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林先生，他是我們老闆的朋友
"今天咱們同學聚會，難得這麼齊，我跟老闆認識，這頓飯我請，沒問題吧？"
"沒問題！宋總大氣！"
"但是——"宋強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咱們班也有混得好的啊！林凡在京城做生意，聽說做得不錯，總不能白吃吧？"
聽到宋強的話，眾人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宋強這是要給林凡挖坑。
平時和宋強走的最近的周濤頓時出聲附和。
"要我說，這頓飯你們倆AA，宋總出大頭，林凡也出一份，怎麼樣？"
這話聽著客氣，實際上是在擠兌林凡。
京城做生意？
在座誰不知道，林凡剛退伍沒兩年，能有什麼錢？
讓他AA，就是要他出醜。
一個月工資能有多少？這桌飯打完折也得大幾千，兩個人AA下來也得花掉林凡好幾千塊，夠林凡半個月工資了。
鄭超立刻附和："對！周濤說得對！大家都在一個班，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嘛！"
宋強笑呵呵的轉頭看著林凡。"林凡，該不會捨不得吧？"
李遠站起來："這不合適吧？林凡又沒說要請客，同學會本來就是大家一起出錢。"
"李遠，這沒你的事。"宋強打斷他。
陳成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這頓飯我組織的，我說句話——"
"班長，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宋強直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今天這事我說了算，我請客，林凡AA，就這麼定了！"
他說完，得意洋洋地看著林凡，等著看他窘迫的樣子。
江小雨的臉徹底沉下來了。
她做金融的，什麼人沒見過？
宋強這點小伎倆，在她眼裡跟透明的一樣。
"宋強，你——"
她剛要翻臉，林凡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江小雨看向他。
林凡沖她搖了搖頭，然後抬手看了看表。
一點十五分。
距離情報里的起火時間，還有十四分鐘。
差不多了。
林凡站起來，笑了笑："行，我AA就我AA。不過我先把話說清楚，這頓飯該我出的，一分不少。"
"喲，口氣不小。"宋強冷笑，"你一個月工資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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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林凡說完，轉頭對眾人說，"我去趟洗手間，失陪一下。"
他轉身出了包間。
門一關，宋強立刻冷笑起來："看看看看，什麼態度！說要AA，轉頭就跑了！我看他是出去籌錢去了吧？"
"說不定是去給老闆打電話，讓老闆匯錢呢！"周濤跟著起鬨。
"一個月幾千塊的打工仔，裝什麼大尾巴狼！"
鄭超陰陽怪氣："林凡該不會是真跑了吧？這飯錢不會賴帳吧？"
李遠氣得臉都紅了："你們——"
江小雨也忍不住了："宋強，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宋強攤手，"我請客還過分？是他說要AA的，又不是我要他AA的！"
幾個人吵吵嚷嚷，氣氛越來越僵。
陳成在中間勸架，勸不住。
誰都沒注意到，包間牆上的掛鍾，指針正一分一秒地，朝著一點二十九分逼近。
林凡出了包間，沒往洗手間走，而是徑直往走廊盡頭走去。
廚房門口，他停下腳步。
他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皺起眉頭。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明顯，明顯到路過的服務員都注意到了。
"先生，您找誰？"
"你是這的服務員？"林凡問。
"是的。"
"麻煩你，把你們老闆叫來。"林凡的語氣很嚴肅，"我剛才路過這裡，聞到了一股燃氣味。"
服務員一愣："燃氣味？"
"很濃。"林凡說，"你最好快點，這事很嚴重。"
服務員看他不像是開玩笑，趕緊跑去找老闆了。
不到兩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肥頭大耳，肚子溜圓。
"先生你好，我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吳大陸，是您找我？"
"我剛才路過廚房門口，聞到了燃氣味，很濃。"林凡指了指廚房，"你們最好檢查一下燃氣管道，現在是用氣高峰，真要漏了，後果不堪設想。"
吳大陸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開飯店的，最怕什麼？
怕火。
一個火星子，就能把幾十年的家業燒個精光。
"快！快去檢查燃氣管道！"吳大陸衝著廚房吼了一嗓子，幾個廚師立刻放下手裡的活，開始排查。
廚房裡翻箱倒櫃，管道一根一根地查。
幾分鐘後，一個廚師臉色煞白地跑出來："老闆！二樓的燃氣主管道，有個接口裂了！在漏氣！"
"什麼？！"吳大陸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趕緊衝到廚房，看到那根裂開的燃氣管，正"嘶嘶"地往外冒氣。
