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終於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好幾秒，安靜得像是陳大有把自己給靜音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終於，陳大有的聲音從聽筒里擠了出來，乾澀得很，像是嗓子眼裡卡了什麼東西。
林凡一聽這語氣，心裡徹底穩了。
這老哥，百分百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不然不會前腳剛把燙手山芋扔出去，後腳就急吼吼地打電話來「回購」。
這套路，不就是經典的「賣了後悔藥，跪著也想買回來」嗎？
想套路自己？不好意思，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悠閒，「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把你這批貨買回去，可以。但價格，肯定不可能是十八萬。」
「那你想要多少？」陳大有的聲音繃緊了，像是在等著法官宣判。
「六十萬。」
林凡吐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啥？六十萬？！」
陳大有的聲音直接破音了，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他從椅子上彈起來的畫面。
「你搶錢啊？！」
「多嗎？」林凡笑呵呵的，不急不躁，「我覺得不多。」
「我賣給你的時候才十五萬！」陳大有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那憤怒底下還壓著一層說不出口的心疼，「你現在問我要六十萬？你也太黑了吧，這翻了多少倍你算過嗎？」
「我為什麼要這個數，你肯定比我清楚。」林凡的語氣淡了下來，像是對這場對話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就是我的底價。你想要，就拿錢。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陳大有這種人，林凡是真的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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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賣車厘子的時候，藏著倉庫租金只剩五天不說，還擺出一副「等著看你笑話」的表情。
現在行情要變，又想來低價騙回去，合著全天下的便宜都得讓他一個人占了？
千算萬算，算不到自己身上帶著個系統。
這種降維打擊，就問你氣不氣。
電話那頭，陳大有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機從掌心滑到桌上，屏幕還亮著，通話記錄上「林老闆」三個字像是在嘲笑他。
他現在的心裡，簡直就是在滴血。
就在半小時前，他收到了一個消息。
由於國家新出台了一項進口食品檢驗檢疫法規，標準大幅收緊，現在港口大批進口食品都滯留了，根本運不進來。
其中就有車厘子。
車厘子這種東西，國內產量有限，市面上流通的有一大半都靠進口。
港口一堵，市面上的現貨立刻就變成了稀缺資源。
接下來的幾天，價格必然會大漲，翻倍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今天上午剛剛賣掉的那一萬斤車厘子——整整一萬斤——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倉庫里。
只不過，主人已經不是他了。
陳大有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恨不得回到上午，給自己那個簽合同的手來兩巴掌。
幾十萬的真金白銀，就這麼從指頭縫裡溜走了，換誰都想死。
而在另一邊，小飯館裡，林凡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還沒散。
旁邊的林建民、黃海洋和李浩三個人筷子都停在半空中，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林凡沒急著解釋，而是重新拿起手機，開始搜索車厘子漲價的相關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很快，那條新聞就跳了出來：國家頒布新版進口食品檢驗檢疫標準，多艘貨船港口滯留，進口水果供應或將出現短缺。
林凡臉上的笑容徹底綻開了。
系統情報誠不我欺，時間節點卡得死死的。
「小凡，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林建民急得筷子都放下了。
林凡把手機遞過去，讓三個人湊著看那條新聞。
林建民一邊看一邊念，念到最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猛地一拍桌子：「我的天！那你這批車厘子不得漲瘋了？」
「所以那個陳大有才打電話來想買回去。」黃海洋反應過來了，平時話不多的他也忍不住笑了，「這人臉皮是真厚，十五萬賣給咱們，看要漲了又想原價買回去？」
李浩在旁邊直搖頭，嘴裡念叨著：「絕了，真是絕了。」
「小凡，」林建民放下手機，看向林凡的眼神有些複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消息了？所以你上午才那麼堅決地拿下那批車厘子？」
系統的事當然不能說，但總要給二叔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於是他順勢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了幾分恰到好處的低調：「嗯，先前鄭總給我透了點口風，說進口生鮮這塊可能會有動靜。我就想著試試看，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鄭總？」林建民一愣，隨即眼睛亮了，「就是先前說蔬菜會漲價的鄭總？」
