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接風洗塵
林凡把那兩把紅木官帽椅扛上樓，擺在客廳里。
剩下的舊家具橫七豎八堆在樓下，像遊戲裡一鍵丟棄的灰色裝備，這些都是不值錢的，就是占地方。
他繞著小區找了圈，在圍牆根底下發現一個廢品回收點。
大爺正靠電動三輪上刷短視頻，外放賊大聲，循環著那句「九塊九帶回家」，聽得人腦仁疼。
「收舊家具嗎？」
大爺暫停手機，眼睛一亮：「收啊，在哪呢？」
林凡領他過去。大爺一看那堆東西，嘴角咧到耳根——這一大堆東西，他收回去隨便修吧修吧，也能賺個一兩千。
「就這些，你直接弄走，不用給錢，把這地兒弄乾淨就行。」
大爺胸脯拍得啪啪響：「得嘞！地板縫我都給您摳一遍！」
說完就掏電話搖人，生怕林凡反悔。
白撿錢的事，比搶茅台還難。
林凡不再操心，開上自己的邁騰，朝瀛海物流園開去。
到的時候，林建民和黃海洋已經到了。
七輛半掛車一字排開，車廂里大蔥碼得比軍訓被子還齊整，綠白分明，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辛辣的生機。
李浩找的裝卸隊正幹得熱火朝天。
林凡走過去：「二叔，表哥，辛苦了。」
林建民抹了把汗，咧嘴樂：「辛苦啥，給自己幹活，這勁兒使得舒坦。」
黃海洋在旁邊憨厚地補了句：「就是高速上堵了一個小時，前面拉豬的車翻了，大肥豬跑了一路，交警都懵了。」
李浩接話：「臥槽！那高速路不是變成養豬場了。」
幾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幾人笑了一陣，也擼起袖子加入卸貨。
七大車蔥，來回倒騰了兩個多鐘頭，最後一捆重重落進倉庫。
李浩給裝卸隊轉了帳，師傅們樂呵呵散了。
下午四點多，日頭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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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今天給你們好好接個風。」林凡拍了拍手上的蔥皮。
李浩立刻接茬，擠了擠眼睛，賤兮兮地笑：「吃完飯的下一場，我來安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林建民聞言頓時心領神會的嘿嘿一樂。
只有黃海洋完全狀況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撓了撓後腦勺：「你們笑啥？吃完飯怎麼還有下一場，我可吃不了那麼多。」
見他的模樣，幾人頓時更加開心的笑了起來。
李浩一把摟住他肩膀：「兄弟，今晚帶你體驗一下帝都人民的夜生活。走！」
鎖好倉庫門，林凡開邁騰載著二叔和表哥，李浩開他那輛小箱貨，朝平昌區扎去。
晚飯還是全聚德。一進門，烤鴨的果木香直往鼻子裡鑽。
林建民和黃海洋頭一回進這種檔次的飯店，腳下踩著軟綿綿的地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黃海洋看得眼珠子快瞪出來：「好傢夥，這刀法，擱我們村殺豬，黑毛豬都不用挨第二刀。」
酒是五糧液。好菜配好酒。
四個人都是海量，邊喝邊聊，好不快活。
多日的疲憊全化在這頓酒里，喝得渾身通泰。
三瓶五糧液直接見了底，一頓飯連菜帶酒花了林凡四千多。
林凡掃碼付錢時，林建民偷瞄到數字，心裡咯噔一下——一頓飯吃掉半頭牛的價錢。
再看這個侄子，舉手投足一點不慌，是真不一樣了。
黃海洋腦子裡還在轉那四千多的帳，琢磨這得賣多少捆蔥。
酒足飯飽，李浩領著大家直奔大浪淘沙。
洗腳、按摩一條龍，徹底打開了黃海洋的新世界大門。
一套流程走完，黃海洋癱在沙發上，臉上泛著紅光，長嘆一聲：「真香。以前我在家用涼水沖腳，真是白活了二十多年。」
從大浪淘沙出來，涼風一吹，黃海洋感覺整個人輕了十斤，由衷感嘆：「你們城裡人是真會玩。」
林凡一樂，順手畫餅：「表哥，等這批貨出手，腰包鼓了，天天來洗腳都行，辦個至尊年卡，你就是大浪淘沙的VIP中P。」
黃海洋眼睛瞬間亮了，喃喃道：「那我這人生，也算彎道超車了。」
林建民也陷入思索，或許自己也該換個地方了。
李浩叫了代駕先撤。林凡領著二叔和表哥回了住處。
一進門，兩人又給鎮住了。
寬敞客廳鋪著木地板，大沙發能把人陷進去，吊燈亮得像小型太陽。
黃海洋縮著脖子，不太敢踩那地板：「這比我臉都乾淨……」
「小凡，這房子得多少錢一個月？」林建民站在客廳中間，感覺像闖進了電視劇里。
「六千，剛換的。」林凡扔了兩雙拖鞋過去，「以前住得可沒這麼好，主要是你們來了得有個像樣的落腳點，談生意也有個門面。」
