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又是冰種
「三十萬？不可能！」
林凡的報價剛出口，原石老闆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出聲。
他臉上的肉都跟著顫了顫，顯然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您這價格也太高了，哪有這麼喊的。」
「高嗎？我覺得還好。」林凡語氣很淡，說著便要收起手中的翡翠，「您要是覺得高了就算了，我再去別處轉轉。」
「別啊，咱們再談談。」原石老闆頓時有些急了，連忙伸手虛攔了一下，「二十五萬，您看這個價行不行？這已經是很有誠意的價格了，別家不可能比我出得更高了。」
「我說了，最低三十萬，少一分都不賣。」
林凡態度很堅決，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系統給的參考價擺在那兒，他自然不會讓步。
見林凡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原石老闆也沒了脾氣。
有心咬牙不買吧，可這種高品質的翡翠平時真是可遇不可求。
別看街上的首飾店裡各種玉器翡翠堆得滿滿當當，真正能達到冰種的，少之又少。
更何況林凡這塊還是高冰飄綠花的料子，那就更稀罕了。
這東西要是做成一對手鐲和幾件掛件，放在哪個店裡，都是能當招牌撐門面的。
碰到真正識貨的買家，三十萬真不算貴。
可話又說回來，那得碰機會。如果現在真按這個價收了，自己也得擔一定風險。
老闆的眉心擰成一團，嘴角微微扯動，眼中的掙扎來來回回翻了好半天。
最終，他一咬牙，像是下了狠心：「行，三十萬就三十萬。來，我給你打款。」
話音剛落，周圍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壓不住的驚嘆聲。
「我的老天，三十萬！一萬塊錢買來的，一轉手淨賺二十九萬，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這可比搶錢快多了。不行，眼紅死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林凡的目光里，都摻著明晃晃的羨慕嫉妒恨。
林凡卻依舊面不改色，這就是系統給他的底氣。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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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邊夸，一邊毫不客氣地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遞到對方面前。
老闆也掏出手機，咬著牙，表情猙獰地操作起來。
大額轉帳稍微麻煩了一些，他反覆驗證了好幾次，才分批把三十萬全部轉了過去。
看著銀行帳戶里多出來的那一串數字，林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東西您收好。」他把翡翠遞給老闆。
老闆雙手接過來，珍而重之地找了個絨布盒子，小心翼翼地把料子安放進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老闆的精明勁兒又回來了。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周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聲音洪亮地說道：「大家剛才可都看見了啊，這些石頭裡頭，是真的有好東西。有看上的，抓緊時間過來挑，說不準下一個掙三十萬的，就是你。」
這話一落地，很多人的眼睛都亮了。
林凡剛才那一手，比什麼廣告都好使。
好多人的心都被撓得痒痒的——老闆說得對，說不準下一個發財的就是自己呢。
很快，就有人上前挑起了原石。有個動作快的，已經抱起一塊料子，開始跟老闆談價錢了。
看著這一幕，林凡也不得不佩服這老闆見縫插針的本事，怪不得能端這碗飯。
「林凡，要不你也幫我挑一塊吧。」張錦欣的聲音冷不丁從旁邊傳來。
林凡扭頭看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姑娘是真把自己當高手了。
「你湊什麼熱鬧啊，我哪會挑。聽我的，肯定虧錢。」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怎麼，這點忙都不幫？」張錦欣微微撅了撅嘴，嬌嗔道，「虧我昨天還請你吃飯呢。」
「我……」
林凡一時語塞。有心否認，又找不到像樣的理由，總不能老實說自己全靠系統、實際上什麼也不懂吧？
「放心，今天不管切漲了還是垮了，都跟你沒關係，你只管幫我挑一塊就行。就當是我借用一下你的運氣。你不是說你純靠運氣嘛。」
張錦欣步步緊逼，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他，根本不肯放過。
「……那行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凡實在沒辦法，只好點頭。
「嘿嘿，這就對了！要是真賺了錢，我今天還請你吃大餐。」
張錦欣臉上頓時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林凡便來到攤位前。
見兩個人走過來，攤位老闆臉上馬上堆滿了笑：「老闆，還要買？看上了哪塊，我給你拿。」
林凡也不搭話，眼睛在攤位上慢慢掃了一圈。
後面那些大塊料子他直接忽略了，目光落在攤位最前面擺著的那一排小型原石上。
這些料子個頭都小，價格肯定也高不到哪兒去，就算賠也賠不了幾個錢。
他現在只想趕緊打發了張錦欣這個纏人的丫頭。
很快，他的視線就釘在了一塊拳頭大小、黑乎乎的原石上。
