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喬遷以及後續發展計劃
喬遷那天是臘月十八，黃曆上寫著宜入宅，宜嫁娶，宜開市。
天還沒亮透，阿諾小組就熱鬧起來了，鞭炮聲從村頭響到村尾，噼里啪啦像下了一場紅紙雨。
五十五棟新房的門前都貼了對聯，紅紙金字，在晨光里閃著光，王嬸家的對聯是她自己寫的，她年輕時讀過幾年書，字寫得端正。
「遷居喜逢吉祥日，安宅正遇如意春。」
墨玄是被張哥從被窩裡薅起來的，他前一天晚上跟方老闆喝酒喝到半夜，兩個人算了半天總帳，墨玄又多給了方老闆五萬塊錢獎金。
方老闆拉著他的手說：「墨老闆，以後你還有活一定叫我，錢少點都行，就沖你們小組這氛圍，我願意來。」
墨玄迷迷糊糊地被張哥拽起來：「幾點了？」
「快八點了！你還睡！今天你可是主角！」
墨玄洗漱完出來，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五十五棟新房前面的空地上，擺了長長的一排桌子，從村頭一直延伸到村尾，拼成了一條長龍。
桌上擺滿了菜，殺豬菜，酸筍煮魚，烤五花肉，糯米飯，辣子雞，涼拌折耳根，醃菜炒肉，炸酥肉，酸湯魚，還有自家釀的苞谷酒，一壇一壇地摞在旁邊。
「這是。。。」
墨玄轉頭看林東。
林東一把摟住他肩膀：「今天喬遷宴！全村都來！主桌給你留著呢，你跟你爸媽坐最前面！」
墨玄想說什麼，被林東拽著往前走，沿途碰到的每一個村民都跟他打招呼，拍肩膀的，握手的，拉胳膊的，他的手機外套口袋裡被人塞了五六個紅包，他一個都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塞的。
王嬸拉著他的手不放：「墨玄啊，這房子我昨天晚上睡了一覺，做夢一樣，我給我兒子打電話，他在城裡還租著房子呢，說首付還差二十萬，我這倒好，白住上新樓了。」
「嬸，您別這麼說。」
墨玄鼻子有點酸。
「小時候我吃了您家多少飯，這都還不完。」
「說啥還不還的。」
王嬸眼圈也紅了。
「咱們是一家人，以後你結婚生孩子了，嬸給你帶孩子！」
主桌擺在村口最寬的地方，墨玄一家四口被按在正中間，旁邊坐著林東，陳建國，李紅軍，還有業古，米納，南線幾個小組的組長，他們是特邀來的，一方面是祝賀，另一方面也是來看熱鬧的，看看阿諾這「別墅群」到底啥樣。
菜還沒齊，陳建國先端著酒杯站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代表東陵村兩委，祝賀阿諾小組全體村民喬遷之喜！更要感謝墨玄同志。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擔心，一個年輕人能搞出什麼名堂？結果人家三個月，五十五棟樓，一千多萬真金白銀砸出來！我老陳服了！」
眾人起鬨鼓掌。墨玄臉都紅了，端著酒杯站起來：「陳叔您別這麼說，我就是，我就是想讓大家住好點。」
他低頭看著杯里的酒，聲音放低了，慢慢地說：「我爸媽從小出去打工，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王嬸，李叔，張哥，林叔，還有在座的各位，誰沒管過我？
我上學的學費是大家湊的，開家長會是大家搶著去的，我被人欺負是大家護著的。
我在城裡那幾年，每個星期都夢見咱們小組，所以我就想，等我有了能力，第一件事就是讓大夥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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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酒杯：「這杯酒，我敬大夥。」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響成一片，有人起鬨讓墨玄幹了，他就真的一仰脖子幹了一杯。
苞谷酒有點辣，嗆得他咳嗽了兩聲，旁邊的張哥趕緊給他夾菜：「吃點菜壓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建國湊到墨玄旁邊來，壓低聲音說：「墨玄，我有個事想跟你聊聊。」
「您說。」
墨玄回道。
「阿諾搞完了，剩下的十三個小組你有興趣沒？」
陳建國搓著手，繼續說：「我知道你錢不是大風颳來的，但你要是願意，村里全力支持，地，政策，手續，我來跑，你出錢出規劃，咱們把整個東陵村搞起來。」
