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搞點好東西
看到這條消息，林凡的嘴角扯了扯。
車厘子。
這玩意兒在這次漲價潮里，屬於漲得最野的那一檔。
不過今天就是最後的時間窗口。要是動作慢了，八成要被別人截胡。
一萬斤。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堆起來也挺壯觀。
關鍵是這東西不像蔥姜蒜那麼皮實，嬌氣得很，稍微磕碰一下，溫度沒控好，損耗就嘩嘩地往上躥。
必須得進冷庫，還得是專業的那種。
所以一旦吃進來，就得立刻找下家，跟擊鼓傳花似的，慢一秒都燙手。
好在林凡本來就要跑一趟那邊，順手把這批貨盤下來，只要運作夠快，應該很快就能清出去。
錢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比誰的手速快。
他越想越坐不住，一股緊迫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林凡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出了臥室。
客廳那邊已經有動靜了——林建民和黃海洋起得比他還早，正擠在衛生間裡洗漱。
林建民含著牙刷滿嘴白沫，從鏡子裡看見林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黃海洋正拿毛巾擦臉，擦完之後整個人像被重啟了一遍，精神了不少。
「早。」林凡沖倆人抬了抬下巴。
等他們倆收拾利索，林凡也鑽進去速刷了一遍牙洗了把臉。
他擦著手給李浩打了個電話。
那頭響了兩聲就接了，背景音是李浩媳婦催孩子吃早飯的嘮叨聲。
「李哥，樓下早餐店集合，速度。」
「得嘞，十分鐘。」
七點多，四個人在樓下早餐店碰了頭。
李浩頂著一腦袋睡出來的亂毛，往嘴裡塞了個小籠包，含混不清地問：「凡子，今天怎麼個章程？」
林凡剝著茶葉蛋，蛋殼在桌上碎成幾片：「先吃，路上說。」
幾個人風捲殘雲掃完早餐，李浩上了他那輛廂式貨車，林凡開著邁騰，后座拉著林建民和黃海洋，兩輛車一前一後殺向瀛海物流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早高峰已經過了最堵的那一段，路上的車流鬆快了不少。
林凡單手搭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后座的倆人。
「咱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探探風向。先看看市場是怎麼行情。」
林建民在后座點了根煙，車窗搖下一條縫，煙霧被風扯成一條線：「小凡，你說這消息靠譜嗎？我昨晚琢磨了一宿，現在這行情，蔬菜水果都穩得很，沒聽說要漲啊。」
「二叔，」林凡笑了笑，「您就把心放肚子裡。鄭總那條線，不會拿這種事跟我開玩笑。消息傳導要個過程，傳到市場末端總得有個時間差。」
他沒說的是，真正讓他心裡有底的，是系統。
系統給的情報，還沒有翻過車。
黃海洋靠在座椅上，抱著胳膊：「那就聽你的，反正來都來了。」
林建民把菸頭掐滅在車載菸灰缸里，深吸一口氣：「行，叔信你。」
到物流園的時候，快九點了。
幾個人沒往倉庫的方向拐，林凡直接把車停在了新發地蔬菜水果批發市場的停車場。
這個點，批發的高峰期已經過了。
凌晨四五點鐘那會兒，這裡是人山人海、車水馬龍的修羅場，現在倒清淨了不少，各家批發倉庫的捲簾門都半拉著。
有的商戶正蹲在門口拿計算器噼里啪啦地算帳，有的已經開始收拾地上的爛菜葉子。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的味道——爛掉的生菜葉、熟透的芒果、被踩爛的葡萄，還有一種冷庫特有的涼颼颼的氣息，攪和在一起，聞著就是「錢在流動」的味道。
四個人分散開，各自去詢價。
半個小時後，四個人在市場門口碰頭，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微妙地介於「不出所料」和「有點虛」之間。
林建民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擔憂：「小凡，問了一圈，沒人聽說要漲價啊。這要是消息不准……」
他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咱們可就白忙活了，搞不好還得搭進去。」
林凡拍了拍二叔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二叔，別急。信息的傳遞有延遲，這很正常。有時候越安靜，越說明後面有大動靜。咱們明天早市再看看。」
他心裡其實也打鼓。雖然有系統支持，但做生意這事兒，不到錢落袋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中間會不會出么蛾子。
不過剛才他看到的那條關於車厘子的情報，讓他多了一層判斷——那個導致漲價的核心因素，目前還沒有浮出水面。
