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交友遍天下，老媽的福氣
春晚演到十一點多，林建國已經靠著椅子打起了呼嚕。
黃淑芬也困得直點頭，但守著"守歲"的規矩，說什麼也不肯去睡。
"媽，你去眯一會兒，十二點我叫你。"
"不行，守歲守歲，就得守著。"黃淑芬嘴硬，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十二點整，村裡的鞭炮聲連成了一片。
林凡把他爸搖醒："爸，放炮了！"
林建國一個激靈坐起來："放炮！走！"
今年林凡買了不少煙花。
回來之前就訂好了，整整兩車，都是好貨。普通的"竄天猴""二踢腳"他爸早就放膩了，這回林凡直接上硬菜。
"啾——啪！"
一顆煙花竄上天，炸開一朵金色的菊。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滿天星、瀑布、孔雀開屏，一個接一個往天上躥，把半個村子照得跟白晝似的。
村里人都出來了，站在自家院裡、胡同口，仰著頭看。
"好傢夥，這是誰家？"
"老林家！肯定是小凡放的！"
"我的乖乖，這一下子得多少錢？"
"人家小凡差錢嗎？"
煙花放了足足二十分鐘。
等最後一朵"大地紅"在夜空里炸開，滿村的鞭炮聲漸漸稀了，林建國站在自家院門口，看著滿天緩緩飄落的煙花碎屑，半天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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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一個字。
但林凡聽出來了，這一個字里，有他爸五十年的所有委屈和驕傲。
放完煙花，老兩口回屋守歲去了，林凡坐在自己房裡，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張錦欣。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餵？"張錦欣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里有電視的聲音，"我陪我爸媽看春晚呢，你那邊放完煙花了？"
"剛放完。"林凡笑了，"給你拜個早年，張警官。"
"少貧。"張錦欣在那頭笑，"我爸媽剛才還說起你呢。"
"那你幫我問叔叔阿姨好。"
"著什麼急，"張錦欣說，"來，爸，林凡要給你拜年。"
電話那頭傳來張志國沉穩的聲音："小林啊，過年好！"
然後是謝秀榮的聲音："小林，過年好呀，多吃點，看你上回都瘦了。"
林凡一一謝過，恭恭敬敬地給兩位長輩拜了年。
張錦欣拿回電話，壓低聲音："行了，我爸媽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你那邊怎麼樣？叔叔阿姨都好吧？"
"都挺好。"林凡苦笑，"就是老催婚，從年夜飯催到現在了。"
"哈哈，我媽也催了。"張錦欣在那頭笑得直不起腰，"咱倆這是同病相憐。"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
說什麼悄悄話，就不說了。
反正掛電話的時候，林凡臉上的笑，比剛才那滿天的煙花還燦爛。
第二個電話，打給李曉燕。
響了四五聲才接。
"林凡！"李曉燕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剛睡醒，"新年好！"
"新年好。"林凡的聲音放軟了，"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嗯。"李曉燕聲音中帶著點落寞，"我家裡又沒什麼人，一個人看春晚太沒意思了。"
"就知道你一個人無聊，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這也算是雲陪伴了。"林凡嘿嘿笑道。
"誰稀罕。"李曉燕小聲嘀咕，"又不是真人。"
「真人過幾天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好好陪你。」林凡繼續哄著對方。
「就會說這些好聽的。」
李曉燕的聲音也漸漸軟了下來。
兩個人又聊了很久，這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第三個電話，打給鄭佳怡。
鄭佳怡接電話的時候，背景音里是一片麻將聲。
"自摸！胡了！"電話那頭先傳來一聲歡呼，然後才是鄭佳怡的聲音，"餵？林凡？"
"你忙著呢？"
"打麻將呢！"鄭佳怡喜氣洋洋，"手氣好得很，贏了一晚上了！你等等啊——二筒！碰！"
林凡聽著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忍不住笑。
"行了，不打擾你贏錢了。"林凡說，"新年好，沈姐。"
"你也新年好！"鄭佳怡在那頭大聲說，"好了，等過完年回京城再聊吧！"
"好的。"
掛了鄭佳怡的電話，林凡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麗斯汀。
林凡接了。
"餵？"
"BOSS！"麗斯汀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但還是那麼中氣十足，"Happy Chinese New Year！"
