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猴票到手
躺在床上，林凡把這條情報翻來覆去咂摸了三遍。
猴票是好東西，這是明牌。
問題是，東西在人家宋橋鋒手裡，人家十點半還要賣給別人。
他想把這幾張紙片子順順噹噹拿到手，得講究個方式方法。
直接衝進去說"你那堆破爛里有三十六萬的郵票，四千塊賣我"？那是缺心眼。
人家當場就不賣了，回頭找個懂行的，一口價三十萬，愛買不買。
所以只能順著來，按著收廢品的劇本走，他當個"出價比收廢品的高一截的好心人"。
他連出價都盤算好了：比收廢品的多一些就行了，既顯出誠意，又不至於高到讓老宋起疑——誰家好人花一萬塊買一堆破爛？那不成了大冤種了。
早上七點半，林凡起床洗漱，下了兩碗速凍餃子當早飯。
出門前，他在樓道里碰上李曉燕拎著垃圾袋下樓，羽絨服里套著睡衣，頭髮隨便一挽，素著一張臉——得虧是天生麗質，不然這造型沒法看。
"燕姐，起這麼早？"
"還早？都八點多了。"李曉燕打了個哈欠，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你那套大平層定了？"
"定了。紫金書院，六樓帶電梯，180平，980萬。"
李曉燕的哈欠打到一半，卡住了："多……多少？"
"980萬，比市價便宜兩成還多。"林凡說得雲淡風輕。
"哦，哦。"李曉燕點點頭，表情有點恍惚。
她發現自己已經快要習慣這種對話了——別人買房是件大事，到林凡這兒，跟下樓買捆蔥似的。
看著林凡下樓的背影，她咂了咂嘴，小聲嘀咕："老娘都快要跟不上了……"
八點半，林凡換好衣服出門，開著他那輛大奔直奔望京。
正月里的環路難得通暢，一路向東，九點五十，車停在林氏烤肉王門口。
捲簾門關得嚴嚴實實，門口的鐵架子空著，串還沒出攤——這個點兒，王海柱那小子指不定還在被窩裡做夢娶媳婦呢。
林凡沒打電話，下車伸了個懶腰，目光往旁邊一瞥。
炸醬麵館的門臉不大，玻璃上蒙著一層熱氣，裡頭的燈亮著。
就是這兒了。
他下車，推門走了進去。
麵館不大，七八張桌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牆皮有點舊，但灶台擦得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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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幾張黑白老照片，前門樓子、鐺鐺車、大雜院門口的石墩子，一看就是這條街的舊時光。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微胖的圓臉上掛著笑，圍著一條油漬麻花的圍裙，正蹲在門後頭擇韭菜，見有人進來，趕忙起身迎過來："哎，客人，吃點什麼？"
"一碗炸醬麵。"林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嘞！面是手擀的，醬是現炸的，您稍等！"
老闆去後廚忙乎了，鍋鏟聲叮噹響。
林凡坐在那兒，端著桌上免費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目光在店裡溜達了一圈，很快就在一處角落裡停住了。
那兒堆著一堆舊物。
老式收音機，木殼的，旋鈕磨得起了包漿；一台黑白電視機，屏幕上還貼著紅雙喜的貼紙，估計是當年結婚時候的陪嫁；一台蝴蝶牌縫紉機，機頭倒是擦得挺亮；旁邊碼著一摞舊報紙，最上頭壓著幾本掛曆，花花綠綠的封皮都褪了色。
這應該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堆舊東西了。
他一眼就鎖定了目標——舊報紙最上頭壓著的那摞掛曆，那幾張猴票應該就藏在這其中的一本當中。
林凡心頭一定，放下茶杯，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走過去，拿起最上頭那本掛曆翻了兩頁，又掂了掂那台收音機，嘴裡嘖嘖有聲，像個剛進城的文物販子。
老闆端著面出來，正看見這一幕，樂了："客人對這堆老東西感興趣？"
"有點意思。"林凡放下收音機，"這都是您家的？"
"可不是嘛。"老闆把面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我姓宋，宋橋鋒，這片兒都叫我老宋。我家老房子上月拆遷，這都是從老屋清理出來的。東西不值錢，就是跟年頭久了，扔了可惜，留著又占地方。"
老宋說著，順手拍了拍那台黑白電視機："這台電視，八三年買的，當年全院第一台。《西遊記》首播就是用它看的，一到晚上，屋裡擠滿了人，小板凳都不夠使。"
