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又見玻璃種
鄭佳怡這話一出，剩下兩個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轉向了林凡。
那第二塊白鹽沙呢？是運氣用完了，還是接著爆？
劉德寶眨巴著那雙小眼睛，努力在臉上堆出一個看起來豁達實際上酸得能醃泡菜的笑容：「是啊林兄弟，一塊也是開，兩塊也是開，趁熱打鐵嘛。以你這運氣，這塊說不定也能出點好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帝王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攔不住，但要是第二塊什麼都開不出來，他至少能找回點心理平衡。一塊切漲一塊切垮，那林凡這波操作就只能算運氣好，不能算眼力好。運氣好是可以接受的，眼力好就太打他這個珠寶公司老闆的臉了。
謝秀榮沒說話，但她的視線已經牢牢粘在了林凡手裡那塊白鹽沙上。
她可是跟林凡打了賭的，賭的就是這塊石頭加起來的價值能不能超過他花的錢。
如果這塊石頭塊切垮了，她就能贏得賭約。
但是如果第二塊又切出東西來——她不太願意往下想。
不過她並不慌張，因為在她看來，一個人連出兩塊好貨的概率，比連中兩次彩票頭獎還低。
林凡剛才那塊帝王綠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級別的運氣了，再來一塊？
不可能的。那不是運氣，那是妖術。
林凡掃了一圈三個人的表情——劉德寶的笑容里藏著刀，謝秀榮的淡定里壓著賭注，鄭佳怡的眼睛裡則全是「快開快開我要看續集」的興奮。
他把第二塊原石從桌上拿起來，掂了掂，轉身遞給一直在旁邊候著的老工人：「師傅，麻煩您了。」
「您客氣了。」老工人雙手接過石頭，動作比剛才接帝王綠那會兒可小心多了。
剛才那塊石頭他一開始沒當回事，差點一刀從中間給劈了，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這回他可不敢再托大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笑眯眯的，手氣邪門得很，誰知道這塊石頭肚子裡又揣著什麼。
他把原石在切割台上固定好，換了張新刀片，得到劉德寶的點頭示意之後，才按下開關。
第一刀還是老規矩，開窗。
刀片在石皮上輕輕蹭了一下就收住，老工人關了機器，舀水沖了沖切口，湊近了眯著眼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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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兩個字，劉德寶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往下鬆了一截。
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舒坦，嘴角壓了半天的笑意終於敢往外冒一冒了。
就說嘛——人的運氣是有上限的，不可能連著兩塊都出貨。
這說明自己的眼力還是在線的。這塊白鹽沙他之前也不是沒研究過，皮粗、無松花、無蟒帶，打燈不透，在他眼裡就是塊普普通通的料子。
果然，第一刀啥也沒有。剛才那塊帝王綠只是個意外，自己的專業判斷沒有出問題。
謝秀榮的表情也鬆動了不少，她甚至把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來。
開窗沒出綠，這就是好消息。
按照她混跡原石圈這些年的經驗，開窗不出貨的料子，翻盤的概率微乎其微。
看來這個賭，自己是穩了。
她已經提前在心裡擬好了勝利感言——等會兒林凡輸了，她就要求他立刻馬上離開自己女兒，不許再有任何聯繫。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唯一沒有動搖的人是鄭佳怡。她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直接沖老工人揮了揮手：「繼續切啊，說不定裡面就有了呢。」
經歷了剛才帝王綠的洗禮，她對林凡已經產生了一種不太講道理的信任——這種信任不基於任何專業知識，純粹是基於「林凡這個人每次都能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事實。
老工人重新開動切割機，第二刀比第一刀深了不少，沿著石頭的邊緣切下了一個角。
沖洗之後，他舉起來看了看，還是搖頭：「沒有。」
這次劉德寶的嘴角已經徹底壓不住了，往上翹的弧度肉眼可見，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哼兩句小曲。
謝秀榮更是直接把目光轉向林凡，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認輸吧小子。可當她看到林凡的臉時，剛升起來的快意又噎了回去——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不著急不上火不慌張，甚至有點無聊，像是在等公交車。
