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的漲價了
「小凡，這是真的要漲價了？」
林建民抬起頭，眼裡的驚喜藏都藏不住，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黃海洋和李浩也是一樣的表情，三個大老爺們圍著一張飯桌，滿眼希冀的看著林凡。
「應該差不多，等明天早上咱們再看看。」
林凡點了點頭，語氣穩得很，但眼睛裡也帶著光。
三人齊齊點頭，眼裡的興奮像是點了火似的，蹭蹭往外冒。
有了准信，這頓晚飯吃得格外香甜。
李浩直接去拿了瓶酒，墩到了桌子上。
「今天高興，少喝點。」
「行，喝點！」
幾人自然興奮答應。
不過幾個人心裡都有數，明天還得早起盯市場，每人就倒了一杯酒，意思了一下。
酒不在多，圖個氣氛。
就著那點微醺的勁兒，聊的全是明天行情的事兒，越聊越熱乎。
當晚，四個人住進了李浩白天找好的賓館。
兩間標間，林凡和李浩一間，林建民和黃海洋一間。
條件算不上多好，但勝在離市場近，明天凌晨爬起來就能直奔戰場。
李浩洗漱完往床上一倒，沒兩分鐘，鼾聲就起來了。林凡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機，把明天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等心裡有了數，正準備關燈睡覺，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張錦欣。
林凡接起來，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從緊繃狀態松下來的慵懶：「在幹什麼？睡了嗎？」
「正準備睡。」
林凡翻了個身，把這兩天的事簡單說了說。
張錦欣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
她知道林凡在跟人合夥搞蔬菜批發，一開始也沒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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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幾天沒聯繫，還真讓這傢伙踩中了行情。
她雖然自己對做生意沒興趣，但從小在家裡耳濡目染，知道這種行情踩點有多難——運氣和判斷，少一樣都不行。
「僥倖罷了。」林凡笑了笑，「你最近怎麼樣？案子忙完了？」
「嗯，剛忙完，這幾天可把我累夠嗆。」
張錦欣長出一口氣，光是聽聲音就能想像出她揉脖子的動作。
然後話鋒一轉，「對了，我們韓隊說了，明天要請你吃飯。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上次救李曉燕，幫警方抓住那三個綁匪的時候，韓隊確實提過一嘴，說要請自己吃飯。
本來以為就是客套話，沒想到人家一直記著。
林凡心裡有點感動。這年頭，說話算數的人不多了，更何況是個忙得腳不沾地的刑警隊長。
「韓隊太客氣了。這樣吧，明天晚上我來請客，不能讓領導破費不是？你替我跟領導說說。」林凡笑道。
「喲，還挺會拍馬屁的嘛，人情世故拿捏得挺到位啊。」張錦欣揶揄道。
「張警官，這我可就要批評你了。」林凡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我這怎麼能叫拍馬屁呢？我這是對領導表達起碼的尊重和敬仰。領導要是不接受，那就是不接受我這份尊重和敬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笑得毫不掩飾，中間還夾著半句「你——」和一句「歪理真多」。
笑完了，她才緩過氣來：「哪學的這些油嘴滑舌？行行行，我去跟領導說，你就等著掏錢吧。」
兩個人又扯了幾句，互道了晚安，這才掛了電話。
林凡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
他起身去衛生間放了趟水，回來鑽進被窩，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再睜眼，是被手機鬧鐘炸醒的。
凌晨四點整。
林凡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把鬧鐘摁掉，躺在床上緩了足足半分鐘才讓大腦重新啟動。
旁邊的李浩也被吵醒了，坐在床沿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頭髮翹得跟被炮仗炸過似的。
「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林凡嘟囔了一句，從床上翻身坐起來。
他是真心佩服那些常年早起的菜販子。
自己這偶爾早起一天，身體就跟被掏空了似的，人家可是天天凌晨三四點往市場奔，風雨無阻。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自己的苦，只不過有些苦，你不親自嘗一口還真不知道有多澀。
趁李浩去衛生間洗漱的工夫，林凡靠在床頭，用意念調出了系統面板。
一條情報正安安靜靜地掛在界面上：
【今日情報：今晚11點半，有人將對7號倉庫電力設施實施破壞。請注意防範！】
林凡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腦子裡那點殘留的困意瞬間被清空了。
有人要來搞破壞。
7號倉庫——就是自己放車厘子的那個倉庫。
林凡用不著福爾摩斯附體也能猜到，能幹出這種缺德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陳大有。
