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大平層拿下，哥先給你打個樣
"你——"周京生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你這是搶劫！"
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周先生別急啊。"做為中介，吳婷這時候立刻顯出了作用。
她立刻上前攔住對方，又是倒水又是遞紙巾，把人往椅子上按，嘴裡又一個勁的勸著。"買賣不成仁義在，價格嘛，都是可以談的，您先坐下，喝口水。"
周京生氣得金絲眼鏡都歪了："1300萬的房子，他開口800萬，這不是談，這是羞辱！"
"周先生，消消氣。"林凡慢悠悠開口，"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談買賣不就是得談嘛。如果你對我出的價格不滿意，你可以說說你的心理價啊。"
這話一出，周京生激動的情緒才算是平復了幾分。
對方說的也對。
"1200萬。"周京生硬著脖子往回找，"這是我的底線。"
"850萬。"林凡連猶豫都沒有，"全款，三天到帳，您多一天都不用等。"
"1150！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
"900。"林凡站起來，作勢要拿外套。
"周先生，900萬，我今天就能交定金。您要還覺得不行，那咱今天就到這兒，您回去接著掛，我回去接著看。不過我提醒您一句，這片區下個月還有倆新盤開盤，到時候您這二手房，就更難了。"
周京生胸口起伏，端起來的水灑了一半。
吳婷的心也懸在嗓子眼，這單要是成了，她今年上半年的業績就全都有了
；這單要是黃了，她得心疼到正月十五。
"……980萬。"周京生啞著嗓子開口，"低於980萬，我現在就走。"
林凡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伸出手："成交。"
他答得乾脆利落，乾脆到周京生都懵了，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虧了——按劇本，買家砍完價總要掙扎一下、肉疼一下，哪有秒簽的道理？
他哪知道，林凡兜里揣著系統情報。980萬，比市價兩成還低。
他自然沒有繼續往下砍的必要了。
萬一要是真的惹急了對方，自己也難辦。
很快，兩人就在吳婷準備好的合同上簽了字。
按周京生的意思，恨不得今天簽完明天錢就到帳。
林凡也不磨嘰：定金五十萬當場付，尾款走資金監管，三天內齊活。
條款一條條過，吳婷在旁邊念，念到"甲方保證房屋無抵押、無查封"那一條時，周京生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然，乾咳了一聲："這個……放心，乾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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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挑了挑眉，沒吱聲。系統沒報警，那就是真乾淨。
不過周京生這一瞬間的表情，他默默記下了。
回頭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中介費1.5%，14.7萬，林凡現場刷卡，眼睛都沒眨。
吳婷看著POS機吐出來的小票，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噼里啪啦打算盤：這一單，她又能抽成四五萬。
算上玫瑰園那單，兩天時間，她光從林凡這兒就賺了十好幾萬。
現在她看林凡，眼神都不一樣了——這不是客戶，這是行走的財神爺，還是自帶GPS導航、主動上門的那種。
周京生簽完字，把筆一放，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仿佛已經聞到了洛杉磯的空氣。
"Mr林，"他又恢復了社交模式，臨走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以後有機會來M國，一定要聯繫我。我在那邊人頭熟，帶你體驗真正的美國生活，刷盤子都能給你介紹個工資高的餐館。"
"一定一定。"林凡笑著握手，握得特別誠懇。
心裡卻是另一番話：就您這980萬，換成美金一百三十來萬。