沒啥特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它夠小，而且沒開窗，是一塊全賭的小料子。
以他有限的知識儲備，至少還知道，這種全賭的小料子，價格肯定不會太高。
他就是要找塊便宜的。
「老闆，這塊怎麼賣？」林凡指了指那塊石頭。
「這塊啊……」
老闆的目光掃過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
那塊石頭基本上就是他攤上最便宜的一檔了。
便宜當然有便宜的道理——這塊料子不光沒開窗，連原石常見的松花、莽帶之類的特徵也一概沒有，渾身上下黑黢黢的，完全看不出一點有料的跡象。
照他的經驗，這種石頭大概率一刀下去就是個狗屎地，半點價值都沒有。
平時也就賣個幾百塊錢，買的人也權當切著玩。
沒想到林凡竟然會看上它。難道這料子有什麼自己沒看出來的門道？
老闆心裡泛起了嘀咕，嘴裡卻不停頓，笑著道：「這塊料子可是黑烏沙，老坑的料子。別看它不起眼，裡頭肯定有好東西。您誠心要，兩千塊錢給您。」
他留了個心眼，直接把價往高了報。
林凡一聽就笑了，帶著幾分不屑：「老闆你逗我玩呢？這塊料子哪裡像值兩千的樣子。你要是這麼做生意，那我可不買了。」
他不知道這塊石頭的真正價值，卻從老闆剛才那閃爍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心虛。
顯然，對方是被自己剛才那一手唬住了，把自己當成了高手，現在自己點哪塊，對方肯定就往死里要價。
他說要走，也是故意詐一詐。
「老闆別急啊，我出了價，您可以還價嘛。」攤位老闆連忙抬手，拉住了林凡的衣袖。
「五百。」林凡舉起一隻巴掌。
「我去，你這殺價也殺得太狠了。這個價不可能。一千五，怎麼樣？」老闆叫嚷起來。
「八百。」林凡不緊不慢。
「不行，一千二。」
「一千，得了。」
「行吧……」
老闆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心裡頭，還是忍不住有些竊喜。
一塊平時賣幾百塊的東西，現在賣了一千，怎麼說也是賺了。
「付錢吧。」林凡看向張錦欣。張錦欣也不廢話，掏出手機就掃了碼。
老闆把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拿起來，遞給張錦欣。
她把石頭托在手心裡翻來翻去看了一圈，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這東西裡頭真能有料？」
「誰知道呢，反正又不貴，買來玩玩，就當過把癮了。」林凡一臉無所謂。
張錦欣白了他一眼。
可一想到林凡剛才那一系列表現，她眼底又閃過一絲希冀——萬一呢，萬一這裡面真有東西呢。
她把石頭重新遞給老闆：「老闆，幫我開了吧。」
「好嘞，您稍等。」
老闆接過石頭，二話不說就擱到了切割機下面。
開這種小料子都是先開窗，老闆自然懂這個，他穩穩地把鋸片壓下去，石頭的表皮上很快就切開一道小口子。
然後，就聽見一聲變了調的驚呼：「臥槽！這……這又是冰種！」
林凡的報價剛出口，原石老闆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出聲。
他臉上的肉都跟著顫了顫，顯然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您這價格也太高了，哪有這麼喊的。」
「高嗎？我覺得還好。」林凡語氣很淡，說著便要收起手中的翡翠，「您要是覺得高了就算了，我再去別處轉轉。」
「別啊，咱們再談談。」原石老闆頓時有些急了，連忙伸手虛攔了一下，「二十五萬，您看這個價行不行？這已經是很有誠意的價格了，別家不可能比我出得更高了。」
「我說了，最低三十萬，少一分都不賣。」
林凡態度很堅決，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系統給的參考價擺在那兒，他自然不會讓步。
見林凡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原石老闆也沒了脾氣。
有心咬牙不買吧，可這種高品質的翡翠平時真是可遇不可求。
別看街上的首飾店裡各種玉器翡翠堆得滿滿當當，真正能達到冰種的，少之又少。
更何況林凡這塊還是高冰飄綠花的料子，那就更稀罕了。
這東西要是做成一對手鐲和幾件掛件，放在哪個店裡，都是能當招牌撐門面的。
碰到真正識貨的買家，三十萬真不算貴。
可話又說回來，那得碰機會。如果現在真按這個價收了，自己也得擔一定風險。
老闆的眉心擰成一團，嘴角微微扯動，眼中的掙扎來來回回翻了好半天。
最終，他一咬牙，像是下了狠心：「行，三十萬就三十萬。來，我給你打款。」
話音剛落，周圍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壓不住的驚嘆聲。
「我的老天，三十萬！一萬塊錢買來的，一轉手淨賺二十九萬，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這可比搶錢快多了。不行，眼紅死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林凡的目光里，都摻著明晃晃的羨慕嫉妒恨。
林凡卻依舊面不改色，這就是系統給他的底氣。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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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邊夸，一邊毫不客氣地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遞到對方面前。
老闆也掏出手機，咬著牙，表情猙獰地操作起來。
大額轉帳稍微麻煩了一些，他反覆驗證了好幾次，才分批把三十萬全部轉了過去。
