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女人誤國啊
林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結果腰眼一酸，動作變成了老爺爺扶牆。
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還行，就是眼底下掛了兩道淡青色。
他湊近了仔細端詳片刻，然後對著鏡子比了個大拇指：「腎重，腎重。」
上個廁所，套上T恤，正準備下樓去早點攤回個血，手機響了。
屏幕上三個大字：李曉燕。
「凡凡，起來了嗎？」聽筒里的聲音裹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含了塊糖，「腰還疼嗎？」
「我說了不要叫我凡凡了。」
林凡沒好氣地懟回去。這名字每被叫一次，他感覺自己就矮三厘米。
「好的，凡凡。」
那頭的聲音里藏著笑，屬於那種明知道你在炸毛還要伸手再擼一把的惡劣趣味。
林凡仰天長嘆——姐姐要是皮起來，熊孩子都得往後稍稍。
似乎是在腦子裡勾勒出了林凡無語的表情，李曉燕的聲音忽然軟下來，軟得跟化開的蜂蜜似的，黏黏糊糊地淌進耳朵：「我現在還不想起床，你幫我帶點早餐上來唄。」
「行，正好我也要去吃。」林凡應下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想吃啥？」
「你買什麼我吃什麼，主要想看看你。」
行吧。這女人大清早的就開始飆騷話，林凡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回的那點藍量又開始往下掉。
兩人又膩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林凡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
「穩住，今天的主題是撿漏，不是被撿。」
他下樓直奔早點鋪子。老闆娘手腳麻利，兩分鐘就把東西配齊了：豆腐腦兩份，一甜一咸；小籠包一屜；茶葉蛋四個；外加兩份爽口的小涼菜。
林凡拎著塑膠袋，穿過小區院子，進了李曉燕那棟樓。
電梯到十三樓，按門鈴，門鈴響了兩聲就開了。
門一開，林凡的大腦直接宕機了一秒。
李曉燕穿著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層霧，該貼的地方貼，該晃的地方晃。
裡面顯然什麼都沒穿，整個人的曲線大大方方地攤在晨光里，像是在搞什麼藝術品展覽。
林凡的眼神差點就焊死了。
然而後腰及時傳來一陣酸脹預警，像手機電量掉到百分之五彈出來的彈窗——強制省電模式已開啟。
他硬生生把目光掰彎，扭頭去看玄關的鞋櫃。
李曉燕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嘴角翹了翹，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她也不說話，就側身讓他進來，那股子茉莉沐浴露的香氣擦著林凡的鼻尖飄過去，比什麼騷話都頂用。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林凡低頭把早餐一樣一樣擺在餐桌上，動作認真得像在做化學實驗。
豆腐腦、小籠包、茶葉蛋、小涼菜，排列得整整齊齊，仿佛只要他專注擺盤，大腦就不會有空去處理其他信息。
兩人面對面坐下。李曉燕用勺子舀了口豆腐腦，抬眼看他：「今天怎麼安排的？」
「兩件事。」林凡剝著茶葉蛋，「我跟我二叔他們合夥搞了個蔬菜批發生意，今天有一批貨過來，下午得去接車。」
「還有一個呢？」
「我車還在裕祥小區那邊停著，得去開回來。」
這話他說的輕描淡寫，心裡卻在敲算盤——車是次要的，那對價值六十萬的清早期紅木官帽椅才是重點。
系統的情報說今天那戶人家搬家處理舊家具，他必須在椅子被當破爛賣掉之前截住它。
林建民昨天發過消息，說大蔥已經裝好車，他和黃海洋下午押車過來。
上午正好有個空窗期，夠他跑一趟裕祥小區，時間卡得死死的。
李曉燕對蔬菜生意顯然沒什麼興趣，隨便問了兩句就沒了下文。
她的目光開始往下移動，從林凡的臉滑到胸口，再到腰以下的位置，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像在看一份甜品菜單。
林凡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兩條腿不自覺併攏了一點。
這女人該不會還想吧？
好在李曉燕只是看，沒上手。
她注意到林凡那微微繃緊的坐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都跟著抖了抖。
「膽小鬼。」她哼了一聲，語氣里三分嫌棄七分得意。
這話一出來，林凡腦子裡的那根弦，叭的一聲斷了。
男人的尊嚴可以接受被質疑任何東西，唯獨不能接受被質疑膽子——尤其是在一個剛跟你深入交流過的女人面前。
更何況質疑完了還敢笑，笑的還那麼好看，屬於雙重暴擊。
他直接站了起來。
李曉燕一愣，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驚愕地看著林凡把桌上的餐具嘩啦推到一邊，然後兩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抄了起來，放到了那張寬大的餐桌上。
