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林凡，原來你隱藏的這麼深
免單的消息一公布，包間裡的氣氛就變了。
剛才還圍著宋強轉的那幾個人，齊齊閉了嘴。
宋強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跟調色盤似的，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
他本想借這頓飯出個風頭，結果風頭全讓林凡出了。
他搶了半天要請客，最後人家吳老闆一句話：單免了，謝的是林凡。
這臉打得，啪啪響。
宋強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外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各位慢用。"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周濤和鄭超對視一眼，也趕緊站了起來。
"那個……宋總等我一下！"
"我也走了，店裡還有事！"
兩個人追著宋強出去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李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跑得還挺快。"
這一笑，氣氛頓時鬆了。
陳成搖搖頭，端起酒杯："來來來，別管他們，咱們喝咱們的！今天不醉不歸！"
沒有了宋強這根攪屎棍，剩下的人終於能正常吃飯了。
推杯換盞，聊天吹牛，從上學時候的糗事聊到各自現在的生活，熱熱鬧鬧，和和美美。
林凡也放鬆下來。
他跟劉志強聊運輸，跟趙磊聊銀行，跟孫雅聊教育，啥都能接兩句，啥都聊得下去。
同學們慢慢發現，這個林凡，跟上學時那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完全不一樣了。
說話有分寸，待人有溫度，知識面還廣。
最難得的是，人家不顯山不露水。
明明剛剛在人前顯勝，有吳大陸這種實力派老闆做朋友，他卻連提都不帶多提的。
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一頓飯吃到下午三點多，總算是散了場。
散場之前，還有個固定節目：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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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加個微信！"
"凡哥，掃我！"
好幾個同學圍著林凡，手機舉得跟演唱會螢光棒似的。
有人是真想交朋友，有人是想留個人脈。
畢竟今天這一桌飯看下來，誰是真大佬，大家心裡都有數。
劉志強加完微信，還意猶未盡："凡哥，以後跑京城拉活兒，能去你那坐坐不？"
"沒問題，到時候我管飯。"
"痛快！"劉志強咧著嘴走了。
孫雅湊過來，紅著臉細聲細氣的說道："林凡，下次我去京城玩，可以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林凡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咱們都是同學，跟我不用客氣。"
孫雅興高采烈的走了。
林凡將眾人的威信一一加上，一個沒落下。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些同學裡保不齊就有將來能用上的。
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他青春的一部分。
加完一圈微信，陳成還意猶未盡，站在酒樓門口提議："哥幾個，下一場！KTV！我訂了包間，帝豪KTV，最大的那間！"
"好啊好啊！"
"班長給力！"
一幫人積極響應。
林凡揉了揉太陽穴，一臉倦意："班長，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喝得有點多，頭暈，想找個地方歇會兒。"
"別啊！"陳成挽留，"KTV又不喝酒，就唱歌！"
"真不行了。"林凡擺手，"你們玩，玩得開心點。"
眾人見他臉色確實不太好，也沒再強求。
就在這時，江小雨開口了。
"那我也不去了。"
陳成一愣："小雨，你不去？"
"我今天坐了一上午車，也累了。"江小雨說得自然，"正好林凡要找地方休息，我順路送送他。"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李遠的嘴角瘋狂上揚，沖林凡擠眉弄眼，那表情寫滿了"兄弟，機會來了"。
林凡假裝沒看見。