看著銀行帳戶里多出來的那一串數字，林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東西您收好。」他把翡翠遞給老闆。
老闆雙手接過來，珍而重之地找了個絨布盒子，小心翼翼地把料子安放進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老闆的精明勁兒又回來了。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周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聲音洪亮地說道：「大家剛才可都看見了啊，這些石頭裡頭，是真的有好東西。有看上的，抓緊時間過來挑，說不準下一個掙三十萬的，就是你。」
這話一落地，很多人的眼睛都亮了。
林凡剛才那一手，比什麼廣告都好使。
好多人的心都被撓得痒痒的——老闆說得對，說不準下一個發財的就是自己呢。
很快，就有人上前挑起了原石。有個動作快的，已經抱起一塊料子，開始跟老闆談價錢了。
看著這一幕，林凡也不得不佩服這老闆見縫插針的本事，怪不得能端這碗飯。
「林凡，要不你也幫我挑一塊吧。」張錦欣的聲音冷不丁從旁邊傳來。
林凡扭頭看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姑娘是真把自己當高手了。
「你湊什麼熱鬧啊，我哪會挑。聽我的，肯定虧錢。」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怎麼，這點忙都不幫？」張錦欣微微撅了撅嘴，嬌嗔道，「虧我昨天還請你吃飯呢。」
「我……」
林凡一時語塞。有心否認，又找不到像樣的理由，總不能老實說自己全靠系統、實際上什麼也不懂吧？
「放心，今天不管切漲了還是垮了，都跟你沒關係，你只管幫我挑一塊就行。就當是我借用一下你的運氣。你不是說你純靠運氣嘛。」
張錦欣步步緊逼，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他，根本不肯放過。
「……那行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凡實在沒辦法，只好點頭。
「嘿嘿，這就對了！要是真賺了錢，我今天還請你吃大餐。」
張錦欣臉上頓時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林凡便來到攤位前。
見兩個人走過來，攤位老闆臉上馬上堆滿了笑：「老闆，還要買？看上了哪塊，我給你拿。」
林凡也不搭話，眼睛在攤位上慢慢掃了一圈。
後面那些大塊料子他直接忽略了，目光落在攤位最前面擺著的那一排小型原石上。
這些料子個頭都小，價格肯定也高不到哪兒去，就算賠也賠不了幾個錢。
他現在只想趕緊打發了張錦欣這個纏人的丫頭。
很快，他的視線就釘在了一塊拳頭大小、黑乎乎的原石上。
沒啥特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它夠小，而且沒開窗，是一塊全賭的小料子。
以他有限的知識儲備，至少還知道，這種全賭的小料子，價格肯定不會太高。
他就是要找塊便宜的。
「老闆，這塊怎麼賣？」林凡指了指那塊石頭。
「這塊啊……」
老闆的目光掃過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
那塊石頭基本上就是他攤上最便宜的一檔了。
便宜當然有便宜的道理——這塊料子不光沒開窗，連原石常見的松花、莽帶之類的特徵也一概沒有，渾身上下黑黢黢的，完全看不出一點有料的跡象。
照他的經驗，這種石頭大概率一刀下去就是個狗屎地，半點價值都沒有。
平時也就賣個幾百塊錢，買的人也權當切著玩。
沒想到林凡竟然會看上它。難道這料子有什麼自己沒看出來的門道？
老闆心裡泛起了嘀咕，嘴裡卻不停頓，笑著道：「這塊料子可是黑烏沙，老坑的料子。別看它不起眼，裡頭肯定有好東西。您誠心要，兩千塊錢給您。」
他留了個心眼，直接把價往高了報。
林凡一聽就笑了，帶著幾分不屑：「老闆你逗我玩呢？這塊料子哪裡像值兩千的樣子。你要是這麼做生意，那我可不買了。」
他不知道這塊石頭的真正價值，卻從老闆剛才那閃爍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心虛。
顯然，對方是被自己剛才那一手唬住了，把自己當成了高手，現在自己點哪塊，對方肯定就往死里要價。
他說要走，也是故意詐一詐。
「老闆別急啊，我出了價，您可以還價嘛。」攤位老闆連忙抬手，拉住了林凡的衣袖。
「五百。」林凡舉起一隻巴掌。
「我去，你這殺價也殺得太狠了。這個價不可能。一千五，怎麼樣？」老闆叫嚷起來。
「八百。」林凡不緊不慢。
「不行，一千二。」
「一千，得了。」
「行吧……」
老闆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心裡頭，還是忍不住有些竊喜。
一塊平時賣幾百塊的東西，現在賣了一千，怎麼說也是賺了。
「付錢吧。」林凡看向張錦欣。張錦欣也不廢話，掏出手機就掃了碼。
老闆把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拿起來，遞給張錦欣。
她把石頭托在手心裡翻來翻去看了一圈，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這東西裡頭真能有料？」
「誰知道呢，反正又不貴，買來玩玩，就當過把癮了。」林凡一臉無所謂。
張錦欣白了他一眼。
可一想到林凡剛才那一系列表現，她眼底又閃過一絲希冀——萬一呢，萬一這裡面真有東西呢。
她把石頭重新遞給老闆：「老闆，幫我開了吧。」
「好嘞，您稍等。」
老闆接過石頭，二話不說就擱到了切割機下面。
開這種小料子都是先開窗，老闆自然懂這個，他穩穩地把鋸片壓下去，石頭的表皮上很快就切開一道小口子。
然後，就聽見一聲變了調的驚呼：「臥槽！這……這又是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