再往前一點就是灶台，灶上的火還開著。
要是再晚發現十分鐘——
吳大陸不敢想。
他這個酒樓，今天三層全滿，要是真著了火，別說是酒樓了，這一樓的人能不能跑出去都兩說。
"快！關總閥！打開所有窗戶！今天暫停營業！別再往裡面放人了！"吳大陸一連串指令下去，整個酒樓瞬間動起來。
林凡站在走廊里，看著這一切，心裡鬆了口氣。
看了看表，時間剛好指向一點二十九分。
情報中會發生火災的時間點。
如果沒有這條情報，沒有他這一趟，這家酒樓現在可能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而包間裡那幾十號人，包括他自己，都得在濃煙里往外跑。
吳大陸安排完，轉過身來，看見林凡還站在那兒，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兄弟！大恩不言謝啊！"吳大陸激動得語無倫次，"要不是你，我這酒樓今天就完了！我這條命可能都得搭進去！"
"吳老闆客氣了，我也是碰巧聞到。"
"碰巧？"吳大陸搖頭，"什麼碰巧！這是救了我全家的命！你是哪個包間的？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不用不用——"
"必須請！"吳大陸死死攥著他的手，"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
林凡推辭了兩下，見他真心實意，也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那行，謝謝吳老闆。"
"是我謝謝你！"吳大陸鬆開手，轉身對服務員喊，"聽著！三樓302包間，今天免單！再上兩份大果盤，兩瓶五糧液，就說是我吳大陸送的！"
林凡回到302包間的時候，裡面的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
宋強還在那兒陰陽怪氣："這都去了十分鐘了，該不會真跑了吧？我就說嘛，打工的能有什麼錢——"
"你說誰沒錢呢？"李遠拍案而起。
"說誰誰知道！"
"你——"
門開了。
林凡走進來，神色如常。
宋強立刻調轉槍口："喲，回來了？錢籌好了嗎？"
林凡沒理他，坐回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凡，你別裝死啊！"宋強不依不饒，"剛才不是挺硬氣嗎？不是要AA嗎？錢呢？"
"急什麼。"林凡淡淡地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宋強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敲響了。
兩個服務員走了進來，一人手裡端著一個大果盤。還有兩瓶五糧液。
"各位，這是我們老闆送的果盤和酒。"
服務員把果盤和兩瓶酒放下，又補了一句："另外，各位今天的單，已經免了。"
包間裡瞬間安靜。
"什麼？"宋強第一個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您這桌的單，已經免了。"服務員禮貌地說，"我們老闆吳大陸先生說，這桌飯他請。"
"吳大陸？吳老闆？"宋強懵了，"為什麼？他為什麼免我們的單？"
"因為這位林先生。"服務員看向林凡，"是我們老闆的朋友，我們老闆說這頓飯必須請。"
嘩——
整個包間頓時炸開了鍋。
"林凡是吳老闆的朋友？"
"什麼情況？"
"林凡什麼時候認識這裡的老闆了？"
「什麼朋友啊？竟然能請大幾千一桌的飯。」
林凡坐在那兒，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笑而不語。
那姿態，雲淡風輕。
那氣質，深藏功與名。
他當然知道吳大陸之所以說他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因。
畢竟廚房差點失火這種事情，還是儘量讓越少的人知道的好。
否則很可能會引來各種麻煩。
宋強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濤和鄭超對視一眼，默默閉上了嘴。
李遠在旁邊樂開了花，沖林凡直豎大拇指。
江小雨看著林凡，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越來越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什麼"做小生意的"。
她做金融這麼多年，見過太多人。
普通人遇到這種長臉的事，多少會有點得意，有點炫耀。
只有真正的大佬，才能這麼雲淡風輕。
就像順手扶了個老太太過馬路一樣。
不值一提。
"林凡。"江小雨輕聲說，"你到底在京城做什麼生意？"
林凡笑了笑："說了啊，小生意。"
"小生意能認識吳大陸？"江小雨白他一眼，"能讓他免單？能讓他說你是他的朋友？"
"巧合。"林凡端起茶杯，"純屬巧合。"
江小雨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你不說是吧？"
"我總會知道的。"
窗外，一點二十九分。
福滿園酒樓的後廚，燃氣總閥已經關閉，所有窗戶大開。
本該在這一刻騰起的熊熊大火，化作了一縷無形的青煙，消散在縣城午後的陽光里。
沒有人注意到，一場災難剛剛擦肩而過。
除了林凡。
他坐在包間裡，聽著同學們喧鬧的聲音，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端起茶杯，敬了自己一口。