李遠很識相，立刻表態："那行！林凡，你跟江小雨走吧！我去KTV了！"
他湊到林凡耳邊，壓低聲音，賤兮兮地補了一句："兄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機會難得，把握住啊。"
"你小子……"林凡無語。
李遠說完，又改為正常聲音。「幫我開個房間哦，開好了之後告訴我一聲。我們在縣城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說完，李遠蹦蹦跳跳地跟著大部隊去唱歌了，走之前還回頭沖林凡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林凡懶得理他。
眾人各自散去，酒樓門口只剩下林凡和江小雨兩個人。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停車場上，風有點涼。
"我叫個代駕。"林凡掏出手機。
"叫什麼代駕。"江小雨把手一伸，"鑰匙給我。"
"你？"
"我沒喝酒。"江小雨說，"全場就我沒喝酒，打車來的。給你當回司機，算是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林凡猶豫了一下。
讓女同學開自己的車，這合適嗎？
江小雨已經把手伸到他面前了，五指張開，晃了晃。
"快點，磨嘰什麼呢？"
"……行吧。"林凡把車鑰匙放在她手心裡。
兩人走到停車場，江小雨看見那輛奔馳S480，腳步頓了一下。
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立標、鍍鉻、大輪轂，氣場兩米八。
她繞著車走了一圈，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手在方向盤上摸了摸。
"林凡。"她忽然開口。
"嗯？"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麼深藏不露？"
"做小生意？"江小雨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開S480的小生意？什麼生意這麼賺錢啊？"
"租的。"林凡面不改色。
"租的？"江小雨笑出聲，"租的車你會讓李遠開？颳了蹭了誰賠？"
林凡被噎了一下。
這姑娘，眼神夠毒。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進縣城的街道。
江小雨開得很穩，一看就是老司機。
"說吧。"她目視前方，"到底做什麼生意的？別跟我說'小生意'，我不信。"
"真是小生意。"
"小生意能認識吳大陸？小生意能……"她忽然剎住了。
林凡有些奇怪："怎麼了？"
江小雨沒說話，眉頭卻皺了起來。
她在想一件事。
一件剛才在飯桌上，她就想了一半的事。
天賜投資。
這個名字，她到底在哪聽過？
她做投行投資顧問，每天接觸的信息量大得驚人，什麼公司什麼項目，掃一眼就能記住個大概。
天賜投資……天賜……
忽然，一道閃電划過腦海。
"我想起來了！"她猛地一拍方向盤，"天賜投資！你是不是參與了狗東集團的物流項目？！"
林凡愣了一下。
這都能知道？
"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你？！"江小雨的聲音都變了，"上個月！我們公司在爭取狗東物流的一個子項目，投標前我們做背景調查，查過狗東的合作夥伴名單！好像就有天賜投資這個名字！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這個名字太特別了！"
林凡摸了摸鼻子："哦，那個啊。"
"什麼叫'那個啊'！"江小雨激動得聲音都劈了，"狗東物流的供應商名單，全國一共多少家你知道嗎？我們公司為了進這個名單，前後跑了八個月！最後被拒了！你居然在裡面？！"
"運氣好。"林凡說。
"運氣好？"
"真運氣好。"林凡說得誠懇，"我幫了東哥一個忙，東哥作為回報，讓我參與了物流項目。就這麼簡單。"
車裡安靜了三秒。
江小雨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死死盯著他。
"你……幫了東哥一個忙？"
"嗯。"
"哪個東哥？"
"就是你想的那個東哥。"
江小雨的呼吸都亂了。
東哥。
狗東的東哥。
那個在商界呼風喚雨、一句話能讓半個網際網路震三震的東哥。
林凡幫過他一個忙？
這是何等的神仙人脈？
"林凡。"江小雨的聲音都飄了，"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京城做什麼？"
林凡見瞞不住了，嘆了口氣。
"行吧，簡單說說。"
"你說。"
"我這半年，做了幾個小項目。"林凡掰著手指頭，"光衍威，做AI光學眼鏡的，被大米科技收購了。琪琪奶茶，讓紅杉看上了，注了資。長鑫生物，做生物製藥的，現在市值20個億。蘭琪科技，被狗東收購了。還有跟狗東合作的物流項目，你知道了。"