在洛杉磯那種地方，不交點"學費"都說不過去——要麼被中介上一課，要麼被保險上一課，要麼被匯率上一課，三選一，保證包教包會。
希望幾年後還能見到您，到時候您要是還能笑得這麼有優越感，我敬您是條漢子。
送走周京生，吳婷長出一口氣，真心實意朝林凡豎起大拇指："林先生，您這砍價功夫，我真是開眼了。1300萬砍到980萬，一千萬以下成交，這在大平層里就是撿大漏！"
"運氣好，運氣好。"林凡擺擺手。這是他的口頭禪，用在這兒，謙虛得有點欠揍。
"後面的手續您放心。"吳婷把合同仔細收好，"三天之內全辦妥，到時候您就簽幾個字的事兒，剩下的我全跑。"
"成，辛苦。"
"那個……"吳婷忽然扭捏起來，手指頭繞著文件夾的角，"晚上讓我請你吃個飯吧，感謝您又照顧我生意。"
"今晚有事，改天。"林凡婉拒得乾脆，"改天我請你。"
在吳婷失望的小眼神里，林凡走出了戀家門店。
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又把口紅掏出來了，對著鏡子補妝，邊補邊嘆氣。
林凡出了門店，一看時間，下午四點多。林凡沒回家，打車直奔王海柱的燒烤店。
王海柱也是剛從老家回來沒兩天，店昨天才正式開業。
林凡進門的時候，王海柱正繫著圍裙在門口碼串，串碼得跟列隊似的，見了他，大嗓門一嗓子就把半條街驚動了：
"哎我操！林哥！恁來了！"
"小聲點。"林凡被震得耳膜嗡嗡響，"老闆能不能有點老闆的樣子。"
"俺這不是激動嘛！"王海柱一胳膊把林凡摟進店裡，力氣大得差點給人勒缺氧，"快快快，坐！想吃啥，俺親自給你烤！"
"這個點兒剛開始上人，不忙。"
林凡四處看了看。店面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掛著"開業大吉"的紅綢子，烤爐已經燒起來了，炭火噼啪，肉香混著孜然味往鼻子裡鑽，饞蟲集體起義。
王海柱親自上陣，抓了一把羊肉串，又烤了倆大腰子，外加韭菜、板筋、雞翅，擺了滿滿一桌子。
倆人坐牆角，開兩瓶啤酒，先幹了一個。
"你啥時候回來的？"林凡咬了口腰子，外焦里嫩，火候絕了。
"前天。家裡催婚催得我差點沒回來成。"王海柱一提這個就頭大，一仰頭幹了半瓶。
"俺媽說了，今年再不帶個對象回家，明年就別進家門了。凡哥你說，俺上哪兒給她變個兒媳婦去？我又不是劉謙。"
"劉謙變的你都不要，你還想要啥樣的？"林凡逗他。
"別逗俺了，林哥。"王海柱嘆了口氣，"我媽要的可是真的，會喘氣的，年底能領回家的。"
"那就努努力。"林凡說，"對象這事兒跟烤串一個道理，火候到了，自然就香了。"
"你可拉倒吧。"王海柱白他一眼，"這事說著簡單，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俺這一天忙忙乎乎的，哪有時間去扯那些。"
林凡被逗笑了。柱子這傢伙還真是夠直男。
"好好干。"林凡把杯子跟他一碰，"等你在這邊買了房，京城的姑娘排著隊讓你挑，到時候別挑花了眼。"
"買房？"王海柱差點把酒噴出來，"哥，咱別鬧。就京城這房價，俺連首付的零頭都不夠。我咋買？買個廁所？"
"去年這店掙多少，你自己沒數？"林凡笑問道。
王海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越算眼睛越亮，最後嘿嘿一樂，撓著頭："也是哈……那行，俺聽你的，好好干！來，再走一個！"
"林哥，跟你說個事兒。"他忽然壓低聲音，跟地下黨接頭似的，"昨天有個搞餐飲加盟的找俺，說投二十萬，一年回本，三年上市。俺差點就動了心思。"
"然後呢？"
"然後俺想起你跟我說的話了——"王海柱學著林凡的腔調，"'天上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都是鐵餅，專砸想撿餡餅的人'。我一琢磨，這不就是鐵餅嗎？給拒了。"
"拒得好。"林凡舉杯，"咱踏踏實實烤串。串烤好了，比啥加盟都強。"
"房子我已經開始給你打樣了。"林凡夾了口韭菜，悠悠開口道，"今天剛定了一套大平層，六樓帶電梯，180平，980萬。怎麼樣，羨慕不？"
"咳咳咳——"王海柱被一口酒嗆得直拍胸口，"奪少？980萬？！林哥，你這也太刺激人了。"
"哈哈哈！。"林凡一下子被對方的神態給逗笑了。
笑夠了，他這才認真說道：「柱子，我說這個不是刺激你，只是想告訴你，咱哥們不比別人差啥，好好干，以後你也肯定能有自己的房子。」
王海柱聞言臉色也鄭重起來，他重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堅決。
"林哥，啥也不說了，今年看我表現。我肯定把咱們這店搞得紅紅火火的。早點追上你的步伐。來，為大平層，干一個！"
「為了夢想！干！」