"你這是定的鬧鐘還是蹲點呢？"林凡看了眼時間，M國那邊現在是下午，"那邊公司放假了？"
"沒有！"麗斯汀說，"我特意查了你們國家的時間，現在是你們的新年，雖然是後半夜，但是你應該是不會睡覺的。
"有心了。"
"你還好嗎？"麗斯汀的聲音有些軟，"我想你了。"
林凡心裡一暖。
這丫頭，以前是個殺手，眼睛裡除了任務沒有別的。現在倒好，學會撒嬌了。
"我也想你。"林凡說，"過段時間我還會去M國。公司那邊辛苦你了。"
"不辛苦！"麗斯汀笑著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公司一根毛都不會少！"
「哈哈！那太好了。」
聽到對方這信心滿滿的話，林凡也不得不感慨。
環境確實能夠塑造人。
麗斯汀從一個冷面殺手，現在經過職場的改造，已經學會拍著胸脯給老闆打包票了。
掛了麗斯汀的電話，林凡的手機已經燙手了。
未讀消息，99+。
他點開一看，拜年簡訊鋪天蓋地。
黃海洋："弟！新年好！明天來家裡咱們喝點！"
林婉："哥，新年好！祝你今年繼續發大財！"
李浩："林總！新年發大財！哥們給你拜年了！"
王海柱："林哥，祝您新年快樂！我爸讓我代他跟你說聲謝謝。"
同事韓志國、王薇、李可、李明，一個接一個。
合作夥伴王天明、吳軍、李琪、孫亞東，消息也是一個比一個客氣。
最讓林凡意外的是，雷總和東哥也發來了祝福。
雷總的簡訊言簡意賅："小林，新年好。年後有時間一起喝茶。"
東哥的簡訊更有意思："兄弟，新年快樂！等回京城，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凡一條一條地回。
回完合作夥伴回同事，回完同事回朋友，回完朋友回親戚。
等他把最後一條回復發出去，一看時間。
凌晨三點二十。
林凡往床上一躺，長長地出了口氣。
想想去年過年，他手機里收到的祝福消息，一隻手數得過來。
現在，從村裡的這幫親戚朋友，到京城的合作夥伴，再到M國的下屬，從大年夜排到大年初一凌晨三點。
這算什麼？
這就叫，交友遍天下。
而這都是因為自己社會地位的提升帶來的。
而造成這個變化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綁定了系統。
想到系統，他立刻又調出系統面板，今日情報也已經更新。
【今日情報：黃淑芬女士昨日包餃子時在其中一枚餃子中放入硬幣一枚。明日該硬幣餃子會裝入東邊第二隻帶青色花紋的瓷盤中，位置為該盤左上角第三隻。】
林凡看完，樂了。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上回研究超市搶肉，這回研究他媽藏硬幣。
還報得這麼詳細——哪個盤子，什麼位置，第幾隻，比導航都精確。
行吧。
既然系統都劇透了，那這齣戲，他就配合著演好。
除夕守歲，熬到四點多，林凡實在是熬不住了，倒下就睡。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再醒來，是被他媽搖醒的。
"小凡！起來吃餃子了！都八點了！"
林凡睜開眼，外面天光大亮。
大年初一了。
按照冀北的習俗，吃餃子之前，得先拜年。
林凡穿好衣裳，洗漱完畢，正正經經地站在爸媽面前。
"爸，媽，新年好。"他作了個揖，"兒子給你們拜年了。"
"哎，好，好！"林建國樂得合不攏嘴。
黃淑芬更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趕緊從兜里掏出紅包："來，兒子的壓歲錢！"
"媽，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媽的兒子！"黃淑芬把紅包硬塞進他手裡，"拿著！媽給的你敢不要？"
林凡捏了捏紅包的厚度，心裡一熱。
他知道，這裡面的錢，可能還沒他一頓飯錢多。
但這是他媽的心意。
"謝謝媽。"
一家三口坐下吃餃子。
餃子是酸菜豬肉餡和蝦仁三鮮餡兩種，熱氣騰騰，裝了五個大盤子。
林凡拿了雙筷子，狀似隨意地在那幾盤餃子裡翻了翻，準確無誤地鎖定了東邊第二隻青花瓷盤，夾起左上角第三隻餃子。
然後，他非常自然地，把這隻餃子放進了他媽的碗裡。
"媽，這隻看著皮薄，您吃。"
"哎。"黃淑芬毫無防備，夾起來就咬。
"咯嘣。"
一聲脆響。
黃淑芬愣住了，把餃子吐出來一看。
硬幣！
"哎呀！"黃淑芬高興得拍大腿，"我吃到錢了！我吃到錢了！今年我運氣最好！"
"媽，您今年指定發大財，身體健康，越活越年輕。"林凡的吉祥話張口就來。
"您想啊，硬幣是您包的，餃子是您煮的，吃到錢的還是您，而且第一口就吃到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好運都是您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哈哈哈哈！"黃淑芬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兒子就是會說話！"
林建國在旁邊不樂意了："憑啥你媽就吃到了？我咋沒有？"
"爸，我媽的運氣就是您的運氣啊。"林凡一本正經，"也是我們一家人的運氣。"
林建國頓時笑了："這話我愛聽！"
黃淑芬在旁邊直點頭："就是就是，我的運氣就是你們的運氣！一家人，不分彼此。"
一頓餃子吃完，林凡嘴裡的吉祥話沒停過，把他媽哄得從早上高興到現在。
他暗暗給系統記了一功。
雖然這情報看著不著調，但用起來是真順手。
黃淑芬也困得直點頭，但守著"守歲"的規矩，說什麼也不肯去睡。
