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玻璃種帝王綠
「這……這是……玻璃種？臥槽！」
劉德寶死死盯著那抹從灰白石肉里透出來的綠色光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當了幾十年珠寶商，什麼翡翠沒見過，但此刻還是沒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爆了粗口。
聽到「玻璃種」三個字，在場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各自精彩。
謝秀榮的眉頭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擰了一下。
她雖然不算翡翠專家，但這些年跟著各種飯局和拍賣會泡下來，基本的行話還是聽得懂的——玻璃種是翡翠種水的天花板，再往上就沒有了。
她今天來是為了看林凡出醜的，不是來看他翻盤的。
現在倒好，一刀下去，切出來的不是笑話，是一塊正兒八經的硬貨。
她嘴角那抹準備了好半天的嘲諷弧度，這下徹底沒地方掛了，只能面無表情地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鄭佳怡的反應則完全相反。
她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晃了兩下，眼裡的驚喜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點不帶掩飾的：「小林，你太厲害了！玻璃種的翡翠都能讓你碰到，你是錦鯉轉世嗎？」
林凡被晃得手裡的木盒子差點脫手，趕緊穩住，笑著沒說話。
劉德寶在旁邊聽著鄭佳怡那幾句誇獎，臉上還得掛著笑，但那個笑的質地已經從剛才的春風得意變成了寒冬臘月。
就像有人往他心口塞了塊冰，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這塊石頭在他手裡壓了大半年，他親自拿著強光手電照過不下十回，每次都搖頭——皮殼太厚，一點綠都沒透，他斷定是塊廢料。
要不然也不會拿去做慈善，還只設了五萬的起拍價。
結果呢？人家三十萬拍走，一刀下去，玻璃種。
他現在只能祈禱一件事：花色別太好。
玻璃種也有高低之分，要是飄個普通的綠花，雖然也值錢，但百萬以內打住了，他還勉強能接受。
最怕的就是那個他最不願意想到的詞——帝王綠。
要是帝王綠，那他劉德寶今天就不是做慈善，是給別人做嫁衣，還親手縫了花邊。
「繼續開啊。」林凡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不緊不慢的，跟催服務員上菜似的。
老工人看了劉德寶一眼，等自家老闆點了頭，才重新把見了綠的原石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切割台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跟剛才判若兩人——剛才那是流水線作業，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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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像在拆一顆地雷，每個操作都輕了三分、慢了半拍，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他知道手裡這塊石頭現在是什麼身價，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至少七位數。
萬一在他手裡切廢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接下來的切割不再是「一刀下去見分曉」的豪放派了，而是「一層一層往下磨」的精雕細琢。
老工人換上了更細的刀片，每次下刀只削掉薄薄一層皮，然後停下來沖水、觀察、再調整角度、再下刀。
整個過程磨了半個多小時，車間裡安靜得只剩切割機間歇性的嗡鳴聲和幾個人的呼吸聲。
鄭佳怡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謝秀榮不自覺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連劉德寶都忘了維持他那個職業性的彌勒佛笑臉，兩隻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切割台上的那塊石頭。
終於，老工人關掉了機器。
他用一雙被石粉染白的手，從切割台上捧起那塊被徹底剝去石皮的翡翠，舀了瓢清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沖洗乾淨。
水順著翡翠的表面滑落，帶走了最後一點石粉碎屑，然後——那塊翡翠在日光燈的白光下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雞蛋大小，凝翠欲滴。
那綠色濃郁得像四月的龍井泡開的頭道茶湯，又透亮得像深山老潭裡最靜的那一汪水。
燈光打在上面，整塊翡翠像被灌進了光，綠意從內部往外翻湧，表面泛起一層油脂般的潤澤感，好像不用打磨就已經有了包漿的溫潤。
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連老工人都忘了把石頭放下，就那麼捧在手裡，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褶子裡全是不可思議。
劉德寶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比哭還難聽的驚呼——聲音都劈叉了：「帝……帝王綠！臥槽！」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塊翡翠的不凡之處。
