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腿軟，但是也得沖啊
「李姐，我……」林凡喉嚨發乾，憋了半天才開口，「我不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帳的人。」
「哦？」李曉燕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饒有興趣地盯著他，「怎麼，你想給我個名分？」
林凡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如果你還想結婚的話，那我娶你。」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李曉燕這下真愣住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驚喜，但很快就被一種更複雜的平靜取代。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沖林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自嘲，更多的是通透。
「姐謝謝你啊，真的，不嫌棄我。」她把杯子放下，搖了搖頭，「但結婚這事兒還是算了。我現在主打一個封心鎖愛，結婚有什麼好？有過一次已經夠夠的了，那玩意兒比炒股還容易套牢，我可不想再當一回大冤種。」
「所以啊，你不用對我負責。」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明天吃什麼，「咱們就這麼著挺好——有需求了湊一塊兒切磋切磋，平時各過各的，互不打擾。純粹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不內耗，不捆綁。你覺得呢？」
林凡沉默了。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行，我尊重姐的活法。」
「好了，趕緊吃飯吧。」李曉燕灑脫地一揮手，「吃完你要是還有想法，姐姐奉陪到底。要是沒想法了，咱們就原地解散，各回各家。」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林凡打心眼裡佩服。
眼前這女人，拿得起放得下，思想通透得像個哲學家，確實是難得的好搭子。
也不知道是韭菜炒雞蛋太補，還是飯桌氣氛太微妙，總之放下筷子的時候，林凡的眼神又開始不對了。
年輕的身體根本不講道理，腦子和腰子是兩套獨立的作業系統。
等到再次消停下來，林凡扶著牆從臥室走出來時，雙腿直打擺子，每下一級台階都感覺自己像在踩棉花。
至於李曉燕，連送他出門的力氣都沒了，窩在被子裡有氣無力地喊了句：「門帶上，下回來別空手，帶箱奶也行。」
林凡應了一聲，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榨汁機」這詞兒不是比喻，是寫實。
自己這頭初生牛犢，差點就被當場榨成牛肉乾了。
回到自己房間，他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二十多年苦心修煉的童子功，一天之內被破了個乾乾淨淨，釋放是真釋放，代價也是真的大。
這也就是自己死活不留宿的原因——再待下去，怕是要原地圓寂。
回味了一會兒，林凡摸出手機，翻到張錦欣的聊天框。
下午他問「過兩天是哪天」，自己回了個「隨時聽您召喚」——態度擺得很正，狗腿子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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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消息發過去之後，石沉大海，連個表情包都沒撈著。
一直到現在，對方也沒有回信息。
林凡不禁有些擔心。
猶豫了一下，林凡撥了個電話過去。
聽筒里「嘟」了兩聲，直接被掐斷了。
緊接著屏幕一亮，張錦欣的消息彈出來：
「在忙，等忙完了再給你回。」
林凡鬆了口氣，起碼人還在，沒失聯。
他飛速敲了句「注意休息」，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自嘲地笑了笑。
什麼叫當代社交禮儀？大佬的已讀不回，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今天忙乎了大半天，又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體能測試，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手機屏幕還亮著，他眼皮已經撐不住了，不到兩分鐘，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條金線。
林凡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充盈的力量又重新注滿了每一塊肌肉，感覺現在就是拉一頭牛過來，自己也能跟它掰掰手腕子。
年輕就是最好的系統外掛。
他扭了扭腰，一股隱秘的酸爽立刻從後腰竄上來，提醒他昨天那筆帳還沒完全銷掉。
「腎虛公子」體驗卡倒是過期了，但續費提醒已經發到了腰子上。
他靠在床頭，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今日情報已送達，一行金字緩緩浮現：
【今日情報：裕祥小區3棟102號今日搬家，會將舊家具處理，其中隱藏著一對清早期紅木官帽椅。價值60萬。】
六十萬。
林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了。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自動把官帽椅上的雕花換算成了人民幣圖案。
裕祥小區正是他昨天解救李曉燕的那個小區，他的車還停在那裡，沒有開回來呢，這回倒好，去開車的時候，還能順手撿個漏，完美。
「搬家處理舊家具……」
他舔了舔嘴唇，翻身下床。剛一落地，膝蓋頓時有些發軟，他連忙一把扶住床頭櫃。
縱慾過度要不得啊嗎，林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些微微發顫的腿，又想了想系統面板上金光閃閃的「60萬」，深吸了一口氣。
「富貴險中求。」
他齜著牙揉了兩把後腰，自言自語，「這椅子，我說什麼也得把你弄到手。」
窗外陽光正好，樓下早點攤的油條香味順著窗戶縫飄進來。
林凡一邊套T恤一邊翻手機地圖，眼神亮得嚇人。
