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滬上風光，有緣無分
下午四點多，高鐵穩穩停靠在滬上虹橋站。
林凡拎著行李走出車站，一股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跟京城那種乾冷不一樣，滬上的冷是往骨頭縫裡鑽的。
他打了個哆嗦，掏出手機，先訂了家賓館。
就住外灘附近，走路十分鐘到江邊，方便。
安頓好行李，天已經擦黑了。
林凡摸了摸肚子，決定先祭祭五臟廟。
來滬上，當然要吃本幫菜。
他在附近找了家老牌館子，點了四個菜：紅燒肉、油爆蝦、響油鱔糊、草頭圈子。
等了半個鐘頭，菜上來了。
林凡夾了塊紅燒肉，嘗了一口。
甜的。
又夾了塊，還是甜的。
"……"
林凡終於明白，為什麼網上總有人說"滬上菜是甜的"了。
這不是甜，這是糖里泡著肉。
不過別說，吃多了還挺上頭。
尤其是那道響油鱔糊，鱔絲滑嫩，醬香濃郁，甜鹹適口，配著米飯，林凡連吃了兩碗。
吃完晚飯，林凡回了賓館。
他往床上一靠，掏出筆記本電腦，開始查春宇科技的資料。
這家公司，他得先摸個底。
春宇科技。
做具身智慧機器人的核心配件。
什麼叫具身智能？說白了，就是讓機器人有個"身體"，能感知環境、能動手幹活，不是那種只會說話的音箱。
這賽道現在確實火，國內外一堆公司都在搶。
但春宇科技比較特殊。
它不是做整機的，它只做核心配件——關節模組。
機器人的關節，相當於人的膝蓋和胳膊肘，是最難啃的硬骨頭。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這家公司能在關節模組上做出名堂，確實有點東西。
公司規模不大，初創企業，總共就幾十號人。
創始人叫李春宇，三十六歲，技術出身，據說是從國內某頂級實驗室出來的。
網上關於他的資料很少，就幾條新聞，還是行業媒體報導的。
林凡把能找到的信息都扒了一遍，記在心裡。
資料有限，但這反而說明一個問題。
這家公司還沒被資本大規模關注到。
等到阿狸進場，這公司的資料就得被人扒個底朝天了。
現在，窗口期。
林凡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行了，心裡有底了。
接下來，就看怎麼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臨睡前，張錦欣打來電話。
"到滬上了？"
"到了，下午到的。"林凡靠在床頭，"你消息夠靈通的。"
"我猜的。"張錦欣在那頭笑，"你做事一向雷厲風行，說去滬上，第二天肯定就到了。"
"知我者，錦欣也。"
"項目看得怎麼樣？"
"剛查完資料，明天開始接觸。"林凡頓了頓，"可能要在滬上待幾天。"
"行，那你忙你的。"張錦欣說，"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知道了。"林凡笑了笑，"張總這麼關心我，感動。"
"少貧。"張錦欣的聲音軟了下來，"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凡給江小雨發了條微信。
"江大顧問，晚上有空嗎？賞臉吃個飯？"
江小雨回得挺快："喲，林總這麼快就蒞臨滬上了？"
"昨天就到了。"
"可以啊，動作挺快。"江小雨發了個笑臉，"行，晚上六點，地方你定，還是我來定？"
"你定吧，你是東道主。"
"那行，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我把地址發你。"
"好。"
放下手機，林凡看了看時間，還早。
白天幹嘛呢？
來都來了，總不能窩在賓館裡。
林凡換了身衣裳，出門。
第一站，外灘。
站在黃浦江邊，看著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林凡心裡也有點感慨。
東方明珠、上海中心、環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廈……
這一片樓，隨便拎一棟出來，都夠一個小縣城奮鬥一百年。
江風吹著，有點冷，但江面上貨船來來往往，汽笛聲此起彼伏，透著一股子勃勃生機。
這就是國際大都市。
跟京城的厚重不一樣，滬上是另一種繁華。
精緻，忙碌，永遠不缺機會。
中午在南京路隨便吃了碗餛飩，下午林凡又沿著南京路逛了逛。
人真多。
春節前後的南京路，人擠人，跟下餃子似的。
林凡被擠得沒了脾氣，找了家咖啡館坐下，點了杯咖啡，掏出手機。
有幾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林婉發來的："哥！我開學之後找實習的話，想去你們公司，可以嗎？"
林凡回了個："沒問題，實在不行我給你找個大公司，比如大米或者狗東之類的，那不是更有面子。"
林婉秒回一個鞠躬的表情，後面跟著一串感嘆號。
這丫頭，比他還激動。
另一條是李曉燕發來的："到了嗎？安頓好沒？"
"到了，都安頓好了。"
"吃飯了嗎？"
"吃了，本幫菜。"
"好吃嗎？"