「對，就是他。」
「他消息這麼准？」林建民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激動，身子都不自覺往前傾了傾，「那咱們的那批蔥姜蒜……」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篤定道：「鄭總消息很靈通的，他說會漲價，一般不會錯。所以咱們也別著急，那批貨肯定會有消息的。」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當場就不一樣了。
林建民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黃海洋和李浩也是差不多的表情，眼神里的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新點燃的光。
人的信心這東西很奇妙。
之前在外面轉了一整個下午，價格紋絲不動，三人的士氣就像漏了氣的輪胎，癟得不能再癟了。
可就這麼一個消息——甚至算不上消息，只是一個「鄭總透露的口風」——就像是給那輪胎重新打滿了氣，甚至比之前更鼓。
林凡看著三人的變化，心裡也挺高興。
領頭的人最怕什麼？
不是市場不好，是隊伍散了。
現在二叔他們重拾信心，這個團隊就穩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隨手刷新了一下新聞頁面。
手指往下一滑，一條剛剛推送的消息跳進了視線。
紅色的標題，加粗的字體，時間顯示就在一分鐘前。
林凡的目光落在那個標題上，瞳孔微微一縮。
「本台記者剛剛了解到，因天氣原因，京城周邊多條道路封閉。預計未來一周內，京城物資供應會出現緊張，個別生鮮食品價格或將有所上升。」
終於來了。
林凡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等的東西到了」的篤定感。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熱烈討論車厘子該賣多少錢的三個人，沒有立刻開口。
蔥姜蒜的行情，取決於京城的批發商能不能按時南下收貨。
現在道路封閉，運輸的鏈條一斷，本地市場的存貨就成了香餑餑。
而他手裡的那批貨，現在已經可以趁機出手了。
林建民注意到林凡的表情變化，停下話頭，問了句：「小凡，又看到什麼了？」
林凡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推到他面前。
林建民低頭一看，嘴巴張了張，一個字沒說出來。
黃海洋和李浩也湊了過來，三個人圍著一塊手機屏幕，像是在看一份中獎名單。
「你……你怎麼知道的？」
終於，陳大有的聲音從聽筒里擠了出來，乾澀得很，像是嗓子眼裡卡了什麼東西。
林凡一聽這語氣，心裡徹底穩了。
這老哥，百分百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不然不會前腳剛把燙手山芋扔出去，後腳就急吼吼地打電話來「回購」。
這套路，不就是經典的「賣了後悔藥，跪著也想買回來」嗎？
想套路自己？不好意思，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悠閒，「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把你這批貨買回去，可以。但價格，肯定不可能是十八萬。」
「那你想要多少？」陳大有的聲音繃緊了，像是在等著法官宣判。
「六十萬。」
林凡吐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啥？六十萬？！」
陳大有的聲音直接破音了，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他從椅子上彈起來的畫面。
「你搶錢啊？！」
「多嗎？」林凡笑呵呵的，不急不躁，「我覺得不多。」
「我賣給你的時候才十五萬！」陳大有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那憤怒底下還壓著一層說不出口的心疼，「你現在問我要六十萬？你也太黑了吧，這翻了多少倍你算過嗎？」
「我為什麼要這個數，你肯定比我清楚。」林凡的語氣淡了下來，像是對這場對話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就是我的底價。你想要，就拿錢。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陳大有這種人，林凡是真的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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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賣車厘子的時候，藏著倉庫租金只剩五天不說，還擺出一副「等著看你笑話」的表情。
現在行情要變，又想來低價騙回去，合著全天下的便宜都得讓他一個人占了？
千算萬算，算不到自己身上帶著個系統。
這種降維打擊，就問你氣不氣。
電話那頭，陳大有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機從掌心滑到桌上，屏幕還亮著，通話記錄上「林老闆」三個字像是在嘲笑他。
他現在的心裡，簡直就是在滴血。
就在半小時前，他收到了一個消息。
由於國家新出台了一項進口食品檢驗檢疫法規，標準大幅收緊，現在港口大批進口食品都滯留了，根本運不進來。
其中就有車厘子。
車厘子這種東西，國內產量有限，市面上流通的有一大半都靠進口。
港口一堵，市面上的現貨立刻就變成了稀缺資源。
