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真中獎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進入了過年的節奏。
所謂過年的節奏，翻譯過來就是：天一亮就被人從被窩裡薅起來，幹活，吃飯，再幹活，再吃。
今年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林凡就被他媽一嗓子喊醒了。
"小凡！起來貼春聯了！"
林凡睜開眼，盯著房頂愣了三秒，認命地坐起來。
在京城他是林總，身邊圍著一群人，說話都得預約。
在家他是小凡，他媽一聲令下，他就得穿著秋褲出來貼春聯。
林凡穿好衣裳出門，院裡他爸已經把八仙桌搬出來了，桌上擺著漿糊、刷子、一沓春聯。
紅紙黑字，是他爸前天請村里老會計寫的。
老會計毛筆字一絕，平時給人寫對聯不要錢，就要一盒煙。林建國給了兩盒，老會計高興，把"福"字寫得跟臉盆一樣大。
林凡踩著凳子貼大門，林建國在下面指揮。
"左邊高了。"
"現在呢？"
"右邊低了。"
"……你下來，我自己貼。"
父子倆折騰了二十分鐘，總算把春聯貼正了。
上聯：天增歲月人增壽。
下聯：春滿乾坤福滿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橫批：萬象更新。
樸實，大氣，透著莊稼人對來年最樸素的期盼。
貼完春聯，放鞭炮。
一萬響的大地紅，從院門口一路鋪到胡同口。
林建國點的火，捂著耳朵跑回來，爺倆站在門裡看。
噼里啪啦，紅紙屑崩得滿院都是，火藥味嗆人，但聞著就踏實。
放完炮，林凡拍了拍手上的土，順手看了眼系統面板。
今天的系統情報已經刷新了。
【今日情報：今晚九點整，央視頻APP'和美好禮'抽獎活動準時開獎。於九點整點擊抽獎按鈕，可抽中一等獎：五糧液高端生肖禮盒（全球限量發行，市場價18888元）。】
林凡看完，站在原地琢磨了幾秒鐘。
系統的情報，一向是穩准狠。
M國的談判底牌它能搞到，股票漲停它能提前半天通知，高利貸的動向它比經偵還靈通。
結果到了年根底下，它開始研究怎麼抽電視抽獎了。
這就好比你家養了條緝毒犬，平時立下赫赫戰功，今天突然叼回來一張超市優惠券。
還挺好用。
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決定這事兒誰也不告訴。
倒不是藏私。
主要是說了沒人信。
"爸，媽，中午吃什麼？"他轉身回院。
"你管著嗎！"黃淑芬在廚房裡答話，"和面呢！你洗手去，別添亂！"
冀北這邊有個講究：年夜飯，中午吃。
為啥中午吃？問誰誰都說不清楚，反正祖祖輩輩就是這麼傳下來的。用黃淑芬的話說："晚上還得守歲，誰有工夫做飯？中午吃，吃踏實了，晚上包餃子。"
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從上午十點開始，黃淑芬就在廚房裡開掛了。
小雞燉蘑菇、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清蒸鱸魚、醬牛肉、炸蝦、扣肉、糖醋排骨，涼菜熱菜流水一樣往外端。
林凡想幫忙，被攆出來了。
他媽的原話是："廚房就這麼大，你進來除了礙事還能幹啥？去，陪你爸喝酒去。"
得，這兒子算是白養了，連個切墩的資格都沒混上。
中午十二點，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中間最大的一道菜，是黃淑芬親手蒸的八大碗，這是冀北年夜飯的排面，缺了它這桌飯就不完整。
林建國從櫃裡摸出一瓶酒。
林凡帶回來的93年紅董。
紅董酒，老茅台的檔次，當年有錢都未必買得著。上次送了老丈人兩瓶，再加上先前喝掉的，也就剩了兩瓶。這次全都給拿回來了。
昨天聚會他都沒捨得往出拿。
林建國拿著瓶子，手都有點抖。
"這酒……真開了？"
"爸，酒就是喝的。"林凡把瓶子拿過來，擰開，給他爸滿上一杯，"擱著它也不下崽。"
"敗家玩意兒。"林建國嘴上罵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爺倆碰了一杯。
黃淑芬不怎麼會喝酒，也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好喝嗎，媽？"林凡問。
"好喝。"黃淑芬說，"就是辣。"
一家三口，圍著一桌菜，爐子上的水壺嗚嗚地響。
這就是林凡半年來的夢想。
在M國談判桌上的時候，他想過這個畫面。在京城深夜琢磨收購方案的時候，他也想過這個畫面。
現在，畫面成真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黃淑芬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來了。
林凡太熟悉這個流程了。
他媽的嘆氣，跟礦上的警報器似的，一響就意味著底下要出事。
"小凡啊。"
"媽，您說。"
"媽就是覺得，"黃淑芬看著這滿桌的菜，"家裡人口還是太少了。"
林凡夾菜的手一頓。