林凡舉起杯和王海柱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倆人從四點多喝到六點，店裡人漸漸多了。
附近下班的白領一波波往裡涌，服務員來回穿梭，烤爐前的師傅忙得腳不沾地。
林凡也吃飽了，起身告辭，王海柱送他到門口，臨走還往他手裡塞了兩把串："回去下酒！"
"你留著賣錢吧。"
"賣啥啊。"王海柱一揮手，"咱倆誰跟誰。"
林凡笑了笑，沒再推。戰友情就這樣，不值錢，也最值錢。
晚上吃多了，罪惡感湧上心頭。
林凡沒直接回家，拐去了健身房。
進門的時候，林凡就看到田曉月正趴在台子上寫課表。
一抬頭看見他，眼睛彎成月牙：
"林哥！你可有日子沒來了！"
"過年胖了五斤，來還債。"
"五斤？"田曉月圍著他轉了一圈，目光像檢驗出欄生豬的，"我看不止吧。上秤！"
"我還用上稱？就咱這體格子……"
"少廢話，上了秤你就明白什麼叫人間真實了。"
一個多小時的訓練，林凡被虐得渾身透汗。
練完之後，又和田曉月打了半小時桌球。
田曉月球技不錯，和林凡這個二把刀打的有來有回，讓林凡也是過了把癮。
出了一身透汗，神清氣爽。林凡沖了個澡，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出了健身房，夜風一吹，渾身舒坦。
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凡七點多鐘就醒了，按照慣例調出系統面板，今日情報已經穩穩的躺在了那裡。
【今日情報："林氏烤肉王"店旁邊開炸醬麵館的老闆宋橋鋒，因老房子拆遷，搬家時清出一批舊物，將會在今天上午十點半，將這些舊物作價三千元，賣給收廢品的。舊物中有一本1983年的舊掛曆，掛曆紙頁里夾著六張1980年庚申猴票，品相完好，目前市場價每張約6萬元。】
林凡盯著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猴票！六張！三十六萬！
這次的情報還是挺給力的。
三十六萬，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算大錢。可這種"撿漏"的快樂，跟錢多少沒關係。
就像釣魚佬釣上來一條小鯽魚，魚不值錢，快樂無價，回家路上見誰都像欠他一條魚似的。
他算摸透這系統的脾氣了：環境越熱鬧，情報越值錢。
回村那幾天，系統天天報誰家雞丟了、豬肉漲五毛，跟村口三嬸搶飯碗；一進京城，好傢夥，猴票立馬就安排上了。
不過想要把這幾張猴票搞到手，還是要費一番心思的。
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周先生別急啊。"做為中介，吳婷這時候立刻顯出了作用。
她立刻上前攔住對方，又是倒水又是遞紙巾，把人往椅子上按，嘴裡又一個勁的勸著。"買賣不成仁義在，價格嘛，都是可以談的，您先坐下，喝口水。"
周京生氣得金絲眼鏡都歪了："1300萬的房子，他開口800萬，這不是談，這是羞辱！"
"周先生，消消氣。"林凡慢悠悠開口，"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談買賣不就是得談嘛。如果你對我出的價格不滿意，你可以說說你的心理價啊。"
這話一出，周京生激動的情緒才算是平復了幾分。
對方說的也對。
"1200萬。"周京生硬著脖子往回找，"這是我的底線。"
"850萬。"林凡連猶豫都沒有，"全款，三天到帳，您多一天都不用等。"
"1150！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
"900。"林凡站起來，作勢要拿外套。
"周先生，900萬，我今天就能交定金。您要還覺得不行，那咱今天就到這兒，您回去接著掛，我回去接著看。不過我提醒您一句，這片區下個月還有倆新盤開盤，到時候您這二手房，就更難了。"
周京生胸口起伏，端起來的水灑了一半。
吳婷的心也懸在嗓子眼，這單要是成了，她今年上半年的業績就全都有了
；這單要是黃了，她得心疼到正月十五。
"……980萬。"周京生啞著嗓子開口，"低於980萬，我現在就走。"
林凡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伸出手："成交。"
他答得乾脆利落，乾脆到周京生都懵了，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虧了——按劇本，買家砍完價總要掙扎一下、肉疼一下，哪有秒簽的道理？
他哪知道，林凡兜里揣著系統情報。980萬，比市價兩成還低。
他自然沒有繼續往下砍的必要了。