這老哥白天想低價回購沒得逞，六十萬的報價估計把他氣得不輕，這是氣不過了，要來玩陰的。
現在的天氣雖然不熱，但白天溫度還是不低的。
車厘子就靠倉庫的冷氣續命，要是電力設施被人搞了，制冷機一停，那一倉庫的車厘子不出兩天就得集體陣亡。
一萬斤，那就是實打實的幾十萬塊，全得爛在庫里。
林凡想到這裡，心裡冷笑了一聲。
陳大有這人，心是真夠黑的。
自己的失誤不想著怎麼認，倒想著讓別人來替他買單。
典型的「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
不過既然系統提前給了預警，那就不好意思了。
劇本又不是你陳大有一個人寫的。
時間還早，離晚上十一點半遠著呢，不著急。
林凡在心裡給今晚的行動排了個優先級，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兩人洗漱完，出門的時候，林建民和黃海洋也已經起來了。
四個人在樓下碰頭，李浩開上他那輛箱貨，拉著幾人直奔蔬菜批發市場。
賓館離市場就幾分鐘的車程，拐兩個彎就到了。
凌晨四點半的批發市場，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卸貨的、擺攤的、拉著小推車穿梭的，人聲車聲混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蔬菜清冽的生腥氣。
頭頂的大燈把整個市場照得亮堂堂的，地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灑的水還是菜葉子上的露水。
四個人沒在市場裡瞎轉，目標明確，直奔蔥姜蒜批發區。
一走進那條通道，林凡立刻就察覺到了異常。
人很多。烏泱泱地圍著幾個攤位，里三層外三層，擠得跟早高峰的地鐵似的。
但奇怪的是，這麼多人都擠在通道里，真正在賣貨的攤位卻沒幾家。
大部分攤位上貨都少得可憐，有的甚至乾脆空著，像是被洗劫過一樣。
人群圍著那幾家還有貨的攤位，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爭什麼東西。
林凡給三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湊近了，才聽清裡面在吵什麼。
「你們這價格漲得也太離譜了吧！」一個穿著舊夾克的中年男人臉漲得通紅，沖攤主扯著嗓子吼，「大蔥敢賣兩塊五一斤？大蒜五塊？還有這生薑，十塊錢一斤？你們怎麼不去搶銀行啊！」
旁邊幾個進貨的小販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像是開了個聲討大會。
「就是啊，你們這麼漲價，我們回去生意還怎麼做？」
「都是老主顧了，你們不能這麼坑人啊，昨天還好好地，今天翻了多少倍？」
「我跑了三個市場了，就你們這最離譜，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被圍在中間的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迷彩外套，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他等幾個人吼完了，才把手裡記帳的原子筆往耳朵上一夾，語氣又硬又無奈：「這價格也不是我願意漲的啊，你們以為我想？你們應該也看新聞了吧，這兩天京城周邊好幾條路都封了，菜根本進不來。」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還在瞪眼的進貨商們，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現在我能拿出東西來賣，已經夠可以的了。我這中間要付出的成本也是成倍地在漲。運費翻了兩番，就這還有價無市，你們以為呢？不漲價能行嗎？你們可以去周圍打聽打聽，哪家今天不漲價？要是有比我便宜的，我這攤子直接送他。」
這話一出，圍著的幾個人不吭聲了。大家都是幹這行的，行情什麼樣心裡都有數。
不過是抱著僥倖心理，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還沒反應過來漲價的攤主。
結果跑了一圈，發現不是一家漲，是全線飄紅。
唉聲嘆氣開始在人群里蔓延開來。
但嘆氣歸嘆氣，生意總歸要做。
菜販子不能因為進價貴了就不進貨，攤子明天還得擺，老顧客還等著呢。
於是一個接一個，開始不情不願地掏錢。
「給我來一百五十斤大蔥。」
「我要五十斤蒜，三十斤姜。」
就在大家開始認命的時候，那個攤主又發話了。他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一下，然後嗓門一提：「各位，對不住了——由於貨源確實緊張，今天進貨都有額度限制。每人不能超過一百斤。」
這話一出來，人群當場就炸了。
「什麼？還限購？」
「一百斤夠幹什麼的？我三個攤位，一天就賣完了！」
「你這不是耍人嗎？漲價就算了，還限購？」
攤主兩手一攤，表情像是在說「我也沒辦法」：「貨源就這麼點，我也不能一個人全賣光了，後面來的客戶怎麼辦？大家互相體諒一下吧，能拿多少是多少，先將就著。」
人群里又是一陣騷動，但沒人走了。
漲價歸漲價，限購歸限購，有貨總比空著手回去強。
很快，掏錢的人反而更積極了，生怕手慢了連這一百斤的額度都搶不到。
林凡站在人群外圍，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
他轉過頭，和林建民對視了一眼。
林建民的眼睛裡，已經在放光了。
不光是林建民，黃海洋和李浩的表情也是一樣的——三個人的眼珠子亮得跟裝了燈泡似的，那眼神林凡太熟悉了，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輪到咱們了。