否則那個賣車厘子的老闆腦子又沒進水，怎麼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低價甩貨？
對方急著出手，恰恰說明他還沒聞到味兒。
所以現在只能是等待。
李浩是個急性子，直接問到了實操層面：「那咱們現在幹啥？總不能在這兒乾等著吧？」
林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今天先在這附近找個旅店，開兩間房。明天一早咱們再過來，早市四點半開始，我們住的地方離這兒太遠了，開車得一個多小時，來回折騰划不來。做生意拼的就是個時效，住得近才能反應快。」
「行，這事交給我。」李浩是行動派，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邊走邊掏手機查附近的快捷酒店。
「走，咱們去倉庫那邊轉轉。」林凡朝林建民和黃海洋一擺手。
三個人穿過市場的後門，拐進了物流園的倉儲區。
這邊的氛圍和剛才的市場截然不同，安靜得像另一條時間線。
一排排庫房整整齊齊地碼著，偶爾有一輛叉車從拐角冒出來，輪胎碾過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里有股鐵鏽和紙箱混合的味道，還有冷庫壓縮機嗡嗡的低頻噪音。
裡面的貨碼得整整齊齊，該在的都在。
他裝模作樣地進去繞了一圈，清點了幾個箱子，確認沒什麼問題，然後把燈一關，門重新鎖上。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另外兩人說道：「咱們在這片轉悠轉悠，熟悉熟悉路線。以後要是真忙起來，閉著眼睛都得能找著門。」
兩人自然點頭同意。
三個人沿著倉儲區的主路慢慢溜達。
林凡看似走得不緊不慢，眼睛卻一直往兩邊庫房的編號上掃。
情報上說的那個目標，是7號倉庫。
5號到7號，差兩個號，應該就在附近。
果然，拐過一個路口之後，右手邊第三個庫房，牆面上用紅色油漆刷著一個醒目的數字——7。
而且這個庫房的門口裝著一台大型的制冷機組，外機正嗡嗡地轉著，冷凝管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冷藏庫。
就是這兒了。
林凡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紋絲不動，甚至還跟林建民聊著天氣：「二叔，今天這天兒還不錯，不算太熱。」
「嗯，還行。」
三個人慢慢走近，林凡遠遠就看見了那扇庫房大門上貼著一張東西。
走近了一瞧，是一張A3大小的列印紙，加粗的黑色字體。
【2J級車厘子清倉甩賣！量大從優！十箱起步，價格好商量！有意者請聯繫：130XXXXXXXX！】
底下一行小字，大概是後來補上去的，字號都不一樣：「別在門口晃悠，直接打電話，微信同號，加好友請備註買車厘子，不閒聊。」
林凡看著這行小字，差點樂出聲來。
這位老闆，八成是被閒逛的人問煩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這批貨，對方是真的急著出手。
林凡沒有當場打電話，而是先帶著林建民和黃海洋不緊不慢地又往前走了幾十米，繞到另一條通道上，確認周圍沒什麼人注意他們，才站定。
「二叔，海洋哥，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林凡壓低聲音，掏出手機，對著那張告示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響了三聲，那頭接起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北方口音，尾音往上翹，一聽就是性子直爽但又有點急躁的那種人：「餵？哪位？」
「你好，我是在物流園看到你7號倉庫門上貼的那個，賣車厘子的？」
林凡的聲音四平八穩，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對對對！」對方的語氣瞬間熱絡了八個度，像是被摁了什麼開關。
「老闆你是要拿貨？我跟你說我這批貨絕對到位，2J的，智利過來的，顆顆飽滿，你現在過來看，我現場開箱給你驗！價格這一塊你放心，只要你拿得多，我給你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價！」
這老闆跟連珠炮似的倒了一大串，熱情得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林凡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等他說完，才重新貼回耳邊：「行，我現在就在物流園，方便的話我過來看看貨？」
「方便！太方便了！你直接來7號庫，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沖兩個等在不遠處的人招了招手。
「走，我們再去搞點好東西！」
車厘子。
這玩意兒在這次漲價潮里，屬於漲得最野的那一檔。