翡翠以綠為尊，所有綠色里帝王綠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個。
玻璃種加上帝王綠，這種配置在任何一家珠寶店都是鎮店之寶的級別，屬於那種擺在櫥窗最顯眼位置、旁邊還得單獨配一盞射燈、標價簽上數字後面跟著一長串零的存在。
單是玻璃種帶普通花色，雖然也珍貴，但價值大概在幾十萬到百萬之間浮動，林凡三十萬拍下來開出這個，只能算小賺。
但帝王綠就不一樣了——就這麼雞蛋大的一塊，起步價至少三百萬。
如果料子夠規整、能出鐲子，那價格直接奔著千萬去。跟三百萬比起來，林凡花的那三十萬，連零頭都算不上。
劉德寶現在的臉色，跟他店裡賣的那種黃翡擺件差不多——蠟黃蠟黃的，還帶點鐵鏽色。
他感覺自己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他捐出去的「垃圾」，被人三十萬撿走，一刀切出三百萬的帝王綠，這事兒明天傳出去，他就是整個京城珠寶圈的笑話。
以後誰還敢買他的原石？
人家會說——劉德寶的眼力連他自己捐出去的石頭都看不准，你還指望他能給你挑好料子？
「劉總，你沒事吧？」
林凡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飄過來。
他從老工人手裡接過那塊帝王綠翡翠，托在掌心裡看了一眼。
雞蛋大小，形狀規整，綠得讓人心顫。
然後他做出一個讓劉德寶差點心梗的動作——他連第二眼都沒多看，直接就把翡翠放進了隨身的木盒子裡，蓋子一合，收得乾脆利落。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收一塊剛在菜市場買的老薑。
他甚至還有心情關心劉德寶的身體狀況，問對方有沒有事。
劉德寶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確實不太好——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嘴唇的顏色比剛才淡了不少，笑起來跟哭似的。
「沒……沒事。」劉德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磨木頭，「林老闆真是……好眼力啊。」
這句話每個字都是他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好眼力——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牙根都在發酸。
他劉德寶在珠寶圈混了二十年，今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撿了個天漏，還要強顏歡笑說一聲「好眼力」，這滋味比生吞了一隻活螃蟹還難受。
旁邊的謝秀榮看到劉德寶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她對劉德寶這個人早就看不順眼了——當初在她面前把那些破石頭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她花幾十萬買回去切一塊垮一塊，這人連個說法都沒給。
今天林凡這一刀，等於替她出了口氣。
她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因為這個原因而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不像之前那樣刀光劍影了。
當然，這個「柔和」是相對而言的。
當她看到林凡收帝王綠時那副波瀾不驚、好像只是撿了張五塊錢優惠券的淡定模樣時，又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真能裝——幾百萬的帝王綠到手，臉上連個激動到變形表情都沒有，也太假了吧。
虛偽！
她在心裡又給林凡貼了個新標籤，雖然這個標籤跟之前的「不入流的小販」比起來，分量已經輕了不少。
鄭佳怡的反應就簡單直接多了。
她盯著林凡手裡那個木盒子，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光，像追劇追到最爽的一集恨不得原地給編劇打賞的那種表情。
帝王綠，三百萬起步，但讓她興奮的不光是錢，更多的是林凡這個人給她帶來的意外感。
從第一次找他拿周杰倫聯名帽子，到昨天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八千斤車厘子，再到今天一刀切出帝王綠——每次見到他，他都在刷新自己對他的認知上限。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體質，總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撈到最大的驚喜。
「小林，你也太厲害了！帝王綠都能開出來！」
她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胳膊上，力道不輕，語氣里那股興奮勁兒像是自己中了彩票。
「運氣，純粹運氣。」
林凡笑著把木盒子夾緊了幾分，轉頭對鄭佳怡說了一句差點讓劉德寶當場噴血的話。
「鄭姐，這事兒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帶我去拍賣會，我也沒機會買到這麼好的原石。」
劉德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著——合著你去拍賣會都是別人順路帶去的？
你一個被人捎帶著去的人，把全場最有價值的石頭給拍走了？這劇本誰寫的？
鄭佳怡沒注意到劉德寶的表情管理正在全面崩潰，她的視線已經落在林凡手裡的另一塊石頭上——那塊從劉德寶倉庫里花六萬塊買的白鹽沙。