他每說一個，江小雨的心跳就快一分。
光衍威？大米科技收購案，當時在圈裡可是傳得沸沸揚揚！
她記得那場發布會，大米科技的雷總親自站台，說這筆收購是"生態版圖的重要一步"。
媒體分析來分析去，都在猜光衍威背後的早期投資人是誰。
原來是你？
琪琪奶茶？紅杉注資，估值半年翻了十倍！她有個同事當時想投，搶都沒搶進去，回來唉聲嘆氣了半個月。
原來是你？
長鑫生物？蘭琪科技？
這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能在圈內引發討論的案子。
而林凡，管它們叫"小項目"？
"停。"江小雨把車靠邊停了，轉過頭，死死盯著他，"林凡，我問你，光衍威那個案子，外界一直查不到天使投資人，是不是你？"
"是我。"
"琪琪奶茶天使輪你投的？"
"嗯。"
"紅杉進場之前？"
"早半個月吧。"
江小雨扶住了方向盤，感覺自己需要緩緩。
天使輪進，紅杉接A輪，半年時間估值翻十倍。
這意味著林凡在琪琪奶茶這一單上的回報，至少是八位數。
而這，還只是他"小項目"里的一個。
"你管這些叫小項目？"江小雨的聲音都在抖，"林凡，你知不知道，我們投行整個部門半年能做成一個這種案子，都要開香檳慶祝！"
"有嗎？"林凡一臉茫然，"我還覺得節奏挺慢的。"
江小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江小雨，你是專業的。
但冷靜不了。
半年，光她聽到的就有五六個項目，個個都是精品。這是什麼水平？
這是妖孽的水平。
"林凡。"她一字一頓地說，"你老實告訴我，你身家多少？"
"沒算過。"林凡說的是實話。
他的錢太散了。
國內公司的，M國公司的，股票的，期貨的，還有一大堆股權。
真算起來，他也得請個專業會計團隊算半個月。
"沒算過……"江小雨喃喃重複。
沒算過，說明太多了，懶得算。
她做了四年投行，跟無數老闆打過交道。
凡是自己有多少錢都說不清楚的，身家至少九位數起步。
她重新審視著副駕上這個男人。
穿著普通，說話低調，開著奔馳，但舉止氣度又不像爆發戶。
當年那個坐在第三排、校服袖口磨破的沉默男生，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然，林凡沒跟她說M國的事。
那邊還有一攤子呢。
什麼公司、什麼談判、什麼股票期貨。
真要全抖出來，江小雨怕是能當場表演一個急剎車。
有些秘密，還是爛在肚子裡好。
剛才還圍著宋強轉的那幾個人，齊齊閉了嘴。
宋強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跟調色盤似的，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
他本想借這頓飯出個風頭，結果風頭全讓林凡出了。
他搶了半天要請客，最後人家吳老闆一句話：單免了，謝的是林凡。
這臉打得，啪啪響。
宋強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外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各位慢用。"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周濤和鄭超對視一眼，也趕緊站了起來。
"那個……宋總等我一下！"
"我也走了，店裡還有事！"
兩個人追著宋強出去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李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跑得還挺快。"
這一笑，氣氛頓時鬆了。
陳成搖搖頭，端起酒杯："來來來，別管他們，咱們喝咱們的！今天不醉不歸！"
沒有了宋強這根攪屎棍，剩下的人終於能正常吃飯了。
推杯換盞，聊天吹牛，從上學時候的糗事聊到各自現在的生活，熱熱鬧鬧，和和美美。
林凡也放鬆下來。
他跟劉志強聊運輸，跟趙磊聊銀行，跟孫雅聊教育，啥都能接兩句，啥都聊得下去。
同學們慢慢發現，這個林凡，跟上學時那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完全不一樣了。
說話有分寸，待人有溫度，知識面還廣。
最難得的是，人家不顯山不露水。
明明剛剛在人前顯勝，有吳大陸這種實力派老闆做朋友，他卻連提都不帶多提的。
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一頓飯吃到下午三點多，總算是散了場。
散場之前，還有個固定節目：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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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加個微信！"
