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回家過年
林凡趕到鄭佳怡家的時候，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半干，穿著家居服給他開門，手裡還端著杯紅酒。
「來得挺快。」
「佳人有約，不敢不快。」林凡進門，熟門熟路地換鞋。
乾柴烈火，自不必說。
事後，兩個人靠在床頭，鄭佳怡枕著他的胳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她跟李曉燕不一樣。李曉燕是烈火，燒得旺，滅得也快，完了各忙各的。
鄭佳怡是水，喜歡在這種時候說說話，公司里的事，生意上的事，說著說著就說到天邊去了。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是不婚主義，這輩子不打算把自己拴在哪個男人身上。但她不拒絕溫暖。
「M國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她問，「你走這麼久，回來也沒跟我細說。」
「辦成了。」林凡說，「大衛的公司，我拿下來了。」
鄭佳怡撐起半邊身子看他。
「真拿下來了？」
「合同都簽了，手續走完了，現在我是老闆。」林凡說，「留了原來的團隊，經理還是那個斯坦森，人挺能幹，就先用著。」
鄭佳怡半天沒說話，然後忽然笑了一聲，笑聲里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大衛那個老王八蛋。」她咬著牙說道，「真是活該！你知道上次他坑我的時候，我有多絕望。要不是你，我估計早就被他吃干抹淨了。」
「現在應該消氣了吧？」林凡說，「他的公司都沒了。」
「嗯，算了，看在他破產的份上，我就原諒他了。」鄭佳怡嘟著嘴說道。說完，她自己先笑出了聲。
「哈哈，你還挺大度的。」
「那是，畢竟也算是相識一場，差不多得了。」
「看你這意思，還有點同情那傢伙了。」林凡笑呵呵的說道。
鄭佳怡安靜了一會兒。
「我不是同情他，就是覺得，做人還是得講點底線。你看他坑蒙拐騙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所以我說，掙錢的路子千千萬，不碰紅線是第一條。這話我前兩天剛跟人說過。」林凡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跟誰？」
「我未來老丈人。」
鄭佳怡「噗」地笑出來，捶了他一下：「行啊你，都見家長了？」
「見了。搞得我戰戰兢兢的。」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那不是怕，我是尊重，懂不懂？」
「結果呢？老丈人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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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滿意。」林凡說，「滿意到當場就叫了我一聲姑爺。」
鄭佳怡笑得在他懷裡直顫，笑了半天，忽然停下來，幽幽地說：「那挺好。你這種人，是該有個正經人管管。」
這話說得輕，但林凡聽懂了。
他沒接這個話茬。
有些話不能接，接了就是債。
他倆的關係，從一開始就講好了規矩——不問將來，不討名分，圖的就是個乾淨利索。
鄭佳怡比誰都懂這個規矩，偶爾越一下界，也就是嘴上越一越，說完自己就收回去。
果然，下一秒她就若無其事地轉了話題。
笑鬧了一陣，鄭佳怡把話頭拉回正事。
「對了，公司換了主人，以前的客戶渠道還在吧？我這邊……」
「在。」林凡知道她要問什麼，「公司的客戶資源都在，原來從你那兒進貨的渠道，照舊。往後具體業務，你跟斯坦森對接，我回頭把他聯繫方式推給你，打個招呼。」
「靠譜嗎？外國人。」
「職業經理，拿錢辦事，比講感情的靠譜。」林凡說，「再說，現在是我給他發工資。」
「也是。」鄭佳怡放心了，然後想起另一件事，「哎，麥閃呢？就是咱們跟米勒一起投的那個。」
「正要跟你說。」林凡說，「前兩天米勒給我打了電話。麥閃最近在謀求上市。」
鄭佳怡一下子坐直了。
「上市？」
「嗯，已經在跑了，具體哪天上不好說，但風聲很正。」林凡說，「一旦成了，估值翻好幾倍都是保守的。」
鄭佳怡的眼睛在床頭燈底下亮得嚇人。
她在麥閃里投了一百多萬美元。那會兒投的時候，純粹是信林凡的眼光，咬著牙跟的。一百多萬美金，對她來說，雖然不算是特別大的錢，但是如果真賠了，也足夠讓她心疼了。
但要是真翻好幾倍……
「你別逗我啊。」她盯著林凡，「我心臟不好。」
「我什麼時候拿正事逗過你？」林凡說，「米勒那個人你也打過交道，無利不起早的主兒。他親自打電話來說這事，說明八九不離十了。」