帝王綠的衝擊還沒消化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續集了。
「把你另外那塊石頭也開了吧，我現在特別好奇這塊裡面能有什麼。」
劉德寶死死盯著那抹從灰白石肉里透出來的綠色光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當了幾十年珠寶商，什麼翡翠沒見過，但此刻還是沒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爆了粗口。
聽到「玻璃種」三個字，在場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各自精彩。
謝秀榮的眉頭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擰了一下。
她雖然不算翡翠專家，但這些年跟著各種飯局和拍賣會泡下來，基本的行話還是聽得懂的——玻璃種是翡翠種水的天花板，再往上就沒有了。
她今天來是為了看林凡出醜的，不是來看他翻盤的。
現在倒好，一刀下去，切出來的不是笑話，是一塊正兒八經的硬貨。
她嘴角那抹準備了好半天的嘲諷弧度，這下徹底沒地方掛了，只能面無表情地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鄭佳怡的反應則完全相反。
她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晃了兩下，眼裡的驚喜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點不帶掩飾的：「小林，你太厲害了！玻璃種的翡翠都能讓你碰到，你是錦鯉轉世嗎？」
林凡被晃得手裡的木盒子差點脫手，趕緊穩住，笑著沒說話。
劉德寶在旁邊聽著鄭佳怡那幾句誇獎，臉上還得掛著笑，但那個笑的質地已經從剛才的春風得意變成了寒冬臘月。
就像有人往他心口塞了塊冰，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這塊石頭在他手裡壓了大半年，他親自拿著強光手電照過不下十回，每次都搖頭——皮殼太厚，一點綠都沒透，他斷定是塊廢料。
要不然也不會拿去做慈善，還只設了五萬的起拍價。
結果呢？人家三十萬拍走，一刀下去，玻璃種。
他現在只能祈禱一件事：花色別太好。
玻璃種也有高低之分，要是飄個普通的綠花，雖然也值錢，但百萬以內打住了，他還勉強能接受。
最怕的就是那個他最不願意想到的詞——帝王綠。
要是帝王綠，那他劉德寶今天就不是做慈善，是給別人做嫁衣，還親手縫了花邊。
「繼續開啊。」林凡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不緊不慢的，跟催服務員上菜似的。
老工人看了劉德寶一眼，等自家老闆點了頭，才重新把見了綠的原石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切割台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跟剛才判若兩人——剛才那是流水線作業，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現在是像在拆一顆地雷，每個操作都輕了三分、慢了半拍，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他知道手裡這塊石頭現在是什麼身價，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至少七位數。
萬一在他手裡切廢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接下來的切割不再是「一刀下去見分曉」的豪放派了，而是「一層一層往下磨」的精雕細琢。
老工人換上了更細的刀片，每次下刀只削掉薄薄一層皮，然後停下來沖水、觀察、再調整角度、再下刀。
整個過程磨了半個多小時，車間裡安靜得只剩切割機間歇性的嗡鳴聲和幾個人的呼吸聲。
鄭佳怡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謝秀榮不自覺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連劉德寶都忘了維持他那個職業性的彌勒佛笑臉，兩隻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切割台上的那塊石頭。
終於，老工人關掉了機器。
他用一雙被石粉染白的手，從切割台上捧起那塊被徹底剝去石皮的翡翠，舀了瓢清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沖洗乾淨。
水順著翡翠的表面滑落，帶走了最後一點石粉碎屑，然後——那塊翡翠在日光燈的白光下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雞蛋大小，凝翠欲滴。
那綠色濃郁得像四月的龍井泡開的頭道茶湯，又透亮得像深山老潭裡最靜的那一汪水。
燈光打在上面，整塊翡翠像被灌進了光，綠意從內部往外翻湧，表面泛起一層油脂般的潤澤感，好像不用打磨就已經有了包漿的溫潤。
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連老工人都忘了把石頭放下，就那麼捧在手裡，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褶子裡全是不可思議。
劉德寶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比哭還難聽的驚呼——聲音都劈叉了：「帝……帝王綠！臥槽！」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塊翡翠的不凡之處。
翡翠以綠為尊，所有綠色里帝王綠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個。
