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累，並快樂著
「現在咱們怎麼辦？」
李浩看向林凡，眼神里那股子興奮勁兒還沒退下去，像是獵犬聞到了獵物的氣味，就等一聲令下了。
林凡沒急著答話。而是站在原地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這樣，二叔，你和表哥現在就回倉庫那邊，把貨理一理，做好賣貨的準備。我和李哥直接去跟那些進貨的聊，把人往咱們倉庫引。」
「好嘞，我們現在就過去。」
林建民答應得乾脆利落，拽上黃海洋就往外走。兩人腳步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市場的通道里。
林凡朝李浩一招手，自己先一步走向了那群正聚在一起發愁的買家。
這幫人剛從那幾個限購的攤位前散開，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欠了工資似的。
有人蹲在三輪車邊上抽菸，有人靠著牆刷手機查別處市場的行情，更多的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倒苦水。
「我這邊好幾家店等著要貨，就給我不到一百斤的量，這點東西還不夠半天賣的。」
一個穿迷彩外套的光頭大哥攤著手，滿臉寫著「鬱悶」兩個字。
「你這算好的了，我連一百斤都沒買夠，人家直接說沒貨了，就剩點貨底子，愛要不要。」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語氣里全是無奈。
「我更慘，姜直接沒拿到，大蒜就給了二十斤。回去怎麼跟客戶交代我都不知道。」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鏡框，表情跟剛開了個跌停板似的。
「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調價，不然真不夠賣的。」
林凡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湊過去的。
他往人群旁邊一站，清了清嗓子，語氣隨意的問道：「幾位，還想要貨嗎？」
話音剛落，好幾顆腦袋同時轉了過來。
那個光頭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狐疑：「要啊，怎麼，你手裡有貨？」
「有啊，你們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林凡笑著說，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砸在了這幫人的心坎上。
「真噠？」光頭大哥的眼睛當場就亮了，菸頭差點從嘴裡掉下來，「你的貨在哪？」
旁邊幾個人也圍過來了，眼神從狐疑變成了熱切，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半天突然看見了一個賣冰水的攤位。
「旁邊的瀛海物流園，五號倉庫，離這兒就幾步路。價格按今天的市場價走，不玩虛的。你們現在過去就能拿貨。」
林凡說得很清楚，地址、價格、現貨，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太好了！物流園我知道，拐個彎就到！」
光頭大哥把菸頭往地上一摁，扭頭就往自己三輪車那邊跑，跑了兩步又回頭沖林凡喊了一嗓子，「謝了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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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跑，其他人也都不抱怨了，呼啦啦散開，各自奔向了停在路邊的小貨車、三輪車、麵包車。
發動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一輛接一輛地往物流園的方向竄過去。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幾輛小貨車的尾燈消失在拐角處，嘴角翹了翹。
他也沒想到第一波就這麼順利——幾乎沒費什麼口舌，人家就信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市場缺貨的程度比他預估的還要嚴重，這幫人已經到了「有奶便是娘」的狀態，只要聽說有貨，跑得比誰都快。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模式一跑通，剩下的就是複製粘貼。
林凡和李浩兩個人開始在批發市場裡不停地轉。
他們也不吆喝，也不發傳單，就是專門找那些看起來像是來進貨的人。
林凡的策略很簡單：上去，搭話，三句話內把核心信息甩出去——有貨、現貨、物流園五號倉庫、市場價。
「老闆，要蔥姜蒜嗎？旁邊物流園有貨，量管夠。」
「沒買到？我們那邊有，五號倉庫，現在過去就能裝車。」
「對，市場價，不坑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凡和李浩兩個人就這樣開始在市場裡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的工夫，整個批發市場裡但凡還在為貨源發愁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旁邊的瀛海物流園，有個五號倉庫，那裡有貨，量還不少。
