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丈母娘看女婿
「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謝秀榮招呼，「飯好了，入席入席。」
…………
飯桌擺得很豐盛，阿姨的手藝，八菜一湯，家常的路數，但每道菜都做得講究。
張錦欣伸手就要去開那瓶紅董：「今天喝這個吧。」
「別動！」
張志國的聲音不大，但速度很快，手已經按在瓶子上了。
一桌子人都看他。
張志國咳嗽一聲，維持住表情：「這個酒，我收藏。」
「爸，收藏什麼呀，酒不就是喝的。」
「你懂什麼。」張志國把酒往自己這邊又挪了挪，「這酒現在喝一瓶少一瓶，開了就沒了。放著，有紀念意義。」
張錦欣：「什麼紀念意義？」
張志國：「……你管什麼紀念意義。」
林凡在旁邊憋笑憋得辛苦。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麼紀念意義，就是捨不得喝。
這跟老茶客收茶餅一個道理，買的時候想著喝，到手了就再也捨不得撬了。
「叔叔說得對。」林凡趕緊打圓場，「好酒得等好日子。今天喝點別的也一樣，我陪叔叔。」
「嗯。」張志國滿意地點頭，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喝這個。」
張錦欣湊到林凡耳邊，小聲說：「行啊你，兩瓶酒就把我爸拿下了。」
「低調。」林凡也小聲，「這叫戰略物資，專治懂行的。」
酒杯滿上，茅台是飛天，張志國親自開的。
「小林，來。」張志國舉杯，「第一次見面，喝一杯。」
「叔叔，該我敬您。」林凡雙手端著杯子，杯沿壓得比對方低，「我先干為敬。」
一杯下肚，氣氛就活了。
酒這東西很奇妙，喝之前是「小張」「小林」，三杯之後就快進到「你們年輕人」這種長輩話術了。
謝秀榮在旁邊張羅著夾菜：「林凡，吃這個，阿姨特意讓做的，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好吃。」林凡是真覺得好吃，「阿姨，這糖醋排骨比外麵館子的強多了。」
「那是，家裡做的跟外面能一樣嗎。」謝秀榮笑得眼睛彎彎的，「愛吃就多吃點，以後常來。」
林凡一邊點頭一邊心想，謝總您這變臉速度，不去唱川劇可惜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
謝秀榮這種人，一輩子在商場裡打滾，信奉的是實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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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窮的時候她看不上你，那不是壞，是她的世界觀。
現在你有東西了，她態度轉過來，也不是虛偽，還是她的世界觀。
這種人其實好打交道。因為她的標準明明白白擺在那兒，達到了就是達到了，不用猜。
比那種當面笑呵呵背後捅刀子的強一百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正題來了。
「小林啊。」謝秀榮給林凡添了勺湯，狀似隨意地開口，「阿姨前兩天看新聞，怎麼還看見你了？跟雷總還有……那個誰來著，坐一塊兒。」
林凡心裡門兒清。今天這頓飯，主菜不是糖醋排骨，是這道。
「哦，那是大米科技的雷總，還有狗東的東哥。」林凡放下筷子，「我們有點合作。」
「合作？」謝秀榮眼睛一亮，「什麼合作？」
「我公司跟他們兩家都有點業務往來。另外之前他們遇到點事，我搭了把手，幫了點小忙。」林凡說得輕描淡寫，「所以兩位算承我點人情，走動就多了些。」
桌上安靜了一下。
謝秀榮跟張志國對視了一眼。
雷總和東哥是什麼級別的人物，謝秀榮最清楚不過。
她這個身家，想跟這兩位吃頓飯，得托七八層關係，人家還不一定有空。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是「他們承我點人情」。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謝秀榮一個字都不信。可從林凡嘴裡說出來，由不得她不信——新聞照片在那兒擺著，人家是真坐一張桌子。
「幫的什麼忙？」張志國開口了。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動問林凡的事。
「東哥那邊，是狗東想收購一個做物流算法的公司，而那個公司，我剛好有點股份在裡面，就幫雙方說和了一下。」林凡想了想，「雷總那邊，最開始也是因為他的公司收購了一家我投資過的公司，後來雷總請我去試駕他們的新車，試完之後我給了點建議，後來驗證是對的。」
他沒細說。
這種事不能說細。一來涉及人家的商業機密，二來，說得太細反而假。
