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毛腳女婿登門
林凡洗完臉，穿好衣服，下樓吃了碗餛飩。
吃完之後，他抹了抹嘴，開車直接去了商場。
今天要登女友的家門，自然要好好準備點禮物。
商場裡年味已經很濃了，門口掛著大紅燈籠，廣播裡循環放著「恭喜你發財」，聽得人想原地給財神爺磕一個。
林凡推著購物車，先去了絲巾專櫃。謝秀榮雖然五十多了，但保養得好，氣質也在，平時穿衣服講究。
林凡挑了一條深色底、暗紋提花的真絲圍巾，不張揚，但一看就不便宜。
櫃姐笑得跟朵花似的：「先生眼光真好，這款是我們今年的限量款。」
林凡心說，我眼光要是不好，系統都不答應。
接著去文具專櫃，挑了一支派克鋼筆。這是給張錦欣的父親準備的。
據張錦欣介紹，他爸爸是國家幹部，林凡雖然沒見過對方，但是想來送支鋼筆是不會錯的。
林凡特意選了個低調的黑色款。
對於櫃姐推薦什麼限量鑲鑽款，林凡直接敬謝不敏，他可不想被人當成爆發戶。
然後又去菸酒專櫃，買了兩條好煙。
又開車回家，從酒櫃最裡面搬出兩瓶紅董。
93年的老紅董。
這酒還是之前通過系統情報，從法院拍賣得來的。一共兩箱，他賣了一箱給老穆，剩下一箱，他自己喝了幾瓶，還剩下六瓶。
這次拿出兩瓶來，也算是誠意十足了。
畢竟這酒市面上可不常見。
他用一個專門準備的沒有任何LOGO的禮品袋，將兩瓶酒裝了進去。
下午五點半，林凡開車去接張錦欣。
不到六點，張錦欣就從局裡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看到林凡的車子，快步走了過來。
林凡降下車窗。
「快上車，凍壞了你媽得找我算帳。」
張錦欣拉開車門坐進來，搓了搓手：「你這車暖氣開得挺足啊。」
「那必須的，丈母娘召見，不能讓你凍著。」
張錦欣白了他一眼：「你今天嘴怎麼這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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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上門接受檢閱，得提前適應啊。」林凡笑呵呵的說道。
張錦欣頓時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車子往張家別墅開。路上，張錦欣有些奇怪的說：「我媽今天有點反常。」
「怎麼反常？」
「她平時說起你，不是冷著臉就是陰陽怪氣。今天早上居然問我，林凡愛吃什麼菜。」
林凡笑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媽終於發現我的好了。」
「你別高興太早。」張錦欣給他潑冷水，「我媽這個人，越是熱情，越有可能憋著壞。」
「她能憋什麼壞？大不了就是問我兩年賺沒賺到兩個億。」
「那你賺沒賺到啊？」
林凡咳嗽一聲：「那要不你以為咱媽為什麼召見我？」
「啊？真賺到了？這才半年不到吧？」張錦欣長大了嘴巴。
她確實驚訝了。
平時她忙著自己的工作，對於林凡這邊天天在搞什麼並不是太清楚。
但是她也知道，想要在半年時間賺到兩個億，意味著什麼。
看到張錦欣吃驚的模樣，林凡有些好笑。
「嗐！為了你，我這不得拼一把。沒想到這一拼，還真拼成了。」
張錦欣聞言，頓時就感動了。
她趁著林凡不注意，湊過去吧唧就在林凡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凡，你真好！」
林凡被這突然襲擊一搞，差點把不穩方向盤。他連忙摟了一腳剎車。
「喂！我開車呢。你注意點啊。」
「咯咯！知道了！」張錦欣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在張錦欣的指揮下，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張家所在的別墅區。
到了張家門口，林凡停好車，從後備箱把禮品一件件拿出來。
張錦欣看他拎得滿滿當當，忍不住調侃：「你這準備還挺充分。」
「第一次登門，不能寒蟬了。」
張錦欣被他逗笑了：「行吧，那你好好表現。」
兩人進門。謝秀榮已經迎出來了。