「裝神弄鬼。」
謝秀榮在心裡又給他貼了個標籤，但這個標籤貼得有點虛，不像之前那麼底氣十足了。
因為林凡這種淡定她見過，就在剛才帝王綠被切開之前，他也是這副死樣子。
倒是鄭佳怡有點坐不住了，她湊近林凡低聲問：「小林，還繼續切嗎？」
「切啊，當然要切。」
林凡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指在石頭上靠近中間的位置點了一下，「來師傅，你朝這兒再切一刀。」
他的手指落在石頭中線偏左大約兩公分的地方，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點菜。
但這一幕落在其他幾個人眼裡，卻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同一棵樹——剛才帝王綠那刀，就是林凡指的位置。歷史不會重演，但押韻起來真要命。
老工人什麼也沒說，低頭看了一眼林凡指的位置，沉默地把石頭在切割台上重新固定好。
他的手很穩，但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幹了幾十年解石的他，隱隱覺得今天可能要見證點什麼了。
切割機再次轟鳴起來，刀片切入白鹽沙粗糙的表皮，濺起的石粉在燈光下飛舞。
這一刀比前面兩刀都深，直接切進了石頭的核心部位，咬合的阻力明顯變小了，刀片轉得比剛才順暢。
幾分鐘後，切割完成，老工人關掉機器，舀了瓢清水往斷面上一澆。
石粉被沖開的那一瞬間，老工人整個人愣住了，手裡端著水瓢懸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咦！有了！」
這一嗓子比剛才發現帝王綠時還要響亮，帶著一種「我這輩子算是沒白活」的激動和震驚。
三個人同時往前涌了一步。
劉德寶沖得最猛，差點把謝秀榮擠了個趔趄。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工人手裡的原石斷面上——只見那片剛切開的石面上，一抹晶瑩剔透的紫色光芒正從灰白色的石肉里透出來，像一片紫色的朝霞被嵌進了石頭裡，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而深邃的光暈。
「這……這是……玻璃種！臥槽！」
劉德寶爆了今天第二句粗口，聲音比第一次還大還破音，像是在用嗓子劈柴。
但此刻已經沒人顧得上在意他的失態了，因為所有人都被那抹紫色釘在了原地。
連著兩塊。竟然都是玻璃種。
這種概率，已經不能用運氣來形容了——除非財神爺親自下場給林凡代練，否則解釋不通。
車間裡安靜了整整好幾秒，只剩排風扇在頭頂嗡嗡地轉著，像一個看傻了的觀眾在機械地鼓掌。
那第二塊白鹽沙呢？是運氣用完了，還是接著爆？
劉德寶眨巴著那雙小眼睛，努力在臉上堆出一個看起來豁達實際上酸得能醃泡菜的笑容：「是啊林兄弟，一塊也是開，兩塊也是開，趁熱打鐵嘛。以你這運氣，這塊說不定也能出點好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帝王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攔不住，但要是第二塊什麼都開不出來，他至少能找回點心理平衡。一塊切漲一塊切垮，那林凡這波操作就只能算運氣好，不能算眼力好。運氣好是可以接受的，眼力好就太打他這個珠寶公司老闆的臉了。
謝秀榮沒說話，但她的視線已經牢牢粘在了林凡手裡那塊白鹽沙上。
她可是跟林凡打了賭的，賭的就是這塊石頭加起來的價值能不能超過他花的錢。
如果這塊石頭塊切垮了，她就能贏得賭約。
但是如果第二塊又切出東西來——她不太願意往下想。
不過她並不慌張，因為在她看來，一個人連出兩塊好貨的概率，比連中兩次彩票頭獎還低。
林凡剛才那塊帝王綠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級別的運氣了，再來一塊？
不可能的。那不是運氣，那是妖術。
林凡掃了一圈三個人的表情——劉德寶的笑容里藏著刀，謝秀榮的淡定里壓著賭注，鄭佳怡的眼睛裡則全是「快開快開我要看續集」的興奮。
他把第二塊原石從桌上拿起來，掂了掂，轉身遞給一直在旁邊候著的老工人：「師傅，麻煩您了。」
「您客氣了。」老工人雙手接過石頭，動作比剛才接帝王綠那會兒可小心多了。
剛才那塊石頭他一開始沒當回事，差點一刀從中間給劈了，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這回他可不敢再托大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笑眯眯的，手氣邪門得很，誰知道這塊石頭肚子裡又揣著什麼。
他把原石在切割台上固定好，換了張新刀片，得到劉德寶的點頭示意之後，才按下開關。
第一刀還是老規矩，開窗。
刀片在石皮上輕輕蹭了一下就收住，老工人關了機器，舀水沖了沖切口，湊近了眯著眼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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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兩個字，劉德寶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往下鬆了一截。