萬一要是真的惹急了對方，自己也難辦。
很快，兩人就在吳婷準備好的合同上簽了字。
按周京生的意思，恨不得今天簽完明天錢就到帳。
林凡也不磨嘰：定金五十萬當場付，尾款走資金監管，三天內齊活。
條款一條條過，吳婷在旁邊念，念到"甲方保證房屋無抵押、無查封"那一條時，周京生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然，乾咳了一聲："這個……放心，乾淨得很。"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林凡挑了挑眉，沒吱聲。系統沒報警，那就是真乾淨。
不過周京生這一瞬間的表情，他默默記下了。
回頭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中介費1.5%，14.7萬，林凡現場刷卡，眼睛都沒眨。
吳婷看著POS機吐出來的小票，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噼里啪啦打算盤：這一單，她又能抽成四五萬。
算上玫瑰園那單，兩天時間，她光從林凡這兒就賺了十好幾萬。
現在她看林凡，眼神都不一樣了——這不是客戶，這是行走的財神爺，還是自帶GPS導航、主動上門的那種。
周京生簽完字，把筆一放，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仿佛已經聞到了洛杉磯的空氣。
"Mr林，"他又恢復了社交模式，臨走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以後有機會來M國，一定要聯繫我。我在那邊人頭熟，帶你體驗真正的美國生活，刷盤子都能給你介紹個工資高的餐館。"
"一定一定。"林凡笑著握手，握得特別誠懇。
心裡卻是另一番話：就您這980萬，換成美金一百三十來萬。
在洛杉磯那種地方，不交點"學費"都說不過去——要麼被中介上一課，要麼被保險上一課，要麼被匯率上一課，三選一，保證包教包會。
希望幾年後還能見到您，到時候您要是還能笑得這麼有優越感，我敬您是條漢子。
送走周京生，吳婷長出一口氣，真心實意朝林凡豎起大拇指："林先生，您這砍價功夫，我真是開眼了。1300萬砍到980萬，一千萬以下成交，這在大平層里就是撿大漏！"
"運氣好，運氣好。"林凡擺擺手。這是他的口頭禪，用在這兒，謙虛得有點欠揍。
"後面的手續您放心。"吳婷把合同仔細收好，"三天之內全辦妥，到時候您就簽幾個字的事兒，剩下的我全跑。"
"成，辛苦。"
"那個……"吳婷忽然扭捏起來，手指頭繞著文件夾的角，"晚上讓我請你吃個飯吧，感謝您又照顧我生意。"
"今晚有事，改天。"林凡婉拒得乾脆，"改天我請你。"
在吳婷失望的小眼神里，林凡走出了戀家門店。
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又把口紅掏出來了，對著鏡子補妝，邊補邊嘆氣。
林凡出了門店，一看時間，下午四點多。林凡沒回家，打車直奔王海柱的燒烤店。
王海柱也是剛從老家回來沒兩天，店昨天才正式開業。
林凡進門的時候，王海柱正繫著圍裙在門口碼串，串碼得跟列隊似的，見了他，大嗓門一嗓子就把半條街驚動了：
"哎我操！林哥！恁來了！"
"小聲點。"林凡被震得耳膜嗡嗡響，"老闆能不能有點老闆的樣子。"
"俺這不是激動嘛！"王海柱一胳膊把林凡摟進店裡，力氣大得差點給人勒缺氧，"快快快，坐！想吃啥，俺親自給你烤！"
"這個點兒剛開始上人，不忙。"
林凡四處看了看。店面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掛著"開業大吉"的紅綢子，烤爐已經燒起來了，炭火噼啪，肉香混著孜然味往鼻子裡鑽，饞蟲集體起義。
王海柱親自上陣，抓了一把羊肉串，又烤了倆大腰子，外加韭菜、板筋、雞翅，擺了滿滿一桌子。
倆人坐牆角，開兩瓶啤酒，先幹了一個。
"你啥時候回來的？"林凡咬了口腰子，外焦里嫩，火候絕了。
"前天。家裡催婚催得我差點沒回來成。"王海柱一提這個就頭大，一仰頭幹了半瓶。
"俺媽說了，今年再不帶個對象回家，明年就別進家門了。凡哥你說，俺上哪兒給她變個兒媳婦去？我又不是劉謙。"
"劉謙變的你都不要，你還想要啥樣的？"林凡逗他。
"別逗俺了，林哥。"王海柱嘆了口氣，"我媽要的可是真的，會喘氣的，年底能領回家的。"
"那就努努力。"林凡說，"對象這事兒跟烤串一個道理，火候到了，自然就香了。"
"你可拉倒吧。"王海柱白他一眼，"這事說著簡單，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俺這一天忙忙乎乎的，哪有時間去扯那些。"