"凡哥，掃我！"
好幾個同學圍著林凡，手機舉得跟演唱會螢光棒似的。
有人是真想交朋友，有人是想留個人脈。
畢竟今天這一桌飯看下來，誰是真大佬，大家心裡都有數。
劉志強加完微信，還意猶未盡："凡哥，以後跑京城拉活兒，能去你那坐坐不？"
"沒問題，到時候我管飯。"
"痛快！"劉志強咧著嘴走了。
孫雅湊過來，紅著臉細聲細氣的說道："林凡，下次我去京城玩，可以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林凡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咱們都是同學，跟我不用客氣。"
孫雅興高采烈的走了。
林凡將眾人的威信一一加上，一個沒落下。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些同學裡保不齊就有將來能用上的。
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他青春的一部分。
加完一圈微信，陳成還意猶未盡，站在酒樓門口提議："哥幾個，下一場！KTV！我訂了包間，帝豪KTV，最大的那間！"
"好啊好啊！"
"班長給力！"
一幫人積極響應。
林凡揉了揉太陽穴，一臉倦意："班長，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喝得有點多，頭暈，想找個地方歇會兒。"
"別啊！"陳成挽留，"KTV又不喝酒，就唱歌！"
"真不行了。"林凡擺手，"你們玩，玩得開心點。"
眾人見他臉色確實不太好，也沒再強求。
就在這時，江小雨開口了。
"那我也不去了。"
陳成一愣："小雨，你不去？"
"我今天坐了一上午車，也累了。"江小雨說得自然，"正好林凡要找地方休息，我順路送送他。"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李遠的嘴角瘋狂上揚，沖林凡擠眉弄眼，那表情寫滿了"兄弟，機會來了"。
林凡假裝沒看見。
李遠很識相，立刻表態："那行！林凡，你跟江小雨走吧！我去KTV了！"
他湊到林凡耳邊，壓低聲音，賤兮兮地補了一句："兄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機會難得，把握住啊。"
"你小子……"林凡無語。
李遠說完，又改為正常聲音。「幫我開個房間哦，開好了之後告訴我一聲。我們在縣城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說完，李遠蹦蹦跳跳地跟著大部隊去唱歌了，走之前還回頭沖林凡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林凡懶得理他。
眾人各自散去，酒樓門口只剩下林凡和江小雨兩個人。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停車場上，風有點涼。
"我叫個代駕。"林凡掏出手機。
"叫什麼代駕。"江小雨把手一伸，"鑰匙給我。"
"你？"
"我沒喝酒。"江小雨說，"全場就我沒喝酒，打車來的。給你當回司機，算是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林凡猶豫了一下。
讓女同學開自己的車，這合適嗎？
江小雨已經把手伸到他面前了，五指張開，晃了晃。
"快點，磨嘰什麼呢？"
"……行吧。"林凡把車鑰匙放在她手心裡。
兩人走到停車場，江小雨看見那輛奔馳S480，腳步頓了一下。
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立標、鍍鉻、大輪轂，氣場兩米八。
她繞著車走了一圈，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手在方向盤上摸了摸。
"林凡。"她忽然開口。
"嗯？"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麼深藏不露？"
"做小生意？"江小雨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開S480的小生意？什麼生意這麼賺錢啊？"
"租的。"林凡面不改色。
"租的？"江小雨笑出聲，"租的車你會讓李遠開？颳了蹭了誰賠？"
林凡被噎了一下。
這姑娘，眼神夠毒。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進縣城的街道。
江小雨開得很穩，一看就是老司機。
"說吧。"她目視前方，"到底做什麼生意的？別跟我說'小生意'，我不信。"