真幹過事的人都知道，越大的事，當事人說得越輕描淡寫。
張志國聽完只是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端起酒杯跟林凡碰了一下：「年紀輕輕，做到這種程度，不容易。」
這幾個字，從張志國嘴裡說出來，分量不輕。
謝秀榮在旁邊卻是聽得非常驚訝。
做為生意人，她自然明白林凡剛才話里說的那些東西，想要做到有多大難度。
尤其對象還是狗東和大米科技這種巨無霸的大公司。
她原以為林凡這半年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有章法。
「那你自己公司呢？」她接著問，「阿姨聽說你動靜不小，具體做的什麼，跟阿姨說說？」
「我自己主要三塊。」林凡掰著手指頭，「一是生物這塊，長鑫生物，我是股東，現在新出了一款保健品，效果不錯，現在正在謀求在創業板上市。」
「二是消費。琪琪奶茶，阿姨應該聽過，我是股東之一。前段時間剛獲得紅杉資本的A輪融資，現在門店鋪得挺快，這塊是現金流，養著。」
謝秀榮點頭。琪琪奶茶她還真知道，她公司樓下就有一家，小姑娘們排隊買。
「三呢？」
「三在海外。」林凡說，「M國那邊，我收購了一家貿易公司，做渠道。另外投了兩家小公司，一家做AI的3D動畫，一家做短視頻。都是早期，賭個賽道。」
「AI動畫？短視頻？」謝秀榮皺眉，「這能掙錢嗎？」
「這個是新興產業，現在算是風口。不過現在這兩家公司都處於快速擴張期，如果光看財務報表的話，肯定賺不了什麼錢，甚至每年還需要大筆燒錢。但是公司估值會隨著他們的市場占有率提升，而飛速提升。而我看中的也是這一點。只要公司估值提升了，到時候不管是繼續持有，還是套現離場，都不會虧。」
謝秀榮愣了一下。
她是傳統行業的商人，對於這些個新興行業的玩法還真有點不熟悉。
不過畢竟也是商場上的老手，對於林凡的這番邏輯，還是能夠明白的。
而這也讓她對林凡更多了幾分欣賞。
「你這個思路……」她看著林凡，「誰教你的？」
「沒人教。」林凡說，「虧吃多了，自己長的記性。」
這話半真半假。總不能說是系統教的。
…………
飯桌擺得很豐盛，阿姨的手藝，八菜一湯，家常的路數，但每道菜都做得講究。
張錦欣伸手就要去開那瓶紅董：「今天喝這個吧。」
「別動！」
張志國的聲音不大，但速度很快，手已經按在瓶子上了。
一桌子人都看他。
張志國咳嗽一聲，維持住表情：「這個酒，我收藏。」
「爸，收藏什麼呀，酒不就是喝的。」
「你懂什麼。」張志國把酒往自己這邊又挪了挪，「這酒現在喝一瓶少一瓶，開了就沒了。放著，有紀念意義。」
張錦欣：「什麼紀念意義？」
張志國：「……你管什麼紀念意義。」
林凡在旁邊憋笑憋得辛苦。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麼紀念意義，就是捨不得喝。
這跟老茶客收茶餅一個道理，買的時候想著喝，到手了就再也捨不得撬了。
「叔叔說得對。」林凡趕緊打圓場，「好酒得等好日子。今天喝點別的也一樣，我陪叔叔。」
「嗯。」張志國滿意地點頭，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喝這個。」
張錦欣湊到林凡耳邊，小聲說：「行啊你，兩瓶酒就把我爸拿下了。」
「低調。」林凡也小聲，「這叫戰略物資，專治懂行的。」
酒杯滿上，茅台是飛天，張志國親自開的。
「小林，來。」張志國舉杯，「第一次見面，喝一杯。」
「叔叔，該我敬您。」林凡雙手端著杯子，杯沿壓得比對方低，「我先干為敬。」
一杯下肚，氣氛就活了。
酒這東西很奇妙，喝之前是「小張」「小林」，三杯之後就快進到「你們年輕人」這種長輩話術了。
謝秀榮在旁邊張羅著夾菜：「林凡，吃這個，阿姨特意讓做的，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好吃。」林凡是真覺得好吃，「阿姨，這糖醋排骨比外麵館子的強多了。」
「那是，家裡做的跟外面能一樣嗎。」謝秀榮笑得眼睛彎彎的，「愛吃就多吃點，以後常來。」
林凡一邊點頭一邊心想，謝總您這變臉速度，不去唱川劇可惜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
謝秀榮這種人，一輩子在商場裡打滾，信奉的是實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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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窮的時候她看不上你，那不是壞，是她的世界觀。
現在你有東西了，她態度轉過來，也不是虛偽，還是她的世界觀。
這種人其實好打交道。因為她的標準明明白白擺在那兒，達到了就是達到了，不用猜。