不過今天就是最後的時間窗口。要是動作慢了，八成要被別人截胡。
一萬斤。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堆起來也挺壯觀。
關鍵是這東西不像蔥姜蒜那麼皮實，嬌氣得很，稍微磕碰一下，溫度沒控好，損耗就嘩嘩地往上躥。
必須得進冷庫，還得是專業的那種。
所以一旦吃進來，就得立刻找下家，跟擊鼓傳花似的，慢一秒都燙手。
好在林凡本來就要跑一趟那邊，順手把這批貨盤下來，只要運作夠快，應該很快就能清出去。
錢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比誰的手速快。
他越想越坐不住，一股緊迫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林凡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出了臥室。
客廳那邊已經有動靜了——林建民和黃海洋起得比他還早，正擠在衛生間裡洗漱。
林建民含著牙刷滿嘴白沫，從鏡子裡看見林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黃海洋正拿毛巾擦臉，擦完之後整個人像被重啟了一遍，精神了不少。
「早。」林凡沖倆人抬了抬下巴。
等他們倆收拾利索，林凡也鑽進去速刷了一遍牙洗了把臉。
他擦著手給李浩打了個電話。
那頭響了兩聲就接了，背景音是李浩媳婦催孩子吃早飯的嘮叨聲。
「李哥，樓下早餐店集合，速度。」
「得嘞，十分鐘。」
七點多，四個人在樓下早餐店碰了頭。
李浩頂著一腦袋睡出來的亂毛，往嘴裡塞了個小籠包，含混不清地問：「凡子，今天怎麼個章程？」
林凡剝著茶葉蛋，蛋殼在桌上碎成幾片：「先吃，路上說。」
幾個人風捲殘雲掃完早餐，李浩上了他那輛廂式貨車，林凡開著邁騰，后座拉著林建民和黃海洋，兩輛車一前一後殺向瀛海物流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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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已經過了最堵的那一段，路上的車流鬆快了不少。
林凡單手搭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后座的倆人。
「咱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探探風向。先看看市場是怎麼行情。」
林建民在后座點了根煙，車窗搖下一條縫，煙霧被風扯成一條線：「小凡，你說這消息靠譜嗎？我昨晚琢磨了一宿，現在這行情，蔬菜水果都穩得很，沒聽說要漲啊。」
「二叔，」林凡笑了笑，「您就把心放肚子裡。鄭總那條線，不會拿這種事跟我開玩笑。消息傳導要個過程，傳到市場末端總得有個時間差。」
他沒說的是，真正讓他心裡有底的，是系統。
系統給的情報，還沒有翻過車。
黃海洋靠在座椅上，抱著胳膊：「那就聽你的，反正來都來了。」
林建民把菸頭掐滅在車載菸灰缸里，深吸一口氣：「行，叔信你。」
到物流園的時候，快九點了。
幾個人沒往倉庫的方向拐，林凡直接把車停在了新發地蔬菜水果批發市場的停車場。
這個點，批發的高峰期已經過了。
凌晨四五點鐘那會兒，這裡是人山人海、車水馬龍的修羅場，現在倒清淨了不少，各家批發倉庫的捲簾門都半拉著。
有的商戶正蹲在門口拿計算器噼里啪啦地算帳，有的已經開始收拾地上的爛菜葉子。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的味道——爛掉的生菜葉、熟透的芒果、被踩爛的葡萄，還有一種冷庫特有的涼颼颼的氣息，攪和在一起，聞著就是「錢在流動」的味道。
四個人分散開，各自去詢價。
半個小時後，四個人在市場門口碰頭，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微妙地介於「不出所料」和「有點虛」之間。
林建民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擔憂：「小凡，問了一圈，沒人聽說要漲價啊。這要是消息不准……」
他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咱們可就白忙活了，搞不好還得搭進去。」
林凡拍了拍二叔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二叔，別急。信息的傳遞有延遲，這很正常。有時候越安靜，越說明後面有大動靜。咱們明天早市再看看。」
他心裡其實也打鼓。雖然有系統支持，但做生意這事兒，不到錢落袋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中間會不會出么蛾子。
不過剛才他看到的那條關於車厘子的情報，讓他多了一層判斷——那個導致漲價的核心因素，目前還沒有浮出水面。