"你看，一桌子菜，就咱仨人吃。"黃淑芬掰著手指頭，"你要是早點結婚，再生兩個娃，那家裡就熱鬧了。過年一屋子人，那才叫過年。"
"媽，我跟錦欣還沒……"
"沒說讓你們現在就要！"黃淑芬瞪眼，"媽是說，你得有這個計劃！你跟錦欣處得不是挺好嘛，人家爸是幹部，媽是大老闆，這樣的好姑娘，你不抓緊，讓人家搶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再說了，"她的聲音緩下來，"媽不是催你。媽就是想啊，趁媽還能動，幫你帶帶孩子。你要是再過十年才要孩子，媽都多大歲數了，想幫你都幫不動了。"
這話說完，桌上安靜了幾秒。
林凡心裡那點牴觸，一下子散了。
催婚催到這份上，已經不是催婚了。
這是一個當媽的，在跟兒子計算自己還剩多少時間能為他做事。
"媽。"林凡放下筷子，"今年我肯定把婚事往前推。您放心，明年過年，爭取讓您抱上孫子——的計劃。"
"還計劃的！"黃淑芬被他氣笑了，拿起筷子敲他，"少跟媽咬文嚼字！"
林建國在旁邊悶頭喝酒，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一頓飯吃的林凡渾身暖融融，幸福感爆棚。
一桌子菜連一半都沒吃完。
不過這也正常，年夜飯本來就是打著吃不完的，寓意年年有餘嘛。
下午，一家人開始包餃子。
林家的餃子，酸菜豬肉餡，蝦仁三鮮餡，兩種。
黃淑芬和面，林凡擀皮，林建國負責包。
林建國包的餃子，模樣跟他這個人一樣，實在，敦厚，就是不好看，一個個跟小胖豬似的趴在蓋簾上。
林凡擀的皮是中間厚邊上薄，一圈下來厚薄均勻。
黃淑芬拿起一個看了看，點頭："還行，沒忘本。"
"媽，我在京城也常包。"
"京城包的跟家裡包的那能一樣嗎？"黃淑芬的白眼翻得理直氣壯。
包著包著，黃淑芬狀似隨意地往某一個餃子裡塞了一枚硬幣，然後趕緊捏緊，左右看了看，做賊似的。
林凡看見了，假裝沒看見。
他媽每年都來這麼一出，包了硬幣的餃子，誰吃到誰來年走運。
年年包，年年她自己想辦法讓自己吃到，然後高興好幾天。
老太太的快樂，就是這麼樸素。
晚上八點，春晚開始。
一家三口坐在堂屋，爐火正旺，桌上擺著瓜子花生糖塊。
八點五十，林凡的手機鬧鐘響了。
"你定鬧鐘幹啥？"黃淑芬好奇。
"看春晚抽獎。"林凡說，"央視頻APP，和美好禮，九點整開抽。獎品有五糧液。"
"抽獎？"林建國湊過來，"真能中？"
"試試唄，反正不要錢。"
林凡把爸媽的手機都拿了過來，提前下好了央視頻APP，登錄，找到活動頁面。
三個人，三部手機，排排坐。
八點五十九分。
"都準備好了，"林凡像個指揮作戰的將軍，"我說點，一起點。"
八點五十九分五十秒。
"十、九、八……三、二、一，點！"
三隻手指，幾乎同時按在屏幕上。
轉圈，轉圈，轉圈。
【恭喜您！抽中一等獎：五糧液高端生肖禮盒！】
「哈！我中了！我中了！」
林凡看著自己屏幕上的金字，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他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演還是得演全套的。
"爸，媽，你們中了啥？"
"中了中了！"林建國把屏幕懟過來，激動得手指頭都在抖，"我也是一等獎！也是那個生肖禮盒！"
林凡湊過去一看。
還真是。
這就有點超出劇本了。
系統情報只保證他九點整點能中一等獎，可沒說他爸也能中。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系統連他爹的手氣都順帶照顧了？
"我的是啥？"黃淑芬湊過來看自己的手機，"普五禮盒？二等獎？哎呀，我肯定是點慢了一秒！"
嘴上嫌棄，臉上的笑已經藏不住了。
"媽，二等獎也不錯了。"林凡說，"普五禮盒市場價也得好幾千呢。"
"那是。"黃淑芬得意地把手機收起來，"我也就是手生了，要不也是一等獎。"
"是是是，媽最厲害。"
林建國捧著手機，還在那兒樂："我中獎了。我活了五十年，抽獎從來沒中過，連肥皂都沒中過，這回中了個一萬八的酒！"
"一萬八？"黃淑芬嚇了一跳，"那不得趕緊賣了？"
"賣什麼賣！"林建國把手機的屏幕捂住了，"這是兒子帶我中的，得留著！"
"你個老頭子，中了獎還捨不得喝了？"
"捨不得！"林建國說得斬釘截鐵。
林凡坐在旁邊，看著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心裡軟乎乎的。
一萬八的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爸中獎時那個激動勁兒，比他談成一單大生意還讓他高興。
有些快樂，錢買不來。
但能製造。
所謂過年的節奏，翻譯過來就是：天一亮就被人從被窩裡薅起來，幹活，吃飯，再幹活，再吃。
今年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林凡就被他媽一嗓子喊醒了。
"小凡！起來貼春聯了！"
林凡睜開眼，盯著房頂愣了三秒，認命地坐起來。
在京城他是林總，身邊圍著一群人，說話都得預約。
