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閉門羹
「師父，我面試那天，婷姐告訴我，季傑的公積金差不多是按照滬市匯繳上限來繳納的，你和他一樣是團隊銷冠，年收入應該差不多，以你的稅後收入，買輛奧迪應該也沒什麼壓力吧？」張政扶著段雅寧的腰，大聲詢問段雅寧。
段雅寧被張政給逗笑了，「你看過天龍八部嗎？南慕容雖然和北喬峰齊名，你真的覺得慕容復和喬峰的實力差不多嗎？」
張政聽懂了，「其實你的收入和季傑差不多，只不過消費觀念不一樣。季傑手上如果有個十來萬塊錢，就準備入手BBA，早買早享受。你就算有二十萬存款，也不捨得花十萬買輛帝豪。」
段雅寧很認同，她開口解釋，「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樣的，你們有父母的托舉，我們需要獨自奮鬥。」
「你們如果買輛車回老家過年，親友們會誇你年輕有為，我如果開輛奧迪回家過年，他們只會說我亂花錢，會問我為什麼不翻修家裡的房子，為什麼不給父母繳納城鄉居民養老保險，還會有意無意地提醒我，我弟弟都沒車沒房。」段雅寧無奈地說道。
「你們家重男輕女嗎？」張政開口詢問。
段雅寧思考了一下，「談不上重男輕女，因為我父母還是挺愛我的。我是本科畢業，我弟弟只念了高中。從我上班開始，我的工資一直是自己保管的，父母沒找我要過錢，我每年給父母一萬塊錢，父母說幫我存起來，等我結婚的時候，給我當嫁妝。」
「你們中原省的彩禮一般多少錢？」張政繼續閒聊。
「這個沒有標準的，8萬8，12萬8，18萬8都有，具體多少彩禮看男方條件吧，男方條件好一點，彩禮不就多要一點嘛？你問這麼清楚幹嘛，想找個中原姑娘當老婆？」段雅寧開口調侃張政。
「也不是，主要是對比一下不同省份之間的彩禮行情。我元旦去贛南提親，她們家堅持三十八萬八彩禮不鬆口，我們就分了。」張政聊起了自己的傷心往事。
「三十八萬八？她們家可真敢開口，有陪嫁嗎？」段雅寧聽後十分吃驚。
「這個還沒聊呢，不過她們家說了，彩禮是不會返還的。我估計最多也就陪嫁一點家具家電。」張政語氣十分無奈。
段雅寧心生同情，「三十八萬八的彩禮未免也太多了，我之前和我媽聊過這個話題，我們家彩禮最多也就十萬塊錢。」
「不過你不是富二代嘛，都戴勞力士了，三四十萬的彩禮應該也能承受吧？」段雅寧和張政開玩笑。
「首先，我不是富二代，我爸媽就做點小生意。其次，我就是沒出彩禮，所以才買得起勞力士啊。」張政幽默回答。
段雅寧發現張政這個徒弟很風趣，知識面也很淵博，兩個人聊得很投機，路途一點也不枯燥。張政也覺得段雅寧的性格很隨和，比程麗婷更好相處。
段雅寧下午預約的客戶姓呂，年齡五十左右，在川沙和合慶交界的地方開了一家小型金屬製品廠，給汽車產業做配套，一年營收一千多萬。
「呂總除了開廠以外，還有一些投資，他找我們銀行貸款，主要是拿著錢去投資，只要他投資項目的盈利能覆蓋利息成本，他就願意貸款。」段雅寧介紹了一下客戶的情況。
「我記得銀行的信用貸款不能用於樓市或者股市，不管是買房，還是炒股都不行。如果被銀行查到，會要求提前歸還貸款的。」張政說道。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客戶提供的貸款資料合規，就沒什麼問題。」
「比如呂總手上有兩百萬流動資金用於企業經營，他找我們銀行貸五十萬，用於公司經營周轉，拿著公司的流動資金去投資，這不就沒問題了嗎？」段雅寧舉例。
等段雅寧二人興沖沖地趕到東豐金屬製品廠，卻吃了回閉門羹。
呂總的女助理通知段雅寧，「段經理，非常不好意思，我們呂總出去見客戶了，要不你晚點再過來？」
段雅寧心裡有些鬱悶，她大老遠地從王溪騎電動車到川沙見客戶，結果連客戶的人都沒見到。