鄭佳怡愣了半天，忽然一把抱住他。
「林凡。」
「嗯？」
「認識你真好。」
「行了行了。」林凡拍拍她的背，「一百多萬美金就把你感動成這樣？往後掙得更多，你怎麼辦？」
「更多我就再抱一會兒。」鄭佳怡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林凡，我說真的。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筆投資，不是麥閃。」
「是什麼？」
「是認識你。」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多餘。拍拍背，就是最好的回答。
「行了，睡覺。」他說，「明天我還得早起。」
「回你那兒睡？」
「嗯，明天跟二叔他們回老家。」
「哦，」鄭佳怡把燈關了，黑暗裡又補了一句，「替我跟你家裡人問好。別說是我問的，就說是你自己問的。」
「這話怎麼講？」
「廢話，我說我是誰？」黑暗裡傳來她悶悶的笑聲，「你女朋友知道了不得殺了我。」
林凡也笑了。
這大概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誰都不越界，誰都不給對方添麻煩，溫暖歸溫暖，分寸歸分寸。
…………
第二天早上，林凡在自己家裡醒來。
宿醉倒是沒有，就是昨晚折騰得有點晚，起來時太陽都曬屁股了。
他一邊刷牙一邊打開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今天京城到誠德的高速路會有大面積擁堵，建議走國道。】
林凡刷牙的動作停住了。
今天他跟二叔約好了，一起回老家。
京城到誠德，高速是必走的。往年春節，這條路堵是堵，但也就是緩行，慢慢挪總能到。可系統用了「大面積擁堵」四個字，還特意建議走國道——那就不是一般的堵了。
林凡把牙刷了，漱口水吐掉，對著鏡子琢磨了一會兒。
然後樂了。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
想當初，系統推送的都是什麼？某某庫房有一批老酒，某某櫃檯刮刮卡必中，某某項目要漲。都是些能變現的乾貨。
現在呢？丈母娘面試要提前準備，高速堵車建議走國道。
林凡嚴重懷疑，這系統再進化兩年，就該推送「今日菜價，白菜三塊二，比昨天便宜兩毛」了。
情報是越交越隨意了。
但隨意歸隨意，該聽還得聽。這破系統從來沒錯過，一次都沒有。
林凡拿起手機，先給二叔林建民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通了。
「喂，小凡？」二叔的大嗓門隔著聽筒都震耳朵，「我正要給你打呢！我跟你表哥都收拾好了，這就過去找你匯合！」
「二叔，不急。」林凡說，「我先問一句，你們打算走哪條路？」
「高速啊，還能走哪條？」林建民理直氣壯，「京承高速，一腳油門的事兒！」
「二叔，改國道吧。」
「國道？」林建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國道得繞多遠？慢倆鐘頭！大過年的走國道，你咋想的？」
「我剛得到消息，高速今天有大堵車。」
「是嗎，你這消息準確嗎？我剛查了一下路況，好像不怎麼堵啊。」
「我的消息來源絕對準確。」林凡耐心地說，「二叔，你就信我一回。國道雖然慢點，但穩當。真要在高速上被堵死，前後不著村後不著店，堵到晚上都動不了窩，那才叫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林凡聽見二叔捂著話筒，跟旁邊人嘀咕：「小凡說高速堵，讓走國道。」
一個年輕些的聲音傳過來，是表哥黃海洋：「表弟說堵就堵唄，他門路廣，消息靈，聽他的。」
林建民把電話拿回來：「行吧，那就國道。不過小凡，要是不堵，你可得管你表哥中午飯。」
「堵不堵我都管。」林凡笑道，「不光管中午飯，晚上到家，我請全家下館子。」
「這還差不多！」林建民滿意了，「那說定了，我們半小時後到你那兒。」
掛了電話，林凡開始收拾東西。
行李昨晚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後備箱裡還有李曉燕備的那份年貨。
他把手機、錢包、車鑰匙一一放好，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
街上張燈結彩。
年，是真的到了。
昨天這個時候，他還在公司發紅包、擺宴席，跟兄弟們推杯換盞。
前天這個時候，他在未來老丈人家喝茅台。
再往前數，他在M國簽字畫押，把一家洋公司收入囊中。
忙得腳不沾地。
但今天開始，這些身份都得收一收了。
回到誠德，回到村里，他就只是老林家那個出去闖蕩的小凡。
這個身份，一年就用這麼一回。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挺期待的。