"媽，你去眯一會兒，十二點我叫你。"
"不行，守歲守歲，就得守著。"黃淑芬嘴硬，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十二點整，村裡的鞭炮聲連成了一片。
林凡把他爸搖醒："爸，放炮了！"
林建國一個激靈坐起來："放炮！走！"
今年林凡買了不少煙花。
回來之前就訂好了，整整兩車，都是好貨。普通的"竄天猴""二踢腳"他爸早就放膩了，這回林凡直接上硬菜。
"啾——啪！"
一顆煙花竄上天，炸開一朵金色的菊。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滿天星、瀑布、孔雀開屏，一個接一個往天上躥，把半個村子照得跟白晝似的。
村里人都出來了，站在自家院裡、胡同口，仰著頭看。
"好傢夥，這是誰家？"
"老林家！肯定是小凡放的！"
"我的乖乖，這一下子得多少錢？"
"人家小凡差錢嗎？"
煙花放了足足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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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個字。
但林凡聽出來了，這一個字里，有他爸五十年的所有委屈和驕傲。
放完煙花，老兩口回屋守歲去了，林凡坐在自己房裡，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張錦欣。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餵？"張錦欣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里有電視的聲音，"我陪我爸媽看春晚呢，你那邊放完煙花了？"
"剛放完。"林凡笑了，"給你拜個早年，張警官。"
"少貧。"張錦欣在那頭笑，"我爸媽剛才還說起你呢。"
"那你幫我問叔叔阿姨好。"
"著什麼急，"張錦欣說，"來，爸，林凡要給你拜年。"
電話那頭傳來張志國沉穩的聲音："小林啊，過年好！"
然後是謝秀榮的聲音："小林，過年好呀，多吃點，看你上回都瘦了。"
林凡一一謝過，恭恭敬敬地給兩位長輩拜了年。
張錦欣拿回電話，壓低聲音："行了，我爸媽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你那邊怎麼樣？叔叔阿姨都好吧？"
"都挺好。"林凡苦笑，"就是老催婚，從年夜飯催到現在了。"
"哈哈，我媽也催了。"張錦欣在那頭笑得直不起腰，"咱倆這是同病相憐。"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
說什麼悄悄話，就不說了。
反正掛電話的時候，林凡臉上的笑，比剛才那滿天的煙花還燦爛。
第二個電話，打給李曉燕。
響了四五聲才接。
"林凡！"李曉燕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剛睡醒，"新年好！"
"新年好。"林凡的聲音放軟了，"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嗯。"李曉燕聲音中帶著點落寞，"我家裡又沒什麼人，一個人看春晚太沒意思了。"
"就知道你一個人無聊，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這也算是雲陪伴了。"林凡嘿嘿笑道。
"誰稀罕。"李曉燕小聲嘀咕，"又不是真人。"
「真人過幾天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好好陪你。」林凡繼續哄著對方。
「就會說這些好聽的。」
李曉燕的聲音也漸漸軟了下來。
兩個人又聊了很久，這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第三個電話，打給鄭佳怡。
鄭佳怡接電話的時候，背景音里是一片麻將聲。
"自摸！胡了！"電話那頭先傳來一聲歡呼，然後才是鄭佳怡的聲音，"餵？林凡？"
"你忙著呢？"
"打麻將呢！"鄭佳怡喜氣洋洋，"手氣好得很，贏了一晚上了！你等等啊——二筒！碰！"
林凡聽著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忍不住笑。
"行了，不打擾你贏錢了。"林凡說，"新年好，沈姐。"
"你也新年好！"鄭佳怡在那頭大聲說，"好了，等過完年回京城再聊吧！"
"好的。"
掛了鄭佳怡的電話，林凡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麗斯汀。
林凡接了。
"餵？"
"BOSS！"麗斯汀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但還是那麼中氣十足，"Happy Chinese New Year！"
"你這是定的鬧鐘還是蹲點呢？"林凡看了眼時間，M國那邊現在是下午，"那邊公司放假了？"
"沒有！"麗斯汀說，"我特意查了你們國家的時間，現在是你們的新年，雖然是後半夜，但是你應該是不會睡覺的。
"有心了。"
"你還好嗎？"麗斯汀的聲音有些軟，"我想你了。"
林凡心裡一暖。
這丫頭，以前是個殺手，眼睛裡除了任務沒有別的。現在倒好，學會撒嬌了。