比那種當面笑呵呵背後捅刀子的強一百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正題來了。
「小林啊。」謝秀榮給林凡添了勺湯，狀似隨意地開口，「阿姨前兩天看新聞，怎麼還看見你了？跟雷總還有……那個誰來著，坐一塊兒。」
林凡心裡門兒清。今天這頓飯，主菜不是糖醋排骨，是這道。
「哦，那是大米科技的雷總，還有狗東的東哥。」林凡放下筷子，「我們有點合作。」
「合作？」謝秀榮眼睛一亮，「什麼合作？」
「我公司跟他們兩家都有點業務往來。另外之前他們遇到點事，我搭了把手，幫了點小忙。」林凡說得輕描淡寫，「所以兩位算承我點人情，走動就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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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秀榮跟張志國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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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身家，想跟這兩位吃頓飯，得托七八層關係，人家還不一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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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的什麼忙？」張志國開口了。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動問林凡的事。
「東哥那邊，是狗東想收購一個做物流算法的公司，而那個公司，我剛好有點股份在裡面，就幫雙方說和了一下。」林凡想了想，「雷總那邊，最開始也是因為他的公司收購了一家我投資過的公司，後來雷總請我去試駕他們的新車，試完之後我給了點建議，後來驗證是對的。」
他沒細說。
這種事不能說細。一來涉及人家的商業機密，二來，說得太細反而假。
真幹過事的人都知道，越大的事，當事人說得越輕描淡寫。
張志國聽完只是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端起酒杯跟林凡碰了一下：「年紀輕輕，做到這種程度，不容易。」
這幾個字，從張志國嘴裡說出來，分量不輕。
謝秀榮在旁邊卻是聽得非常驚訝。
做為生意人，她自然明白林凡剛才話里說的那些東西，想要做到有多大難度。
尤其對象還是狗東和大米科技這種巨無霸的大公司。
她原以為林凡這半年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有章法。
「那你自己公司呢？」她接著問，「阿姨聽說你動靜不小，具體做的什麼，跟阿姨說說？」
「我自己主要三塊。」林凡掰著手指頭，「一是生物這塊，長鑫生物，我是股東，現在新出了一款保健品，效果不錯，現在正在謀求在創業板上市。」
「二是消費。琪琪奶茶，阿姨應該聽過，我是股東之一。前段時間剛獲得紅杉資本的A輪融資，現在門店鋪得挺快，這塊是現金流，養著。」
謝秀榮點頭。琪琪奶茶她還真知道，她公司樓下就有一家，小姑娘們排隊買。
「三呢？」
「三在海外。」林凡說，「M國那邊，我收購了一家貿易公司，做渠道。另外投了兩家小公司，一家做AI的3D動畫，一家做短視頻。都是早期，賭個賽道。」
「AI動畫？短視頻？」謝秀榮皺眉，「這能掙錢嗎？」
「這個是新興產業，現在算是風口。不過現在這兩家公司都處於快速擴張期，如果光看財務報表的話，肯定賺不了什麼錢，甚至每年還需要大筆燒錢。但是公司估值會隨著他們的市場占有率提升，而飛速提升。而我看中的也是這一點。只要公司估值提升了，到時候不管是繼續持有，還是套現離場，都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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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畢竟也是商場上的老手，對於林凡的這番邏輯，還是能夠明白的。
而這也讓她對林凡更多了幾分欣賞。
「你這個思路……」她看著林凡，「誰教你的？」
「沒人教。」林凡說，「虧吃多了，自己長的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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