墨玄沒立刻回答，他看向遠處，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業古小組的老房子，參差不齊地擠在山坡上，有幾棟還是茅草頂。
再遠一點是米納小組，那邊的路還有一小段沒硬化，下雨天就是泥漿。
他回過頭，開口道：「陳叔，我有個想法。」
「你說。」
陳建國點了點頭。
「光蓋房子不夠。」
墨玄拿起桌上的筷子，在桌面上比劃。
「咱們東陵村有山有水，有茶園有咖啡地有橡膠林，為什麼不搞產業？我想建茶廠，咖啡廠，橡膠加工廠，把咱們的農產品做出品牌來。
南邊那條河水質好，魚也多，可以搞個釣魚會所，還有山上的風景，城裡人稀罕，弄個民宿度假區，讓他們來住，來消費。」
他說得興起，筷子在桌面上划來划去：「這邊建茶廠，那邊弄咖啡體驗館，橡膠廠放在南線小組那邊，離原料近。
度假區放在半山腰，視野好，能看到整個村子，村裡的人可以來上班，種茶的，炒茶的，做咖啡的，搞接待的，管魚的，年輕人不用出去打工了，在家門口就能掙錢。」
陳建國聽得眼睛發亮，李紅軍也湊過來了，端著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墨玄，你這腦子。。。你這規劃得花多少錢？」
墨玄算了算：「一步步來，茶廠可以先建小的，三十萬就能起步，咖啡廠需要設備，大概五十萬。
橡膠廠投入大，得慢慢來，度假區前期主要是基建，路，水電，景觀，這些可以申請一部分政府配套。」
他說著說著自己也興奮起來了，系統里的錢每天準時到帳，三十萬一天，只要東陵村的人口不變，這筆錢就不會斷，現在他手裡還剩一千多萬，足夠啟動第一批項目。
而且，他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如果村子發展起來，吸引外出打工的人回流，常住人口會不會增加？系統是按常住人口算的，人越多錢越多，一個良性循環。
「陳叔，李書記。」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我想把東陵村做成一個樣板，不光讓大夥住上好房子，還要讓大夥都有事做，有錢賺。
村裡的孩子不用像我小時候那樣眼巴巴等父母過年才能回來，年輕人也不用背井離鄉去城裡受那個罪。」
陳建國重重一拍桌子：「好！明天你來村委，咱們好好規劃規劃！」
天還沒亮透，阿諾小組就熱鬧起來了，鞭炮聲從村頭響到村尾，噼里啪啦像下了一場紅紙雨。
五十五棟新房的門前都貼了對聯，紅紙金字，在晨光里閃著光，王嬸家的對聯是她自己寫的，她年輕時讀過幾年書，字寫得端正。
「遷居喜逢吉祥日，安宅正遇如意春。」
墨玄是被張哥從被窩裡薅起來的，他前一天晚上跟方老闆喝酒喝到半夜，兩個人算了半天總帳，墨玄又多給了方老闆五萬塊錢獎金。
方老闆拉著他的手說：「墨老闆，以後你還有活一定叫我，錢少點都行，就沖你們小組這氛圍，我願意來。」
墨玄迷迷糊糊地被張哥拽起來：「幾點了？」
「快八點了！你還睡！今天你可是主角！」
墨玄洗漱完出來，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五十五棟新房前面的空地上，擺了長長的一排桌子，從村頭一直延伸到村尾，拼成了一條長龍。
桌上擺滿了菜，殺豬菜，酸筍煮魚，烤五花肉，糯米飯，辣子雞，涼拌折耳根，醃菜炒肉，炸酥肉，酸湯魚，還有自家釀的苞谷酒，一壇一壇地摞在旁邊。
「這是。。。」
墨玄轉頭看林東。
林東一把摟住他肩膀：「今天喬遷宴！全村都來！主桌給你留著呢，你跟你爸媽坐最前面！」
墨玄想說什麼，被林東拽著往前走，沿途碰到的每一個村民都跟他打招呼，拍肩膀的，握手的，拉胳膊的，他的手機外套口袋裡被人塞了五六個紅包，他一個都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塞的。
王嬸拉著他的手不放：「墨玄啊，這房子我昨天晚上睡了一覺，做夢一樣，我給我兒子打電話，他在城裡還租著房子呢，說首付還差二十萬，我這倒好，白住上新樓了。」
「嬸，您別這麼說。」
墨玄鼻子有點酸。
「小時候我吃了您家多少飯，這都還不完。」
「說啥還不還的。」
王嬸眼圈也紅了。
「咱們是一家人，以後你結婚生孩子了，嬸給你帶孩子！」
主桌擺在村口最寬的地方，墨玄一家四口被按在正中間，旁邊坐著林東，陳建國，李紅軍，還有業古，米納，南線幾個小組的組長，他們是特邀來的，一方面是祝賀，另一方面也是來看熱鬧的，看看阿諾這「別墅群」到底啥樣。
