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原來是傍上富婆了
謝秀榮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林凡。
她只在照片上見過這個人。
但正因為上心，印象反而比見過面的人更深刻。
前段時間，她剛剛因為這個人，在期貨市場上栽了個大跟頭。
幾百萬的虧損，對於她的身家來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對她的自尊心而言，無異於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謝秀榮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還是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手裡。
所以她對林凡的牴觸，早就不是因為女兒跟他交往那麼簡單了。
那種情緒已經發酵成了更複雜的東西——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股子不把對方踩在腳下，就渾身不舒坦的執念。
她一直沒有停止調查林凡，知道他最近在搞一些倒買倒賣的營生。
批發蔬菜、倒騰水果，在她看來，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鬧。
可就是這麼個她看不上眼的小角色，今天居然出現在了這個拍賣會上。
這場慈善拍賣的門檻她太清楚了——邀請制，非富即貴，要麼有頭有臉，要麼有人帶你進場。
以林凡之前的身份，無論如何都摸不到這張請柬的邊。
之前林凡上台看那個明代花瓶的時候，一群人圍在展台邊上，她只覺得人群里有個挺拔的背影有點眼熟，沒來得及細想。
但現在台上就林凡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燈下，手裡拿著那塊黑不溜秋的原石翻來覆去地看，全場幾百雙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她想不注意都不行。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黑色休閒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站在主席台側面的射燈下，整個人被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面對台下那麼多人的注視，他拿著石頭左看右看的神情不慌不忙，甚至帶著一種讓人覺得「他好像真懂」的從容。
如果拋開身份不談，這個外形條件跟她女兒站在一起，倒也算得上般配。
可一想到對方就是個不入流的底層小販，謝秀榮心裡的那點欣賞就全化成了不屑。
台上林凡「裝模作樣」地看了好半天原石，才在眾人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目光中走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謝秀榮的目光像追光燈一樣跟著他，一路穿過宴會廳的過道，最終落在他落座的位置。
然後她就看到了鄭佳怡。
那個坐在林凡身邊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保養極好，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晚禮服，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從容和貴氣。
她側過頭跟林凡說話的樣子，明顯不是普通朋友——那種湊近了低聲交流的親密距離，只有足夠熟悉的人之間才會有。
謝秀榮的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冷笑。
明白了。小白臉傍上富婆了。
怪不得能進這種場合，原來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面混進來的。
她雖然不認識鄭佳怡，但看對方的穿著打扮和氣質，就知道身份不一般，不是做生意的就是哪個圈子的名流。
林凡這種窮小子能搭上這條線，手段倒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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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秀榮在心裡給林凡的檔案上又加了一筆：吃軟飯。
她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調出相機，對著林凡的方向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林凡正側著頭跟鄭佳怡說話，兩人的距離很近，看起來十分親密。
謝秀榮看了一眼照片，滿意地把手機收進手包里。
幸虧今天自己來了，否則還不知道這小子私下裡是這副嘴臉。這張照片，留著有用。
台上，王磊已經宣布了競拍開始。
「第十件拍品，老坑翡翠原石，起拍價五萬元——有出價的嗎？」
場下一片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拍賣會上的正常沉默，而是一種帶著默契的冷場。
沒有人低頭研究號牌，沒有人跟旁邊的人商量價格，甚至沒有人往台上多看兩眼。
大部分人端坐著，臉上掛著禮貌性微笑，仿佛在說「我們等下一件」。
王磊又喊了一遍：「老坑翡翠原石，起拍五萬，哪位有興趣？」
還是沒人舉牌。
他的笑容還在，但嘴角的弧度已經開始僵硬了。
主持拍賣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冷場意味著什麼——要麼是東西太爛，要麼是捐贈者人緣太差。
今天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兩者都占。
坐在前排靠邊的劉德寶臉色更難看了。
他四十多歲，身材微胖，梳著一個油光鋥亮的大背頭，在京城珠寶界也算是一號叫得上名字的人物。
今天自己捐贈的拍品被全場冷落，這比被人當場罵他賣假貨還讓他難受。
周圍坐著的可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真流拍了，回頭傳出去——「劉德寶的東西在慈善拍賣上沒人要」，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咬了咬牙，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號牌。實在不行就自己舉，總不能真的流拍。