接下來的幾天，價格必然會大漲，翻倍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今天上午剛剛賣掉的那一萬斤車厘子——整整一萬斤——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倉庫里。
只不過，主人已經不是他了。
陳大有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恨不得回到上午，給自己那個簽合同的手來兩巴掌。
幾十萬的真金白銀，就這麼從指頭縫裡溜走了，換誰都想死。
而在另一邊，小飯館裡，林凡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還沒散。
旁邊的林建民、黃海洋和李浩三個人筷子都停在半空中，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林凡沒急著解釋，而是重新拿起手機，開始搜索車厘子漲價的相關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很快，那條新聞就跳了出來：國家頒布新版進口食品檢驗檢疫標準，多艘貨船港口滯留，進口水果供應或將出現短缺。
林凡臉上的笑容徹底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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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林建民急得筷子都放下了。
林凡把手機遞過去，讓三個人湊著看那條新聞。
林建民一邊看一邊念，念到最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猛地一拍桌子：「我的天！那你這批車厘子不得漲瘋了？」
「所以那個陳大有才打電話來想買回去。」黃海洋反應過來了，平時話不多的他也忍不住笑了，「這人臉皮是真厚，十五萬賣給咱們，看要漲了又想原價買回去？」
李浩在旁邊直搖頭，嘴裡念叨著：「絕了，真是絕了。」
「小凡，」林建民放下手機，看向林凡的眼神有些複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消息了？所以你上午才那麼堅決地拿下那批車厘子？」
系統的事當然不能說，但總要給二叔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於是他順勢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了幾分恰到好處的低調：「嗯，先前鄭總給我透了點口風，說進口生鮮這塊可能會有動靜。我就想著試試看，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鄭總？」林建民一愣，隨即眼睛亮了，「就是先前說蔬菜會漲價的鄭總？」
「對，就是他。」
「他消息這麼准？」林建民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激動，身子都不自覺往前傾了傾，「那咱們的那批蔥姜蒜……」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篤定道：「鄭總消息很靈通的，他說會漲價，一般不會錯。所以咱們也別著急，那批貨肯定會有消息的。」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當場就不一樣了。
林建民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黃海洋和李浩也是差不多的表情，眼神里的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新點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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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這麼一個消息——甚至算不上消息，只是一個「鄭總透露的口風」——就像是給那輪胎重新打滿了氣，甚至比之前更鼓。
林凡看著三人的變化，心裡也挺高興。
領頭的人最怕什麼？
不是市場不好，是隊伍散了。
現在二叔他們重拾信心，這個團隊就穩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隨手刷新了一下新聞頁面。
手指往下一滑，一條剛剛推送的消息跳進了視線。
紅色的標題，加粗的字體，時間顯示就在一分鐘前。
林凡的目光落在那個標題上，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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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了。
林凡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等的東西到了」的篤定感。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熱烈討論車厘子該賣多少錢的三個人，沒有立刻開口。
蔥姜蒜的行情，取決於京城的批發商能不能按時南下收貨。
現在道路封閉，運輸的鏈條一斷，本地市場的存貨就成了香餑餑。
而他手裡的那批貨，現在已經可以趁機出手了。
林建民注意到林凡的表情變化，停下話頭，問了句：「小凡，又看到什麼了？」
林凡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推到他面前。
林建民低頭一看，嘴巴張了張，一個字沒說出來。
黃海洋和李浩也湊了過來，三個人圍著一塊手機屏幕，像是在看一份中獎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