林凡想起那盤甜得發膩的紅燒肉，如實回答："還行，就是甜。"
"那你多吃點甜的，補補。"
"……補什麼？"
"補腦子！"李曉燕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談項目不得動腦子嗎？"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
他回了個"遵命"，又補了一句："過兩天就回。"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輸了半天，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後面跟了個撇嘴的表情。
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了，該去餐廳了。
提前一個小時，林凡出了咖啡館，直奔西餐廳。
西餐廳在江邊一棟老洋房裡，環境不錯，安靜，有格調。
林凡剛坐下不到十分鐘，江小雨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駝色大衣，裡面是件黑色高領毛衣，頭髮披著，妝容精緻。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等多久了？"江小雨在他對面坐下。
"沒多久，我也剛到。"林凡給她倒了杯水。
"真是沒想到啊，林總。"江小雨打量著他，"前幾天我們還在縣城的小飯館裡吃飯，今天就坐在滬上的西餐廳里了。這跨度，有點大啊。"
"人生嘛，處處是驚喜。"林凡笑了。
"說得也是。"江小雨感慨，"前幾天剛在縣城同學會見面，今天就又在滬上見面了。感覺挺奇妙的。"
"這就叫緣分。"
"緣分？"江小雨挑了挑眉，"我覺得叫有緣無分更貼切。"
林凡愣了一下，有點尷尬。
這話沒法接。
江小雨看他那個表情，自己先笑了："逗你的，看把你嚇的。"
"我沒嚇著。"林凡嘴硬。
"那你臉紅什麼？"
"……西餐廳太熱了。"
"哦，西餐廳熱。"江小雨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行吧，你說熱就熱。"
林凡決定不接這茬，趕緊把話題引開。
"對了，我這次來滬上，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
"考察一個項目。"林凡說，"一個朋友介紹的，說這個項目挺有前景，讓我過來看看。"
"哦？"江小雨來了興趣，"哪家公司？"
"春宇科技。"
林凡拎著行李走出車站，一股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跟京城那種乾冷不一樣，滬上的冷是往骨頭縫裡鑽的。
他打了個哆嗦，掏出手機，先訂了家賓館。
就住外灘附近，走路十分鐘到江邊，方便。
安頓好行李，天已經擦黑了。
林凡摸了摸肚子，決定先祭祭五臟廟。
來滬上，當然要吃本幫菜。
他在附近找了家老牌館子，點了四個菜：紅燒肉、油爆蝦、響油鱔糊、草頭圈子。
等了半個鐘頭，菜上來了。
林凡夾了塊紅燒肉，嘗了一口。
甜的。
又夾了塊，還是甜的。
"……"
林凡終於明白，為什麼網上總有人說"滬上菜是甜的"了。
這不是甜，這是糖里泡著肉。
不過別說，吃多了還挺上頭。
尤其是那道響油鱔糊，鱔絲滑嫩，醬香濃郁，甜鹹適口，配著米飯，林凡連吃了兩碗。
吃完晚飯，林凡回了賓館。
他往床上一靠，掏出筆記本電腦，開始查春宇科技的資料。
這家公司，他得先摸個底。
春宇科技。
做具身智慧機器人的核心配件。
什麼叫具身智能？說白了，就是讓機器人有個"身體"，能感知環境、能動手幹活，不是那種只會說話的音箱。
這賽道現在確實火，國內外一堆公司都在搶。
但春宇科技比較特殊。
它不是做整機的，它只做核心配件——關節模組。
機器人的關節，相當於人的膝蓋和胳膊肘，是最難啃的硬骨頭。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這家公司能在關節模組上做出名堂，確實有點東西。
公司規模不大，初創企業，總共就幾十號人。
創始人叫李春宇，三十六歲，技術出身，據說是從國內某頂級實驗室出來的。
網上關於他的資料很少，就幾條新聞，還是行業媒體報導的。
林凡把能找到的信息都扒了一遍，記在心裡。
資料有限，但這反而說明一個問題。
這家公司還沒被資本大規模關注到。
等到阿狸進場，這公司的資料就得被人扒個底朝天了。
現在，窗口期。
林凡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行了，心裡有底了。
接下來，就看怎麼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臨睡前，張錦欣打來電話。
"到滬上了？"
"到了，下午到的。"林凡靠在床頭，"你消息夠靈通的。"
"我猜的。"張錦欣在那頭笑，"你做事一向雷厲風行，說去滬上，第二天肯定就到了。"
"知我者，錦欣也。"
"項目看得怎麼樣？"