他又拿起那台收音機，指頭在木殼上摩挲了兩下："這收音機年頭更早，七六年買的，鳳凰牌，當年還得憑票呢。誰家有這個，走路都帶風。那台縫紉機是我媽的遺物，踩了四十年，我姐的嫁妝、我閨女的棉襖，都是它軋出來的。現在倒好，全成廢品嘍。"
他搖搖頭，又咧嘴一笑："不過話說回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拆遷給了三套房，我尋思著把麵館重新拾掇一遍，這些老夥計，就給它們找個好人家吧。"
林凡看了眼表，九點五十五。
還有半個鐘頭，時間夠，劇本穩。
"這樣啊。"林凡點了點頭，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抬頭對宋橋鋒說道："宋老闆，這些東西賣給我得了。我正打算裝修個飯店，風格主打懷舊——八仙桌、條凳、老收音機、縫紉機這麼一擺，牆上再掛幾張舊年畫，那感覺……絕對棒。"
老宋面露難色："這個……不瞞您說，我跟收廢品的王師傅都約好了，人家一會兒就到，做人得講信用。"
"沒事兒。"林凡擺擺手，"您賣誰不是賣？王師傅那邊，您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是了。我多出點，就當交個朋友。"
老宋一聽這話，眼睛眯起來了，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那……您能給多少？"
「收廢品的給您多少？」
「三千。」老宋挺實在，並沒有虛報。
林凡伸出四根手指："四千，我給您四千。"
老宋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興奮，他一拍大腿："行！賣給你了！還是年輕人痛快！"
林凡直接掏出手機轉帳，四千塊，秒到。
老宋看著手機里的到帳簡訊，喜笑顏開，沒想到這堆東西竟然能賣出這麼高的價格。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老王啊，對不住對不住，東西我已經處理了，你別過來了……實在不好意思，是一個朋友，說挺喜歡這些東西，非要讓我讓給他。我也沒辦法……，行，改天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看到林凡在那吸溜麵條，老宋一拍腦門："哎，等我給你加個菜！"
說著轉頭進後廚，很快就端出來一盤醬牛肉，"送的！別客氣！今天你這頓飯免單了。"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林凡笑著道謝。
沒想到這老宋人還怪好的嘞。
這讓林凡都有些不好意思占對方便宜了。
要不是擔心系統給自己什麼懲罰，他這次可能就不賺這個錢，直接將猴票的事情跟老宋說了。
不過轉念一想，原本對方是三千塊就要將這堆東西處理掉，而自己已經讓對方多拿了一千塊。
也算是小小的彌補了一下對方的損失。
想通這些，他心裡算是稍稍好受了些。
林凡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叫了個貨拉拉。
等他一碗炸醬麵連那盤醬牛肉吃完，司機也到了。
司機是個話密的小伙子，一邊裝車一邊打量這堆破爛："哥們兒，搬家呢？"
"收點老物件。"
"這堆玩意兒……得值好幾百吧？"司機咂咂嘴。
林凡笑笑沒接話。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撿破爛。
倆人吭哧吭哧把這堆老物件搬上車，收音機、電視機、縫紉機，一樣樣綑紮好。
林凡讓司機拉到西城花園。
到地方卸貨，司機幫他把東西堆在樓下一個背風的角落裡，收了錢走了。
四下無人。林凡把那摞舊報紙扒拉開，從那摞掛曆底下抽出第三本。
因為他已經通過系統的能力看出了這本掛曆在微微散發光芒。
1983年的掛曆，封面是個抱著大鯉魚的胖娃娃，年畫風格，紅紙都黃了。
他掂了掂，比正常掛曆厚了那麼一絲——就是這絲厚度，值三十六萬。
他把掛曆逐頁翻開，翻到中頁，指頭一頓。
紙頁之間，有一個不起眼的夾層。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凡直接將夾層撕開。
然後就看到六張有些發舊的郵票，整整齊齊躺在裡頭。
紅底，金猴。
1980年庚申猴票，面值八分。
票面上那隻金絲猴毛茸茸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雕版刻得極精細，猴毛根根分明，衝著太陽一照，金絲絲絲泛光。
大紅的底子襯著金猴，喜慶得不能再喜慶，一看就是正經過年的物件。
六張，邊角齊整，齒孔完好，背膠都在，品相一等一。
林凡不懂集郵，但他懂查資料。
他蹲在原地，把手機百科翻了個底朝天：庚申猴票，1980年發行，黃永玉作畫，邵柏林設計，姜偉傑雕刻，影雕套印，全套一枚。
