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昨天遇見你媽了
林凡盯著那行字，本來已經上來的困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嘉華珠寶。劉德寶的公司。
他剛從劉德寶手裡拍了一塊帝王綠，明天還要去他的場子裡當眾解石。
而現在，系統告訴他，劉德寶的倉庫里還藏著另一塊更好的貨——紫羅蘭，玻璃種，五百萬。
林凡慢慢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明天去劉德寶那裡，本來只是為了當眾解石給丈母娘一個交代。
現在看來，這場戲還有更精彩的續集。
林凡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鐘，困意像被一陣風卷跑了，連個影子都沒剩下。
心裡裝了事，睡覺就難了。
他在床上翻了快一個小時，腦子裡把明天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都預演了一遍，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
陽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擠了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金線。
林凡從床上坐起來，第一個動作不是去洗漱，而是看了一眼床頭柜上那個紅木盒子——還在，好好的。
下樓吃了頓早餐，豆漿油條，簡簡單單。正嚼著油條呢，手機響了，鄭佳怡。
「起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尾音微微上翹，聽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女強人的利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隨意。
「起了，在吃早餐。你呢？」林凡咽下嘴裡的油條。
「我剛起，幾點去嘉華？」
「十點左右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鄭佳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昨天睡太晚了，今天差點沒起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今天的安排，掛了電話。
林凡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擦了擦嘴，沒有馬上起身。
他翻出通訊錄，找到張錦欣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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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張錦欣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不像是在辦公室，倒像是在車裡或者茶水間。
她的聲音帶著點意外——林凡很少在這個時間段給她打電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兩秒鐘。然後張錦欣的聲音陡然繃緊了：「怎麼回事？你在哪見到的她？」
林凡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慈善拍賣、謝秀榮跟他競拍同一塊原石、散場後在走廊里撞見、被當場認出來。
他說得很平淡，像是在匯報工作，把那些帶情緒的詞全篩掉了。
張錦欣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里有無奈，有頭疼，還有一點點「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認命。
「這也太巧了。我媽沒怎麼著你吧？」
「沒事。」林凡笑了一下，「就是昨天我不知道那是你媽，競價的時候跟她槓上了，她舉我也舉，來來回回好幾輪。」
「那不能怪你，肯定是她故意的。」
張錦欣的語氣斬釘截鐵，完全沒有替自己老媽開脫的意思。
這一點讓林凡心裡暖了一下——至少她沒有站在對面。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歉意的柔軟：「她知道我們倆在一起玩，很不高興。對不起啊，林凡。」
林凡靠在早餐店的塑料椅背上，看著外面街道上漸漸多起來的行人和車輛，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一個抓賊都不皺眉頭的女警察，為了她媽的事跟他說對不起。
他笑了笑，聲音放得很輕鬆：「沒事，我理解她。誰也不想自家小白菜被一頭豬給拱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白菜豬的。」
張錦欣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半度，帶著一股子嬌嗔，「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好好好，我不是豬。」林凡笑了，笑完之後認真地說，「但在你媽眼裡我肯定是。不過沒關係——我會證明我不是的。」
「這還差不多。」張錦欣的語氣緩和下來，又問道，「那你今天還去嘉華那邊嗎？」
「去啊。」林凡想都沒想，「不去的話反倒顯得我心虛了。放心吧，我沒事。」
「好吧。」張錦欣在電話那頭又嘆了口氣，「要是我媽說了什麼過分的話，你多擔待。」
「知道。為了你，我也不能跟她翻臉啊。」
林凡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挺有水平——既表了忠心，又沒把姿態放得太低。
果然，張錦欣被這句話順毛了。
她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笑意：「算你啦。看你今天這麼會說話，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彌補你的精神損失。」
「好啊，那我晚上可得吃點好的。」林凡打蛇順杆上，毫不客氣。
兩個人又在電話里膩歪了幾句，最後張錦欣那邊有人喊她開會，兩人才戀戀不捨地收了線。
林凡付了早餐錢，站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電。
一頓早餐，兩通電話，一個給他打氣，一個給他發糖，這待遇，搬蔥的時候可享受不到。
他回家換了身衣服。
今天不用穿西裝了——去珠寶公司的解石車間，穿西裝站在那裡看石頭，太假了。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的休閒夾克，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挺好，乾淨利落又不刻意。