"剛查完資料，明天開始接觸。"林凡頓了頓，"可能要在滬上待幾天。"
"行，那你忙你的。"張錦欣說，"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知道了。"林凡笑了笑，"張總這麼關心我，感動。"
"少貧。"張錦欣的聲音軟了下來，"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凡給江小雨發了條微信。
"江大顧問，晚上有空嗎？賞臉吃個飯？"
江小雨回得挺快："喲，林總這麼快就蒞臨滬上了？"
"昨天就到了。"
"可以啊，動作挺快。"江小雨發了個笑臉，"行，晚上六點，地方你定，還是我來定？"
"你定吧，你是東道主。"
"那行，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我把地址發你。"
"好。"
放下手機，林凡看了看時間，還早。
白天幹嘛呢？
來都來了，總不能窩在賓館裡。
林凡換了身衣裳，出門。
第一站，外灘。
站在黃浦江邊，看著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林凡心裡也有點感慨。
東方明珠、上海中心、環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廈……
這一片樓，隨便拎一棟出來，都夠一個小縣城奮鬥一百年。
江風吹著，有點冷，但江面上貨船來來往往，汽笛聲此起彼伏，透著一股子勃勃生機。
這就是國際大都市。
跟京城的厚重不一樣，滬上是另一種繁華。
精緻，忙碌，永遠不缺機會。
中午在南京路隨便吃了碗餛飩，下午林凡又沿著南京路逛了逛。
人真多。
春節前後的南京路，人擠人，跟下餃子似的。
林凡被擠得沒了脾氣，找了家咖啡館坐下，點了杯咖啡，掏出手機。
有幾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林婉發來的："哥！我開學之後找實習的話，想去你們公司，可以嗎？"
林凡回了個："沒問題，實在不行我給你找個大公司，比如大米或者狗東之類的，那不是更有面子。"
林婉秒回一個鞠躬的表情，後面跟著一串感嘆號。
這丫頭，比他還激動。
另一條是李曉燕發來的："到了嗎？安頓好沒？"
"到了，都安頓好了。"
"吃飯了嗎？"
"吃了，本幫菜。"
"好吃嗎？"
林凡想起那盤甜得發膩的紅燒肉，如實回答："還行，就是甜。"
"那你多吃點甜的，補補。"
"……補什麼？"
"補腦子！"李曉燕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談項目不得動腦子嗎？"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
他回了個"遵命"，又補了一句："過兩天就回。"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輸了半天，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後面跟了個撇嘴的表情。
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了，該去餐廳了。
提前一個小時，林凡出了咖啡館，直奔西餐廳。
西餐廳在江邊一棟老洋房裡，環境不錯，安靜，有格調。
林凡剛坐下不到十分鐘，江小雨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駝色大衣，裡面是件黑色高領毛衣，頭髮披著，妝容精緻。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等多久了？"江小雨在他對面坐下。
"沒多久，我也剛到。"林凡給她倒了杯水。
"真是沒想到啊，林總。"江小雨打量著他，"前幾天我們還在縣城的小飯館裡吃飯，今天就坐在滬上的西餐廳里了。這跨度，有點大啊。"
"人生嘛，處處是驚喜。"林凡笑了。
"說得也是。"江小雨感慨，"前幾天剛在縣城同學會見面，今天就又在滬上見面了。感覺挺奇妙的。"
"這就叫緣分。"
"緣分？"江小雨挑了挑眉，"我覺得叫有緣無分更貼切。"
林凡愣了一下，有點尷尬。
這話沒法接。
江小雨看他那個表情，自己先笑了："逗你的，看把你嚇的。"
"我沒嚇著。"林凡嘴硬。
"那你臉紅什麼？"
"……西餐廳太熱了。"
"哦，西餐廳熱。"江小雨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行吧，你說熱就熱。"
林凡決定不接這茬，趕緊把話題引開。
"對了，我這次來滬上，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
"考察一個項目。"林凡說，"一個朋友介紹的，說這個項目挺有前景，讓我過來看看。"
"哦？"江小雨來了興趣，"哪家公司？"
"春宇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