當年面值八分，如今論萬計價，江湖人稱"金猴"。
集郵圈有句行話——"一版猴票一套房"，他這六張雖然離整版遠著，但六張湊一塊兒，也夠半個首付了。
最新行情，單張六萬上下，六張三十六萬。
四千變三十六萬，一轉手九十倍。
擱別人身上能吹一輩子，擱林凡身上連個水花都算不上。
但快樂是真快樂，他蹲在垃圾堆旁邊，咧著嘴樂了半分鐘，活像個撿著糖葫蘆的猴兒。
猴票是好東西，這是明牌。
問題是，東西在人家宋橋鋒手裡，人家十點半還要賣給別人。
他想把這幾張紙片子順順噹噹拿到手，得講究個方式方法。
直接衝進去說"你那堆破爛里有三十六萬的郵票，四千塊賣我"？那是缺心眼。
人家當場就不賣了，回頭找個懂行的，一口價三十萬，愛買不買。
所以只能順著來，按著收廢品的劇本走，他當個"出價比收廢品的高一截的好心人"。
他連出價都盤算好了：比收廢品的多一些就行了，既顯出誠意，又不至於高到讓老宋起疑——誰家好人花一萬塊買一堆破爛？那不成了大冤種了。
早上七點半，林凡起床洗漱，下了兩碗速凍餃子當早飯。
出門前，他在樓道里碰上李曉燕拎著垃圾袋下樓，羽絨服里套著睡衣，頭髮隨便一挽，素著一張臉——得虧是天生麗質，不然這造型沒法看。
"燕姐，起這麼早？"
"還早？都八點多了。"李曉燕打了個哈欠，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你那套大平層定了？"
"定了。紫金書院，六樓帶電梯，180平，980萬。"
李曉燕的哈欠打到一半，卡住了："多……多少？"
"980萬，比市價便宜兩成還多。"林凡說得雲淡風輕。
"哦，哦。"李曉燕點點頭，表情有點恍惚。
她發現自己已經快要習慣這種對話了——別人買房是件大事，到林凡這兒，跟下樓買捆蔥似的。
看著林凡下樓的背影，她咂了咂嘴，小聲嘀咕："老娘都快要跟不上了……"
八點半，林凡換好衣服出門，開著他那輛大奔直奔望京。
正月里的環路難得通暢，一路向東，九點五十，車停在林氏烤肉王門口。
捲簾門關得嚴嚴實實，門口的鐵架子空著，串還沒出攤——這個點兒，王海柱那小子指不定還在被窩裡做夢娶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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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醬麵館的門臉不大，玻璃上蒙著一層熱氣，裡頭的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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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堆舊東西了。
他一眼就鎖定了目標——舊報紙最上頭壓著的那摞掛曆，那幾張猴票應該就藏在這其中的一本當中。
林凡心頭一定，放下茶杯，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走過去，拿起最上頭那本掛曆翻了兩頁，又掂了掂那台收音機，嘴裡嘖嘖有聲，像個剛進城的文物販子。
老闆端著面出來，正看見這一幕，樂了："客人對這堆老東西感興趣？"
"有點意思。"林凡放下收音機，"這都是您家的？"
"可不是嘛。"老闆把面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我姓宋，宋橋鋒，這片兒都叫我老宋。我家老房子上月拆遷，這都是從老屋清理出來的。東西不值錢，就是跟年頭久了，扔了可惜，留著又占地方。"
老宋說著，順手拍了拍那台黑白電視機："這台電視，八三年買的，當年全院第一台。《西遊記》首播就是用它看的，一到晚上，屋裡擠滿了人，小板凳都不夠使。"
他又拿起那台收音機，指頭在木殼上摩挲了兩下："這收音機年頭更早，七六年買的，鳳凰牌，當年還得憑票呢。誰家有這個，走路都帶風。那台縫紉機是我媽的遺物，踩了四十年，我姐的嫁妝、我閨女的棉襖，都是它軋出來的。現在倒好，全成廢品嘍。"
他搖搖頭，又咧嘴一笑："不過話說回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拆遷給了三套房，我尋思著把麵館重新拾掇一遍，這些老夥計，就給它們找個好人家吧。"
林凡看了眼表，九點五十五。
還有半個鐘頭，時間夠，劇本穩。
"這樣啊。"林凡點了點頭，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抬頭對宋橋鋒說道："宋老闆，這些東西賣給我得了。我正打算裝修個飯店，風格主打懷舊——八仙桌、條凳、老收音機、縫紉機這麼一擺，牆上再掛幾張舊年畫，那感覺……絕對棒。"
