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信號出現
劉德寶給的地址在北五環邊上，不算太偏，但也不是什麼核心商圈。
林凡開著邁騰按導航拐進一條雙向四車道的馬路，遠遠就看見一棟六層高的大樓立在路邊，外立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干掛，門口一排氣派的羅馬柱，最頂上豎著四個鎏金大字——嘉華珠寶。
太陽一照，金光閃閃，晃得人得眯著眼看。
林凡把車停好，胳膊底下夾著那個紅木盒子，站在樓前仰頭打量了幾秒。
心裡不得不承認，劉德寶這人品雖然不咋地，但公司弄得是真氣派。
一二樓是珠寶展廳，透過落地玻璃能看見裡面金碧輝煌的裝潢。
水晶吊燈、深色實木展櫃、穿著統一制服的銷售員，看著跟港片裡的金店似的，只差門口站倆戴墨鏡的保安。
他掏出手機給劉德寶撥了個電話，不到兩分鐘，那張彌勒佛似的胖臉就從旋轉門後面冒了出來，笑呵呵地小跑著迎出來。
「林老闆！歡迎歡迎，快請進請進！」
劉德寶今天換了身藏藍色的中式對襟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看著比昨天拍賣會上那身西裝更顯富態，活像一尊剛從廟裡搬出來的財神爺。
「麻煩劉總了。」林凡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跟著往裡面走。
穿過一樓展廳的時候，劉德寶一邊走一邊給他介紹，嘴裡的話跟開了閘似的往外倒。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總經理都是劉德寶的老婆，但他老婆身體不好，常年在家養病，公司的事基本不管。
所以劉德寶雖然掛著個「副總」的頭銜，實際上是真正的掌權者。
這家公司在他手裡，從最初街邊一家巴掌大的金店，一步一步做到現在這棟六層大樓、上千平米展廳的規模，金銀首飾、玉器翡翠、鑽石彩寶，品類齊全，在京城珠寶圈裡也算有一席之地。
林凡跟著他在一二樓轉了一圈，看著那些被玻璃展櫃鎖著的翡翠掛件和手鐲，心裡想的是——這位劉總，做生意是真有一手，就是心太黑。
明明有本事靠正經生意賺錢，非要玩以次充好的把戲。
參觀完展廳，劉德寶把林凡領到六樓他的辦公室喝茶。
辦公室很大，紅木辦公桌後面掛著一幅「誠信為本」的書法橫幅，落款是個林凡沒聽過的名字。
劉德寶親自燒水泡茶，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常年招待客戶練出來的。
茶剛倒上，林凡的手機就響了。
鄭佳怡到了。
林凡放下茶杯，和劉德寶又下樓去接。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走到門口一看——鄭佳怡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幹練又清爽，正站在門口跟另一個人聊天。
另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秀榮。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麼，居然聊得還挺熱絡，鄭佳怡臉上帶著笑，謝秀榮的表情也比昨晚柔和了不少。
林凡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兩位怎麼聊到一塊兒去了？
鄭佳怡看見林凡出來，笑著迎了上來。
謝秀榮則恢復了昨晚那副高冷姿態，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在林凡身上掃了一下就移開了，像是在看一件不怎麼值得關注的路邊招牌。
林凡主動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叫了聲「阿姨好」，謝秀榮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從鼻子裡「嗯」了一聲，連嘴都沒張。
劉德寶熱情地招呼三位去他辦公室喝茶，謝秀榮直接拒絕了。
她的原話是：「劉總，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直接去解石吧。」
語氣不算沖，但那股子「別搞那些虛的趕緊辦正事」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劉德寶被噎了一下，臉上笑容一點沒減，笑呵呵地應了下來，轉身就要領著眾人去解石車間。
就在這時，林凡開口了。
「劉總，您昨天不是說您這兒還有一批翡翠原石嗎？反正來都來了，能不能先去看看？」
這話一出，劉德寶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今天費這麼大勁招待這群人，圖什麼？圖的不就是讓林凡——最好連帶著鄭佳怡和謝秀榮——對他的原石產生興趣嗎？
昨天拍賣會上林凡花三十萬買石頭的那股子爽快勁兒，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種優質客戶，不趁機推銷一波，他就不叫劉德寶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引導呢，林凡自己先提出來了。
這叫什麼？這叫瞌睡送枕頭，餓肚子遞饅頭。
「當然可以！」劉德寶一口答應，轉頭又殷勤地看向兩位女士，「謝總，鄭總，一起去看看唄？」
「好啊，正好去見識一下。」鄭佳怡答應得很爽快。
她對這個不感興趣，但她對林凡感興趣——這小子從來不做沒理由的事，他突然提出要看原石，肯定有他的道理。
謝秀榮淡淡地看了林凡一眼，沉默了兩秒，說了句：「希望劉總這次能拿出點好東西。」