"我也想你。"林凡說，"過段時間我還會去M國。公司那邊辛苦你了。"
"不辛苦！"麗斯汀笑著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公司一根毛都不會少！"
「哈哈！那太好了。」
聽到對方這信心滿滿的話，林凡也不得不感慨。
環境確實能夠塑造人。
麗斯汀從一個冷面殺手，現在經過職場的改造，已經學會拍著胸脯給老闆打包票了。
掛了麗斯汀的電話，林凡的手機已經燙手了。
未讀消息，99+。
他點開一看，拜年簡訊鋪天蓋地。
黃海洋："弟！新年好！明天來家裡咱們喝點！"
林婉："哥，新年好！祝你今年繼續發大財！"
李浩："林總！新年發大財！哥們給你拜年了！"
王海柱："林哥，祝您新年快樂！我爸讓我代他跟你說聲謝謝。"
同事韓志國、王薇、李可、李明，一個接一個。
合作夥伴王天明、吳軍、李琪、孫亞東，消息也是一個比一個客氣。
最讓林凡意外的是，雷總和東哥也發來了祝福。
雷總的簡訊言簡意賅："小林，新年好。年後有時間一起喝茶。"
東哥的簡訊更有意思："兄弟，新年快樂！等回京城，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凡一條一條地回。
回完合作夥伴回同事，回完同事回朋友，回完朋友回親戚。
等他把最後一條回復發出去，一看時間。
凌晨三點二十。
林凡往床上一躺，長長地出了口氣。
想想去年過年，他手機里收到的祝福消息，一隻手數得過來。
現在，從村裡的這幫親戚朋友，到京城的合作夥伴，再到M國的下屬，從大年夜排到大年初一凌晨三點。
這算什麼？
這就叫，交友遍天下。
而這都是因為自己社會地位的提升帶來的。
而造成這個變化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綁定了系統。
想到系統，他立刻又調出系統面板，今日情報也已經更新。
【今日情報：黃淑芬女士昨日包餃子時在其中一枚餃子中放入硬幣一枚。明日該硬幣餃子會裝入東邊第二隻帶青色花紋的瓷盤中，位置為該盤左上角第三隻。】
林凡看完，樂了。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上回研究超市搶肉，這回研究他媽藏硬幣。
還報得這麼詳細——哪個盤子，什麼位置，第幾隻，比導航都精確。
行吧。
既然系統都劇透了，那這齣戲，他就配合著演好。
除夕守歲，熬到四點多，林凡實在是熬不住了，倒下就睡。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再醒來，是被他媽搖醒的。
"小凡！起來吃餃子了！都八點了！"
林凡睜開眼，外面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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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冀北的習俗，吃餃子之前，得先拜年。
林凡穿好衣裳，洗漱完畢，正正經經地站在爸媽面前。
"爸，媽，新年好。"他作了個揖，"兒子給你們拜年了。"
"哎，好，好！"林建國樂得合不攏嘴。
黃淑芬更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趕緊從兜里掏出紅包："來，兒子的壓歲錢！"
"媽，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媽的兒子！"黃淑芬把紅包硬塞進他手裡，"拿著！媽給的你敢不要？"
林凡捏了捏紅包的厚度，心裡一熱。
他知道，這裡面的錢，可能還沒他一頓飯錢多。
但這是他媽的心意。
"謝謝媽。"
一家三口坐下吃餃子。
餃子是酸菜豬肉餡和蝦仁三鮮餡兩種，熱氣騰騰，裝了五個大盤子。
林凡拿了雙筷子，狀似隨意地在那幾盤餃子裡翻了翻，準確無誤地鎖定了東邊第二隻青花瓷盤，夾起左上角第三隻餃子。
然後，他非常自然地，把這隻餃子放進了他媽的碗裡。
"媽，這隻看著皮薄，您吃。"
"哎。"黃淑芬毫無防備，夾起來就咬。
"咯嘣。"
一聲脆響。
黃淑芬愣住了，把餃子吐出來一看。
硬幣！
"哎呀！"黃淑芬高興得拍大腿，"我吃到錢了！我吃到錢了！今年我運氣最好！"
"媽，您今年指定發大財，身體健康，越活越年輕。"林凡的吉祥話張口就來。
"您想啊，硬幣是您包的，餃子是您煮的，吃到錢的還是您，而且第一口就吃到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好運都是您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哈哈哈哈！"黃淑芬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兒子就是會說話！"
林建國在旁邊不樂意了："憑啥你媽就吃到了？我咋沒有？"
"爸，我媽的運氣就是您的運氣啊。"林凡一本正經，"也是我們一家人的運氣。"
林建國頓時笑了："這話我愛聽！"
黃淑芬在旁邊直點頭："就是就是，我的運氣就是你們的運氣！一家人，不分彼此。"
一頓餃子吃完，林凡嘴裡的吉祥話沒停過，把他媽哄得從早上高興到現在。
他暗暗給系統記了一功。
雖然這情報看著不著調，但用起來是真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