消息傳得比林凡想像的還快。
到後面都不需要他們主動搭話了，有人甚至直接小跑過來問：「聽說你們有貨？五號倉庫是吧？」
林凡點頭說是，對方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向自己的車。
李浩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的天，這跟發雞蛋似的，一喊全來了。」
兩人在市場裡轉完一圈，基本上能通知到的都通知到了。
在批發市場門口匯合的時候，李浩臉上已經是一副按捺不住的興奮，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搓著手說：「凡子，這陣仗，咱們今天得出不少貨吧？」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直奔倉庫。
等他們到了瀛海物流園五號倉庫門口的時候，林凡自己也被眼前的場面驚了一下。
原本冷冷清清的倉庫門口，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集貿市場。
小貨車、三輪車、麵包車停了一排，把倉庫門前那片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人們一個挨一個地往倉庫里擠，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別跟我搶」的急切。喊聲此起彼伏，像是在競拍現場。
「我要兩百斤大蔥，一百斤蒜！」
「給我來八十斤生薑，還有一百斤大蒜！快點快點！」
「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誰不是先來的？我都來了二十多分鐘了！」
林凡和李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字——火。
兩人趕緊擠進倉庫。一進門，就看見林建民和黃海洋兩個人已經忙得快起飛了。
林建民站在一張臨時搭起來的簡易桌子後面，一手收錢一手過秤，嘴裡不停地報數，額頭上汗珠子滾得跟斷了線似的，連擦一把的工夫都沒有。
黃海洋更慘，純純一個沒有感情的搬貨機器，推著那輛之前準備好的小平板車，從倉庫里一捆一捆地往外運大蔥，一袋一袋地往外拖大蒜和生薑，來來回回，鞋底都快磨冒煙了。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頭髮也濕成了一綹一綹的。
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那是累到骨子裡還在往外冒的高興。
「二叔，我們來了！」林凡喊了一嗓子，擼起袖子就加入了戰場。
他往林建民旁邊一站，接過記帳的本子和筆，幫著一起過秤收錢。
李浩則直接衝到黃海洋那邊，接過了平板車的把手，開始搬貨。
有了兩個人的加入，局面立刻就不一樣了。
四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像是流水線上的四個工位，一環扣一環。
效率提上來了，門口排隊的買家終於不再往前擠，隊伍開始有序地往前推進。
一個多小時後，倉庫門口的人群才漸漸稀疏下來。
買到貨的買家們心滿意足地發動車子，後斗里裝得滿滿當當。
每個人走的時候，林建民都不忘喊一句：「明天要貨直接來這裡，四點半準時開門！」
「好嘞老闆，明天還來！」
「給我留著啊，別又賣光了！」
買家們滿口答應，方向盤一打，一輛接一輛地駛出了物流園。
一直干到七點多，天已經大亮了，倉庫門前總算是徹底清淨了下來。
送走最後一個買家，四個人跟約好了似的，同時癱倒在了地上。
背靠著倉庫的捲簾門，腿伸得老長，一個個喘著粗氣，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李浩一邊揉著發酸的胳膊一邊哀嚎：「哎呀媽呀，累死我了！我這胳膊感覺不是自己的了，明天能不能申請工傷？」
黃海洋更是累得連話都懶得說了，靠在牆上，沖李浩豎了個大拇指，那意思大概是：你還能說話，體力不錯。
林凡是四個人里體力最好的，他雖然也累，但還不至於癱。
他從地上坐起來，看向旁邊的林建民，問道：「二叔，今天賣了多少？」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激動興奮：「沒想到今天生意竟然這麼好。那麼高的價格，還要靠搶。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事。以前都是求著人家買，今天是被人家追著買，這感覺，怎麼說呢——」
「爽。」李浩替他把詞說了。
幾個人全笑了。
「我感覺今天一早上出的貨，都快有三分之一了。」李浩緩過勁來，掰著手指算了算，「要是按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咱們這批貨就能出完。」
這個帳一算，幾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累歸累，但想到倉庫里那一堆蔥姜蒜正在以這個速度變成真金白銀，渾身的酸痛好像都輕了幾分。
一天的辛苦換來的不是工資條上的固定數字，而是實打實進自己口袋的利潤，這種感覺，比喝十罐紅牛都提神。
「休息一下，咱們去吃早飯。」林凡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沖三個人一揮手，「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我要吃肉喝酒！」李浩第一個響應。