菜還沒齊，陳建國先端著酒杯站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代表東陵村兩委，祝賀阿諾小組全體村民喬遷之喜！更要感謝墨玄同志。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擔心，一個年輕人能搞出什麼名堂？結果人家三個月，五十五棟樓，一千多萬真金白銀砸出來！我老陳服了！」
眾人起鬨鼓掌。墨玄臉都紅了，端著酒杯站起來：「陳叔您別這麼說，我就是，我就是想讓大家住好點。」
他低頭看著杯里的酒，聲音放低了，慢慢地說：「我爸媽從小出去打工，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王嬸，李叔，張哥，林叔，還有在座的各位，誰沒管過我？
我上學的學費是大家湊的，開家長會是大家搶著去的，我被人欺負是大家護著的。
我在城裡那幾年，每個星期都夢見咱們小組，所以我就想，等我有了能力，第一件事就是讓大夥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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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酒杯：「這杯酒，我敬大夥。」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響成一片，有人起鬨讓墨玄幹了，他就真的一仰脖子幹了一杯。
苞谷酒有點辣，嗆得他咳嗽了兩聲，旁邊的張哥趕緊給他夾菜：「吃點菜壓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建國湊到墨玄旁邊來，壓低聲音說：「墨玄，我有個事想跟你聊聊。」
「您說。」
墨玄回道。
「阿諾搞完了，剩下的十三個小組你有興趣沒？」
陳建國搓著手，繼續說：「我知道你錢不是大風颳來的，但你要是願意，村里全力支持，地，政策，手續，我來跑，你出錢出規劃，咱們把整個東陵村搞起來。」
墨玄沒立刻回答，他看向遠處，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業古小組的老房子，參差不齊地擠在山坡上，有幾棟還是茅草頂。
再遠一點是米納小組，那邊的路還有一小段沒硬化，下雨天就是泥漿。
他回過頭，開口道：「陳叔，我有個想法。」
「你說。」
陳建國點了點頭。
「光蓋房子不夠。」
墨玄拿起桌上的筷子，在桌面上比劃。
「咱們東陵村有山有水，有茶園有咖啡地有橡膠林，為什麼不搞產業？我想建茶廠，咖啡廠，橡膠加工廠，把咱們的農產品做出品牌來。
南邊那條河水質好，魚也多，可以搞個釣魚會所，還有山上的風景，城裡人稀罕，弄個民宿度假區，讓他們來住，來消費。」
他說得興起，筷子在桌面上划來划去：「這邊建茶廠，那邊弄咖啡體驗館，橡膠廠放在南線小組那邊，離原料近。
度假區放在半山腰，視野好，能看到整個村子，村裡的人可以來上班，種茶的，炒茶的，做咖啡的，搞接待的，管魚的，年輕人不用出去打工了，在家門口就能掙錢。」
陳建國聽得眼睛發亮，李紅軍也湊過來了，端著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墨玄，你這腦子。。。你這規劃得花多少錢？」
墨玄算了算：「一步步來，茶廠可以先建小的，三十萬就能起步，咖啡廠需要設備，大概五十萬。
橡膠廠投入大，得慢慢來，度假區前期主要是基建，路，水電，景觀，這些可以申請一部分政府配套。」
他說著說著自己也興奮起來了，系統里的錢每天準時到帳，三十萬一天，只要東陵村的人口不變，這筆錢就不會斷，現在他手裡還剩一千多萬，足夠啟動第一批項目。
而且，他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如果村子發展起來，吸引外出打工的人回流，常住人口會不會增加？系統是按常住人口算的，人越多錢越多，一個良性循環。
「陳叔，李書記。」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我想把東陵村做成一個樣板，不光讓大夥住上好房子，還要讓大夥都有事做，有錢賺。
村裡的孩子不用像我小時候那樣眼巴巴等父母過年才能回來，年輕人也不用背井離鄉去城裡受那個罪。」
陳建國重重一拍桌子：「好！明天你來村委，咱們好好規劃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