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成功策反美女同學
江小雨正在喝水，差點嗆著。
"春宇科技？！"
"怎麼了？"
"你……"江小雨放下杯子，瞪著他，"你再說一遍，哪家公司？"
"春宇科技啊。"林凡一臉無辜，"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春宇科技……"江小雨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你確定？"
"確定啊，怎麼了？"
江小雨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林凡。"她忽然開口，"你知不知道，春宇科技，是我正在負責的項目？"
"啊？"林凡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麼巧？"
"就是這麼巧！"
"那……"林凡裝作有點不好意思，"那咱倆豈不是成競爭對手了？"
江小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競爭對手？你也配。"
"我怎麼不配了？"
"你不是開奔馳的嗎？你不是做投資的小老闆嗎？"江小雨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知道我們公司給春宇科技開出的條件是什麼嗎？你拿什麼跟我們競爭？"
"條件好，不代表人家願意簽。"林凡也不生氣，"再說，投資這事，看的不光是錢。"
"那看什麼？"
"看人。"林凡說，"看資源，看格局，看長遠。"
"喲，口氣不小。"江小雨放下杯子，"行，那你說說，你怎麼看上春宇科技了？"
"我覺得這個項目有前景。"
"前景？"江小雨笑了，"林凡，我告訴你，春宇科技這個項目，我們公司內部給它的評級是C級。"
"C級？"
"最低檔。"江小雨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這家公司財務狀況很差。"江小雨掰著手指頭，"第一，帳上沒多少錢了，撐不過半年。第二，他們的產品是機器人配件，這個賽道現在根本沒有成熟的盈利模式。第三，想要盈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們這種大投行，很看重回報周期。"她繼續說，"這種高風險項目，給C級都算是客氣的了。"
"所以，"林凡說，"你們跟春宇的談判，現在陷入僵局了？"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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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林凡笑了，"既然你們評級這麼低，那條件肯定開得苛刻。李春宇要是答應了，那才是見了鬼。"
江小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你說得對。"她說，"我們公司跟春宇談了兩個多月了，一直僵著。我們想讓李春宇簽對賭協議——一年內實現盈利，做不到就讓出控股權。"
"李春宇不答應？"
"他怎麼可能答應？"江小雨說，"那是他的心血，他好不容易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可能把控制權交出來？"
"但你們公司也不鬆口。"
"對，僵住了。"江小雨嘆了口氣，"這項目，我估計黃了。"
林凡聽完，心裡更加有底了。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
"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我？"他問，"這些應該是商業機密吧？"
"什麼商業機密。"江小雨擺擺手，"這都不算啥秘密，你真想了解，隨便找個圈內人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那你提前告訴我，圖什麼？"
"圖賣個人情啊。"江小雨理直氣壯，"你看，我現在告訴你這些，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以後你來滬上，是不是得請我吃飯？"
"合著在這等著我呢？"
"那是。"江小雨得意洋洋。
林凡笑了。
這姑娘，越來越有意思了。
"行，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他說，"不過，我實話跟你說，我是真看好這個項目。"
"你看好？"江小雨挑眉，"理由呢？"
"很簡單。"林凡說，"我看好具身智慧機器人的未來。"
"這賽道一定會成為資本的寵兒。你想想，服務業需要大量的機器人——餐廳端盤子、酒店送餐、商場導購、工廠搬運，這些活兒現在都是人在干，人工成本越來越高，未來肯定得機器人來干。"
"而華國現在正在大力發展服務業，這個市場有多大，你自己想想。"
"前景是廣闊。"江小雨承認，"但現在的問題是，人們接受度還不高。機器人太貴了，維護成本也高，很多商家算過帳，還不如僱人划算。"
"那是他們算帳的方式不對。"林凡說。
"怎麼不對？"
"他們只算機器人的採購價，沒算機器人的折舊和效率。"林凡掰著手指頭，"一個服務員，一個月五千塊，一年六萬，還得管吃管住，還得擔心他跳槽。一台機器人，一次性投入，一天干十六個小時不喊累，不請假，不鬧情緒，三年回本，後面就是純賺。"
"帳是這麼算，但那是理想狀態。"江小雨說，"現在機器人的故障率、維修成本、客戶投訴，都是問題。"
"所以我說的是未來。"林凡說，"等技術成熟了，這些問題都會解決。你現在不買，是因為貴。等便宜了，你搶著買。"
"就像智慧型手機。"他打了個比方，"十年前，一部智慧型手機四五千，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現在呢？幾百塊的智能機遍地都是，連村口賣煎餅的大爺都用手機收錢了。"