讓林凡意外的是，謝秀榮今天穿了一身淺色家居服，頭髮松松挽著，臉上帶著笑，跟以前那個冷著臉、拿鼻孔看人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林凡來了？快進來，外面冷。」謝秀榮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嘴裡還埋怨，「來就來嘛，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林凡心說，我要是不帶，您明天就能在電話里跟錦欣說我不懂禮數。
嘴上當然很客氣：「阿姨，過年了，一點心意。」
謝秀榮把東西放下，朝屋裡喊：「老張，錦欣男朋友來了。」
客廳里走出來一個男人。
五十多歲，身材中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了一件深灰色羊毛衫，下面是一條黑色西褲。
沒有官威，也沒有架子，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老師。
但林凡知道，這位可是某部委的副部長，副部級幹部。
張志國打量了林凡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有嫌棄的意思。
他只是點了點頭：「來了？坐吧。」
張錦欣跑過去挽住張志國的胳膊：「爸，這就是林凡。」
張志國「嗯」了一聲，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停，然後說：「小伙子挺精神。」
林凡趕緊打招呼：「張叔叔好，謝阿姨好。」
謝秀榮笑著說：「別站著了，入席吧。阿姨今天做了不少菜。」
林凡把禮物拿出來。先給謝秀榮：「阿姨，給您帶了條絲巾，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謝秀榮打開一看，眼睛亮了一下。
她這種級別的商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林凡這條絲巾，顏色和花紋都挑得恰到好處，不顯老，也不裝嫩。
她嘴上說「太破費了」，手裡卻已經把絲巾疊好放在一邊。
然後給張志國：「張叔叔，給您帶了支鋼筆。派克的，聽說您是國家幹部，平時簽字，批文件什麼的，都用得著。」
張志國接過來，打開盒子看了看。黑色筆身，銀色筆夾，低調。他點了點頭：「有心了。」
林凡又將裝著香菸和酒的袋子遞了過去。
「這些菸酒都是我隨便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看到林凡遞過來的東西，張志國對於那兩條大重九隻是一掃而過，但是當他視線落在那兩瓶紅董身上時，動作就是一頓。
他走過來，從袋子裡拿起一瓶，仔細看了看標籤，又翻過來看背標。
然後他抬頭看向林凡：「93年的紅董？」
林凡點頭：「是的，先前機緣巧合，收過幾瓶。」
張志國的眼睛頓時亮了。那種亮，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喜歡。
他摩挲著酒瓶，嘴裡念叨：「93年紅董，好東西啊。現在市面上不好找了。」
他伸手把瓶子拿起來，就著燈光看了看標，又翻過來看了看底，動作很慢，很仔細，跟剛才收鋼筆時的輕描淡寫判若兩人。
「哪兒弄的？」
「這也是機緣巧合，從法院拍賣的一批貨裡面，撿漏撿來的。」林凡笑道，「我一個俗人，喝酒就圖個辣嗓子，這酒給我喝，跟給牛彈琴差不多。聽說叔叔懂酒，才算物歸原主。」
張志國盯著那兩瓶酒看了半天。
懂酒的人看見這種老酒，跟愛書的人看見宋版書是一個心情。市面上不是沒有，是真的少見，一年比一年少，喝一瓶少一瓶。
「這酒我收下了。」張志國把兩瓶酒攏到自己手邊，那動作，跟護崽兒似的。
然後他才想起來補一句：「太貴重了。」
「不貴重不貴重。」林凡擺手，「擱我那兒才叫浪費。」
張志國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那一眼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這一眼，多少帶了點「這小子有點東西」。
張錦欣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差點笑出聲。
她太了解她爸了。一瓶好酒遞過去，比一百句好聽話都管用。這叫什麼？這叫精準投餵。