老宋面露難色："這個……不瞞您說，我跟收廢品的王師傅都約好了，人家一會兒就到，做人得講信用。"
"沒事兒。"林凡擺擺手，"您賣誰不是賣？王師傅那邊，您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是了。我多出點，就當交個朋友。"
老宋一聽這話，眼睛眯起來了，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那……您能給多少？"
「收廢品的給您多少？」
「三千。」老宋挺實在，並沒有虛報。
林凡伸出四根手指："四千，我給您四千。"
老宋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興奮，他一拍大腿："行！賣給你了！還是年輕人痛快！"
林凡直接掏出手機轉帳，四千塊，秒到。
老宋看著手機里的到帳簡訊，喜笑顏開，沒想到這堆東西竟然能賣出這麼高的價格。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老王啊，對不住對不住，東西我已經處理了，你別過來了……實在不好意思，是一個朋友，說挺喜歡這些東西，非要讓我讓給他。我也沒辦法……，行，改天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看到林凡在那吸溜麵條，老宋一拍腦門："哎，等我給你加個菜！"
說著轉頭進後廚，很快就端出來一盤醬牛肉，"送的！別客氣！今天你這頓飯免單了。"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林凡笑著道謝。
沒想到這老宋人還怪好的嘞。
這讓林凡都有些不好意思占對方便宜了。
要不是擔心系統給自己什麼懲罰，他這次可能就不賺這個錢，直接將猴票的事情跟老宋說了。
不過轉念一想，原本對方是三千塊就要將這堆東西處理掉，而自己已經讓對方多拿了一千塊。
也算是小小的彌補了一下對方的損失。
想通這些，他心裡算是稍稍好受了些。
林凡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叫了個貨拉拉。
等他一碗炸醬麵連那盤醬牛肉吃完，司機也到了。
司機是個話密的小伙子，一邊裝車一邊打量這堆破爛："哥們兒，搬家呢？"
"收點老物件。"
"這堆玩意兒……得值好幾百吧？"司機咂咂嘴。
林凡笑笑沒接話。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撿破爛。
倆人吭哧吭哧把這堆老物件搬上車，收音機、電視機、縫紉機，一樣樣綑紮好。
林凡讓司機拉到西城花園。
到地方卸貨，司機幫他把東西堆在樓下一個背風的角落裡，收了錢走了。
四下無人。林凡把那摞舊報紙扒拉開，從那摞掛曆底下抽出第三本。
因為他已經通過系統的能力看出了這本掛曆在微微散發光芒。
1983年的掛曆，封面是個抱著大鯉魚的胖娃娃，年畫風格，紅紙都黃了。
他掂了掂，比正常掛曆厚了那麼一絲——就是這絲厚度，值三十六萬。
他把掛曆逐頁翻開，翻到中頁，指頭一頓。
紙頁之間，有一個不起眼的夾層。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凡直接將夾層撕開。
然後就看到六張有些發舊的郵票，整整齊齊躺在裡頭。
紅底，金猴。
1980年庚申猴票，面值八分。
票面上那隻金絲猴毛茸茸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雕版刻得極精細，猴毛根根分明，衝著太陽一照，金絲絲絲泛光。
大紅的底子襯著金猴，喜慶得不能再喜慶，一看就是正經過年的物件。
六張，邊角齊整，齒孔完好，背膠都在，品相一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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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原地，把手機百科翻了個底朝天：庚申猴票，1980年發行，黃永玉作畫，邵柏林設計，姜偉傑雕刻，影雕套印，全套一枚。
當年面值八分，如今論萬計價，江湖人稱"金猴"。
集郵圈有句行話——"一版猴票一套房"，他這六張雖然離整版遠著，但六張湊一塊兒，也夠半個首付了。
最新行情，單張六萬上下，六張三十六萬。
四千變三十六萬，一轉手九十倍。
擱別人身上能吹一輩子，擱林凡身上連個水花都算不上。
但快樂是真快樂，他蹲在垃圾堆旁邊，咧著嘴樂了半分鐘，活像個撿著糖葫蘆的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