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夜遊外灘，我要投資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凡笑了。
"不過，"江小雨提醒，"醜話說在前頭，我能提供的資料有限，有些機密的東西我也接觸不到。你別抱太大希望。"
"足夠了。"林凡說，"你告訴我你知道的就行。"
"那……行吧。"江小雨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說起來。
"春宇科技，創始人李春宇，三十四歲，華科大博士，原來在國內某頂尖實驗室做機器人研究，三年前出來創業……"
"公司現在帳上還有不到五十萬，最多撐一個月……"
"技術團隊一共二十八個人，核心成員都是他從實驗室帶出來的……"
"關節模組的技術在國內排前三，但量產工藝還不成熟，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他們現在的客戶主要是幾家高校和研究所，訂單量小，回款慢……"
"李春宇這個人，技術宅，偏執，理想主義，對控制權看得極重。之前有兩家風投想投他，條件都不錯，但他嫌人家指手畫腳，全拒了……"
"我們公司跟他的談判，卡在控股權上。我們可以給錢，但要簽對賭。他不簽，就僵住了……"
江小雨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林凡認真聽著，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等她說完，林凡心裡有數了。
這家公司，技術是真牛，管理是真爛，財務是真窮，創始人是真倔。
典型的技術型創業公司。
但這種公司，一旦有人給錢給資源，起飛是分分鐘的事。
"謝謝。"林凡說，"這些信息，對我很有用。"
"有用就好。"江小雨笑了，"那我就等著分錢了。"
"放心，虧待不了你。"
這頓飯吃得非常愉快。
愉快到什麼程度呢？
愉快到林凡結帳的時候，發現錢包里那張準備請客的卡，都沒機會刷。
因為江小雨堅持請客。
"說好我請的。"江小雨把二維碼懟到收銀員面前，"東道主請你，天經地義。"
"那我成什麼了？吃軟飯的？"
"你不願意嗎？"江小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江小雨的軟飯可不是誰都能吃的。"
"……那個，其實挺願意的。"
"哼！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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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雨嘴上嫌棄，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收銀員看著這倆人，一臉姨母笑。
吃完出來，已經九點多了。
滬上的夜，燈火通明。
江小雨忽然提議："要不要去外灘逛逛？反正你賓館也在那邊。"
"行啊。"林凡沒拒絕。
兩個人沿著江邊散步。
江風有點冷，但江面上燈光璀璨，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像一座座水晶塔，美得不像話。
"你看，那就是東方明珠。"江小雨指著江對岸，"我來滬上八年了，每次看，還是覺得挺震撼的。"
"第一次來滬上的時候，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外灘，看了半個小時。"江小雨說，"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留在這兒。"
"現在呢？留下來了，感覺怎麼樣？"
"累。"江小雨說得很實在，"房租貴，加班多，壓力大。但我不後悔。"
"為什麼？"
"因為這兒有機會。"江小雨說，"在我們那個小縣城，我這輩子可能就是當個老師，嫁個人，生個孩子，一輩子望到頭。在滬上，雖然累，但我能看到無限的可能。"
"那你呢？"她轉頭看林凡，"你為什麼留京城？"
"我啊。"林凡想了想，"一開始是因為沒錢，京城機會多。後來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了？"
"習慣了那種每天都有事乾的日子。"林凡說，"閒下來反而難受。"
"你是勞碌命。"
"你也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是啊。"林凡點頭，"在大城市待久了，容易麻木。偶爾看看這些，提醒自己為什麼留在這兒。"
"你留在這兒為了什麼？"江小雨問。
"賺錢。"
"就這麼直白？"
"就這麼直白。"林凡笑了，"賺錢，讓我爸媽過上好日子，讓我在乎的人不受委屈。其他的，都是虛的。"
江小雨側過頭看他。
路燈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眼神堅定。
跟高中時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判若兩人。
"林凡。"
"嗯？"
"你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什麼意思？"
"自信，從容，知道自己要什麼。"江小雨說，"比那些整天裝模作樣的所謂精英，強多了。"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江小雨笑了，"真心的。"
兩個人沿著外灘走了很久，聊了很多。
聊工作，聊生活，聊過去，聊未來。
聊到最後，林凡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林凡說。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江小雨說，"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行。"
江小雨站在路邊打車，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林凡。"