「弄點好的。」黃海洋難得主動開口。
林建民笑著搖頭，看著這三個年輕人，眼神里既是欣慰又是感慨。
李浩看向林凡，眼神里那股子興奮勁兒還沒退下去，像是獵犬聞到了獵物的氣味，就等一聲令下了。
林凡沒急著答話。而是站在原地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這樣，二叔，你和表哥現在就回倉庫那邊，把貨理一理，做好賣貨的準備。我和李哥直接去跟那些進貨的聊，把人往咱們倉庫引。」
「好嘞，我們現在就過去。」
林建民答應得乾脆利落，拽上黃海洋就往外走。兩人腳步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市場的通道里。
林凡朝李浩一招手，自己先一步走向了那群正聚在一起發愁的買家。
這幫人剛從那幾個限購的攤位前散開，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欠了工資似的。
有人蹲在三輪車邊上抽菸，有人靠著牆刷手機查別處市場的行情，更多的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倒苦水。
「我這邊好幾家店等著要貨，就給我不到一百斤的量，這點東西還不夠半天賣的。」
一個穿迷彩外套的光頭大哥攤著手，滿臉寫著「鬱悶」兩個字。
「你這算好的了，我連一百斤都沒買夠，人家直接說沒貨了，就剩點貨底子，愛要不要。」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語氣里全是無奈。
「我更慘，姜直接沒拿到，大蒜就給了二十斤。回去怎麼跟客戶交代我都不知道。」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鏡框，表情跟剛開了個跌停板似的。
「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調價，不然真不夠賣的。」
林凡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湊過去的。
他往人群旁邊一站，清了清嗓子，語氣隨意的問道：「幾位，還想要貨嗎？」
話音剛落，好幾顆腦袋同時轉了過來。
那個光頭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狐疑：「要啊，怎麼，你手裡有貨？」
「有啊，你們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林凡笑著說，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砸在了這幫人的心坎上。
「真噠？」光頭大哥的眼睛當場就亮了，菸頭差點從嘴裡掉下來，「你的貨在哪？」
旁邊幾個人也圍過來了，眼神從狐疑變成了熱切，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半天突然看見了一個賣冰水的攤位。
「旁邊的瀛海物流園，五號倉庫，離這兒就幾步路。價格按今天的市場價走，不玩虛的。你們現在過去就能拿貨。」
林凡說得很清楚，地址、價格、現貨，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太好了！物流園我知道，拐個彎就到！」
光頭大哥把菸頭往地上一摁，扭頭就往自己三輪車那邊跑，跑了兩步又回頭沖林凡喊了一嗓子，「謝了啊兄弟！」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他這一跑，其他人也都不抱怨了，呼啦啦散開，各自奔向了停在路邊的小貨車、三輪車、麵包車。
發動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一輛接一輛地往物流園的方向竄過去。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幾輛小貨車的尾燈消失在拐角處，嘴角翹了翹。
他也沒想到第一波就這麼順利——幾乎沒費什麼口舌，人家就信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市場缺貨的程度比他預估的還要嚴重，這幫人已經到了「有奶便是娘」的狀態，只要聽說有貨，跑得比誰都快。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模式一跑通，剩下的就是複製粘貼。
林凡和李浩兩個人開始在批發市場裡不停地轉。
他們也不吆喝，也不發傳單，就是專門找那些看起來像是來進貨的人。
林凡的策略很簡單：上去，搭話，三句話內把核心信息甩出去——有貨、現貨、物流園五號倉庫、市場價。
「老闆，要蔥姜蒜嗎？旁邊物流園有貨，量管夠。」
「沒買到？我們那邊有，五號倉庫，現在過去就能裝車。」
「對，市場價，不坑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凡和李浩兩個人就這樣開始在市場裡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的工夫，整個批發市場裡但凡還在為貨源發愁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旁邊的瀛海物流園，有個五號倉庫，那裡有貨，量還不少。
消息傳得比林凡想像的還快。
到後面都不需要他們主動搭話了，有人甚至直接小跑過來問：「聽說你們有貨？五號倉庫是吧？」