這話既是同意，又順便敲打了一下劉德寶，一箭雙鵰。
劉德寶裝作沒聽出弦外之音，滿臉堆笑地在前面領路。
原石庫房在三樓。
電梯門一開，一股淡淡的石頭味混著防潮劑的乾燥氣息撲面而來。
劉德寶刷了門禁卡，推開一扇厚重的防火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很大，目測得有七八十平方，沒有窗戶，全靠頂上的日光燈管照明。
靠牆的位置擺著幾排灰色的金屬貨架，貨架上錯落有致地放著一塊塊原石。
大的有臉盆那麼大，小的跟拳頭差不多，形狀各異，顏色也各不相同——有黑皮的，有黃皮的，有灰白皮的，還有些帶松花的。
每塊石頭前面都立著一張小卡片，上面手寫著編號、產地、重量和進場日期。
整個房間看起來不像倉庫，倒像個小型的地質博物館，當然——是個不怎麼好看的地質博物館。
「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存貨了。」
劉德寶站在房間中央，展開雙臂做了個囊括一切的手勢，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自豪。
「都是我這些年一塊一塊搜集回來的，老坑的、新坑的都有，緬甸的占多數。每塊石頭我都做了標記，產地、重量、進場時間，你們看標記牌就行。有感興趣的，直接跟我說——價格絕對優惠，比市面上便宜，友情價。」
謝秀榮沒搭話，自顧自地在貨架間慢慢走著，目光從一塊塊石頭上掃過去，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的眼光很挑剔——上次在劉德寶這裡吃過的虧，她還記得很清楚。
鄭佳怡倒是看得挺認真，偶爾蹲下來端詳一下某塊石頭的標籤，但她看的是數字和產地，不是石頭本身，明顯是個外行。
林凡也跟在他們後面，慢慢地在貨架間踱步。
他的目光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石頭上，步伐不快，神情輕鬆，看起來就像是在逛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展覽。
但他心裡正在等一個信號。
既然系統給了情報，自然會有相應的提示。
而他現在等的就是這個提示的信號。
轉到第三個貨架的時候，林凡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那是一個靠牆角的金屬貨架，第三層靠邊的位置，擺著一塊比巴掌大一圈的原石。
表皮是那種不起眼的灰白色，上面零星分布著幾道不規則的黑色紋路，像是被人用毛筆隨手畫了幾道。
個頭不算大，形狀也不規整，標籤上寫著產地緬甸帕敢，重量八公斤出頭。
這種品相的原石，在整個倉庫里一抓一大把，放在角落裡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
但林凡看到了。
那塊石頭，正在他眼前微微閃爍著一層淡紫色的光芒。
林凡開著邁騰按導航拐進一條雙向四車道的馬路，遠遠就看見一棟六層高的大樓立在路邊，外立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干掛，門口一排氣派的羅馬柱，最頂上豎著四個鎏金大字——嘉華珠寶。
太陽一照，金光閃閃，晃得人得眯著眼看。
林凡把車停好，胳膊底下夾著那個紅木盒子，站在樓前仰頭打量了幾秒。
心裡不得不承認，劉德寶這人品雖然不咋地，但公司弄得是真氣派。
一二樓是珠寶展廳，透過落地玻璃能看見裡面金碧輝煌的裝潢。
水晶吊燈、深色實木展櫃、穿著統一制服的銷售員，看著跟港片裡的金店似的，只差門口站倆戴墨鏡的保安。
他掏出手機給劉德寶撥了個電話，不到兩分鐘，那張彌勒佛似的胖臉就從旋轉門後面冒了出來，笑呵呵地小跑著迎出來。
「林老闆！歡迎歡迎，快請進請進！」
劉德寶今天換了身藏藍色的中式對襟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看著比昨天拍賣會上那身西裝更顯富態，活像一尊剛從廟裡搬出來的財神爺。
「麻煩劉總了。」林凡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跟著往裡面走。
穿過一樓展廳的時候，劉德寶一邊走一邊給他介紹，嘴裡的話跟開了閘似的往外倒。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總經理都是劉德寶的老婆，但他老婆身體不好，常年在家養病，公司的事基本不管。
所以劉德寶雖然掛著個「副總」的頭銜，實際上是真正的掌權者。
這家公司在他手裡，從最初街邊一家巴掌大的金店，一步一步做到現在這棟六層大樓、上千平米展廳的規模，金銀首飾、玉器翡翠、鑽石彩寶，品類齊全，在京城珠寶圈裡也算有一席之地。
林凡跟著他在一二樓轉了一圈，看著那些被玻璃展櫃鎖著的翡翠掛件和手鐲，心裡想的是——這位劉總，做生意是真有一手，就是心太黑。
明明有本事靠正經生意賺錢，非要玩以次充好的把戲。
參觀完展廳，劉德寶把林凡領到六樓他的辦公室喝茶。
辦公室很大，紅木辦公桌後面掛著一幅「誠信為本」的書法橫幅，落款是個林凡沒聽過的名字。
劉德寶親自燒水泡茶，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常年招待客戶練出來的。
茶剛倒上，林凡的手機就響了。
鄭佳怡到了。
林凡放下茶杯，和劉德寶又下樓去接。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走到門口一看——鄭佳怡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幹練又清爽，正站在門口跟另一個人聊天。