「六千！」叔侄倆大眼瞪小眼。一個月六千，趕上老家種一季菜的純收入。
黃海洋掰著手指頭小聲算：「一天二百，老天爺，我要是住這，每天早上醒來就欠二百，呼吸都得省著點。」
林凡笑了：「放心吧，等這批貨賺了，你就覺得這租金灑灑水了。」
說到貨，林建民臉上的笑意收起來，換上幾分擔憂。
他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小凡，你給叔交個底，明兒那些貨，真能漲價？」
林凡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牆邊，眼睛裡沒有醉意，反而很清亮：「二叔，明天開始大風降溫，北方人講究這時候涮羊肉、蔥爆肉暖暖身子，火鍋店需求一上來，蔥價只有漲的份。我打聽了，幾個大批發市場庫存不多，咱這批貨成色好，頂得住。關鍵就一點——」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喝了口水。林建民和黃海洋心都給提起來，直勾勾盯著他。
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輕聲笑了：「咱們得沉住氣，價格不到咱們的心理價位，這批貨就不出手。」
黃海洋似懂非懂，但看著林凡篤定的樣子，心裡莫名踏實。
林建民也點點頭，目光里燃起一股乾瘦卻不服輸的勁頭。
夜深了。黃海洋躺在客臥床，嘴角掛笑沉沉睡去。
林建民翻了個身，夢裡全是綠油油的大蔥和紅彤彤的票子。
只有林凡還靠在床頭，手機屏幕幽幽亮著。
明天就是系統情報上說的七天後的第一天了。
蔬菜水果的價格要迎來普漲。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既然是系統說的，自然是不會有錯。
盤算著明天的具體安排，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凡是六點多醒的。醒來之後，按照慣例，先刷新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瀛海物流園7號倉庫內，有一車車厘子，共計一萬斤，老闆急需資金救急，可用15萬元將這車車厘子買下，未來七天，車厘子價格將翻倍，而且供應非常緊張，這批車厘子可賣出60萬的價格。」】
剩下的舊家具橫七豎八堆在樓下，像遊戲裡一鍵丟棄的灰色裝備，這些都是不值錢的，就是占地方。
他繞著小區找了圈，在圍牆根底下發現一個廢品回收點。
大爺正靠電動三輪上刷短視頻，外放賊大聲，循環著那句「九塊九帶回家」，聽得人腦仁疼。
「收舊家具嗎？」
大爺暫停手機，眼睛一亮：「收啊，在哪呢？」
林凡領他過去。大爺一看那堆東西，嘴角咧到耳根——這一大堆東西，他收回去隨便修吧修吧，也能賺個一兩千。
「就這些，你直接弄走，不用給錢，把這地兒弄乾淨就行。」
大爺胸脯拍得啪啪響：「得嘞！地板縫我都給您摳一遍！」
說完就掏電話搖人，生怕林凡反悔。
白撿錢的事，比搶茅台還難。
林凡不再操心，開上自己的邁騰，朝瀛海物流園開去。
到的時候，林建民和黃海洋已經到了。
七輛半掛車一字排開，車廂里大蔥碼得比軍訓被子還齊整，綠白分明，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辛辣的生機。
李浩找的裝卸隊正幹得熱火朝天。
林凡走過去：「二叔，表哥，辛苦了。」
林建民抹了把汗，咧嘴樂：「辛苦啥，給自己幹活，這勁兒使得舒坦。」
黃海洋在旁邊憨厚地補了句：「就是高速上堵了一個小時，前面拉豬的車翻了，大肥豬跑了一路，交警都懵了。」
李浩接話：「臥槽！那高速路不是變成養豬場了。」
幾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幾人笑了一陣，也擼起袖子加入卸貨。
七大車蔥，來回倒騰了兩個多鐘頭，最後一捆重重落進倉庫。
李浩給裝卸隊轉了帳，師傅們樂呵呵散了。
下午四點多，日頭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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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今天給你們好好接個風。」林凡拍了拍手上的蔥皮。
李浩立刻接茬，擠了擠眼睛，賤兮兮地笑：「吃完飯的下一場，我來安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林建民聞言頓時心領神會的嘿嘿一樂。