"機器人也一樣。現在貴，將來便宜。現在少，將來多。"
"你要等它便宜了、多了再投？那利潤早被別人賺完了。"
江小雨若有所思。
她做投行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投資人。
大多數人看項目，看的是現在——財務報表、盈利能力、現金流。
只有少數真正厲害的人，看的是未來——趨勢、賽道、格局。
林凡顯然是後者。
"林凡。"她忽然開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身家多少？"
"怎麼又問這個？"
"因為我想不通。"江小雨說，"你半年前還是個打工的，現在開奔馳、做投資、看項目，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你要不是身價至少九位數，我都不信。"
"我說了，沒算過。"
"沒算過……"江小雨扶額，"行吧，你沒算過。"
"那你自己呢？"林凡反問，"你覺得春宇科技這個項目，如果讓你自己投，你會投嗎？"
江小雨愣了一下。
"我？"
"對，拋開公司的評級，拋開那些條條框框。"林凡說，"就你自己，江小雨，你覺得這個項目值不值得投？"
江小雨沉默了幾秒。
"值得。"她說，"其實我也認可你說的前景，但公司那邊……估計不會改變想法。"
"所以你談不下來。"
"大概率是談不下來。"
林凡心中一動。
機會來了。
"要不這樣。"他說，"你私人參一股得了。"
"我？"江小雨瞪大眼睛，"我哪來的錢？"
"錢我出。"林凡說，"你幫我提供春宇科技的詳細資料，創始人的情況，他們內部的談判底線，這些東西。"
"如果我談成了，我給你留一份股份。不用你出錢，錢我出，算諮詢費。"
江小雨愣住了。
她看著林凡，半天沒說話。
這條件，開得太好了。
好到她都不敢相信。
"你……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可是……"江小雨猶豫，"這不合規矩吧？我是投行的，你是投資人，我給你提供內部資料，這要是被公司知道了……"
"什麼內部資料？"林凡說，"你剛才說了，這些都不算秘密。至於股份，那是我私人給你的感謝，跟公司無關。"
"再說，"他頓了頓，"你又沒簽合同，春宇這個項目你也不一定能談下來。你給我提供信息，我記你一份人情，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江小雨咬著嘴唇，陷入沉思。
說不心動是假的。
她在投行幹了四年，攢下的錢也就夠在滬上付個首付。
如果能搭上林凡這趟車，拿到春宇科技的股份——哪怕只是一小部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而且，她隱隱約約覺得，林凡這個人，不簡單。
跟著他有肉吃。
"行。"她終於點頭，"我答應你。"
"春宇科技？！"
"怎麼了？"
"你……"江小雨放下杯子，瞪著他，"你再說一遍，哪家公司？"
"春宇科技啊。"林凡一臉無辜，"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春宇科技……"江小雨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你確定？"
"確定啊，怎麼了？"
江小雨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林凡。"她忽然開口，"你知不知道，春宇科技，是我正在負責的項目？"
"啊？"林凡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麼巧？"
"就是這麼巧！"
"那……"林凡裝作有點不好意思，"那咱倆豈不是成競爭對手了？"
江小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競爭對手？你也配。"
"我怎麼不配了？"
"你不是開奔馳的嗎？你不是做投資的小老闆嗎？"江小雨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知道我們公司給春宇科技開出的條件是什麼嗎？你拿什麼跟我們競爭？"
"條件好，不代表人家願意簽。"林凡也不生氣，"再說，投資這事，看的不光是錢。"
"那看什麼？"
"看人。"林凡說，"看資源，看格局，看長遠。"
"喲，口氣不小。"江小雨放下杯子，"行，那你說說，你怎麼看上春宇科技了？"
"我覺得這個項目有前景。"
"前景？"江小雨笑了，"林凡，我告訴你，春宇科技這個項目，我們公司內部給它的評級是C級。"
"C級？"
"最低檔。"江小雨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這家公司財務狀況很差。"江小雨掰著手指頭，"第一，帳上沒多少錢了，撐不過半年。第二，他們的產品是機器人配件，這個賽道現在根本沒有成熟的盈利模式。第三，想要盈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們這種大投行，很看重回報周期。"她繼續說，"這種高風險項目，給C級都算是客氣的了。"
"所以，"林凡說，"你們跟春宇的談判，現在陷入僵局了？"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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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林凡笑了，"既然你們評級這麼低，那條件肯定開得苛刻。李春宇要是答應了，那才是見了鬼。"
江小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你說得對。"她說，"我們公司跟春宇談了兩個多月了，一直僵著。我們想讓李春宇簽對賭協議——一年內實現盈利，做不到就讓出控股權。"
"李春宇不答應？"