在家他是小凡，他媽一聲令下，他就得穿著秋褲出來貼春聯。
林凡穿好衣裳出門，院裡他爸已經把八仙桌搬出來了，桌上擺著漿糊、刷子、一沓春聯。
紅紙黑字，是他爸前天請村里老會計寫的。
老會計毛筆字一絕，平時給人寫對聯不要錢，就要一盒煙。林建國給了兩盒，老會計高興，把"福"字寫得跟臉盆一樣大。
林凡踩著凳子貼大門，林建國在下面指揮。
"左邊高了。"
"現在呢？"
"右邊低了。"
"……你下來，我自己貼。"
父子倆折騰了二十分鐘，總算把春聯貼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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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點的火，捂著耳朵跑回來，爺倆站在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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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的談判底牌它能搞到，股票漲停它能提前半天通知，高利貸的動向它比經偵還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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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你家養了條緝毒犬，平時立下赫赫戰功，今天突然叼回來一張超市優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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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決定這事兒誰也不告訴。
倒不是藏私。
主要是說了沒人信。
"爸，媽，中午吃什麼？"他轉身回院。
"你管著嗎！"黃淑芬在廚房裡答話，"和面呢！你洗手去，別添亂！"
冀北這邊有個講究：年夜飯，中午吃。
為啥中午吃？問誰誰都說不清楚，反正祖祖輩輩就是這麼傳下來的。用黃淑芬的話說："晚上還得守歲，誰有工夫做飯？中午吃，吃踏實了，晚上包餃子。"
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從上午十點開始，黃淑芬就在廚房裡開掛了。
小雞燉蘑菇、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清蒸鱸魚、醬牛肉、炸蝦、扣肉、糖醋排骨，涼菜熱菜流水一樣往外端。
林凡想幫忙，被攆出來了。
他媽的原話是："廚房就這麼大，你進來除了礙事還能幹啥？去，陪你爸喝酒去。"
得，這兒子算是白養了，連個切墩的資格都沒混上。
中午十二點，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中間最大的一道菜，是黃淑芬親手蒸的八大碗，這是冀北年夜飯的排面，缺了它這桌飯就不完整。
林建國從櫃裡摸出一瓶酒。
林凡帶回來的93年紅董。
紅董酒，老茅台的檔次，當年有錢都未必買得著。上次送了老丈人兩瓶，再加上先前喝掉的，也就剩了兩瓶。這次全都給拿回來了。
昨天聚會他都沒捨得往出拿。
林建國拿著瓶子，手都有點抖。
"這酒……真開了？"
"爸，酒就是喝的。"林凡把瓶子拿過來，擰開，給他爸滿上一杯，"擱著它也不下崽。"
"敗家玩意兒。"林建國嘴上罵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爺倆碰了一杯。
黃淑芬不怎麼會喝酒，也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好喝嗎，媽？"林凡問。
"好喝。"黃淑芬說，"就是辣。"
一家三口，圍著一桌菜，爐子上的水壺嗚嗚地響。
這就是林凡半年來的夢想。
在M國談判桌上的時候，他想過這個畫面。在京城深夜琢磨收購方案的時候，他也想過這個畫面。
現在，畫面成真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黃淑芬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來了。
林凡太熟悉這個流程了。
他媽的嘆氣，跟礦上的警報器似的，一響就意味著底下要出事。
"小凡啊。"
"媽，您說。"
"媽就是覺得，"黃淑芬看著這滿桌的菜，"家裡人口還是太少了。"
林凡夾菜的手一頓。
"你看，一桌子菜，就咱仨人吃。"黃淑芬掰著手指頭，"你要是早點結婚，再生兩個娃，那家裡就熱鬧了。過年一屋子人，那才叫過年。"
"媽，我跟錦欣還沒……"