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舒坦，嘴角壓了半天的笑意終於敢往外冒一冒了。
就說嘛——人的運氣是有上限的，不可能連著兩塊都出貨。
這說明自己的眼力還是在線的。這塊白鹽沙他之前也不是沒研究過，皮粗、無松花、無蟒帶，打燈不透，在他眼裡就是塊普普通通的料子。
果然，第一刀啥也沒有。剛才那塊帝王綠只是個意外，自己的專業判斷沒有出問題。
謝秀榮的表情也鬆動了不少，她甚至把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來。
開窗沒出綠，這就是好消息。
按照她混跡原石圈這些年的經驗，開窗不出貨的料子，翻盤的概率微乎其微。
看來這個賭，自己是穩了。
她已經提前在心裡擬好了勝利感言——等會兒林凡輸了，她就要求他立刻馬上離開自己女兒，不許再有任何聯繫。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唯一沒有動搖的人是鄭佳怡。她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直接沖老工人揮了揮手：「繼續切啊，說不定裡面就有了呢。」
經歷了剛才帝王綠的洗禮，她對林凡已經產生了一種不太講道理的信任——這種信任不基於任何專業知識，純粹是基於「林凡這個人每次都能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事實。
老工人重新開動切割機，第二刀比第一刀深了不少，沿著石頭的邊緣切下了一個角。
沖洗之後，他舉起來看了看，還是搖頭：「沒有。」
這次劉德寶的嘴角已經徹底壓不住了，往上翹的弧度肉眼可見，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哼兩句小曲。
謝秀榮更是直接把目光轉向林凡，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認輸吧小子。可當她看到林凡的臉時，剛升起來的快意又噎了回去——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不著急不上火不慌張，甚至有點無聊，像是在等公交車。
「裝神弄鬼。」
謝秀榮在心裡又給他貼了個標籤，但這個標籤貼得有點虛，不像之前那麼底氣十足了。
因為林凡這種淡定她見過，就在剛才帝王綠被切開之前，他也是這副死樣子。
倒是鄭佳怡有點坐不住了，她湊近林凡低聲問：「小林，還繼續切嗎？」
「切啊，當然要切。」
林凡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指在石頭上靠近中間的位置點了一下，「來師傅，你朝這兒再切一刀。」
他的手指落在石頭中線偏左大約兩公分的地方，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點菜。
但這一幕落在其他幾個人眼裡，卻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同一棵樹——剛才帝王綠那刀，就是林凡指的位置。歷史不會重演，但押韻起來真要命。
老工人什麼也沒說，低頭看了一眼林凡指的位置，沉默地把石頭在切割台上重新固定好。
他的手很穩，但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幹了幾十年解石的他，隱隱覺得今天可能要見證點什麼了。
切割機再次轟鳴起來，刀片切入白鹽沙粗糙的表皮，濺起的石粉在燈光下飛舞。
這一刀比前面兩刀都深，直接切進了石頭的核心部位，咬合的阻力明顯變小了，刀片轉得比剛才順暢。
幾分鐘後，切割完成，老工人關掉機器，舀了瓢清水往斷面上一澆。
石粉被沖開的那一瞬間，老工人整個人愣住了，手裡端著水瓢懸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咦！有了！」
這一嗓子比剛才發現帝王綠時還要響亮，帶著一種「我這輩子算是沒白活」的激動和震驚。
三個人同時往前涌了一步。
劉德寶沖得最猛，差點把謝秀榮擠了個趔趄。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工人手裡的原石斷面上——只見那片剛切開的石面上，一抹晶瑩剔透的紫色光芒正從灰白色的石肉里透出來，像一片紫色的朝霞被嵌進了石頭裡，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而深邃的光暈。
「這……這是……玻璃種！臥槽！」
劉德寶爆了今天第二句粗口，聲音比第一次還大還破音，像是在用嗓子劈柴。
但此刻已經沒人顧得上在意他的失態了，因為所有人都被那抹紫色釘在了原地。
連著兩塊。竟然都是玻璃種。
這種概率，已經不能用運氣來形容了——除非財神爺親自下場給林凡代練，否則解釋不通。
車間裡安靜了整整好幾秒，只剩排風扇在頭頂嗡嗡地轉著，像一個看傻了的觀眾在機械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