但是五萬塊——他倒不是出不起，身家早就過億的人，五萬塊錢算什麼？
可問題是，平白無故掏五萬塊買回一塊自己本來就賣不出去的石頭，這筆帳怎麼算都覺得肉疼。早知道定個一萬的起拍價，現在也不至於騎虎難下。
就在他糾結著要不要咬牙舉牌的時候，台上的王磊終於看到了一隻舉起來的手。
「67號！出價五萬！還有加價的嗎？」
劉德寶猛地回頭，在人群中鎖定了那個舉牌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很合體的黑色西裝，側臉線條利落，正不慌不忙地收回號牌。
這人是誰？劉德寶在腦子裡把認識的人名和臉對了一遍，沒對上號。
管他是誰，有人接盤就行。他一顆心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裡，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這世界上，永遠不缺冤大頭。
舉牌的人正是林凡。
他本來想再等一等，看看有沒有別人先出價，把局面攪一下再說。
結果等了又等，全場安靜得像是在集體裝死，他才意識到——今天這場子，沒人會跟他搶。
於是他果斷舉起了號牌，動作乾脆利落，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旁邊的鄭佳怡見林凡真的舉了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果然攔不住你」的無奈。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五萬塊，就當交學費吧，誰年輕的時候沒當過幾次冤大頭呢。
另一邊的謝秀榮卻眯起了眼睛。
她當然知道全場冷場的原因——這塊石頭的主人是劉德寶，圈裡誰不知道他那點破事。
可林凡居然舉了牌。別人躲都來不及的東西，他偏偏往上湊。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起另一件事——前段時間，自家閨女拿回家的那塊冰種翡翠，據說就是這小子幫忙挑的。
一塊幾百塊的原石，開出來幾萬塊的冰種，這種事要是純靠運氣，那運氣也太好了一點。
謝秀榮的心頭微微動了一下。她看了台上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凡的方向，然後不慌不忙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王磊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聲音里立刻注入了一針興奮劑：「35號！出價六萬！六萬——還有繼續的嗎？」
劉德寶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不過這次的懸跟剛才不一樣——剛才是在擔心沒人要，現在是在期待能漲到多少。
林凡也順著王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燈光打在謝秀榮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號牌舉在半空中穩得像一塊石頭。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張桌子在空中撞了一下。
林凡不認識她，但不知為什麼，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她只在照片上見過這個人。
但正因為上心，印象反而比見過面的人更深刻。
前段時間，她剛剛因為這個人，在期貨市場上栽了個大跟頭。
幾百萬的虧損，對於她的身家來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對她的自尊心而言，無異於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謝秀榮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還是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手裡。
所以她對林凡的牴觸，早就不是因為女兒跟他交往那麼簡單了。
那種情緒已經發酵成了更複雜的東西——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股子不把對方踩在腳下，就渾身不舒坦的執念。
她一直沒有停止調查林凡，知道他最近在搞一些倒買倒賣的營生。
批發蔬菜、倒騰水果，在她看來，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鬧。
可就是這麼個她看不上眼的小角色，今天居然出現在了這個拍賣會上。
這場慈善拍賣的門檻她太清楚了——邀請制，非富即貴，要麼有頭有臉，要麼有人帶你進場。
以林凡之前的身份，無論如何都摸不到這張請柬的邊。
之前林凡上台看那個明代花瓶的時候，一群人圍在展台邊上，她只覺得人群里有個挺拔的背影有點眼熟，沒來得及細想。
但現在台上就林凡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燈下，手裡拿著那塊黑不溜秋的原石翻來覆去地看，全場幾百雙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她想不注意都不行。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黑色休閒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站在主席台側面的射燈下，整個人被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面對台下那麼多人的注視，他拿著石頭左看右看的神情不慌不忙，甚至帶著一種讓人覺得「他好像真懂」的從容。
如果拋開身份不談，這個外形條件跟她女兒站在一起，倒也算得上般配。
可一想到對方就是個不入流的底層小販，謝秀榮心裡的那點欣賞就全化成了不屑。
台上林凡「裝模作樣」地看了好半天原石，才在眾人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目光中走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謝秀榮的目光像追光燈一樣跟著他，一路穿過宴會廳的過道，最終落在他落座的位置。
然後她就看到了鄭佳怡。
那個坐在林凡身邊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保養極好，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晚禮服，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從容和貴氣。