林凡點頭說是，對方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向自己的車。
李浩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的天，這跟發雞蛋似的，一喊全來了。」
兩人在市場裡轉完一圈，基本上能通知到的都通知到了。
在批發市場門口匯合的時候，李浩臉上已經是一副按捺不住的興奮，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搓著手說：「凡子，這陣仗，咱們今天得出不少貨吧？」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直奔倉庫。
等他們到了瀛海物流園五號倉庫門口的時候，林凡自己也被眼前的場面驚了一下。
原本冷冷清清的倉庫門口，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集貿市場。
小貨車、三輪車、麵包車停了一排，把倉庫門前那片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人們一個挨一個地往倉庫里擠，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別跟我搶」的急切。喊聲此起彼伏，像是在競拍現場。
「我要兩百斤大蔥，一百斤蒜！」
「給我來八十斤生薑，還有一百斤大蒜！快點快點！」
「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誰不是先來的？我都來了二十多分鐘了！」
林凡和李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字——火。
兩人趕緊擠進倉庫。一進門，就看見林建民和黃海洋兩個人已經忙得快起飛了。
林建民站在一張臨時搭起來的簡易桌子後面，一手收錢一手過秤，嘴裡不停地報數，額頭上汗珠子滾得跟斷了線似的，連擦一把的工夫都沒有。
黃海洋更慘，純純一個沒有感情的搬貨機器，推著那輛之前準備好的小平板車，從倉庫里一捆一捆地往外運大蔥，一袋一袋地往外拖大蒜和生薑，來來回回，鞋底都快磨冒煙了。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頭髮也濕成了一綹一綹的。
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那是累到骨子裡還在往外冒的高興。
「二叔，我們來了！」林凡喊了一嗓子，擼起袖子就加入了戰場。
他往林建民旁邊一站，接過記帳的本子和筆，幫著一起過秤收錢。
李浩則直接衝到黃海洋那邊，接過了平板車的把手，開始搬貨。
有了兩個人的加入，局面立刻就不一樣了。
四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像是流水線上的四個工位，一環扣一環。
效率提上來了，門口排隊的買家終於不再往前擠，隊伍開始有序地往前推進。
一個多小時後，倉庫門口的人群才漸漸稀疏下來。
買到貨的買家們心滿意足地發動車子，後斗里裝得滿滿當當。
每個人走的時候，林建民都不忘喊一句：「明天要貨直接來這裡，四點半準時開門！」
「好嘞老闆，明天還來！」
「給我留著啊，別又賣光了！」
買家們滿口答應，方向盤一打，一輛接一輛地駛出了物流園。
一直干到七點多，天已經大亮了，倉庫門前總算是徹底清淨了下來。
送走最後一個買家，四個人跟約好了似的，同時癱倒在了地上。
背靠著倉庫的捲簾門，腿伸得老長，一個個喘著粗氣，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李浩一邊揉著發酸的胳膊一邊哀嚎：「哎呀媽呀，累死我了！我這胳膊感覺不是自己的了，明天能不能申請工傷？」
黃海洋更是累得連話都懶得說了，靠在牆上，沖李浩豎了個大拇指，那意思大概是：你還能說話，體力不錯。
林凡是四個人里體力最好的，他雖然也累，但還不至於癱。
他從地上坐起來，看向旁邊的林建民，問道：「二叔，今天賣了多少？」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激動興奮：「沒想到今天生意竟然這麼好。那麼高的價格，還要靠搶。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事。以前都是求著人家買，今天是被人家追著買，這感覺，怎麼說呢——」
「爽。」李浩替他把詞說了。
幾個人全笑了。
「我感覺今天一早上出的貨，都快有三分之一了。」李浩緩過勁來，掰著手指算了算，「要是按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咱們這批貨就能出完。」
這個帳一算，幾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累歸累，但想到倉庫里那一堆蔥姜蒜正在以這個速度變成真金白銀，渾身的酸痛好像都輕了幾分。
一天的辛苦換來的不是工資條上的固定數字，而是實打實進自己口袋的利潤，這種感覺，比喝十罐紅牛都提神。
「休息一下，咱們去吃早飯。」林凡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沖三個人一揮手，「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我要吃肉喝酒！」李浩第一個響應。
「弄點好的。」黃海洋難得主動開口。
林建民笑著搖頭，看著這三個年輕人，眼神里既是欣慰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