否則那個賣車厘子的老闆腦子又沒進水，怎麼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低價甩貨？
對方急著出手，恰恰說明他還沒聞到味兒。
所以現在只能是等待。
李浩是個急性子，直接問到了實操層面：「那咱們現在幹啥？總不能在這兒乾等著吧？」
林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今天先在這附近找個旅店，開兩間房。明天一早咱們再過來，早市四點半開始，我們住的地方離這兒太遠了，開車得一個多小時，來回折騰划不來。做生意拼的就是個時效，住得近才能反應快。」
「行，這事交給我。」李浩是行動派，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邊走邊掏手機查附近的快捷酒店。
「走，咱們去倉庫那邊轉轉。」林凡朝林建民和黃海洋一擺手。
三個人穿過市場的後門，拐進了物流園的倉儲區。
這邊的氛圍和剛才的市場截然不同，安靜得像另一條時間線。
一排排庫房整整齊齊地碼著，偶爾有一輛叉車從拐角冒出來，輪胎碾過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里有股鐵鏽和紙箱混合的味道，還有冷庫壓縮機嗡嗡的低頻噪音。
裡面的貨碼得整整齊齊，該在的都在。
他裝模作樣地進去繞了一圈，清點了幾個箱子，確認沒什麼問題，然後把燈一關，門重新鎖上。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另外兩人說道：「咱們在這片轉悠轉悠，熟悉熟悉路線。以後要是真忙起來，閉著眼睛都得能找著門。」
兩人自然點頭同意。
三個人沿著倉儲區的主路慢慢溜達。
林凡看似走得不緊不慢，眼睛卻一直往兩邊庫房的編號上掃。
情報上說的那個目標，是7號倉庫。
5號到7號，差兩個號，應該就在附近。
果然，拐過一個路口之後，右手邊第三個庫房，牆面上用紅色油漆刷著一個醒目的數字——7。
而且這個庫房的門口裝著一台大型的制冷機組，外機正嗡嗡地轉著，冷凝管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冷藏庫。
就是這兒了。
林凡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紋絲不動，甚至還跟林建民聊著天氣：「二叔，今天這天兒還不錯，不算太熱。」
「嗯，還行。」
三個人慢慢走近，林凡遠遠就看見了那扇庫房大門上貼著一張東西。
走近了一瞧，是一張A3大小的列印紙，加粗的黑色字體。
【2J級車厘子清倉甩賣！量大從優！十箱起步，價格好商量！有意者請聯繫：130XXXXXXXX！】
底下一行小字，大概是後來補上去的，字號都不一樣：「別在門口晃悠，直接打電話，微信同號，加好友請備註買車厘子，不閒聊。」
林凡看著這行小字，差點樂出聲來。
這位老闆，八成是被閒逛的人問煩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這批貨，對方是真的急著出手。
林凡沒有當場打電話，而是先帶著林建民和黃海洋不緊不慢地又往前走了幾十米，繞到另一條通道上，確認周圍沒什麼人注意他們，才站定。
「二叔，海洋哥，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林凡壓低聲音，掏出手機，對著那張告示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響了三聲，那頭接起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北方口音，尾音往上翹，一聽就是性子直爽但又有點急躁的那種人：「餵？哪位？」
「你好，我是在物流園看到你7號倉庫門上貼的那個，賣車厘子的？」
林凡的聲音四平八穩，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對對對！」對方的語氣瞬間熱絡了八個度，像是被摁了什麼開關。
「老闆你是要拿貨？我跟你說我這批貨絕對到位，2J的，智利過來的，顆顆飽滿，你現在過來看，我現場開箱給你驗！價格這一塊你放心，只要你拿得多，我給你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價！」
這老闆跟連珠炮似的倒了一大串，熱情得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林凡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等他說完，才重新貼回耳邊：「行，我現在就在物流園，方便的話我過來看看貨？」
「方便！太方便了！你直接來7號庫，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沖兩個等在不遠處的人招了招手。
「走，我們再去搞點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