"嗯？"
"加油！"她笑了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
計程車開走了。
林凡站在江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微微上揚。
這步棋，走對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按照江小雨給的聯繫方式，撥通了李春宇的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接。
"餵？"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像是熬了一整夜。
"你好，是李春宇李總嗎？"
"我是，你哪位？"
"我叫林凡，天賜投資的創始人。"林凡說，"我對貴公司的項目很感興趣，想跟您聊聊投資的事。"
電話那頭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傳來李春宇有些不確定的聲音。
"你說什麼？"
"投資。"林凡重複了一遍，"我想投資春宇科技。"
"你……你是認真的？"
"我大老遠從京城跑來滬上，你覺得我像開玩笑嗎？"
"你等等！"李春宇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你什麼時候方便？我……我隨時有空！"
"就今天上午吧。"林凡說，"你公司地址給我，我過去找你。"
"好好好！我馬上發你！"
掛了電話，不到十秒鐘，李春宇的地址就發過來了。
林凡看了看地址，在浦東新區一個創業園區里。
他打了個車，直奔過去。
車子在滬上的街頭穿行，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腦海里，系統的情報一遍又一遍地閃過。
一個月後，阿狸關注春宇科技，注資，估值上漲二十倍。
而現在，春宇科技帳上只剩不到五十萬，撐不過一個月。
他必須在阿狸進場之前，拿下這個項目。
低價進場，然後坐等起飛。
這個窗口期，只有一個月。
不，確切地說，只有不到一個月。
林凡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浦東。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這裡是中國經濟最活躍的地方，每天都有無數公司誕生，也有無數公司死去。
春宇科技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這一趟了。
而他的財富能不能再上一個台階，也看這一趟了。
車子拐進創業園區，穩穩停在一棟寫字樓前。
林凡下了車，抬頭看了看。
六層小樓，外牆上掛著"春宇科技"四個大字，風格是極簡風。
創業公司的典型風格——錢要花在刀刃上，招牌能省則省。
林凡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不過，"江小雨提醒，"醜話說在前頭，我能提供的資料有限，有些機密的東西我也接觸不到。你別抱太大希望。"
"足夠了。"林凡說，"你告訴我你知道的就行。"
"那……行吧。"江小雨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說起來。
"春宇科技，創始人李春宇，三十四歲，華科大博士，原來在國內某頂尖實驗室做機器人研究，三年前出來創業……"
"公司現在帳上還有不到五十萬，最多撐一個月……"
"技術團隊一共二十八個人，核心成員都是他從實驗室帶出來的……"
"關節模組的技術在國內排前三，但量產工藝還不成熟，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他們現在的客戶主要是幾家高校和研究所，訂單量小，回款慢……"
"李春宇這個人，技術宅，偏執，理想主義，對控制權看得極重。之前有兩家風投想投他，條件都不錯，但他嫌人家指手畫腳，全拒了……"
"我們公司跟他的談判，卡在控股權上。我們可以給錢，但要簽對賭。他不簽，就僵住了……"
江小雨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林凡認真聽著，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等她說完，林凡心裡有數了。
這家公司，技術是真牛，管理是真爛，財務是真窮，創始人是真倔。
典型的技術型創業公司。
但這種公司，一旦有人給錢給資源，起飛是分分鐘的事。
"謝謝。"林凡說，"這些信息，對我很有用。"
"有用就好。"江小雨笑了，"那我就等著分錢了。"
"放心，虧待不了你。"
這頓飯吃得非常愉快。
愉快到什麼程度呢？
愉快到林凡結帳的時候，發現錢包里那張準備請客的卡，都沒機會刷。
因為江小雨堅持請客。
"說好我請的。"江小雨把二維碼懟到收銀員面前，"東道主請你，天經地義。"
"那我成什麼了？吃軟飯的？"
"你不願意嗎？"江小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江小雨的軟飯可不是誰都能吃的。"
"……那個，其實挺願意的。"
"哼！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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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雨嘴上嫌棄，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收銀員看著這倆人，一臉姨母笑。
吃完出來，已經九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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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雨忽然提議："要不要去外灘逛逛？反正你賓館也在那邊。"