「剛才沒吃飽。」林凡低頭看著李曉燕已經變得迷離的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現在讓我再飽餐一頓。」
李曉燕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堵住了。
很快，房間裡就傳出了桌子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以及拼命壓抑卻怎麼都壓不住的呼吸聲。
那桌子是實木的，李曉燕用了三年都沒事，今天算是倒了血霉。
一個小時後。
林凡從1301的房門裡走出來，腳步虛浮得像個剛下船的乘客。
身後的門緩緩合上，他扶著過道的牆壁，表情複雜地搖了搖頭。
還是太年輕了。一激就上鉤，一勾就上頭。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心裡的警報器立刻尖叫起來。
「臥槽，椅子！」
林凡二話不說衝進電梯，一路小跑出小區大門，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裕祥小區，快一點，我有急事。」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裕祥小區門口。
林凡掃碼付錢，推門下車，連車門都沒關嚴實就往裡沖。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個小區，路線駕輕就熟，三拐兩拐就到了三號樓下。
然後他就看見兩個中年男人，正吭哧吭哧地把一件件家具往一輛小貨車上搬。
車廂側幫上貼著廣告條幅，上面印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高價回收舊家具舊家電。
林凡的心當場咯噔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來晚了？已經賣掉了？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快步朝那輛貨車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車上已經裝了不少東西：一個老式衣櫃，兩張床板，幾把看起來就很廉價的摺疊椅，還有一堆鍋碗瓢盆。
他的目光像掃雷一樣在那堆舊家具里飛快地搜索，終於，在車廂最裡面，靠著駕駛室擋板的位置，他看見了。
兩把椅子。木質暗紅，背板微微彎曲，扶手的弧度沉穩內斂，上面落了一層灰，但那種骨子裡的氣韻是怎麼都遮不住的。
清早期紅木官帽椅。六十萬。
它們被隨意地塞在貨車角落裡，旁邊還壓了一個破棉被。
林凡深吸一口氣，臉上掛出一個隨意的笑容，朝那兩個搬家具的中年男人走過去。
「哎，兩位師傅，等一下——」
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還行，就是眼底下掛了兩道淡青色。
他湊近了仔細端詳片刻，然後對著鏡子比了個大拇指：「腎重，腎重。」
上個廁所，套上T恤，正準備下樓去早點攤回個血，手機響了。
屏幕上三個大字：李曉燕。
「凡凡，起來了嗎？」聽筒里的聲音裹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含了塊糖，「腰還疼嗎？」
「我說了不要叫我凡凡了。」
林凡沒好氣地懟回去。這名字每被叫一次，他感覺自己就矮三厘米。
「好的，凡凡。」
那頭的聲音里藏著笑，屬於那種明知道你在炸毛還要伸手再擼一把的惡劣趣味。
林凡仰天長嘆——姐姐要是皮起來，熊孩子都得往後稍稍。
似乎是在腦子裡勾勒出了林凡無語的表情，李曉燕的聲音忽然軟下來，軟得跟化開的蜂蜜似的，黏黏糊糊地淌進耳朵：「我現在還不想起床，你幫我帶點早餐上來唄。」
「行，正好我也要去吃。」林凡應下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想吃啥？」
「你買什麼我吃什麼，主要想看看你。」
行吧。這女人大清早的就開始飆騷話，林凡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回的那點藍量又開始往下掉。
兩人又膩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林凡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
「穩住，今天的主題是撿漏，不是被撿。」
他下樓直奔早點鋪子。老闆娘手腳麻利，兩分鐘就把東西配齊了：豆腐腦兩份，一甜一咸；小籠包一屜；茶葉蛋四個；外加兩份爽口的小涼菜。
林凡拎著塑膠袋，穿過小區院子，進了李曉燕那棟樓。
電梯到十三樓，按門鈴，門鈴響了兩聲就開了。
門一開，林凡的大腦直接宕機了一秒。
李曉燕穿著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層霧，該貼的地方貼，該晃的地方晃。
裡面顯然什麼都沒穿，整個人的曲線大大方方地攤在晨光里，像是在搞什麼藝術品展覽。
林凡的眼神差點就焊死了。
然而後腰及時傳來一陣酸脹預警，像手機電量掉到百分之五彈出來的彈窗——強制省電模式已開啟。
他硬生生把目光掰彎，扭頭去看玄關的鞋櫃。