而林凡的心裡則是鬆了口氣，這進門第一關，算是過了。
吃完之後，他抹了抹嘴，開車直接去了商場。
今天要登女友的家門，自然要好好準備點禮物。
商場裡年味已經很濃了，門口掛著大紅燈籠，廣播裡循環放著「恭喜你發財」，聽得人想原地給財神爺磕一個。
林凡推著購物車，先去了絲巾專櫃。謝秀榮雖然五十多了，但保養得好，氣質也在，平時穿衣服講究。
林凡挑了一條深色底、暗紋提花的真絲圍巾，不張揚，但一看就不便宜。
櫃姐笑得跟朵花似的：「先生眼光真好，這款是我們今年的限量款。」
林凡心說，我眼光要是不好，系統都不答應。
接著去文具專櫃，挑了一支派克鋼筆。這是給張錦欣的父親準備的。
據張錦欣介紹，他爸爸是國家幹部，林凡雖然沒見過對方，但是想來送支鋼筆是不會錯的。
林凡特意選了個低調的黑色款。
對於櫃姐推薦什麼限量鑲鑽款，林凡直接敬謝不敏，他可不想被人當成爆發戶。
然後又去菸酒專櫃，買了兩條好煙。
又開車回家，從酒櫃最裡面搬出兩瓶紅董。
93年的老紅董。
這酒還是之前通過系統情報，從法院拍賣得來的。一共兩箱，他賣了一箱給老穆，剩下一箱，他自己喝了幾瓶，還剩下六瓶。
這次拿出兩瓶來，也算是誠意十足了。
畢竟這酒市面上可不常見。
他用一個專門準備的沒有任何LOGO的禮品袋，將兩瓶酒裝了進去。
下午五點半，林凡開車去接張錦欣。
不到六點，張錦欣就從局裡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看到林凡的車子，快步走了過來。
林凡降下車窗。
「快上車，凍壞了你媽得找我算帳。」
張錦欣拉開車門坐進來，搓了搓手：「你這車暖氣開得挺足啊。」
「那必須的，丈母娘召見，不能讓你凍著。」
張錦欣白了他一眼：「你今天嘴怎麼這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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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上門接受檢閱，得提前適應啊。」林凡笑呵呵的說道。
張錦欣頓時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車子往張家別墅開。路上，張錦欣有些奇怪的說：「我媽今天有點反常。」
「怎麼反常？」
「她平時說起你，不是冷著臉就是陰陽怪氣。今天早上居然問我，林凡愛吃什麼菜。」
林凡笑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媽終於發現我的好了。」
「你別高興太早。」張錦欣給他潑冷水，「我媽這個人，越是熱情，越有可能憋著壞。」
「她能憋什麼壞？大不了就是問我兩年賺沒賺到兩個億。」
「那你賺沒賺到啊？」
林凡咳嗽一聲：「那要不你以為咱媽為什麼召見我？」
「啊？真賺到了？這才半年不到吧？」張錦欣長大了嘴巴。
她確實驚訝了。
平時她忙著自己的工作，對於林凡這邊天天在搞什麼並不是太清楚。
但是她也知道，想要在半年時間賺到兩個億，意味著什麼。
看到張錦欣吃驚的模樣，林凡有些好笑。
「嗐！為了你，我這不得拼一把。沒想到這一拼，還真拼成了。」
張錦欣聞言，頓時就感動了。
她趁著林凡不注意，湊過去吧唧就在林凡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凡，你真好！」
林凡被這突然襲擊一搞，差點把不穩方向盤。他連忙摟了一腳剎車。
「喂！我開車呢。你注意點啊。」
「咯咯！知道了！」張錦欣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在張錦欣的指揮下，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張家所在的別墅區。
到了張家門口，林凡停好車，從後備箱把禮品一件件拿出來。
張錦欣看他拎得滿滿當當，忍不住調侃：「你這準備還挺充分。」
「第一次登門，不能寒蟬了。」
張錦欣被他逗笑了：「行吧，那你好好表現。」
兩人進門。謝秀榮已經迎出來了。