然後他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個紅木盒子，掂了掂，夾在胳膊底下，下樓，開車，直奔嘉華珠寶。
嘉華珠寶。劉德寶的公司。
他剛從劉德寶手裡拍了一塊帝王綠，明天還要去他的場子裡當眾解石。
而現在，系統告訴他，劉德寶的倉庫里還藏著另一塊更好的貨——紫羅蘭，玻璃種，五百萬。
林凡慢慢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明天去劉德寶那裡，本來只是為了當眾解石給丈母娘一個交代。
現在看來，這場戲還有更精彩的續集。
林凡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鐘，困意像被一陣風卷跑了，連個影子都沒剩下。
心裡裝了事，睡覺就難了。
他在床上翻了快一個小時，腦子裡把明天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都預演了一遍，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
陽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擠了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金線。
林凡從床上坐起來，第一個動作不是去洗漱，而是看了一眼床頭柜上那個紅木盒子——還在，好好的。
下樓吃了頓早餐，豆漿油條，簡簡單單。正嚼著油條呢，手機響了，鄭佳怡。
「起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尾音微微上翹，聽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女強人的利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隨意。
「起了，在吃早餐。你呢？」林凡咽下嘴裡的油條。
「我剛起，幾點去嘉華？」
「十點左右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鄭佳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昨天睡太晚了，今天差點沒起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今天的安排，掛了電話。
林凡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擦了擦嘴，沒有馬上起身。
他翻出通訊錄，找到張錦欣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按了下去。
【記住本站域名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張錦欣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不像是在辦公室，倒像是在車裡或者茶水間。
她的聲音帶著點意外——林凡很少在這個時間段給她打電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兩秒鐘。然後張錦欣的聲音陡然繃緊了：「怎麼回事？你在哪見到的她？」
林凡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慈善拍賣、謝秀榮跟他競拍同一塊原石、散場後在走廊里撞見、被當場認出來。
他說得很平淡，像是在匯報工作，把那些帶情緒的詞全篩掉了。
張錦欣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里有無奈，有頭疼，還有一點點「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認命。
「這也太巧了。我媽沒怎麼著你吧？」
「沒事。」林凡笑了一下，「就是昨天我不知道那是你媽，競價的時候跟她槓上了，她舉我也舉，來來回回好幾輪。」
「那不能怪你，肯定是她故意的。」
張錦欣的語氣斬釘截鐵，完全沒有替自己老媽開脫的意思。
這一點讓林凡心裡暖了一下——至少她沒有站在對面。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歉意的柔軟：「她知道我們倆在一起玩，很不高興。對不起啊，林凡。」
林凡靠在早餐店的塑料椅背上，看著外面街道上漸漸多起來的行人和車輛，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一個抓賊都不皺眉頭的女警察，為了她媽的事跟他說對不起。
他笑了笑，聲音放得很輕鬆：「沒事，我理解她。誰也不想自家小白菜被一頭豬給拱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白菜豬的。」
張錦欣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半度，帶著一股子嬌嗔，「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好好好，我不是豬。」林凡笑了，笑完之後認真地說，「但在你媽眼裡我肯定是。不過沒關係——我會證明我不是的。」
「這還差不多。」張錦欣的語氣緩和下來，又問道，「那你今天還去嘉華那邊嗎？」
「去啊。」林凡想都沒想，「不去的話反倒顯得我心虛了。放心吧，我沒事。」
「好吧。」張錦欣在電話那頭又嘆了口氣，「要是我媽說了什麼過分的話，你多擔待。」
「知道。為了你，我也不能跟她翻臉啊。」
林凡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挺有水平——既表了忠心，又沒把姿態放得太低。
果然，張錦欣被這句話順毛了。
她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笑意：「算你啦。看你今天這麼會說話，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彌補你的精神損失。」
「好啊，那我晚上可得吃點好的。」林凡打蛇順杆上，毫不客氣。
兩個人又在電話里膩歪了幾句，最後張錦欣那邊有人喊她開會，兩人才戀戀不捨地收了線。
林凡付了早餐錢，站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電。
一頓早餐，兩通電話，一個給他打氣，一個給他發糖，這待遇，搬蔥的時候可享受不到。
他回家換了身衣服。
今天不用穿西裝了——去珠寶公司的解石車間，穿西裝站在那裡看石頭，太假了。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的休閒夾克，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挺好，乾淨利落又不刻意。
然後他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個紅木盒子，掂了掂，夾在胳膊底下，下樓，開車，直奔嘉華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