林凡拎起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手機。
系統面板安安靜靜，再沒有新的推送。
「走了。」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回家過年。」
「來得挺快。」
「佳人有約，不敢不快。」林凡進門，熟門熟路地換鞋。
乾柴烈火，自不必說。
事後，兩個人靠在床頭，鄭佳怡枕著他的胳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她跟李曉燕不一樣。李曉燕是烈火，燒得旺，滅得也快，完了各忙各的。
鄭佳怡是水，喜歡在這種時候說說話，公司里的事，生意上的事，說著說著就說到天邊去了。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是不婚主義，這輩子不打算把自己拴在哪個男人身上。但她不拒絕溫暖。
「M國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她問，「你走這麼久，回來也沒跟我細說。」
「辦成了。」林凡說，「大衛的公司，我拿下來了。」
鄭佳怡撐起半邊身子看他。
「真拿下來了？」
「合同都簽了，手續走完了，現在我是老闆。」林凡說，「留了原來的團隊，經理還是那個斯坦森，人挺能幹，就先用著。」
鄭佳怡半天沒說話，然後忽然笑了一聲，笑聲里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大衛那個老王八蛋。」她咬著牙說道，「真是活該！你知道上次他坑我的時候，我有多絕望。要不是你，我估計早就被他吃干抹淨了。」
「現在應該消氣了吧？」林凡說，「他的公司都沒了。」
「嗯，算了，看在他破產的份上，我就原諒他了。」鄭佳怡嘟著嘴說道。說完，她自己先笑出了聲。
「哈哈，你還挺大度的。」
「那是，畢竟也算是相識一場，差不多得了。」
「看你這意思，還有點同情那傢伙了。」林凡笑呵呵的說道。
鄭佳怡安靜了一會兒。
「我不是同情他，就是覺得，做人還是得講點底線。你看他坑蒙拐騙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所以我說，掙錢的路子千千萬，不碰紅線是第一條。這話我前兩天剛跟人說過。」林凡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跟誰？」
「我未來老丈人。」
鄭佳怡「噗」地笑出來，捶了他一下：「行啊你，都見家長了？」
「見了。搞得我戰戰兢兢的。」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那不是怕，我是尊重，懂不懂？」
「結果呢？老丈人滿意嗎？」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相當滿意。」林凡說，「滿意到當場就叫了我一聲姑爺。」
鄭佳怡笑得在他懷裡直顫，笑了半天，忽然停下來，幽幽地說：「那挺好。你這種人，是該有個正經人管管。」
這話說得輕，但林凡聽懂了。
他沒接這個話茬。
有些話不能接，接了就是債。
他倆的關係，從一開始就講好了規矩——不問將來，不討名分，圖的就是個乾淨利索。
鄭佳怡比誰都懂這個規矩，偶爾越一下界，也就是嘴上越一越，說完自己就收回去。
果然，下一秒她就若無其事地轉了話題。
笑鬧了一陣，鄭佳怡把話頭拉回正事。
「對了，公司換了主人，以前的客戶渠道還在吧？我這邊……」
「在。」林凡知道她要問什麼，「公司的客戶資源都在，原來從你那兒進貨的渠道，照舊。往後具體業務，你跟斯坦森對接，我回頭把他聯繫方式推給你，打個招呼。」
「靠譜嗎？外國人。」
「職業經理，拿錢辦事，比講感情的靠譜。」林凡說，「再說，現在是我給他發工資。」
「也是。」鄭佳怡放心了，然後想起另一件事，「哎，麥閃呢？就是咱們跟米勒一起投的那個。」
「正要跟你說。」林凡說，「前兩天米勒給我打了電話。麥閃最近在謀求上市。」
鄭佳怡一下子坐直了。
「上市？」
「嗯，已經在跑了，具體哪天上不好說，但風聲很正。」林凡說，「一旦成了，估值翻好幾倍都是保守的。」
鄭佳怡的眼睛在床頭燈底下亮得嚇人。
她在麥閃里投了一百多萬美元。那會兒投的時候，純粹是信林凡的眼光，咬著牙跟的。一百多萬美金，對她來說，雖然不算是特別大的錢，但是如果真賠了，也足夠讓她心疼了。
但要是真翻好幾倍……
「你別逗我啊。」她盯著林凡，「我心臟不好。」
「我什麼時候拿正事逗過你？」林凡說，「米勒那個人你也打過交道，無利不起早的主兒。他親自打電話來說這事，說明八九不離十了。」
鄭佳怡愣了半天，忽然一把抱住他。
「林凡。」
「嗯？」
「認識你真好。」
「行了行了。」林凡拍拍她的背，「一百多萬美金就把你感動成這樣？往後掙得更多，你怎麼辦？」