她側過頭跟林凡說話的樣子，明顯不是普通朋友——那種湊近了低聲交流的親密距離，只有足夠熟悉的人之間才會有。
謝秀榮的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冷笑。
明白了。小白臉傍上富婆了。
怪不得能進這種場合，原來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面混進來的。
她雖然不認識鄭佳怡，但看對方的穿著打扮和氣質，就知道身份不一般，不是做生意的就是哪個圈子的名流。
林凡這種窮小子能搭上這條線，手段倒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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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秀榮在心裡給林凡的檔案上又加了一筆：吃軟飯。
她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調出相機，對著林凡的方向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林凡正側著頭跟鄭佳怡說話，兩人的距離很近，看起來十分親密。
謝秀榮看了一眼照片，滿意地把手機收進手包里。
幸虧今天自己來了，否則還不知道這小子私下裡是這副嘴臉。這張照片，留著有用。
台上，王磊已經宣布了競拍開始。
「第十件拍品，老坑翡翠原石，起拍價五萬元——有出價的嗎？」
場下一片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拍賣會上的正常沉默，而是一種帶著默契的冷場。
沒有人低頭研究號牌，沒有人跟旁邊的人商量價格，甚至沒有人往台上多看兩眼。
大部分人端坐著，臉上掛著禮貌性微笑，仿佛在說「我們等下一件」。
王磊又喊了一遍：「老坑翡翠原石，起拍五萬，哪位有興趣？」
還是沒人舉牌。
他的笑容還在，但嘴角的弧度已經開始僵硬了。
主持拍賣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冷場意味著什麼——要麼是東西太爛，要麼是捐贈者人緣太差。
今天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兩者都占。
坐在前排靠邊的劉德寶臉色更難看了。
他四十多歲，身材微胖，梳著一個油光鋥亮的大背頭，在京城珠寶界也算是一號叫得上名字的人物。
今天自己捐贈的拍品被全場冷落，這比被人當場罵他賣假貨還讓他難受。
周圍坐著的可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真流拍了，回頭傳出去——「劉德寶的東西在慈善拍賣上沒人要」，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咬了咬牙，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號牌。實在不行就自己舉，總不能真的流拍。
但是五萬塊——他倒不是出不起，身家早就過億的人，五萬塊錢算什麼？
可問題是，平白無故掏五萬塊買回一塊自己本來就賣不出去的石頭，這筆帳怎麼算都覺得肉疼。早知道定個一萬的起拍價，現在也不至於騎虎難下。
就在他糾結著要不要咬牙舉牌的時候，台上的王磊終於看到了一隻舉起來的手。
「67號！出價五萬！還有加價的嗎？」
劉德寶猛地回頭，在人群中鎖定了那個舉牌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很合體的黑色西裝，側臉線條利落，正不慌不忙地收回號牌。
這人是誰？劉德寶在腦子裡把認識的人名和臉對了一遍，沒對上號。
管他是誰，有人接盤就行。他一顆心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裡，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這世界上，永遠不缺冤大頭。
舉牌的人正是林凡。
他本來想再等一等，看看有沒有別人先出價，把局面攪一下再說。
結果等了又等，全場安靜得像是在集體裝死，他才意識到——今天這場子，沒人會跟他搶。
於是他果斷舉起了號牌，動作乾脆利落，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旁邊的鄭佳怡見林凡真的舉了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果然攔不住你」的無奈。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五萬塊，就當交學費吧，誰年輕的時候沒當過幾次冤大頭呢。
另一邊的謝秀榮卻眯起了眼睛。
她當然知道全場冷場的原因——這塊石頭的主人是劉德寶，圈裡誰不知道他那點破事。
可林凡居然舉了牌。別人躲都來不及的東西，他偏偏往上湊。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起另一件事——前段時間，自家閨女拿回家的那塊冰種翡翠，據說就是這小子幫忙挑的。
一塊幾百塊的原石，開出來幾萬塊的冰種，這種事要是純靠運氣，那運氣也太好了一點。
謝秀榮的心頭微微動了一下。她看了台上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凡的方向，然後不慌不忙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王磊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聲音里立刻注入了一針興奮劑：「35號！出價六萬！六萬——還有繼續的嗎？」
劉德寶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不過這次的懸跟剛才不一樣——剛才是在擔心沒人要，現在是在期待能漲到多少。
林凡也順著王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燈光打在謝秀榮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號牌舉在半空中穩得像一塊石頭。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張桌子在空中撞了一下。
林凡不認識她，但不知為什麼，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