昨兒被掏空的血條，硬是被這六十萬的消息給奶回來一半。
撿漏這事兒，有時候就跟昨晚的情況差不多——機會來了，腿再軟也得往上沖。
「哦？」李曉燕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饒有興趣地盯著他，「怎麼，你想給我個名分？」
林凡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如果你還想結婚的話，那我娶你。」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李曉燕這下真愣住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驚喜，但很快就被一種更複雜的平靜取代。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沖林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自嘲，更多的是通透。
「姐謝謝你啊，真的，不嫌棄我。」她把杯子放下，搖了搖頭，「但結婚這事兒還是算了。我現在主打一個封心鎖愛，結婚有什麼好？有過一次已經夠夠的了，那玩意兒比炒股還容易套牢，我可不想再當一回大冤種。」
「所以啊，你不用對我負責。」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明天吃什麼，「咱們就這麼著挺好——有需求了湊一塊兒切磋切磋，平時各過各的，互不打擾。純粹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不內耗，不捆綁。你覺得呢？」
林凡沉默了。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行，我尊重姐的活法。」
「好了，趕緊吃飯吧。」李曉燕灑脫地一揮手，「吃完你要是還有想法，姐姐奉陪到底。要是沒想法了，咱們就原地解散，各回各家。」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林凡打心眼裡佩服。
眼前這女人，拿得起放得下，思想通透得像個哲學家，確實是難得的好搭子。
也不知道是韭菜炒雞蛋太補，還是飯桌氣氛太微妙，總之放下筷子的時候，林凡的眼神又開始不對了。
年輕的身體根本不講道理，腦子和腰子是兩套獨立的作業系統。
等到再次消停下來，林凡扶著牆從臥室走出來時，雙腿直打擺子，每下一級台階都感覺自己像在踩棉花。
至於李曉燕，連送他出門的力氣都沒了，窩在被子裡有氣無力地喊了句：「門帶上，下回來別空手，帶箱奶也行。」
林凡應了一聲，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榨汁機」這詞兒不是比喻，是寫實。
自己這頭初生牛犢，差點就被當場榨成牛肉乾了。
回到自己房間，他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二十多年苦心修煉的童子功，一天之內被破了個乾乾淨淨，釋放是真釋放，代價也是真的大。
這也就是自己死活不留宿的原因——再待下去，怕是要原地圓寂。
回味了一會兒，林凡摸出手機，翻到張錦欣的聊天框。
下午他問「過兩天是哪天」，自己回了個「隨時聽您召喚」——態度擺得很正，狗腿子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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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現在，對方也沒有回信息。
林凡不禁有些擔心。
猶豫了一下，林凡撥了個電話過去。
聽筒里「嘟」了兩聲，直接被掐斷了。
緊接著屏幕一亮，張錦欣的消息彈出來：
「在忙，等忙完了再給你回。」
林凡鬆了口氣，起碼人還在，沒失聯。
他飛速敲了句「注意休息」，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自嘲地笑了笑。
什麼叫當代社交禮儀？大佬的已讀不回，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今天忙乎了大半天，又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體能測試，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手機屏幕還亮著，他眼皮已經撐不住了，不到兩分鐘，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條金線。
林凡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充盈的力量又重新注滿了每一塊肌肉，感覺現在就是拉一頭牛過來，自己也能跟它掰掰手腕子。
年輕就是最好的系統外掛。
他扭了扭腰，一股隱秘的酸爽立刻從後腰竄上來，提醒他昨天那筆帳還沒完全銷掉。
「腎虛公子」體驗卡倒是過期了，但續費提醒已經發到了腰子上。
他靠在床頭，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今日情報已送達，一行金字緩緩浮現：
【今日情報：裕祥小區3棟102號今日搬家，會將舊家具處理，其中隱藏著一對清早期紅木官帽椅。價值60萬。】
六十萬。
林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了。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自動把官帽椅上的雕花換算成了人民幣圖案。
裕祥小區正是他昨天解救李曉燕的那個小區，他的車還停在那裡，沒有開回來呢，這回倒好，去開車的時候，還能順手撿個漏，完美。
「搬家處理舊家具……」
他舔了舔嘴唇，翻身下床。剛一落地，膝蓋頓時有些發軟，他連忙一把扶住床頭櫃。
縱慾過度要不得啊嗎，林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些微微發顫的腿，又想了想系統面板上金光閃閃的「60萬」，深吸了一口氣。
「富貴險中求。」
他齜著牙揉了兩把後腰，自言自語，「這椅子，我說什麼也得把你弄到手。」
窗外陽光正好，樓下早點攤的油條香味順著窗戶縫飄進來。
林凡一邊套T恤一邊翻手機地圖，眼神亮得嚇人。
昨兒被掏空的血條，硬是被這六十萬的消息給奶回來一半。
撿漏這事兒，有時候就跟昨晚的情況差不多——機會來了，腿再軟也得往上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