「更多我就再抱一會兒。」鄭佳怡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林凡，我說真的。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筆投資，不是麥閃。」
「是什麼？」
「是認識你。」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多餘。拍拍背，就是最好的回答。
「行了，睡覺。」他說，「明天我還得早起。」
「回你那兒睡？」
「嗯，明天跟二叔他們回老家。」
「哦，」鄭佳怡把燈關了，黑暗裡又補了一句，「替我跟你家裡人問好。別說是我問的，就說是你自己問的。」
「這話怎麼講？」
「廢話，我說我是誰？」黑暗裡傳來她悶悶的笑聲，「你女朋友知道了不得殺了我。」
林凡也笑了。
這大概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誰都不越界，誰都不給對方添麻煩，溫暖歸溫暖，分寸歸分寸。
…………
第二天早上，林凡在自己家裡醒來。
宿醉倒是沒有，就是昨晚折騰得有點晚，起來時太陽都曬屁股了。
他一邊刷牙一邊打開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今天京城到誠德的高速路會有大面積擁堵，建議走國道。】
林凡刷牙的動作停住了。
今天他跟二叔約好了，一起回老家。
京城到誠德，高速是必走的。往年春節，這條路堵是堵，但也就是緩行，慢慢挪總能到。可系統用了「大面積擁堵」四個字，還特意建議走國道——那就不是一般的堵了。
林凡把牙刷了，漱口水吐掉，對著鏡子琢磨了一會兒。
然後樂了。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
想當初，系統推送的都是什麼？某某庫房有一批老酒，某某櫃檯刮刮卡必中，某某項目要漲。都是些能變現的乾貨。
現在呢？丈母娘面試要提前準備，高速堵車建議走國道。
林凡嚴重懷疑，這系統再進化兩年，就該推送「今日菜價，白菜三塊二，比昨天便宜兩毛」了。
情報是越交越隨意了。
但隨意歸隨意，該聽還得聽。這破系統從來沒錯過，一次都沒有。
林凡拿起手機，先給二叔林建民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通了。
「喂，小凡？」二叔的大嗓門隔著聽筒都震耳朵，「我正要給你打呢！我跟你表哥都收拾好了，這就過去找你匯合！」
「二叔，不急。」林凡說，「我先問一句，你們打算走哪條路？」
「高速啊，還能走哪條？」林建民理直氣壯，「京承高速，一腳油門的事兒！」
「二叔，改國道吧。」
「國道？」林建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國道得繞多遠？慢倆鐘頭！大過年的走國道，你咋想的？」
「我剛得到消息，高速今天有大堵車。」
「是嗎，你這消息準確嗎？我剛查了一下路況，好像不怎麼堵啊。」
「我的消息來源絕對準確。」林凡耐心地說，「二叔，你就信我一回。國道雖然慢點，但穩當。真要在高速上被堵死，前後不著村後不著店，堵到晚上都動不了窩，那才叫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林凡聽見二叔捂著話筒，跟旁邊人嘀咕：「小凡說高速堵，讓走國道。」
一個年輕些的聲音傳過來，是表哥黃海洋：「表弟說堵就堵唄，他門路廣，消息靈，聽他的。」
林建民把電話拿回來：「行吧，那就國道。不過小凡，要是不堵，你可得管你表哥中午飯。」
「堵不堵我都管。」林凡笑道，「不光管中午飯，晚上到家，我請全家下館子。」
「這還差不多！」林建民滿意了，「那說定了，我們半小時後到你那兒。」
掛了電話，林凡開始收拾東西。
行李昨晚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後備箱裡還有李曉燕備的那份年貨。
他把手機、錢包、車鑰匙一一放好，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
街上張燈結彩。
年，是真的到了。
昨天這個時候，他還在公司發紅包、擺宴席，跟兄弟們推杯換盞。
前天這個時候，他在未來老丈人家喝茅台。
再往前數，他在M國簽字畫押，把一家洋公司收入囊中。
忙得腳不沾地。
但今天開始，這些身份都得收一收了。
回到誠德，回到村里，他就只是老林家那個出去闖蕩的小凡。
這個身份，一年就用這麼一回。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挺期待的。
林凡拎起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手機。
系統面板安安靜靜，再沒有新的推送。
「走了。」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