"行啊。"林凡沒拒絕。
兩個人沿著江邊散步。
江風有點冷，但江面上燈光璀璨，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像一座座水晶塔，美得不像話。
"你看，那就是東方明珠。"江小雨指著江對岸，"我來滬上八年了，每次看，還是覺得挺震撼的。"
"第一次來滬上的時候，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外灘，看了半個小時。"江小雨說，"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留在這兒。"
"現在呢？留下來了，感覺怎麼樣？"
"累。"江小雨說得很實在，"房租貴，加班多，壓力大。但我不後悔。"
"為什麼？"
"因為這兒有機會。"江小雨說，"在我們那個小縣城，我這輩子可能就是當個老師，嫁個人，生個孩子，一輩子望到頭。在滬上，雖然累，但我能看到無限的可能。"
"那你呢？"她轉頭看林凡，"你為什麼留京城？"
"我啊。"林凡想了想，"一開始是因為沒錢，京城機會多。後來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了？"
"習慣了那種每天都有事乾的日子。"林凡說，"閒下來反而難受。"
"你是勞碌命。"
"你也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是啊。"林凡點頭，"在大城市待久了，容易麻木。偶爾看看這些，提醒自己為什麼留在這兒。"
"你留在這兒為了什麼？"江小雨問。
"賺錢。"
"就這麼直白？"
"就這麼直白。"林凡笑了，"賺錢，讓我爸媽過上好日子，讓我在乎的人不受委屈。其他的，都是虛的。"
江小雨側過頭看他。
路燈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眼神堅定。
跟高中時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判若兩人。
"林凡。"
"嗯？"
"你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什麼意思？"
"自信，從容，知道自己要什麼。"江小雨說，"比那些整天裝模作樣的所謂精英，強多了。"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江小雨笑了，"真心的。"
兩個人沿著外灘走了很久，聊了很多。
聊工作，聊生活，聊過去，聊未來。
聊到最後，林凡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林凡說。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江小雨說，"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行。"
江小雨站在路邊打車，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林凡。"
"嗯？"
"加油！"她笑了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
計程車開走了。
林凡站在江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微微上揚。
這步棋，走對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按照江小雨給的聯繫方式，撥通了李春宇的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接。
"餵？"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像是熬了一整夜。
"你好，是李春宇李總嗎？"
"我是，你哪位？"
"我叫林凡，天賜投資的創始人。"林凡說，"我對貴公司的項目很感興趣，想跟您聊聊投資的事。"
電話那頭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傳來李春宇有些不確定的聲音。
"你說什麼？"
"投資。"林凡重複了一遍，"我想投資春宇科技。"
"你……你是認真的？"
"我大老遠從京城跑來滬上，你覺得我像開玩笑嗎？"
"你等等！"李春宇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你什麼時候方便？我……我隨時有空！"
"就今天上午吧。"林凡說，"你公司地址給我，我過去找你。"
"好好好！我馬上發你！"
掛了電話，不到十秒鐘，李春宇的地址就發過來了。
林凡看了看地址，在浦東新區一個創業園區里。
他打了個車，直奔過去。
車子在滬上的街頭穿行，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腦海里，系統的情報一遍又一遍地閃過。
一個月後，阿狸關注春宇科技，注資，估值上漲二十倍。
而現在，春宇科技帳上只剩不到五十萬，撐不過一個月。
他必須在阿狸進場之前，拿下這個項目。
低價進場，然後坐等起飛。
這個窗口期，只有一個月。
不，確切地說，只有不到一個月。
林凡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浦東。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這裡是中國經濟最活躍的地方，每天都有無數公司誕生，也有無數公司死去。
春宇科技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這一趟了。
而他的財富能不能再上一個台階，也看這一趟了。
車子拐進創業園區，穩穩停在一棟寫字樓前。
林凡下了車，抬頭看了看。
六層小樓，外牆上掛著"春宇科技"四個大字，風格是極簡風。
創業公司的典型風格——錢要花在刀刃上，招牌能省則省。
林凡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