「呂總有說他大概什麼時候回廠嗎？」段雅寧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
女助理搖搖頭，「這個說不好，如果談得順利，個把小時就回來了。如果有細節沒談攏，呂總可能要忙一下午。」
段雅寧帶著張政離開廠區，兩人先去沙縣解決中飯，張政點了雞腿飯，段雅寧點了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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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呂總他明明在廠里，卻找藉口不見你，你說他這是幾個意思？」張政有些費解。
如果呂總不願意見段雅寧，直接在電話里回絕段雅寧的拜訪就好了。現在段雅寧到廠里了，呂總卻避而不見，這不是瞎折騰人嗎？
段雅寧覺得意外，她考校起張政，「你都沒見過呂總，你怎麼知道呂總在廠里？」
張政回答，「東豐金屬製品廠又沒多大，廠里就劃了四個停車位。我剛才在呂總的辦公室里注意到，距離辦公室最近的停車位停了一輛滬A牌照的奧迪A6L，那輛A6L就是呂總的座駕，哪有老闆外出拜訪客戶，不開自己車的？」
段雅寧點點頭，認同張政的判斷，「你說的沒錯，呂總確實在廠里。他現在避而不見，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去拜訪他？」
「我們現在回廠里，呂總還是能找個藉口不見你。我現在有個主意，肯定能見到呂總，不過需要你配合。」張政說出自己的想法。
「阿慧，深發銀行的段經理走了吧？」呂斌回到辦公室，詢問助理阿慧。
「已經走了，老闆，你不是正準備辦理貸款嗎，為什麼不願意見深發銀行的段經理？」阿慧覺得奇怪。
「嫌貨才是買貨人，正是因為我準備辦貸款，所以才需要晾一晾銀行的業務員。你知道我在深發銀行辦一筆五十萬的信用貸，業務員能拿到多少提成嗎？」
呂斌自問自答，「將近一萬塊，她上門來拜訪一下我，就能拿到大幾千的提成。我如果不擺點架子，她沒準兒還覺得是我在求她辦貸款呢！」
段雅寧被張政給逗笑了，「你看過天龍八部嗎？南慕容雖然和北喬峰齊名，你真的覺得慕容復和喬峰的實力差不多嗎？」
張政聽懂了，「其實你的收入和季傑差不多，只不過消費觀念不一樣。季傑手上如果有個十來萬塊錢，就準備入手BBA，早買早享受。你就算有二十萬存款，也不捨得花十萬買輛帝豪。」
段雅寧很認同，她開口解釋，「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樣的，你們有父母的托舉，我們需要獨自奮鬥。」
「你們如果買輛車回老家過年，親友們會誇你年輕有為，我如果開輛奧迪回家過年，他們只會說我亂花錢，會問我為什麼不翻修家裡的房子，為什麼不給父母繳納城鄉居民養老保險，還會有意無意地提醒我，我弟弟都沒車沒房。」段雅寧無奈地說道。
「你們家重男輕女嗎？」張政開口詢問。
段雅寧思考了一下，「談不上重男輕女，因為我父母還是挺愛我的。我是本科畢業，我弟弟只念了高中。從我上班開始，我的工資一直是自己保管的，父母沒找我要過錢，我每年給父母一萬塊錢，父母說幫我存起來，等我結婚的時候，給我當嫁妝。」
「你們中原省的彩禮一般多少錢？」張政繼續閒聊。
「這個沒有標準的，8萬8，12萬8，18萬8都有，具體多少彩禮看男方條件吧，男方條件好一點，彩禮不就多要一點嘛？你問這麼清楚幹嘛，想找個中原姑娘當老婆？」段雅寧開口調侃張政。
「也不是，主要是對比一下不同省份之間的彩禮行情。我元旦去贛南提親，她們家堅持三十八萬八彩禮不鬆口，我們就分了。」張政聊起了自己的傷心往事。
「三十八萬八？她們家可真敢開口，有陪嫁嗎？」段雅寧聽後十分吃驚。
「這個還沒聊呢，不過她們家說了，彩禮是不會返還的。我估計最多也就陪嫁一點家具家電。」張政語氣十分無奈。