"他怎麼可能答應？"江小雨說，"那是他的心血，他好不容易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可能把控制權交出來？"
"但你們公司也不鬆口。"
"對，僵住了。"江小雨嘆了口氣，"這項目，我估計黃了。"
林凡聽完，心裡更加有底了。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
"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我？"他問，"這些應該是商業機密吧？"
"什麼商業機密。"江小雨擺擺手，"這都不算啥秘密，你真想了解，隨便找個圈內人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那你提前告訴我，圖什麼？"
"圖賣個人情啊。"江小雨理直氣壯，"你看，我現在告訴你這些，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以後你來滬上，是不是得請我吃飯？"
"合著在這等著我呢？"
"那是。"江小雨得意洋洋。
林凡笑了。
這姑娘，越來越有意思了。
"行，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他說，"不過，我實話跟你說，我是真看好這個項目。"
"你看好？"江小雨挑眉，"理由呢？"
"很簡單。"林凡說，"我看好具身智慧機器人的未來。"
"這賽道一定會成為資本的寵兒。你想想，服務業需要大量的機器人——餐廳端盤子、酒店送餐、商場導購、工廠搬運，這些活兒現在都是人在干，人工成本越來越高，未來肯定得機器人來干。"
"而華國現在正在大力發展服務業，這個市場有多大，你自己想想。"
"前景是廣闊。"江小雨承認，"但現在的問題是，人們接受度還不高。機器人太貴了，維護成本也高，很多商家算過帳，還不如僱人划算。"
"那是他們算帳的方式不對。"林凡說。
"怎麼不對？"
"他們只算機器人的採購價，沒算機器人的折舊和效率。"林凡掰著手指頭，"一個服務員，一個月五千塊，一年六萬，還得管吃管住，還得擔心他跳槽。一台機器人，一次性投入，一天干十六個小時不喊累，不請假，不鬧情緒，三年回本，後面就是純賺。"
"帳是這麼算，但那是理想狀態。"江小雨說，"現在機器人的故障率、維修成本、客戶投訴，都是問題。"
"所以我說的是未來。"林凡說，"等技術成熟了，這些問題都會解決。你現在不買，是因為貴。等便宜了，你搶著買。"
"就像智慧型手機。"他打了個比方，"十年前，一部智慧型手機四五千，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現在呢？幾百塊的智能機遍地都是，連村口賣煎餅的大爺都用手機收錢了。"
"機器人也一樣。現在貴，將來便宜。現在少，將來多。"
"你要等它便宜了、多了再投？那利潤早被別人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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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投行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投資人。
大多數人看項目，看的是現在——財務報表、盈利能力、現金流。
只有少數真正厲害的人，看的是未來——趨勢、賽道、格局。
林凡顯然是後者。
"林凡。"她忽然開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身家多少？"
"怎麼又問這個？"
"因為我想不通。"江小雨說，"你半年前還是個打工的，現在開奔馳、做投資、看項目，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你要不是身價至少九位數，我都不信。"
"我說了，沒算過。"
"沒算過……"江小雨扶額，"行吧，你沒算過。"
"那你自己呢？"林凡反問，"你覺得春宇科技這個項目，如果讓你自己投，你會投嗎？"
江小雨愣了一下。
"我？"
"對，拋開公司的評級，拋開那些條條框框。"林凡說，"就你自己，江小雨，你覺得這個項目值不值得投？"
江小雨沉默了幾秒。
"值得。"她說，"其實我也認可你說的前景，但公司那邊……估計不會改變想法。"
"所以你談不下來。"
"大概率是談不下來。"
林凡心中一動。
機會來了。
"要不這樣。"他說，"你私人參一股得了。"
"我？"江小雨瞪大眼睛，"我哪來的錢？"
"錢我出。"林凡說，"你幫我提供春宇科技的詳細資料，創始人的情況，他們內部的談判底線，這些東西。"
"如果我談成了，我給你留一份股份。不用你出錢，錢我出，算諮詢費。"
江小雨愣住了。
她看著林凡，半天沒說話。
這條件，開得太好了。
好到她都不敢相信。
"你……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可是……"江小雨猶豫，"這不合規矩吧？我是投行的，你是投資人，我給你提供內部資料，這要是被公司知道了……"
"什麼內部資料？"林凡說，"你剛才說了，這些都不算秘密。至於股份，那是我私人給你的感謝，跟公司無關。"
"再說，"他頓了頓，"你又沒簽合同，春宇這個項目你也不一定能談下來。你給我提供信息，我記你一份人情，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江小雨咬著嘴唇，陷入沉思。
說不心動是假的。
她在投行幹了四年，攢下的錢也就夠在滬上付個首付。
如果能搭上林凡這趟車，拿到春宇科技的股份——哪怕只是一小部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而且，她隱隱約約覺得，林凡這個人，不簡單。
跟著他有肉吃。
"行。"她終於點頭，"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