"真是小生意。"
"小生意能認識吳大陸？小生意能……"她忽然剎住了。
林凡有些奇怪："怎麼了？"
江小雨沒說話，眉頭卻皺了起來。
她在想一件事。
一件剛才在飯桌上，她就想了一半的事。
天賜投資。
這個名字，她到底在哪聽過？
她做投行投資顧問，每天接觸的信息量大得驚人，什麼公司什麼項目，掃一眼就能記住個大概。
天賜投資……天賜……
忽然，一道閃電划過腦海。
"我想起來了！"她猛地一拍方向盤，"天賜投資！你是不是參與了狗東集團的物流項目？！"
林凡愣了一下。
這都能知道？
"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你？！"江小雨的聲音都變了，"上個月！我們公司在爭取狗東物流的一個子項目，投標前我們做背景調查，查過狗東的合作夥伴名單！好像就有天賜投資這個名字！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這個名字太特別了！"
林凡摸了摸鼻子："哦，那個啊。"
"什麼叫'那個啊'！"江小雨激動得聲音都劈了，"狗東物流的供應商名單，全國一共多少家你知道嗎？我們公司為了進這個名單，前後跑了八個月！最後被拒了！你居然在裡面？！"
"運氣好。"林凡說。
"運氣好？"
"真運氣好。"林凡說得誠懇，"我幫了東哥一個忙，東哥作為回報，讓我參與了物流項目。就這麼簡單。"
車裡安靜了三秒。
江小雨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死死盯著他。
"你……幫了東哥一個忙？"
"嗯。"
"哪個東哥？"
"就是你想的那個東哥。"
江小雨的呼吸都亂了。
東哥。
狗東的東哥。
那個在商界呼風喚雨、一句話能讓半個網際網路震三震的東哥。
林凡幫過他一個忙？
這是何等的神仙人脈？
"林凡。"江小雨的聲音都飄了，"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京城做什麼？"
林凡見瞞不住了，嘆了口氣。
"行吧，簡單說說。"
"你說。"
"我這半年，做了幾個小項目。"林凡掰著手指頭，"光衍威，做AI光學眼鏡的，被大米科技收購了。琪琪奶茶，讓紅杉看上了，注了資。長鑫生物，做生物製藥的，現在市值20個億。蘭琪科技，被狗東收購了。還有跟狗東合作的物流項目，你知道了。"
他每說一個，江小雨的心跳就快一分。
光衍威？大米科技收購案，當時在圈裡可是傳得沸沸揚揚！
她記得那場發布會，大米科技的雷總親自站台，說這筆收購是"生態版圖的重要一步"。
媒體分析來分析去，都在猜光衍威背後的早期投資人是誰。
原來是你？
琪琪奶茶？紅杉注資，估值半年翻了十倍！她有個同事當時想投，搶都沒搶進去，回來唉聲嘆氣了半個月。
原來是你？
長鑫生物？蘭琪科技？
這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能在圈內引發討論的案子。
而林凡，管它們叫"小項目"？
"停。"江小雨把車靠邊停了，轉過頭，死死盯著他，"林凡，我問你，光衍威那個案子，外界一直查不到天使投資人，是不是你？"
"是我。"
"琪琪奶茶天使輪你投的？"
"嗯。"
"紅杉進場之前？"
"早半個月吧。"
江小雨扶住了方向盤，感覺自己需要緩緩。
天使輪進，紅杉接A輪，半年時間估值翻十倍。
這意味著林凡在琪琪奶茶這一單上的回報，至少是八位數。
而這，還只是他"小項目"里的一個。
"你管這些叫小項目？"江小雨的聲音都在抖，"林凡，你知不知道，我們投行整個部門半年能做成一個這種案子，都要開香檳慶祝！"
"有嗎？"林凡一臉茫然，"我還覺得節奏挺慢的。"
江小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江小雨，你是專業的。
但冷靜不了。
半年，光她聽到的就有五六個項目，個個都是精品。這是什麼水平？
這是妖孽的水平。
"林凡。"她一字一頓地說，"你老實告訴我，你身家多少？"
"沒算過。"林凡說的是實話。
他的錢太散了。
國內公司的，M國公司的，股票的，期貨的，還有一大堆股權。
真算起來，他也得請個專業會計團隊算半個月。
"沒算過……"江小雨喃喃重複。
沒算過，說明太多了，懶得算。
她做了四年投行，跟無數老闆打過交道。
凡是自己有多少錢都說不清楚的，身家至少九位數起步。
她重新審視著副駕上這個男人。
穿著普通，說話低調，開著奔馳，但舉止氣度又不像爆發戶。
當年那個坐在第三排、校服袖口磨破的沉默男生，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然，林凡沒跟她說M國的事。
那邊還有一攤子呢。
什麼公司、什麼談判、什麼股票期貨。
真要全抖出來，江小雨怕是能當場表演一個急剎車。
有些秘密，還是爛在肚子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