林建民抬起頭，眼裡的驚喜藏都藏不住，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黃海洋和李浩也是一樣的表情，三個大老爺們圍著一張飯桌，滿眼希冀的看著林凡。
「應該差不多，等明天早上咱們再看看。」
林凡點了點頭，語氣穩得很，但眼睛裡也帶著光。
三人齊齊點頭，眼裡的興奮像是點了火似的，蹭蹭往外冒。
有了准信，這頓晚飯吃得格外香甜。
李浩直接去拿了瓶酒，墩到了桌子上。
「今天高興，少喝點。」
「行，喝點！」
幾人自然興奮答應。
不過幾個人心裡都有數，明天還得早起盯市場，每人就倒了一杯酒，意思了一下。
酒不在多，圖個氣氛。
就著那點微醺的勁兒，聊的全是明天行情的事兒，越聊越熱乎。
當晚，四個人住進了李浩白天找好的賓館。
兩間標間，林凡和李浩一間，林建民和黃海洋一間。
條件算不上多好，但勝在離市場近，明天凌晨爬起來就能直奔戰場。
李浩洗漱完往床上一倒，沒兩分鐘，鼾聲就起來了。林凡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機，把明天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等心裡有了數，正準備關燈睡覺，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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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接起來，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從緊繃狀態松下來的慵懶：「在幹什麼？睡了嗎？」
「正準備睡。」
林凡翻了個身，把這兩天的事簡單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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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僥倖罷了。」林凡笑了笑，「你最近怎麼樣？案子忙完了？」
「嗯，剛忙完，這幾天可把我累夠嗆。」
張錦欣長出一口氣，光是聽聲音就能想像出她揉脖子的動作。
然後話鋒一轉，「對了，我們韓隊說了，明天要請你吃飯。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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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裡有點感動。這年頭，說話算數的人不多了，更何況是個忙得腳不沾地的刑警隊長。
「韓隊太客氣了。這樣吧，明天晚上我來請客，不能讓領導破費不是？你替我跟領導說說。」林凡笑道。
「喲，還挺會拍馬屁的嘛，人情世故拿捏得挺到位啊。」張錦欣揶揄道。
「張警官，這我可就要批評你了。」林凡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我這怎麼能叫拍馬屁呢？我這是對領導表達起碼的尊重和敬仰。領導要是不接受，那就是不接受我這份尊重和敬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笑得毫不掩飾，中間還夾著半句「你——」和一句「歪理真多」。
笑完了，她才緩過氣來：「哪學的這些油嘴滑舌？行行行，我去跟領導說，你就等著掏錢吧。」
兩個人又扯了幾句，互道了晚安，這才掛了電話。
林凡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
他起身去衛生間放了趟水，回來鑽進被窩，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再睜眼，是被手機鬧鐘炸醒的。
凌晨四點整。
林凡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把鬧鐘摁掉，躺在床上緩了足足半分鐘才讓大腦重新啟動。
旁邊的李浩也被吵醒了，坐在床沿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頭髮翹得跟被炮仗炸過似的。
「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林凡嘟囔了一句，從床上翻身坐起來。
他是真心佩服那些常年早起的菜販子。
自己這偶爾早起一天，身體就跟被掏空了似的，人家可是天天凌晨三四點往市場奔，風雨無阻。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自己的苦，只不過有些苦，你不親自嘗一口還真不知道有多澀。
趁李浩去衛生間洗漱的工夫，林凡靠在床頭，用意念調出了系統面板。
一條情報正安安靜靜地掛在界面上：
【今日情報：今晚11點半，有人將對7號倉庫電力設施實施破壞。請注意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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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來搞破壞。
7號倉庫——就是自己放車厘子的那個倉庫。
林凡用不著福爾摩斯附體也能猜到，能幹出這種缺德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陳大有。
這老哥白天想低價回購沒得逞，六十萬的報價估計把他氣得不輕，這是氣不過了，要來玩陰的。