今天還挺值的。
"沒問題！宋總大氣！"
"但是——"宋強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咱們班也有混得好的啊！林凡在京城做生意，聽說做得不錯，總不能白吃吧？"
聽到宋強的話，眾人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宋強這是要給林凡挖坑。
平時和宋強走的最近的周濤頓時出聲附和。
"要我說，這頓飯你們倆AA，宋總出大頭，林凡也出一份，怎麼樣？"
這話聽著客氣，實際上是在擠兌林凡。
京城做生意？
在座誰不知道，林凡剛退伍沒兩年，能有什麼錢？
讓他AA，就是要他出醜。
一個月工資能有多少？這桌飯打完折也得大幾千，兩個人AA下來也得花掉林凡好幾千塊，夠林凡半個月工資了。
鄭超立刻附和："對！周濤說得對！大家都在一個班，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嘛！"
宋強笑呵呵的轉頭看著林凡。"林凡，該不會捨不得吧？"
李遠站起來："這不合適吧？林凡又沒說要請客，同學會本來就是大家一起出錢。"
"李遠，這沒你的事。"宋強打斷他。
陳成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這頓飯我組織的，我說句話——"
"班長，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宋強直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今天這事我說了算，我請客，林凡AA，就這麼定了！"
他說完，得意洋洋地看著林凡，等著看他窘迫的樣子。
江小雨的臉徹底沉下來了。
她做金融的，什麼人沒見過？
宋強這點小伎倆，在她眼裡跟透明的一樣。
"宋強，你——"
她剛要翻臉，林凡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江小雨看向他。
林凡沖她搖了搖頭，然後抬手看了看表。
一點十五分。
距離情報里的起火時間，還有十四分鐘。
差不多了。
林凡站起來，笑了笑："行，我AA就我AA。不過我先把話說清楚，這頓飯該我出的，一分不少。"
"喲，口氣不小。"宋強冷笑，"你一個月工資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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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是去給老闆打電話，讓老闆匯錢呢！"周濤跟著起鬨。
"一個月幾千塊的打工仔，裝什麼大尾巴狼！"
鄭超陰陽怪氣："林凡該不會是真跑了吧？這飯錢不會賴帳吧？"
李遠氣得臉都紅了："你們——"
江小雨也忍不住了："宋強，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宋強攤手，"我請客還過分？是他說要AA的，又不是我要他A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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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出了包間，沒往洗手間走，而是徑直往走廊盡頭走去。
廚房門口，他停下腳步。
他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皺起眉頭。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明顯，明顯到路過的服務員都注意到了。
"先生，您找誰？"
"你是這的服務員？"林凡問。
"是的。"
"麻煩你，把你們老闆叫來。"林凡的語氣很嚴肅，"我剛才路過這裡，聞到了一股燃氣味。"
服務員一愣："燃氣味？"
"很濃。"林凡說，"你最好快點，這事很嚴重。"
服務員看他不像是開玩笑，趕緊跑去找老闆了。
不到兩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肥頭大耳，肚子溜圓。
"先生你好，我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吳大陸，是您找我？"
"我剛才路過廚房門口，聞到了燃氣味，很濃。"林凡指了指廚房，"你們最好檢查一下燃氣管道，現在是用氣高峰，真要漏了，後果不堪設想。"
吳大陸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開飯店的，最怕什麼？
怕火。
一個火星子，就能把幾十年的家業燒個精光。
"快！快去檢查燃氣管道！"吳大陸衝著廚房吼了一嗓子，幾個廚師立刻放下手裡的活，開始排查。
廚房裡翻箱倒櫃，管道一根一根地查。
幾分鐘後，一個廚師臉色煞白地跑出來："老闆！二樓的燃氣主管道，有個接口裂了！在漏氣！"
"什麼？！"吳大陸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趕緊衝到廚房，看到那根裂開的燃氣管，正"嘶嘶"地往外冒氣。
再往前一點就是灶台，灶上的火還開著。
要是再晚發現十分鐘——
吳大陸不敢想。
