，只能愣在原地乾瞪眼，眼巴巴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