"沒說讓你們現在就要！"黃淑芬瞪眼，"媽是說，你得有這個計劃！你跟錦欣處得不是挺好嘛，人家爸是幹部，媽是大老闆，這樣的好姑娘，你不抓緊，讓人家搶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再說了，"她的聲音緩下來，"媽不是催你。媽就是想啊，趁媽還能動，幫你帶帶孩子。你要是再過十年才要孩子，媽都多大歲數了，想幫你都幫不動了。"
這話說完，桌上安靜了幾秒。
林凡心裡那點牴觸，一下子散了。
催婚催到這份上，已經不是催婚了。
這是一個當媽的，在跟兒子計算自己還剩多少時間能為他做事。
"媽。"林凡放下筷子，"今年我肯定把婚事往前推。您放心，明年過年，爭取讓您抱上孫子——的計劃。"
"還計劃的！"黃淑芬被他氣笑了，拿起筷子敲他，"少跟媽咬文嚼字！"
林建國在旁邊悶頭喝酒，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一頓飯吃的林凡渾身暖融融，幸福感爆棚。
一桌子菜連一半都沒吃完。
不過這也正常，年夜飯本來就是打著吃不完的，寓意年年有餘嘛。
下午，一家人開始包餃子。
林家的餃子，酸菜豬肉餡，蝦仁三鮮餡，兩種。
黃淑芬和面，林凡擀皮，林建國負責包。
林建國包的餃子，模樣跟他這個人一樣，實在，敦厚，就是不好看，一個個跟小胖豬似的趴在蓋簾上。
林凡擀的皮是中間厚邊上薄，一圈下來厚薄均勻。
黃淑芬拿起一個看了看，點頭："還行，沒忘本。"
"媽，我在京城也常包。"
"京城包的跟家裡包的那能一樣嗎？"黃淑芬的白眼翻得理直氣壯。
包著包著，黃淑芬狀似隨意地往某一個餃子裡塞了一枚硬幣，然後趕緊捏緊，左右看了看，做賊似的。
林凡看見了，假裝沒看見。
他媽每年都來這麼一出，包了硬幣的餃子，誰吃到誰來年走運。
年年包，年年她自己想辦法讓自己吃到，然後高興好幾天。
老太太的快樂，就是這麼樸素。
晚上八點，春晚開始。
一家三口坐在堂屋，爐火正旺，桌上擺著瓜子花生糖塊。
八點五十，林凡的手機鬧鐘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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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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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五十九分五十秒。
"十、九、八……三、二、一，點！"
三隻手指，幾乎同時按在屏幕上。
轉圈，轉圈，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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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中了！我中了！」
林凡看著自己屏幕上的金字，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他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演還是得演全套的。
"爸，媽，你們中了啥？"
"中了中了！"林建國把屏幕懟過來，激動得手指頭都在抖，"我也是一等獎！也是那個生肖禮盒！"
林凡湊過去一看。
還真是。
這就有點超出劇本了。
系統情報只保證他九點整點能中一等獎，可沒說他爸也能中。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系統連他爹的手氣都順帶照顧了？
"我的是啥？"黃淑芬湊過來看自己的手機，"普五禮盒？二等獎？哎呀，我肯定是點慢了一秒！"
嘴上嫌棄，臉上的笑已經藏不住了。
"媽，二等獎也不錯了。"林凡說，"普五禮盒市場價也得好幾千呢。"
"那是。"黃淑芬得意地把手機收起來，"我也就是手生了，要不也是一等獎。"
"是是是，媽最厲害。"
林建國捧著手機，還在那兒樂："我中獎了。我活了五十年，抽獎從來沒中過，連肥皂都沒中過，這回中了個一萬八的酒！"
"一萬八？"黃淑芬嚇了一跳，"那不得趕緊賣了？"
"賣什麼賣！"林建國把手機的屏幕捂住了，"這是兒子帶我中的，得留著！"
"你個老頭子，中了獎還捨不得喝了？"
"捨不得！"林建國說得斬釘截鐵。
林凡坐在旁邊，看著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心裡軟乎乎的。
一萬八的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爸中獎時那個激動勁兒，比他談成一單大生意還讓他高興。
有些快樂，錢買不來。
但能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