只有黃海洋完全狀況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撓了撓後腦勺：「你們笑啥？吃完飯怎麼還有下一場，我可吃不了那麼多。」
見他的模樣，幾人頓時更加開心的笑了起來。
李浩一把摟住他肩膀：「兄弟，今晚帶你體驗一下帝都人民的夜生活。走！」
鎖好倉庫門，林凡開邁騰載著二叔和表哥，李浩開他那輛小箱貨，朝平昌區扎去。
晚飯還是全聚德。一進門，烤鴨的果木香直往鼻子裡鑽。
林建民和黃海洋頭一回進這種檔次的飯店，腳下踩著軟綿綿的地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黃海洋看得眼珠子快瞪出來：「好傢夥，這刀法，擱我們村殺豬，黑毛豬都不用挨第二刀。」
酒是五糧液。好菜配好酒。
四個人都是海量，邊喝邊聊，好不快活。
多日的疲憊全化在這頓酒里，喝得渾身通泰。
三瓶五糧液直接見了底，一頓飯連菜帶酒花了林凡四千多。
林凡掃碼付錢時，林建民偷瞄到數字，心裡咯噔一下——一頓飯吃掉半頭牛的價錢。
再看這個侄子，舉手投足一點不慌，是真不一樣了。
黃海洋腦子裡還在轉那四千多的帳，琢磨這得賣多少捆蔥。
酒足飯飽，李浩領著大家直奔大浪淘沙。
洗腳、按摩一條龍，徹底打開了黃海洋的新世界大門。
一套流程走完，黃海洋癱在沙發上，臉上泛著紅光，長嘆一聲：「真香。以前我在家用涼水沖腳，真是白活了二十多年。」
從大浪淘沙出來，涼風一吹，黃海洋感覺整個人輕了十斤，由衷感嘆：「你們城裡人是真會玩。」
林凡一樂，順手畫餅：「表哥，等這批貨出手，腰包鼓了，天天來洗腳都行，辦個至尊年卡，你就是大浪淘沙的VIP中P。」
黃海洋眼睛瞬間亮了，喃喃道：「那我這人生，也算彎道超車了。」
林建民也陷入思索，或許自己也該換個地方了。
李浩叫了代駕先撤。林凡領著二叔和表哥回了住處。
一進門，兩人又給鎮住了。
寬敞客廳鋪著木地板，大沙發能把人陷進去，吊燈亮得像小型太陽。
黃海洋縮著脖子，不太敢踩那地板：「這比我臉都乾淨……」
「小凡，這房子得多少錢一個月？」林建民站在客廳中間，感覺像闖進了電視劇里。
「六千，剛換的。」林凡扔了兩雙拖鞋過去，「以前住得可沒這麼好，主要是你們來了得有個像樣的落腳點，談生意也有個門面。」
「六千！」叔侄倆大眼瞪小眼。一個月六千，趕上老家種一季菜的純收入。
黃海洋掰著手指頭小聲算：「一天二百，老天爺，我要是住這，每天早上醒來就欠二百，呼吸都得省著點。」
林凡笑了：「放心吧，等這批貨賺了，你就覺得這租金灑灑水了。」
說到貨，林建民臉上的笑意收起來，換上幾分擔憂。
他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小凡，你給叔交個底，明兒那些貨，真能漲價？」
林凡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牆邊，眼睛裡沒有醉意，反而很清亮：「二叔，明天開始大風降溫，北方人講究這時候涮羊肉、蔥爆肉暖暖身子，火鍋店需求一上來，蔥價只有漲的份。我打聽了，幾個大批發市場庫存不多，咱這批貨成色好，頂得住。關鍵就一點——」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喝了口水。林建民和黃海洋心都給提起來，直勾勾盯著他。
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輕聲笑了：「咱們得沉住氣，價格不到咱們的心理價位，這批貨就不出手。」
黃海洋似懂非懂，但看著林凡篤定的樣子，心裡莫名踏實。
林建民也點點頭，目光里燃起一股乾瘦卻不服輸的勁頭。
夜深了。黃海洋躺在客臥床，嘴角掛笑沉沉睡去。
林建民翻了個身，夢裡全是綠油油的大蔥和紅彤彤的票子。
只有林凡還靠在床頭，手機屏幕幽幽亮著。
明天就是系統情報上說的七天後的第一天了。
蔬菜水果的價格要迎來普漲。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既然是系統說的，自然是不會有錯。
盤算著明天的具體安排，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凡是六點多醒的。醒來之後，按照慣例，先刷新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瀛海物流園7號倉庫內，有一車車厘子，共計一萬斤，老闆急需資金救急，可用15萬元將這車車厘子買下，未來七天，車厘子價格將翻倍，而且供應非常緊張，這批車厘子可賣出60萬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