現在的天氣雖然不熱，但白天溫度還是不低的。
車厘子就靠倉庫的冷氣續命，要是電力設施被人搞了，制冷機一停，那一倉庫的車厘子不出兩天就得集體陣亡。
一萬斤，那就是實打實的幾十萬塊，全得爛在庫里。
林凡想到這裡，心裡冷笑了一聲。
陳大有這人，心是真夠黑的。
自己的失誤不想著怎麼認，倒想著讓別人來替他買單。
典型的「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
不過既然系統提前給了預警，那就不好意思了。
劇本又不是你陳大有一個人寫的。
時間還早，離晚上十一點半遠著呢，不著急。
林凡在心裡給今晚的行動排了個優先級，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兩人洗漱完，出門的時候，林建民和黃海洋也已經起來了。
四個人在樓下碰頭，李浩開上他那輛箱貨，拉著幾人直奔蔬菜批發市場。
賓館離市場就幾分鐘的車程，拐兩個彎就到了。
凌晨四點半的批發市場，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卸貨的、擺攤的、拉著小推車穿梭的，人聲車聲混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蔬菜清冽的生腥氣。
頭頂的大燈把整個市場照得亮堂堂的，地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灑的水還是菜葉子上的露水。
四個人沒在市場裡瞎轉，目標明確，直奔蔥姜蒜批發區。
一走進那條通道，林凡立刻就察覺到了異常。
人很多。烏泱泱地圍著幾個攤位，里三層外三層，擠得跟早高峰的地鐵似的。
但奇怪的是，這麼多人都擠在通道里，真正在賣貨的攤位卻沒幾家。
大部分攤位上貨都少得可憐，有的甚至乾脆空著，像是被洗劫過一樣。
人群圍著那幾家還有貨的攤位，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爭什麼東西。
林凡給三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湊近了，才聽清裡面在吵什麼。
「你們這價格漲得也太離譜了吧！」一個穿著舊夾克的中年男人臉漲得通紅，沖攤主扯著嗓子吼，「大蔥敢賣兩塊五一斤？大蒜五塊？還有這生薑，十塊錢一斤？你們怎麼不去搶銀行啊！」
旁邊幾個進貨的小販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像是開了個聲討大會。
「就是啊，你們這麼漲價，我們回去生意還怎麼做？」
「都是老主顧了，你們不能這麼坑人啊，昨天還好好地，今天翻了多少倍？」
「我跑了三個市場了，就你們這最離譜，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被圍在中間的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迷彩外套，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他等幾個人吼完了，才把手裡記帳的原子筆往耳朵上一夾，語氣又硬又無奈：「這價格也不是我願意漲的啊，你們以為我想？你們應該也看新聞了吧，這兩天京城周邊好幾條路都封了，菜根本進不來。」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還在瞪眼的進貨商們，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現在我能拿出東西來賣，已經夠可以的了。我這中間要付出的成本也是成倍地在漲。運費翻了兩番，就這還有價無市，你們以為呢？不漲價能行嗎？你們可以去周圍打聽打聽，哪家今天不漲價？要是有比我便宜的，我這攤子直接送他。」
這話一出，圍著的幾個人不吭聲了。大家都是幹這行的，行情什麼樣心裡都有數。
不過是抱著僥倖心理，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還沒反應過來漲價的攤主。
結果跑了一圈，發現不是一家漲，是全線飄紅。
唉聲嘆氣開始在人群里蔓延開來。
但嘆氣歸嘆氣，生意總歸要做。
菜販子不能因為進價貴了就不進貨，攤子明天還得擺，老顧客還等著呢。
於是一個接一個，開始不情不願地掏錢。
「給我來一百五十斤大蔥。」
「我要五十斤蒜，三十斤姜。」
就在大家開始認命的時候，那個攤主又發話了。他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一下，然後嗓門一提：「各位，對不住了——由於貨源確實緊張，今天進貨都有額度限制。每人不能超過一百斤。」
這話一出來，人群當場就炸了。
「什麼？還限購？」
「一百斤夠幹什麼的？我三個攤位，一天就賣完了！」
「你這不是耍人嗎？漲價就算了，還限購？」
攤主兩手一攤，表情像是在說「我也沒辦法」：「貨源就這麼點，我也不能一個人全賣光了，後面來的客戶怎麼辦？大家互相體諒一下吧，能拿多少是多少，先將就著。」
人群里又是一陣騷動，但沒人走了。
漲價歸漲價，限購歸限購，有貨總比空著手回去強。
很快，掏錢的人反而更積極了，生怕手慢了連這一百斤的額度都搶不到。
林凡站在人群外圍，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
他轉過頭，和林建民對視了一眼。
林建民的眼睛裡，已經在放光了。
不光是林建民，黃海洋和李浩的表情也是一樣的——三個人的眼珠子亮得跟裝了燈泡似的，那眼神林凡太熟悉了，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輪到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