林凡被逗笑了。柱子這傢伙還真是夠直男。
"好好干。"林凡把杯子跟他一碰，"等你在這邊買了房，京城的姑娘排著隊讓你挑，到時候別挑花了眼。"
"買房？"王海柱差點把酒噴出來，"哥，咱別鬧。就京城這房價，俺連首付的零頭都不夠。我咋買？買個廁所？"
"去年這店掙多少，你自己沒數？"林凡笑問道。
王海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越算眼睛越亮，最後嘿嘿一樂，撓著頭："也是哈……那行，俺聽你的，好好干！來，再走一個！"
"林哥，跟你說個事兒。"他忽然壓低聲音，跟地下黨接頭似的，"昨天有個搞餐飲加盟的找俺，說投二十萬，一年回本，三年上市。俺差點就動了心思。"
"然後呢？"
"然後俺想起你跟我說的話了——"王海柱學著林凡的腔調，"'天上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都是鐵餅，專砸想撿餡餅的人'。我一琢磨，這不就是鐵餅嗎？給拒了。"
"拒得好。"林凡舉杯，"咱踏踏實實烤串。串烤好了，比啥加盟都強。"
"房子我已經開始給你打樣了。"林凡夾了口韭菜，悠悠開口道，"今天剛定了一套大平層，六樓帶電梯，180平，980萬。怎麼樣，羨慕不？"
"咳咳咳——"王海柱被一口酒嗆得直拍胸口，"奪少？980萬？！林哥，你這也太刺激人了。"
"哈哈哈！。"林凡一下子被對方的神態給逗笑了。
笑夠了，他這才認真說道：「柱子，我說這個不是刺激你，只是想告訴你，咱哥們不比別人差啥，好好干，以後你也肯定能有自己的房子。」
王海柱聞言臉色也鄭重起來，他重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堅決。
"林哥，啥也不說了，今年看我表現。我肯定把咱們這店搞得紅紅火火的。早點追上你的步伐。來，為大平層，干一個！"
「為了夢想！干！」
林凡舉起杯和王海柱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倆人從四點多喝到六點，店裡人漸漸多了。
附近下班的白領一波波往裡涌，服務員來回穿梭，烤爐前的師傅忙得腳不沾地。
林凡也吃飽了，起身告辭，王海柱送他到門口，臨走還往他手裡塞了兩把串："回去下酒！"
"你留著賣錢吧。"
"賣啥啊。"王海柱一揮手，"咱倆誰跟誰。"
林凡笑了笑，沒再推。戰友情就這樣，不值錢，也最值錢。
晚上吃多了，罪惡感湧上心頭。
林凡沒直接回家，拐去了健身房。
進門的時候，林凡就看到田曉月正趴在台子上寫課表。
一抬頭看見他，眼睛彎成月牙：
"林哥！你可有日子沒來了！"
"過年胖了五斤，來還債。"
"五斤？"田曉月圍著他轉了一圈，目光像檢驗出欄生豬的，"我看不止吧。上秤！"
"我還用上稱？就咱這體格子……"
"少廢話，上了秤你就明白什麼叫人間真實了。"
一個多小時的訓練，林凡被虐得渾身透汗。
練完之後，又和田曉月打了半小時桌球。
田曉月球技不錯，和林凡這個二把刀打的有來有回，讓林凡也是過了把癮。
出了一身透汗，神清氣爽。林凡沖了個澡，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出了健身房，夜風一吹，渾身舒坦。
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凡七點多鐘就醒了，按照慣例調出系統面板，今日情報已經穩穩的躺在了那裡。
【今日情報："林氏烤肉王"店旁邊開炸醬麵館的老闆宋橋鋒，因老房子拆遷，搬家時清出一批舊物，將會在今天上午十點半，將這些舊物作價三千元，賣給收廢品的。舊物中有一本1983年的舊掛曆，掛曆紙頁里夾著六張1980年庚申猴票，品相完好，目前市場價每張約6萬元。】
林凡盯著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猴票！六張！三十六萬！
這次的情報還是挺給力的。
三十六萬，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算大錢。可這種"撿漏"的快樂，跟錢多少沒關係。
就像釣魚佬釣上來一條小鯽魚，魚不值錢，快樂無價，回家路上見誰都像欠他一條魚似的。
他算摸透這系統的脾氣了：環境越熱鬧，情報越值錢。
回村那幾天，系統天天報誰家雞丟了、豬肉漲五毛，跟村口三嬸搶飯碗；一進京城，好傢夥，猴票立馬就安排上了。
不過想要把這幾張猴票搞到手，還是要費一番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