他這個酒樓，今天三層全滿，要是真著了火，別說是酒樓了，這一樓的人能不能跑出去都兩說。
"快！關總閥！打開所有窗戶！今天暫停營業！別再往裡面放人了！"吳大陸一連串指令下去，整個酒樓瞬間動起來。
林凡站在走廊里，看著這一切，心裡鬆了口氣。
看了看表，時間剛好指向一點二十九分。
情報中會發生火災的時間點。
如果沒有這條情報，沒有他這一趟，這家酒樓現在可能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而包間裡那幾十號人，包括他自己，都得在濃煙里往外跑。
吳大陸安排完，轉過身來，看見林凡還站在那兒，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兄弟！大恩不言謝啊！"吳大陸激動得語無倫次，"要不是你，我這酒樓今天就完了！我這條命可能都得搭進去！"
"吳老闆客氣了，我也是碰巧聞到。"
"碰巧？"吳大陸搖頭，"什麼碰巧！這是救了我全家的命！你是哪個包間的？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不用不用——"
"必須請！"吳大陸死死攥著他的手，"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
林凡推辭了兩下，見他真心實意，也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那行，謝謝吳老闆。"
"是我謝謝你！"吳大陸鬆開手，轉身對服務員喊，"聽著！三樓302包間，今天免單！再上兩份大果盤，兩瓶五糧液，就說是我吳大陸送的！"
林凡回到302包間的時候，裡面的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
宋強還在那兒陰陽怪氣："這都去了十分鐘了，該不會真跑了吧？我就說嘛，打工的能有什麼錢——"
"你說誰沒錢呢？"李遠拍案而起。
"說誰誰知道！"
"你——"
門開了。
林凡走進來，神色如常。
宋強立刻調轉槍口："喲，回來了？錢籌好了嗎？"
林凡沒理他，坐回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凡，你別裝死啊！"宋強不依不饒，"剛才不是挺硬氣嗎？不是要AA嗎？錢呢？"
"急什麼。"林凡淡淡地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宋強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敲響了。
兩個服務員走了進來，一人手裡端著一個大果盤。還有兩瓶五糧液。
"各位，這是我們老闆送的果盤和酒。"
服務員把果盤和兩瓶酒放下，又補了一句："另外，各位今天的單，已經免了。"
包間裡瞬間安靜。
"什麼？"宋強第一個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您這桌的單，已經免了。"服務員禮貌地說，"我們老闆吳大陸先生說，這桌飯他請。"
"吳大陸？吳老闆？"宋強懵了，"為什麼？他為什麼免我們的單？"
"因為這位林先生。"服務員看向林凡，"是我們老闆的朋友，我們老闆說這頓飯必須請。"
嘩——
整個包間頓時炸開了鍋。
"林凡是吳老闆的朋友？"
"什麼情況？"
"林凡什麼時候認識這裡的老闆了？"
「什麼朋友啊？竟然能請大幾千一桌的飯。」
林凡坐在那兒，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笑而不語。
那姿態，雲淡風輕。
那氣質，深藏功與名。
他當然知道吳大陸之所以說他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因。
畢竟廚房差點失火這種事情，還是儘量讓越少的人知道的好。
否則很可能會引來各種麻煩。
宋強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濤和鄭超對視一眼，默默閉上了嘴。
李遠在旁邊樂開了花，沖林凡直豎大拇指。
江小雨看著林凡，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越來越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什麼"做小生意的"。
她做金融這麼多年，見過太多人。
普通人遇到這種長臉的事，多少會有點得意，有點炫耀。
只有真正的大佬，才能這麼雲淡風輕。
就像順手扶了個老太太過馬路一樣。
不值一提。
"林凡。"江小雨輕聲說，"你到底在京城做什麼生意？"
林凡笑了笑："說了啊，小生意。"
"小生意能認識吳大陸？"江小雨白他一眼，"能讓他免單？能讓他說你是他的朋友？"
"巧合。"林凡端起茶杯，"純屬巧合。"
江小雨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你不說是吧？"
"我總會知道的。"
窗外，一點二十九分。
福滿園酒樓的後廚，燃氣總閥已經關閉，所有窗戶大開。
本該在這一刻騰起的熊熊大火，化作了一縷無形的青煙，消散在縣城午後的陽光里。
沒有人注意到，一場災難剛剛擦肩而過。
除了林凡。
他坐在包間裡，聽著同學們喧鬧的聲音，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端起茶杯，敬了自己一口。
今天還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