李曉燕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嘴角翹了翹，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她也不說話，就側身讓他進來，那股子茉莉沐浴露的香氣擦著林凡的鼻尖飄過去，比什麼騷話都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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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低頭把早餐一樣一樣擺在餐桌上，動作認真得像在做化學實驗。
豆腐腦、小籠包、茶葉蛋、小涼菜，排列得整整齊齊，仿佛只要他專注擺盤，大腦就不會有空去處理其他信息。
兩人面對面坐下。李曉燕用勺子舀了口豆腐腦，抬眼看他：「今天怎麼安排的？」
「兩件事。」林凡剝著茶葉蛋，「我跟我二叔他們合夥搞了個蔬菜批發生意，今天有一批貨過來，下午得去接車。」
「還有一個呢？」
「我車還在裕祥小區那邊停著，得去開回來。」
這話他說的輕描淡寫，心裡卻在敲算盤——車是次要的，那對價值六十萬的清早期紅木官帽椅才是重點。
系統的情報說今天那戶人家搬家處理舊家具，他必須在椅子被當破爛賣掉之前截住它。
林建民昨天發過消息，說大蔥已經裝好車，他和黃海洋下午押車過來。
上午正好有個空窗期，夠他跑一趟裕祥小區，時間卡得死死的。
李曉燕對蔬菜生意顯然沒什麼興趣，隨便問了兩句就沒了下文。
她的目光開始往下移動，從林凡的臉滑到胸口，再到腰以下的位置，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像在看一份甜品菜單。
林凡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兩條腿不自覺併攏了一點。
這女人該不會還想吧？
好在李曉燕只是看，沒上手。
她注意到林凡那微微繃緊的坐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都跟著抖了抖。
「膽小鬼。」她哼了一聲，語氣里三分嫌棄七分得意。
這話一出來，林凡腦子裡的那根弦，叭的一聲斷了。
男人的尊嚴可以接受被質疑任何東西，唯獨不能接受被質疑膽子——尤其是在一個剛跟你深入交流過的女人面前。
更何況質疑完了還敢笑，笑的還那麼好看，屬於雙重暴擊。
他直接站了起來。
李曉燕一愣，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驚愕地看著林凡把桌上的餐具嘩啦推到一邊，然後兩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抄了起來，放到了那張寬大的餐桌上。
「剛才沒吃飽。」林凡低頭看著李曉燕已經變得迷離的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現在讓我再飽餐一頓。」
李曉燕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堵住了。
很快，房間裡就傳出了桌子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以及拼命壓抑卻怎麼都壓不住的呼吸聲。
那桌子是實木的，李曉燕用了三年都沒事，今天算是倒了血霉。
一個小時後。
林凡從1301的房門裡走出來，腳步虛浮得像個剛下船的乘客。
身後的門緩緩合上，他扶著過道的牆壁，表情複雜地搖了搖頭。
還是太年輕了。一激就上鉤，一勾就上頭。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心裡的警報器立刻尖叫起來。
「臥槽，椅子！」
林凡二話不說衝進電梯，一路小跑出小區大門，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裕祥小區，快一點，我有急事。」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裕祥小區門口。
林凡掃碼付錢，推門下車，連車門都沒關嚴實就往裡沖。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個小區，路線駕輕就熟，三拐兩拐就到了三號樓下。
然後他就看見兩個中年男人，正吭哧吭哧地把一件件家具往一輛小貨車上搬。
車廂側幫上貼著廣告條幅，上面印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高價回收舊家具舊家電。
林凡的心當場咯噔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來晚了？已經賣掉了？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快步朝那輛貨車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車上已經裝了不少東西：一個老式衣櫃，兩張床板，幾把看起來就很廉價的摺疊椅，還有一堆鍋碗瓢盆。
他的目光像掃雷一樣在那堆舊家具里飛快地搜索，終於，在車廂最裡面，靠著駕駛室擋板的位置，他看見了。
兩把椅子。木質暗紅，背板微微彎曲，扶手的弧度沉穩內斂，上面落了一層灰，但那種骨子裡的氣韻是怎麼都遮不住的。
清早期紅木官帽椅。六十萬。
它們被隨意地塞在貨車角落裡，旁邊還壓了一個破棉被。
林凡深吸一口氣，臉上掛出一個隨意的笑容，朝那兩個搬家具的中年男人走過去。
「哎，兩位師傅，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