讓林凡意外的是，謝秀榮今天穿了一身淺色家居服，頭髮松松挽著，臉上帶著笑，跟以前那個冷著臉、拿鼻孔看人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林凡來了？快進來，外面冷。」謝秀榮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嘴裡還埋怨，「來就來嘛，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林凡心說，我要是不帶，您明天就能在電話里跟錦欣說我不懂禮數。
嘴上當然很客氣：「阿姨，過年了，一點心意。」
謝秀榮把東西放下，朝屋裡喊：「老張，錦欣男朋友來了。」
客廳里走出來一個男人。
五十多歲，身材中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了一件深灰色羊毛衫，下面是一條黑色西褲。
沒有官威，也沒有架子，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老師。
但林凡知道，這位可是某部委的副部長，副部級幹部。
張志國打量了林凡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有嫌棄的意思。
他只是點了點頭：「來了？坐吧。」
張錦欣跑過去挽住張志國的胳膊：「爸，這就是林凡。」
張志國「嗯」了一聲，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停，然後說：「小伙子挺精神。」
林凡趕緊打招呼：「張叔叔好，謝阿姨好。」
謝秀榮笑著說：「別站著了，入席吧。阿姨今天做了不少菜。」
林凡把禮物拿出來。先給謝秀榮：「阿姨，給您帶了條絲巾，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謝秀榮打開一看，眼睛亮了一下。
她這種級別的商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林凡這條絲巾，顏色和花紋都挑得恰到好處，不顯老，也不裝嫩。
她嘴上說「太破費了」，手裡卻已經把絲巾疊好放在一邊。
然後給張志國：「張叔叔，給您帶了支鋼筆。派克的，聽說您是國家幹部，平時簽字，批文件什麼的，都用得著。」
張志國接過來，打開盒子看了看。黑色筆身，銀色筆夾，低調。他點了點頭：「有心了。」
林凡又將裝著香菸和酒的袋子遞了過去。
「這些菸酒都是我隨便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看到林凡遞過來的東西，張志國對於那兩條大重九隻是一掃而過，但是當他視線落在那兩瓶紅董身上時，動作就是一頓。
他走過來，從袋子裡拿起一瓶，仔細看了看標籤，又翻過來看背標。
然後他抬頭看向林凡：「93年的紅董？」
林凡點頭：「是的，先前機緣巧合，收過幾瓶。」
張志國的眼睛頓時亮了。那種亮，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喜歡。
他摩挲著酒瓶，嘴裡念叨：「93年紅董，好東西啊。現在市面上不好找了。」
他伸手把瓶子拿起來，就著燈光看了看標，又翻過來看了看底，動作很慢，很仔細，跟剛才收鋼筆時的輕描淡寫判若兩人。
「哪兒弄的？」
「這也是機緣巧合，從法院拍賣的一批貨裡面，撿漏撿來的。」林凡笑道，「我一個俗人，喝酒就圖個辣嗓子，這酒給我喝，跟給牛彈琴差不多。聽說叔叔懂酒，才算物歸原主。」
張志國盯著那兩瓶酒看了半天。
懂酒的人看見這種老酒，跟愛書的人看見宋版書是一個心情。市面上不是沒有，是真的少見，一年比一年少，喝一瓶少一瓶。
「這酒我收下了。」張志國把兩瓶酒攏到自己手邊，那動作，跟護崽兒似的。
然後他才想起來補一句：「太貴重了。」
「不貴重不貴重。」林凡擺手，「擱我那兒才叫浪費。」
張志國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那一眼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這一眼，多少帶了點「這小子有點東西」。
張錦欣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差點笑出聲。
她太了解她爸了。一瓶好酒遞過去，比一百句好聽話都管用。這叫什麼？這叫精準投餵。
而林凡的心裡則是鬆了口氣，這進門第一關，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