段雅寧心生同情，「三十八萬八的彩禮未免也太多了，我之前和我媽聊過這個話題，我們家彩禮最多也就十萬塊錢。」
「不過你不是富二代嘛，都戴勞力士了，三四十萬的彩禮應該也能承受吧？」段雅寧和張政開玩笑。
「首先，我不是富二代，我爸媽就做點小生意。其次，我就是沒出彩禮，所以才買得起勞力士啊。」張政幽默回答。
段雅寧發現張政這個徒弟很風趣，知識面也很淵博，兩個人聊得很投機，路途一點也不枯燥。張政也覺得段雅寧的性格很隨和，比程麗婷更好相處。
段雅寧下午預約的客戶姓呂，年齡五十左右，在川沙和合慶交界的地方開了一家小型金屬製品廠，給汽車產業做配套，一年營收一千多萬。
「呂總除了開廠以外，還有一些投資，他找我們銀行貸款，主要是拿著錢去投資，只要他投資項目的盈利能覆蓋利息成本，他就願意貸款。」段雅寧介紹了一下客戶的情況。
「我記得銀行的信用貸款不能用於樓市或者股市，不管是買房，還是炒股都不行。如果被銀行查到，會要求提前歸還貸款的。」張政說道。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客戶提供的貸款資料合規，就沒什麼問題。」
「比如呂總手上有兩百萬流動資金用於企業經營，他找我們銀行貸五十萬，用於公司經營周轉，拿著公司的流動資金去投資，這不就沒問題了嗎？」段雅寧舉例。
等段雅寧二人興沖沖地趕到東豐金屬製品廠，卻吃了回閉門羹。
呂總的女助理通知段雅寧，「段經理，非常不好意思，我們呂總出去見客戶了，要不你晚點再過來？」
段雅寧心裡有些鬱悶，她大老遠地從王溪騎電動車到川沙見客戶，結果連客戶的人都沒見到。
「呂總有說他大概什麼時候回廠嗎？」段雅寧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
女助理搖搖頭，「這個說不好，如果談得順利，個把小時就回來了。如果有細節沒談攏，呂總可能要忙一下午。」
段雅寧帶著張政離開廠區，兩人先去沙縣解決中飯，張政點了雞腿飯，段雅寧點了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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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呂總他明明在廠里，卻找藉口不見你，你說他這是幾個意思？」張政有些費解。
如果呂總不願意見段雅寧，直接在電話里回絕段雅寧的拜訪就好了。現在段雅寧到廠里了，呂總卻避而不見，這不是瞎折騰人嗎？
段雅寧覺得意外，她考校起張政，「你都沒見過呂總，你怎麼知道呂總在廠里？」
張政回答，「東豐金屬製品廠又沒多大，廠里就劃了四個停車位。我剛才在呂總的辦公室里注意到，距離辦公室最近的停車位停了一輛滬A牌照的奧迪A6L，那輛A6L就是呂總的座駕，哪有老闆外出拜訪客戶，不開自己車的？」
段雅寧點點頭，認同張政的判斷，「你說的沒錯，呂總確實在廠里。他現在避而不見，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去拜訪他？」
「我們現在回廠里，呂總還是能找個藉口不見你。我現在有個主意，肯定能見到呂總，不過需要你配合。」張政說出自己的想法。
「阿慧，深發銀行的段經理走了吧？」呂斌回到辦公室，詢問助理阿慧。
「已經走了，老闆，你不是正準備辦理貸款嗎，為什麼不願意見深發銀行的段經理？」阿慧覺得奇怪。
「嫌貨才是買貨人，正是因為我準備辦貸款，所以才需要晾一晾銀行的業務員。你知道我在深發銀行辦一筆五十萬的信用貸，業務員能拿到多少提成嗎？」
呂斌自問自答，「將近一萬塊，她上門來拜訪一下我，就能拿到大幾千的提成。我如果不擺點架子，她沒準兒還覺得是我在求她辦貸款呢！」