玻璃種加上帝王綠，這種配置在任何一家珠寶店都是鎮店之寶的級別，屬於那種擺在櫥窗最顯眼位置、旁邊還得單獨配一盞射燈、標價簽上數字後面跟著一長串零的存在。
單是玻璃種帶普通花色，雖然也珍貴，但價值大概在幾十萬到百萬之間浮動，林凡三十萬拍下來開出這個，只能算小賺。
但帝王綠就不一樣了——就這麼雞蛋大的一塊，起步價至少三百萬。
如果料子夠規整、能出鐲子，那價格直接奔著千萬去。跟三百萬比起來，林凡花的那三十萬，連零頭都算不上。
劉德寶現在的臉色，跟他店裡賣的那種黃翡擺件差不多——蠟黃蠟黃的，還帶點鐵鏽色。
他感覺自己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他捐出去的「垃圾」，被人三十萬撿走，一刀切出三百萬的帝王綠，這事兒明天傳出去，他就是整個京城珠寶圈的笑話。
以後誰還敢買他的原石？
人家會說——劉德寶的眼力連他自己捐出去的石頭都看不准，你還指望他能給你挑好料子？
「劉總，你沒事吧？」
林凡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飄過來。
他從老工人手裡接過那塊帝王綠翡翠，托在掌心裡看了一眼。
雞蛋大小，形狀規整，綠得讓人心顫。
然後他做出一個讓劉德寶差點心梗的動作——他連第二眼都沒多看，直接就把翡翠放進了隨身的木盒子裡，蓋子一合，收得乾脆利落。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收一塊剛在菜市場買的老薑。
他甚至還有心情關心劉德寶的身體狀況，問對方有沒有事。
劉德寶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確實不太好——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嘴唇的顏色比剛才淡了不少，笑起來跟哭似的。
「沒……沒事。」劉德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磨木頭，「林老闆真是……好眼力啊。」
這句話每個字都是他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好眼力——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牙根都在發酸。
他劉德寶在珠寶圈混了二十年，今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撿了個天漏，還要強顏歡笑說一聲「好眼力」，這滋味比生吞了一隻活螃蟹還難受。
旁邊的謝秀榮看到劉德寶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她對劉德寶這個人早就看不順眼了——當初在她面前把那些破石頭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她花幾十萬買回去切一塊垮一塊，這人連個說法都沒給。
今天林凡這一刀，等於替她出了口氣。
她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因為這個原因而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不像之前那樣刀光劍影了。
當然，這個「柔和」是相對而言的。
當她看到林凡收帝王綠時那副波瀾不驚、好像只是撿了張五塊錢優惠券的淡定模樣時，又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真能裝——幾百萬的帝王綠到手，臉上連個激動到變形表情都沒有，也太假了吧。
虛偽！
她在心裡又給林凡貼了個新標籤，雖然這個標籤跟之前的「不入流的小販」比起來，分量已經輕了不少。
鄭佳怡的反應就簡單直接多了。
她盯著林凡手裡那個木盒子，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光，像追劇追到最爽的一集恨不得原地給編劇打賞的那種表情。
帝王綠，三百萬起步，但讓她興奮的不光是錢，更多的是林凡這個人給她帶來的意外感。
從第一次找他拿周杰倫聯名帽子，到昨天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八千斤車厘子，再到今天一刀切出帝王綠——每次見到他，他都在刷新自己對他的認知上限。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體質，總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撈到最大的驚喜。
「小林，你也太厲害了！帝王綠都能開出來！」
她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胳膊上，力道不輕，語氣里那股興奮勁兒像是自己中了彩票。
「運氣，純粹運氣。」
林凡笑著把木盒子夾緊了幾分，轉頭對鄭佳怡說了一句差點讓劉德寶當場噴血的話。
「鄭姐，這事兒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帶我去拍賣會，我也沒機會買到這麼好的原石。」
劉德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著——合著你去拍賣會都是別人順路帶去的？
你一個被人捎帶著去的人，把全場最有價值的石頭給拍走了？這劇本誰寫的？
鄭佳怡沒注意到劉德寶的表情管理正在全面崩潰，她的視線已經落在林凡手裡的另一塊石頭上——那塊從劉德寶倉庫里花六萬塊買的白鹽沙。
帝王綠的衝擊還沒消化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續集了。
「把你另外那塊石頭也開了吧，我現在特別好奇這塊裡面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