另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秀榮。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麼，居然聊得還挺熱絡，鄭佳怡臉上帶著笑，謝秀榮的表情也比昨晚柔和了不少。
林凡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兩位怎麼聊到一塊兒去了？
鄭佳怡看見林凡出來，笑著迎了上來。
謝秀榮則恢復了昨晚那副高冷姿態，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在林凡身上掃了一下就移開了，像是在看一件不怎麼值得關注的路邊招牌。
林凡主動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叫了聲「阿姨好」，謝秀榮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從鼻子裡「嗯」了一聲，連嘴都沒張。
劉德寶熱情地招呼三位去他辦公室喝茶，謝秀榮直接拒絕了。
她的原話是：「劉總，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直接去解石吧。」
語氣不算沖，但那股子「別搞那些虛的趕緊辦正事」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劉德寶被噎了一下，臉上笑容一點沒減，笑呵呵地應了下來，轉身就要領著眾人去解石車間。
就在這時，林凡開口了。
「劉總，您昨天不是說您這兒還有一批翡翠原石嗎？反正來都來了，能不能先去看看？」
這話一出，劉德寶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今天費這麼大勁招待這群人，圖什麼？圖的不就是讓林凡——最好連帶著鄭佳怡和謝秀榮——對他的原石產生興趣嗎？
昨天拍賣會上林凡花三十萬買石頭的那股子爽快勁兒，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種優質客戶，不趁機推銷一波，他就不叫劉德寶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引導呢，林凡自己先提出來了。
這叫什麼？這叫瞌睡送枕頭，餓肚子遞饅頭。
「當然可以！」劉德寶一口答應，轉頭又殷勤地看向兩位女士，「謝總，鄭總，一起去看看唄？」
「好啊，正好去見識一下。」鄭佳怡答應得很爽快。
她對這個不感興趣，但她對林凡感興趣——這小子從來不做沒理由的事，他突然提出要看原石，肯定有他的道理。
謝秀榮淡淡地看了林凡一眼，沉默了兩秒，說了句：「希望劉總這次能拿出點好東西。」
這話既是同意，又順便敲打了一下劉德寶，一箭雙鵰。
劉德寶裝作沒聽出弦外之音，滿臉堆笑地在前面領路。
原石庫房在三樓。
電梯門一開，一股淡淡的石頭味混著防潮劑的乾燥氣息撲面而來。
劉德寶刷了門禁卡，推開一扇厚重的防火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很大，目測得有七八十平方，沒有窗戶，全靠頂上的日光燈管照明。
靠牆的位置擺著幾排灰色的金屬貨架，貨架上錯落有致地放著一塊塊原石。
大的有臉盆那麼大，小的跟拳頭差不多，形狀各異，顏色也各不相同——有黑皮的，有黃皮的，有灰白皮的，還有些帶松花的。
每塊石頭前面都立著一張小卡片，上面手寫著編號、產地、重量和進場日期。
整個房間看起來不像倉庫，倒像個小型的地質博物館，當然——是個不怎麼好看的地質博物館。
「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存貨了。」
劉德寶站在房間中央，展開雙臂做了個囊括一切的手勢，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自豪。
「都是我這些年一塊一塊搜集回來的，老坑的、新坑的都有，緬甸的占多數。每塊石頭我都做了標記，產地、重量、進場時間，你們看標記牌就行。有感興趣的，直接跟我說——價格絕對優惠，比市面上便宜，友情價。」
謝秀榮沒搭話，自顧自地在貨架間慢慢走著，目光從一塊塊石頭上掃過去，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的眼光很挑剔——上次在劉德寶這裡吃過的虧，她還記得很清楚。
鄭佳怡倒是看得挺認真，偶爾蹲下來端詳一下某塊石頭的標籤，但她看的是數字和產地，不是石頭本身，明顯是個外行。
林凡也跟在他們後面，慢慢地在貨架間踱步。
他的目光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石頭上，步伐不快，神情輕鬆，看起來就像是在逛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展覽。
但他心裡正在等一個信號。
既然系統給了情報，自然會有相應的提示。
而他現在等的就是這個提示的信號。
轉到第三個貨架的時候，林凡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那是一個靠牆角的金屬貨架，第三層靠邊的位置，擺著一塊比巴掌大一圈的原石。
表皮是那種不起眼的灰白色，上面零星分布著幾道不規則的黑色紋路，像是被人用毛筆隨手畫了幾道。
個頭不算大，形狀也不規整，標籤上寫著產地緬甸帕敢，重量八公斤出頭。
這種品相的原石，在整個倉庫里一抓一大把，放在角落裡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
但林凡看到了。
那塊石頭，正在他眼前微微閃爍著一層淡紫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